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膛手杰克之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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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坐落于泰晤士河河畔的大本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的时候，威廉老爹家的酒馆也结束了对外的营业，屋子里的几个人也开始了收工后的清扫工作。
比尔正在酒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抹布胡乱地擦着桌子，尽管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他的眼神也总是会忍不住飘向吧台的方向，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东西在强烈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而此时简宁正低着头，在吧台里归拣着需要清洗的酒杯，玻璃酒杯不时会因为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而直到威廉老爹成功地送走了酒馆中的最后一名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后，把‘本店已打烊’的告示牌挂在了酒馆门口，酒馆里才算是真正地冷清了下来。
而早些时候简宁感觉到的周围的那种奇怪氛围，似乎又因为受到四周的安静气氛的影响，开始得以延续，包括简宁在内的酒馆里的三个人，似乎谁都没有打算率先开口说话来打破这个怪异的僵局。
比尔已经擦好了酒馆里大半数的桌子，现在的他正毫不忌讳的看着在吧台里低头干活儿的简宁，眼神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愤慨和阴鹜；因为低着头干活儿，简宁此时恰好错过了与此时的比尔来一次眼神交汇的机会，而威廉老爹则独自一人在靠近窗口的位子上抽着闷烟，看样子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褪去了兴奋表情的脸上显出十分疲惫的神色，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酒馆里还有一个女人也在默默地帮着几人进行着打扫酒馆卫生的工作。这个有着一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梳着一头浅银色发辫的中年女人叫做汉娜，现在在威廉老爹的酒馆后厨做着厨娘的工作。
虽然因为天生的缺陷而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但据说汉娜早在威廉老爹在苏格兰场警署当值时，就已经当上了威廉家的女仆。由于厨艺很好，汉娜甚至担任了当年威廉老爹和他妻子苏菲亚婚礼宴席上的所有食物的烹饪工作。后来因为妻儿的意外死亡，当时心灰意冷的威廉利用警署推荐升职的机会，向上级提交了调动申请，决定带着自己仅剩的一名亲人，和侄子比尔一起到伦敦打拼生活。
在离开温莎郡之前，常常会对着老房子的摆设触景生情的威廉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决意不再踏入这个令他痛失妻儿的地界半步；他以低价变卖了自己祖上在温莎郡传下来的宅邸，遣散了宅子里的所有侍从，并在那些侍从离开宅子前，发给了他们每人一笔可观的遣送费，但当威廉把钱给到汉娜时，一向有着文静性格的她却执意地将钱还给了威廉，并表示要和威廉他们一起到伦敦生活。
之后又在伦敦生活工作了十二年后，威廉又在自己正式退休后，变卖了自己在伦敦居住着的房子，用变卖房产的钱和侄子比尔一起在新开辟的贝克街的一角盘下了一处铺子，做起了酒馆的生意，而汉娜则因为她有着的一手好厨艺，被威廉安排去酒馆的后厨，重新担任起了厨娘的工作。托她的福，这群整天在酒馆里喝酒作乐的大男人们每天才会有着热腾腾的下酒菜吃。
简宁正在吧台里专心致志地擦拭着酒杯，联想到那头铂金小龙离开酒馆时的脸上一副仿佛给了他莫大屈辱一样的表情，心中的恶趣味让简宁此时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他心中对于阿赛尔的评价也从之前的‘一只性格暴躁的铂金小龙’变成了‘简直像极了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黑（河蟹）色（河蟹）猫（河蟹）咪。’
