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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子母劫半点不由人(上章) 前日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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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里,有个叫司徒懿的年轻公子,上来破梦林找师父,见着他神色匆匆,我也不便怪他没个礼数与我招呼一声,便劈头盖脸的问我,云慕然大师在何处,我寻他有急事。我想着他那个所谓的“急事”定然不是我所谓的上茅房的那个急事,即便真是那上茅房的事情,我觉着也不该找了师父来商量,倘若这个年轻公子真真这么够胆的的做了,届时,我无法想象他的下场将是多么的凄惨,
叹息了一下,发现自己当真是想多了,便依着礼数将他引入上厅,请他入座,奉上茶水,寓意请他在厅堂稍候,待我进去与师父通传一声,这本该是一个做徒弟的本份,更是做一个尽职的徒弟的本份。只是我未曾料到这斯斯文文长得还不错的年轻公子是个急性子的公子,硬扯着我的袖子便遣着我带他去见师父,我说:这位公子,你先在这喝喝小茶,待我去禀了师父,在来知会你,看师父他老人家是否要见你。
“不行,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见到云慕然大师”年轻公子显然并不赞同我那略有礼数的做法,甚至想要与我对着干使劲的拽着我袖子。届时,我对他的行为极其的不爽。
我甩了甩袖子,瞪着他,凶恶的瞪着他。
“放手”
“只要你带我去见云慕然大师,我便放手”年轻公子越发用力的拽紧我的袖子。
“你是不是聋子啊放手”
“不放”
我知我素来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是这个年轻公子现在让我很生气生气的不得了,我为何难过生气恼火,彼时都是因为这个年轻公子在与我争论放与不放我袖子的这个问题时一个不小心的将慕七送给我的新道袍扯下了我的半个袖子。
我有些难过甚至有些心疼,但理智告诉我我现在十分的恼火及生气。慕七那个小气的家伙一年就给我做了这么一件新的袍子,昨天才教我穿上,现今叫这个不认识的家伙毁成这样。奈何我这样好脾气的人,也气的不得了,半句不多说便撸着袖子同他干架,哪怕这个混蛋挺想同我道歉,同我的袖子道歉。如果说对不起有用,还要当官的干什么使,就好比我用长剑将你刺个稀巴烂,届时在同你说句对不起,有用吗?有用个屁,今天倘若我不将你两个袖子全都扒下来,我就咒师父他三个月不能和慕七一张床困觉。
“你……”我气极了,撸起一青一白的两个袖子上去就要扒他,那混蛋不知我要作甚,眼色上很是警惕。人有时候倒霉起来,是一桩连着一桩,我还没能教训那个讨厌的家伙,师父不知何时从后放绕了,及时的说了句,阿笙,你这样的造型很合适嘛,有性格!
师父简短的不得了的几个字,阿笙,你这样的造型很合适嘛将我身心打击的一败涂地。
“有个性,有个性,多谢师父您老人家赞美啊”一把夺了司徒懿,那个年轻公子手上的半个袖子,气愤的气愤的走出来了厅堂,彼时一个十分恶毒的报复计划在心中油然而生,我想我真是一个恶毒的人。
于是,我去师父房里找了慕七,这个时辰她应该在用她新学的女红与师父做件新衣服,见着我这狼狈的样子,噗嗤的笑了出来同我说“小阿笙,刚刚不见你一会,怎么就弄的这样子狼狈,把我刚买给你的袍子都撕掉了半个袖子,还是说,你晓得师娘这些日子在学这针线活,特地将这衣服撕了,来给我练练手脚”
“嘿,嘿嘿,自然不是,刚才我同人呛架,被他扯坏了袖子,你要是真能补那就帮我补了吧”我说着将身上的暗青色的道袍脱了,与半截袖子一齐交给了慕七。说实话我对慕七那一手女红可真是不怎么看好,不过,师父这厮竟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子损我,摆明了和那司徒懿是一个鼻孔子出气的,我倘若不报此仇,岂不是枉费了几年来慕七对我明里暗里悉心教导。
于是,我便趁着慕七接过我衣服的空挡,拿起她给师父做的那件新衣服,不怎么样是假话,难看的不得了这绝对是我的真心话,拾起衣服将它上下看了个便。慕七给我缝袖子之余,抬头问我“袍子做的怎么样”
我叹了叹,
“不好吗?”慕七端气袍子左右将它瞧了个遍,这话好似在问我,又好似在同她自己絮叨。
我摇了摇头,十分不怀好意道:我自小跟在师父身边,那还是我五岁的时候,对这事还有些映像,那时有个漂亮的姐姐送了师父一件漂亮的袍子,师父可高兴,穿了三个月不舍的脱下来洗,那袍子的手艺可比慕七你的好多了,唉!十八岁那可真是个春心萌动的时节啊”我说着便从容的离开了师父的房里,穿着雪白的里衣从容的回自己的屋子寻衣服穿。不然,留在那里做炮灰吗?这女人吃起醋可比幻魄凶多了,尤其是慕七这样的女人,刚刚我可看到了她的脸色煞青煞青的,看来师父这几日定然是有力无处使,唉!想来我真是个不厚道的徒弟,不过我喜欢!!!!
也许我千算计万算计,就忘了算计,我虽然是个不厚道的徒弟,可我师父他也是个不厚道的师父用慕七的话来形容那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桩麻烦的事情他本意是委屈下自己亲自去办妥它的,哪里晓得慕七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醋意大发,近乎咬牙切吃的问,云慕然,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头有女人。
师父不知因果自然是一片茫然,更不知慕七今天唱的是那一出,问: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日是怎么了?
“没怎么,你只需要老实告诉我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一个漂亮的姑娘,而且她还送了你一件漂亮的衣服你穿了三个月都不肯脱”
师父这个人不常说谎,更不擅长说瞎话,只好老实的应了说确有事实,不过……
我晓得师父很想同慕七解释,很可惜慕七没能给他这个机会撂下一句,说,云慕然,今天,你今天休想上我的床。便怒气冲冲的跑了。师父是个聪明的师父,很快便想到这是我搞出来的事情,留下一抹冷笑,便追着慕七去了。我继续吃着饭,很欢的吃着饭,师父的冷笑算什么,最多不过清理几天茅房关键在于我终于将师父狠狠的整到了,就算扫茅房倒马桶我也一定会干的很欢快的,
可没承像师父的报复来的像暴风雨那样的迅速,我料到了开头更自以为料定了结尾了结果,我却出现在这里,那个叫陶昘的第一将军府他的病塌前,我想这真是个烂透了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