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无奈之一 喂喂,兄台 ...
-
昆仑山脉终年积雪,故此即便没有那云雾缭绕于山巅,也无人能看清。
风扉坐在石块上,托着腮帮子静静地呆坐着。这里气候寒冷,连一缕人烟都瞧不见,周围倒是有不少妖兽在此修炼,可是到底非我族类,沟通有障碍。
上辈子亲眼见过有妹子企图从顶楼跳下,风扉闲来无事,总喜欢东瞅西看,无意地YY倒是让周围的同学注意到了那个妹子,成功地阻止了那妹子的疯狂举动,妹子不满大嚷“我要穿越,我要重生!都别拦着我!”风扉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妨碍了那妹子对未知事物的检验?是不是阻碍了人类的又一大伟大创举?
现在,身处在各种妖兽之中,连自己都是妖兽一枚,忽然感慨万千。
风扉倏地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雪,大步离去。
枯树上挂满了雪条,风扉肩上挂着个包袱,一脸毅然地大踏步走着。
狐狸看着钉在自家门前的纸条,略感忧心地转头问道:“这么着行么?”
一双青眸中带着安然,语调.波.澜不惊:“无碍。”
风扉站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前,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觉得一身的冷然被冲走了大半。果然应该到同类居住的地方,有人气。
如此冲动地离开了昆仑山,也不曾想过之后要怎么谋生,风扉看着面前泛着香气的小笼包,忽然觉得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
拥有狐族优良血统的风扉,虽然至今未在法术上有什么重大突破,但有一个优点也是其它同岁狐狸所缺乏的——预言。这么思来想去,挂个卦,摆个摊,当个半仙倒是自己目前能赚小笼包吃的唯一途径。
在风扉的连哄带骗下,卖小笼包的老妇人总算对她所说的半信半疑,“姑娘,这可是真的?”
风扉大口嚼着小笼包,狼吞虎咽道:“婶婶,你别的可以不信,我说的话您老可得记牢了。”
“被姑娘你一说,俺这心里倒真是不大踏实。唉,自打我家男人死了后,我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倒也凑合。既然姑娘能掐会算,不知可否随俺一道回去,俺这心里也好有个底儿。”老妇牵过风扉空着的一只手,忧心忡忡地说着。
正愁没个去处,想不到就这么容易遇着个好差事。风扉急忙吞咽下最后一个小笼包,抚着.胸.口待小笼包顺利进肚后,咧着嘴一脸无害地笑道:“好说好说,我就帮人帮到底。”
老妇人一脸欢喜,正值夕阳西下,眼见这笼屉空空如也,索性也就拾掇了摊子。
风扉跟老妇一路走着,风扉瞧瞧周围问道:“婶婶,你怎地住的这般偏远?”
老妇缓缓一叹:“城里总归不是俺们这些乡下人能住的,俺那早死的老头子早些年在这山里头盖了个茅屋,一家三口倒也勉强住得下,唉,待他死了,这屋就空了些。”
风扉平日里从没安慰过人,此情此景也只能手足无措了。
“前面那片竹林过了,就是俺家了。”老妇伸手指了指前边。
风扉暗地打开灵识,窥探着周围,预言的地方就在那片竹林,新手上路需谨慎。
“姑娘,你怎地不说话了?”老妇转身看向风扉。
风扉冲老妇一笑,继续低头前行。
穿过竹林时,一股凉风袭来,风扉眉头微蹙,口中喃喃低语,一会儿工夫凉风中夹杂的阴气慢慢散去。风扉舒了口气,还好只是个拦路鬼,要是这鬼法力高点儿,她可就没法子了。
“姑娘,到了。”
风扉看着面前的茅草屋,虽然貌似破旧不堪,却总给人一种诡异的神秘感。风扉嗅了嗅,这夹杂的血腥味让风扉隐隐有些不安。
拦路鬼虽然惯爱戏弄路人,却从不伤人,刚才用灵识探知时,也没有发觉周围了其他的异常,那这莫名的血腥味是从何而来?莫非……是这老妇?