出于对于早些时候见到的阿赛尔.马尔福和那个叫做拉缪的危险男人之间所做的“马尔福家族的等价契约交易”的好奇心理，简宁决定在今晚先去试着了解一下那份契约背后的具体含义，所以在忙完手上的活计之后，简宁率先出声打破了维持在这间酒馆里的安静氛围。
“威廉老爹，我这边的活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上楼休息了。”此刻简宁的语气十分的恭敬，就好像他和威廉老爹真的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仿佛被简宁的话惊醒了一般，老威廉这才从沉思中缓过了神，这时酒馆外也隐约地传来了大本钟午夜一点的鸣钟声，“哦，是吗……原来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抱歉，简，那么明天的上班时间和今天一样，也是从中午十二点开始，明早我会让汉娜把你的那一份早餐提前准备好的，记得下楼吃早餐。”
“威廉老爹，早餐我就不必了，对于现在已经占用了您的阁楼当住所已经很让我过意不去了，那么，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会准时下来上班的。”
此时简宁作为时间领主一族特有的读心能力因为重生的原因大打折扣，让他暂时无法听到其他人全部的心声，所以平时已经习惯了在读取别人想法后再思考下一步行动的简宁此时不得不步步为营，尽量将每一件事情都思考的尽量周全；更何况他并不想时时都接收他人给予的恩惠，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十分的无用，甚至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尊心都大打折扣。（不得不说，在自尊心这一点上，自老布鲁斯特一代开始就将简宁视作如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梅林一般存在的马尔福一家与简宁本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确定阁楼上的入口被自己随身带着的超音速螺丝起子锁定之后，简宁就利用那条在床上铺着的破破烂烂的被单从酒馆的二楼顺着滑了下去，在确定没有惊醒酒馆里的那几个人以后，简宁这才向径直地走进了拐角的小巷深处。
简宁今天的计划是想去了解和收集一些关于自己听到的那个契约的事情，而在伦敦地区最权威的情报所不是苏格兰场警署下设的情报部门，而是一家在伦敦的不知名街道的拐角处开设不久的叫做Under Taker葬仪屋的棺材铺。
“嘻嘻嘻嘻，小生才嗅到了您的气息，正想着您今天会不会来我这里呢……”昏黄的烛光在本就黯淡的狭窄房间中跳跃着，一个被长长的银灰色刘海遮住了前额和双眼的男人缓缓地从一副陈旧的棺材中探出了头，对着简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小生已经有许久没有再见到您的身影了啊，尊贵的教授。”
对于眼前这个知晓自己原本的身份，且有着将人类的骨灰盒当作曲奇饼干罐子这样的恶趣味的前任死神派遣教会会长，简宁显然无需再在他面前装出那种伪善的假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想到那个曾经在死神派遣教会叱咤一世的‘传说中的死神先生’，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类的女孩子而甘愿舍弃了那么尊贵的身份，现在蜗居在伦敦这种不知名的小巷子里，当着这种不伦不类的棺材铺的老板呢？”
“啊，真是无趣，没想到才几年的功夫，教授您毒舌的功夫就又精进了啊。”被简宁称作葬仪屋老板的男人显然对于没有在简宁这里讨到便宜显得十分失落，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棺材上，显然这个大脑回路与常人不同的家伙把这副棺材视为了家具一般的存在。
背对着葬仪屋的老板，简宁正颇有兴致地观察着这间棺材铺里的陈列摆设，不得不说，房间里古怪诡异的布局风格这让简宁再次在心中刷新了对这位葬仪屋老板的品味认知下限。
葬仪屋老板将一壶刚刚沏好的红茶当着简宁的面沏在了一只医用的酒精烧杯里，“教授，刚刚送来的正宗大吉岭红茶哦，要尝尝看吗？”
