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城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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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萨拉查看着卡尔的那座吸血鬼之堡的时候，眼神是无比蔑视的。
赫尔加微抬起脑袋，试图看尽那个玄黑色的塔尖——它是否，刺穿了苍穹，亦或是用那微弱的力量作为顶梁柱。暗为底色的高塔似乎还是一砖一砌，青藤慢爬，散发出一股沉沉的味道。
那些青藤仿佛也老去了，有的叶子零星地在风里飘摇着，有枯黄枯黄的，亦有青翠而年轻的生命在茫茫天光下询问着远方的来客。
客人们，你们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呢？
自动魔法欢迎他们的到来，戈德里克都无须掩饰，斯莱特林的继承仪式不为他们排斥任何干扰，甚至是持放纵的态度，如果你不够强，那么继承便是一场镜花水月。还不如，就在这继承仪式上被不知从哪路杀出来的敌人解决算了。
便是这开门的这样几道细微的欢迎的魔咒，赫尔加都心底一冷，黑巫师，血脉里的肃杀无情，竟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对每一个客人和蔼可亲的微笑，对你说，“欢迎。”
罗伊纳随手击在不知说了什么的戈德里克身上，嘲弄道：“你以为三大家族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好象也要继承家族了？”
“我还早呢……我才二十，一般都是在三十才会完全继承家族，怕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暗杀掉了，所以斗争很久，又各自奋斗家业，要不然，‘格兰芬多’也就是一群在普通不过的巫师罢了。”戈德里克无语地看着罗伊纳，“喂，你别用那种鄙视的眼神好不好？你们家族中立并且重学术，我们家和斯莱特林都是死去活来的那种，怎么会像你这样，十八岁就拥有了拉文克劳的王冠？”
罗伊纳慢慢开口，“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听说倒是非常年轻，”瞥向戈德里克，“好像是和你差不多大的一个……男巫，不过实力很强大，拥有近乎完全的羽蛇血统，啊，人们都说他是黑巫师的巅峰，甚至有人开始比较他和上一个‘极’的实力。”
“继承完了斯莱特林，他就应该是‘极’了吧。”戈德里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怅然，又有些兴奋，“教会那边蠢蠢欲动，斯莱特林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物，倒也不错！”
赫尔加当然知道戈德里克为什么有些怅然，他是快要登上山顶的人，而他的继承仪式估计就在近两年，绝不会到30岁，“极”，太冷了，或许是他所承受不住的，而如今，斯莱特林……
“即便没有斯莱特林的‘极’又怎样？”罗伊纳一边走着，一边骄傲地横了戈德里克一眼，“就算我的魔力受损，我也有能力让教会的‘圣骑士’在某天不知不觉地死去！”
的确。戈德里克少见的安静。没有奇迹发生，罗伊纳中毒后魔力缩水了三成左右，而她就算仅剩七成，且不说她的空间系魔咒的瞬发的伤害力，就光是凭借她那个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脑子里的炼金术，都能在几秒之内取敌人的首级。
“三位到得稍早，少爷的继承仪式是在明日的子夜，三位需要三个房间么？”
家养小精灵，斯莱特林居然有着难得的温和有礼的小精灵！“两间挨得较近的房间，可以吗？”
当然不能拒绝客人的请求。
“我想，我还需要吃一点点心，——戈德里克你要么？——好吧，请带路去餐厅。”
一路上，不得不承认贵族的格调。
从踏上去有清脆回音的地板，到软软的全然无声的地毯，从墙壁的岁月的微醺，到画像与人像的活泼与历史本色，哪怕是下楼，随手一抹，都没有灰尘或者清洗过的水渍与油腻。
“……斯莱特林的继承仪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少爷一个人做的，唉，老家长留下来的言灵无法违背，我们连洗菜都不能，只能口头上告诉少爷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少爷也是，太认真了！……”
坐在雕花椅上，赫尔加细细品尝着食物的味道，听罗伊纳对这城堡这准备发表感慨。
“斯莱特林毕竟还是斯莱特林……”意味不明的轻叹。
“看看那些设备，虽然比不上拉文克劳，但是绝对是一流，还有一些保存得相当完好的贵族的魔法物品，连我都只在书中见过，比方说那盏挂在大厅的灯，天啊，太漂亮了，不愧是当年艺术的巅峰，绝对的大师真迹！”
赫尔加回想着那盏灯，青铜质感，弯弯的尖牙不减当年锋锐，中间的半镂空，从中挣扎出光线，而在墙壁各种饰物与它的相映下，便是幽暗的灯，也勾勒出了大厅每一件物什的轮廓。
“还有，他们的门把手上有细微的蛇的浮雕，不符合任何一种现存魔法蛇的形态，应该曾经的某种接近羽蛇的古老蛇形，而且，他们的魔法轨迹几乎看不见，一切都顺理成章，让人失去恐惧，甚至在餐厅还用上了柔和的白色、蓝色、绿色和黄色，有种野餐的愉悦感。”
罗伊纳吃了一小口盘子里的糕点，皱皱眉，“赫尔加，我觉得我的胃被你养刁了。”
赫尔加轻笑，却看餐厅的门口，幽暗与明亮的交接部分，刚才便让人眼前一亮，现在更是情不自禁地去寻找交融的界限，却总是顺着色彩流出。
“总之，如果家养小精灵所说的包括了这些的话，我觉得这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确是强大的，从家具到魔法，甚至是食物。连赫尔加都没有在半路上提出些什么——哈！赫尔加，你有什么看法？”
“精致的浮雕，干净的扶手，毫无障碍的魔法，顺理成章的心里愉悦感，包括餐厅的盘子的边，以及每一个座位的摆放和所看的风景，都值得把玩。”赫尔加每说一处，眼里便多一分柔和，“早来这么多，也不枉了。”
一天时间，是斯莱特林历来的早晚时限。她这次同意到这么早，不过是因为想要来欣赏这座城堡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