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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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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光淡忘
把回忆珍藏
如果开始就知道隐藏
如果拒绝就不会受伤
如果离开会失去信仰
是坚守还是逃亡
不是不会想象
拒绝不了的诱惑假装你的不一样
不是不会坚强
你的爱太强
华丽的糖衣拒绝不了的糖
爱那么殇回忆你的世界代替我的渴望
你的爱太强
可我的手不够长甜蜜的窒息中只留下过往
爱那么殇
时间那么长冲不破的枷锁徒留悲伤
我一直搞不懂那个男的是怎么想的一直赖着不走,距离那天晚上已经整整过去半个月了。要是按照原来的情况那男的顶多带待一个星期,可现在,每天都按时回家也不出去应酬,就算出去也尽早回来并且打电话跟我说自己去哪了。也害的我提前过上黄脸婆的日子。
我一直很喜欢棋魂这一部动漫,所以手机铃声一直用的是哪里面的钢琴曲。吃完饭刚收拾好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是予依打来的。那个丫头不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喂,依依,怎么了。我边回房间边对她说道。。月月,我听见她叫我,带着点哭腔。不用想是真出事了。我放低了声音对着手机说,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等了半天就在我快忍不住对着她吼道时,她竟然对我说她离家出走了。呵呵。真是了不起,从前我都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一个女孩没钱没工作离开家能够干什么呢?可她竟给我来真的,现在是什么情况。算了她应该也没地去。于是对她说,你在哪?哦,好的,你就在那等着,恩是的,不麻烦,恩知道有什么等下会再说,嗯拜拜。
犹豫了半天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他说声,鼓起勇气我轻轻地敲了敲他的房门。吃完饭他就回房了不知在干嘛,希望没有打扰到他才好 。进来,我听见他说。推开门,我看见他正在用电脑谢东西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月月,有事?还好他还知道我站在这。恩,有点 。我回答道。
看看了我一眼只嗯了一声就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清了,这是什么情况。。。好吧我知道他是要什么不过就一个称呼而已我喊。冲着他的耳朵我大声地吼道:爸爸,我有事找你商量。终于他笑着回头了,也没计较我语气里的不满。示意我接着说下去。我想了想决定说得简单一点,毕竟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有一个同学出了一点事,现在没地住,他现在在十路街口。我想接她来我家住几天 ,可以吗?我的话才说完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男的还是女的,他问。生怕他有一点不爽的我急忙回答女的,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生怕他不同意的我赶紧又加了一句。这样啊!他想了会又说道 ,那她住哪?当然我房间啊,我眉开眼笑的冲他说,有戏啊。。。而当我看见他拧在一起的眉时我觉得我高兴得有点早。怎么办依依还在那等着呢。还是赖皮吧。
像小时候一样,我坐到他腿上伸出双手去抚平他皱成一团的眉。讨好的说,爸爸,他真的出了点事,只住几天而已,好不好,我都答应她了。他抓住我的手顺势将我搂在怀里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以后必须跟我睡,让你同学睡客房。本想反驳的我在他眼神的示意下也只有答应。
路灯从我眼前划过,有点恍惚。好久没有这样跟他一去外面了。回想起以前就觉得有点不真实。
那时候的妈妈还不是我生命中的代名词。她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会送我去上学,会煮好吃的饭菜,会唱好听的歌曲,还会画很漂亮的画。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我国中时候变得像失心疯一样。常常望着远方出神,然后在我不经意间掐住我的脖子失声竭力喊着: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夺走属于我的幸福,呵呵,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快乐。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此刻眼袋浮肿,苍白的脸上挂满泪水不停地说着我恨你,我恨你。。那是我知道了,我最亲的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我的妈妈在她无法挽救这场婚姻的时候割脉自杀了。我无法忘记那天看见那个美丽的女人举起满是血得手抚摸着我的脸对我说:月月,我不知道是爱你好还是恨你好,如果妈妈死了,月月妈妈请你永远都不要去妈妈哪里看妈妈好吗?心痛的像被谁撕扯了一样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周围的瞪大眼睛的人们或许他们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吧。这是什么话,妈妈叫女儿永远都不要去拜祭自己。嘴唇被我咬出了血,而她一直僵硬在那,就是要我答应。看着胸前一朵朵绽放的血花,我听见自己说,好。然后在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进卧室。我一直哭一直哭直到眼泪流尽了我才停止,我不懂那个女人的用意,但我却明白,我是一个没有家的小孩了。