“不，我想我还不渴。”简宁委婉地拒绝了葬仪屋老板的好意，他可不想用一只烧杯作为自己喝茶的器皿；放下了那只烧杯，简宁对他表明了今天的来意，“话说回来，这段时间里，伦敦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嘻嘻嘻嘻，没想到，原来您这次来是来向小生我打探情报的吗？”戴着黑色黑帽的男人发出了让人听上去连汗毛都会倒立起来的怪异笑声，“那么，您作为等价的交换，您这次又打算以什么样子的冷笑话来博得我的青睐呢？”
“听那些老掉牙的冷笑话真的会使得你的内心冷静下来吗，葬仪屋先生？”简宁笑着反问道，挑衅一样的语调却成功地让对面有着古怪打扮的男人停止了话语，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之后，这位葬仪屋的老板轻笑道：“至少我保护了克劳迪娅（Claudia）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件东西不是么？”
男人用手婆娑着胸前的随身携带着的一枚链子，说这句话时，葬仪屋老板的语气是难得的正常和平静，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到了平时说话时的那种轻佻怪异的语调：“说起来，伦敦这两年可真是不怎么太平呐，小生听说，前些日子席尔温福特公爵就因为在宫廷上对女王出言不逊，被抹去了公爵的勋位，最后不知怎么发展成了平日里和福特公爵有联系的人都因此遭了秧，而公爵一家则被王储殿下的手下们纵火烧死在了自家的宅子里。”
“这听起来真是一桩惨绝人寰的血案。”对于葬仪屋的这一番陈述性的事实，简宁并不给予过多的评论，在他看来，无论现在说些什么，都无法改变逝者已矣的既定事实，“不过，这也都只是一些道听途说吗？”无论是哪个国家，皇室的成员都不会允许外人知晓皇室的丑陋秘闻，尽管这个话题永远都会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
“的确是这样没错，这些消息也只是小生的那些后辈们在回收那栋宅子中被烧死的灵魂的时候从他们生前的走马灯中看到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这件事的处理上，皇室那边这一次可是做得很彻底。”
葬仪屋老板对于简宁此时展现的冷静再一次表现出了失望，转而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不过小生还听后辈们说起，虽然这次王室对外宣称公爵一家已经因为意外全部丧身火海，但是公爵家的长子爱德格.摩尔第格侯爵在宅邸起火之前就已经被王储的手下们秘密地卖给了以王储为幕后首脑的走私贩卖人口的组织。”
“哦？这可真算是件有趣的事情呢。”简宁眯起眼睛，心中在盘算着会让这个王储甘愿将已经到手的‘战利品’的背后筹码和势力，“说起来，不知道葬仪屋先生您晓不晓得一种能够让人获得强大魔力的法阵咒语呢？”
“嘻嘻，教授先生是说那种被英国的魔法界里称作魔法召唤卷轴的东西吗？”葬仪屋老板桀桀的笑着，仿佛他刚刚听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小生没想到您竟然与‘那边的世界’也有着了解呢，该说不愧是教授吗？”
“葬仪屋先生，我现在使用的名字叫做简宁，请您务必牢记，不要再叫错了。”简宁用近乎严肃的口吻对于葬仪屋老板说道，然后佯装着要推门出去，“或许比起和葬仪屋先生您在这里插科打诨，我还不如趁着天还没亮，自己去伦敦的翻倒巷里找一些破旧的黑魔法召唤术的书籍来看。”
“请、请务必留步，小生、小生知道错了……”谁知道简宁前脚刚刚踏出了房门，后脚就被葬仪屋老板拽住了裤脚，葬仪屋的老板此时用着一腔哀怨的语气对简宁哭诉着，“您想知道什么，小生都会告诉您，请您今晚务必不要走……”
“按照老板你现在的说法，那个叫做拉缪的危险男人很有可能是马尔福家族利用魔法召唤卷轴从异时空中召唤过来的一名等级至少在上级以上的恶魔？”重新回到了店里，简宁此时正在慢慢地消化着葬仪屋老板刚才对自己说过的话。
“没错，以小生的判断，事实就是如此，准确无误。”葬仪屋的老板用着少有的严肃语气对简宁说道，“上级的恶魔会与召唤出自己的召唤者签订契约，以等价交换的形式来换取与之相对的力量或权利，一般来说，被召唤出的恶魔等级越高，那么与之对应的召唤者所能得到的东西的价值就越高，但是相对的，将恶魔召唤出来的这位召唤者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膛手杰克之篇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