《HP薄暮》道戈

9、第 9 章 卢修斯·马

　　卢修斯·马尔福就像是他爸爸的翻版。
　　他送来信和魔药，恭顺而不动声色的高傲掩饰了他的探究。
　　我向他表示，我完全相信马尔福家的忠诚，会调动几名食死徒去做清扫。又问候了他母亲。
　　最后我说“你的父亲和你，还有布莱克，我要赋予你们所求。”
　　他挺直脊背回答，“我们所求的，就是永远追随主人的荣光。”
　　“不论是什么，只要你们付得起回报。”
　　“马尔福家的忠诚不是用来贩卖。”
　　“很好，让我看到你的忠诚。”
　　最后我们缔结了牢不可破咒，未来无论马尔福家从伏地魔，从我活着的时候在这里获得什么，都是被许可的；而从我的死亡获利的人，只能是我所守护的人。他们的家族只能在我生前保有荣光，在我死后剩余的都归于我指定的继承人。

　　阳光使教室非常温暖，照出窗口附近飘飘荡荡的灰尘，加上宾斯教授慢吞吞的声音，门被推开时许多孩子一副被惊醒的样子。
　　“西弗勒斯·斯内普，请出来一下。”
　　孩子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唯恐下一个被叫到的是他们。
　　马车里他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逃课。”
　　冬天的户外有一种气味，来自于干燥的树木和烟囱里，对角巷的阳光总是令人愉快。
　　作为封口费，我把斯内普领出来，弥补他去不成蜂蜜公爵的遗憾。请他不要说出我受伤的事——事实上这个孩子还挺会照顾人的。
　　大号的草莓圣代似乎没有让他感到愉快，明明很好吃。
　　“有几个人一直看我们。”他说。
　　在隔壁店里（那是一家噗嗤卟滋粉红泡泡魔法泡芙店），和对面房顶，其中一个还拿出相机，尽管长袍下的魔法道具形状都露出来了，也许我的年轻朋友相信他是记者。
　　“他们不是在看我们。”
　　“你简直侮辱所有人的智商，叫你黑暗公爵就是魔法界最黑暗的事了。”年轻人火气还挺大，暴躁的搅动着勺子。
　　尽管表现的很不满，他把我的那份也吃光了。

　　给他买长袍时博金夫人来了，要给他设计专门款式，被斯内普拒绝了。我说让他至少用照顾我时一半的挑剔对待自己，他就会是一个合格的贵族了。
　　他恼羞成怒的表示不需要我的施舍。
　　我安慰他说这只是投资，迟早会收回成本的。
　　“你那老套的言论拿去骗被青春期冲昏头脑的笨蛋们吧！”但他似乎更愤怒了“你就像所有成年男人一样虚伪！我不要你的钱！”
　　长袍店的顾客窃窃私语，店员震惊的呆立在原地，一直跟着我们的男人警觉的伸手进怀里。
　　“我的儿子，别任性了！”我揽过他的肩膀对其他客人微笑一下。
　　博金夫人适时出现“少爷，请问您喜欢那种类型？我们也提供高级定制。”
　　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表现的风度使他的气焰熄灭不少。
　　“你表现的就像猥琐的糖果老爹一样！”他呼哧带喘地说，脖子都憋红了。
　　“你是这么想的？”我笑了“做我的人，被火龙看守着，住在爱尔兰的高塔，有许多家养小精灵，堆成山的宝石，并且我会亲手杀死任何你爱的人。”
　　“别蠢了。你看了太多儿童读物！”
　　“呵呵我的小犹大。”
　　他气得脸通红。

　　下午天气仍然好的不适合上课，我拉着他去了药材铺子，补充了一些魔药材料，斯内普脸色焕发出光亮，兴奋地四处看，仔细看那些药材的说明，有些不甘心的请教我，到后来这孩子也放开了，干脆拉着我在店里转了一圈，提出了不少问题。
　　三把扫帚也许不是带霍格沃兹孩子翘课的最好选择，跟踪者也找了个角落坐下了。我点了苏格兰威士忌，下午的购物似乎把斯内普下午份的话都耗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蓝莓冻里的青蛙，难得有些懒洋洋的。我很想尝尝他的饮品，就拿了过来喝了一口，他撑大眼睛看我。
　　“别那么看着我，喏，你可以喝我的。”
　　“你喝醉了？我还没满法定饮酒年龄，这可不是黄油啤酒。”
　　“也对，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比较爱那个。”我正要叫服务生再点酒，他就拿起威士忌牛饮掉了，似乎还被冰块噎了一下。
　　“咳、味道不错。”他压住咳嗽说。
　　“唔，好品味。”
　　然后我们又尝了一些黄油啤酒，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朵红了。
　　“看不出来，你在这发面也很有天赋啊。”
　　“我父亲也很爱喝这种酒，喝很多。”他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嗯，看来你继承了他的这种才能。”
　　“并不算是，我更希望他不要喝瓶装酒。”他撩开颈后头发，一道伤疤在耳后。
　　“疼么。”
　　“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想打妈妈，我拦住了。只记得她一直哭。”
　　“是珍贵的伤痕呢。”
　　“你呢，我上次看到你手肘有一片，很深的疤。”他罕见的露出少年人特有那种任性表情。
　　“嗯，小时候，在孤儿院，天气好时，我最爱趁别的孩子上课，偷溜到隔壁苹果园，我至今仍记那是我吃过最好味道的苹果，和他们家的狗。”我哈哈笑“真凶啊。”
　　然后，他分享了一些阳光的事情，可以看出那些是在他回忆中多么得珍贵，和稀少。
　　也许是黄油啤酒，下午他难得看着扫帚店橱窗里一把银箭发呆，我去买他又不好意思了，我把他拽上扫帚，告诉他“你骑的很不错，对于第一次来说。我曾见过波特家的孩子夜里偷偷练习。”
　　飞了一会以后，凉风似乎激发了醉意，他竟然大笑出声，回头说“这么看似乎没那么高了！”
　　我带他做了几个花样，他终于有点跃跃欲试，抓住了扫帚柄。
　　“放松，坐正，怎么样，是不是很容易？”
　　“没什么难的嘛！”
　　“抓稳了！”我跳下扫帚，他轻声惊叫发出一半，我已变成了巨大的羽禽。
　　送他回校园已是晚上，他飞了一下午，有些意犹未尽的指责我教的降落有问题。
　　我耸耸肩“只是一把银箭，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问起跟踪的那些人“你什么也不做么？”
　　“难道你今天玩的不痛快么？”他点头，我说“那不就得了。”
　　临下车我叫住他，给他一盒泡芙“请带给伊万斯小姐，晚安。”
　　我目睹他的脸在兴奋和苦闷红白快速转换，飞快的跑走了，没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