车子猛地停下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摸了摸脸,湿淋淋,都说好不会在为她哭了。急忙掏出纸巾掉擦泪痕做出犯困揉眼睛的动作,不想然他们看见。林随轩看见我犯迷糊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带着点无奈,叫我下车说到了。可是望着“空荡荡的”十路街口我心里涌现出不好的想法。什么绑架,抢劫。。。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一在脑子里闪过,依依不会是出事了吧。他前后望了望示意我不要着急先给他手机打个电话看看。我这时才想起电话这一个东西。还好手机嘟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月月,你怎么还没来呢,我都等半天了。依依那位小姐我还没等我说话就向我抱怨了起来。忍着一股气你丫的等会收拾你:你在哪呢?哦,好的也不怕胖死你,我就在这站牌那你赶快过来过时不候。挂掉手机,看见林随轩正看着我,不好意思的轻轻咳了几声对他说:依依刚饿了去吃饭去了,所以我们没看见她,一会就来了。他还是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了看着他。其实我觉得很奇怪你自己女儿有什么看的,正当我觉得气氛有点怪的时候,依依的大嗓门由远及近的传来,而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接过依依的行李拎放到后备箱,然后坐回车中今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但行驶的车内的气氛却不咋地。从上车到现在,依依一直对我挤眉弄眼问我前面的人是我什么人,怎么长得那么帅,为什以前不带出来。呵呵,这丫头当是遛狗,没事出来现。被弄得实在是头疼的我吐出只好两个字:亲人。可这丫头真是花痴病泛滥成灾了,倾过身子对着正在开车某人亲切的喊道:哥哥好,我是月月的同学,不好意思让你来接我,这几日要麻烦你们了。我看见林随轩的身子在听到哥哥两字时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对着后视镜向她说:没事,希望你住得开心。得到回应的某只高兴地像要飞起来似的,扯着我的胳膊来回的摇。而我才稍从那个哥哥的称呼中回过神来。白了一眼依依,扯下她快把我要散架的爪子没好气的对她说:你个瞎子,什么哥哥,那我爸爸好不好,他没那么年轻。而依依听完我的话后像傻了一样嘴巴张的老大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形象。快到家时他才反应过来,一个劲的说叔叔不好意思。然后责怪我为什么不早说害她出丑。其实我觉得吧就算我早说了,她一样会出洋相的。
按照接她前的约定,依依被我安排在客房。等我和她东西差不整理好的时候都后半夜了,明天还得上课。我叫她等下去洗个澡然后休息,有什么事明天一起说。她听到这话眯起眼看了我很久才点了点头,我知道明天得被她盘问死。尤其是在看到我家房子时,她脸上的不可思议更加突出。
走进卧室,他还在看文件。看了他一眼掀开一边的被子,我爬了进去,忙了大半夜累死了。侧着身子,说了句晚安,我就闭上了眼睛。但突然的想到的一件事让我迅速的睁开了眼睛。我看了一眼还在看文件的林随轩,坐起身子对他说:爸爸,能不能不要让依依知道我跟你睡呀?他眯了眯了眼问:为什么?我想了想,你不觉的那么大了还跟爸爸睡会被笑话的。他听了也笑了起来,然后故作深沉的说可以是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又是条件,压住火气:只要不过分就可以。一听这话他果然很高兴,连忙说不过分不过分。然后示意我早点睡时间不早了。我顺从的躺了下来,心里却很是不安。那晚我梦见了那个美丽的女人,伸出满是血的手对我说:你将生活在罪恶深渊里痛苦一辈子。。。。
凌晨才睡熟的我被一只在我睡衣里到处游走的手给弄醒了。看着那张离我嘴巴只有几毫米远的脸,我突然害怕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对着我的嘴就吻了下去。我紧闭着嘴巴,抬起腿想要踢时。他转移了亲的地方对着我的耳垂不断的舔舐,然后用暧昧的语气说出了两个字:条件。僵硬一会的我停止了挣扎。男人见了之后继续对着我的嘴巴攻城夺地,不一会儿侵占所有。刚还能在心里骂他是禽兽是无赖的我,不一会,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在我快窒息时,他才放开我。看我喘息的样子笑道:真是笨啊,连换气都不会。我白了他一眼,看向闹钟,也该起床了。动了动快麻掉的嘴巴一边嘀咕说,没刷牙嘴里难闻死了有什么好亲的。
去学校的路上,依依一直盯着我看。我转过头瞟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看的。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奇怪?估计这家伙又犯病了我才不理呢。今天弄得有点晚,不过还好没有迟到。本来男人要送我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他一去,我多年的成果就白费了。看着更年期提前好多的把班主任我只能无语,长得是不错但不至于把自己弄得和灭绝师太一样吧。没兴趣没乐趣怎么可能嫁的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堂课,哎反正不喜欢听,就和依依聊聊他的"出家史"。呵呵,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这家伙居然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离家出走。我表示非常的气愤。冲着他我没好气地说,你爸不就是煮饭难吃吗?你可以不要他煮啊。干嘛要离家出走搞不懂真是的。谁知依依竟然冲我瘪瘪嘴:会死人的你懂不懂。我无语了。。。其实因为依依妈妈去了外地出差,依依的爸爸为了表示出对女儿的关心就每天提早回来做煮夫。但少考虑了实质性的问题-----他煮饭非常难吃。没吃饱饭还拉了一天肚子的依依决定离家出走直到伟大母亲的回归。其实我不想过多说什么。我知道她壮举的背后是家人的宠,父母的爱。既然她已经决定好了我也就无所谓了多一个人还热闹点。
以前的家对于我是空空的房子。尽管林随轩会偶尔回来,但事实上我就是没人疼的小孩。
天空一如既往的蓝,没人知道它湛蓝的底下隐藏了什么什么样的黑暗,抓不住的过往,弥补不住的伤。偶尔传来孤雁的叫声,不知是呼唤,还是在幻想,曾经的队群还在身旁。没人知道这离开群对的大雁以后会怎么样,但生死却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