狐族的眼眸通常以狐的血统而异,当狐族幻化人形时,眼眸会与常人无异,但是当塔门启动重眼时,眸色会变回原来的。狐族的眼眸可以辨物。风扉用重眼扫视了老妇,旋即,一抹冷笑浮现在风扉的嘴边。原来如此。
风扉不动声色地跟随老妇进了茅草屋,故作好奇地说:“婶婶,这茅屋就你一人住?”
老妇身形一僵,背着身道:“怎么会呢?俺还有一儿,估摸着快回来了吧。”
风扉大大咧咧地寻了个板凳坐下,笑道:“婶婶,方才在路上……”
风扉故意拖长了语气,一双狭长的眼紧盯着老妇面上的表情,果不其然看见了她的惊慌失措。也罢,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我已经替你除了那小鬼,你大可放心了。”
老妇轻轻舒了口气,慈爱地笑着:“谢过姑娘了。许久没有来过客人了,家中不曾备有茶水,俺这就去烧水。姑娘且歇歇脚。”
风扉起身:“有劳了。”
见老妇出了门,风扉四处打量着,搜寻着什么。待看到墙角一隅处……
炎夏夜晚最是凉爽,且蛙叫虫鸣,虽然喧闹,却也美好。
但在此处的茅屋里,却只能遥遥地听到,风扉略一感叹,便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老妇早已连同儿子做好了晚饭,一双焦灼地目光投射在风扉身上:“姑娘,你可是嫌俺做的饭菜不合口味?”
风扉抬头笑道:“倒并非如此。”
“噢,那是为甚?”老妇连连追问,倒是她身边的儿子一言不发,埋头苦吃着。老妇面色不愉,频频拍打她儿子欲夹饭菜的筷子,她儿子虽然忿忿,却也不敢反驳。
“若是家常便饭,我尚可下口,只这饭菜,未免太难为我了。”风扉颇为无奈地说道。
风雨欲来之势,在风扉说完后,周遭的空气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知姑娘可否知道一种酒?”一股阴鸷之色慢慢浮上老妇的嘴角。
“哦,容我想想,是茅台五粮液竹叶青离人醉?”风扉促狭着道。
老妇放在身侧的手已然捏紧,低沉道:“都不是呢,姑娘猜错了。”说完一掀破损的木桌,墨黑雾气逐渐缠绕在她身侧,森然的眼眸虎视着风扉,一步步地向风扉靠近。
风扉抱臂而立,嬉笑道:“哟,连自家儿子也不顾了,瞧瞧把他给吓的。”
老妇的儿子早已浑身发抖,嘴里不住地发着颤音,当真是抱头鼠窜。
老妇冷哼一声:“你既然早就知道,何必跟我走这一遭,无端死在这里,倒是我的罪孽了。”
风扉摸摸鼻翼,其实她的功力尚浅,起初是确实没有防备着的。不过现在嘛……
“现在还难说胜负哦。”风扉冲老妇摇了摇食指,悠然避开老妇的攻击,飞到一边的参天大树上坐着,等着看好戏。
“虽不知你的本事有多高,现在看来,不过尔尔。”说完,正欲发力,眼前且被一道明黄遮住。
风扉在树上哈哈大笑:“你这妇人委实可笑,我虽然尔尔,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你也不懂?”
被一道符咒压制了身体,老妇无法动弹,只能恨恨地听着风扉的风凉话。
风扉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接着道:“也是,你一个山鬼哪里能懂这般大道理。”
忽然一道符咒贴在了风扉的嘴上,风扉“呜呜”做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在夏日清月的光辉下,一抹灰色翩然而至,是个眉清目秀的道士。
他冷冷地冲树上的风扉说:“你,废话太多。”
说完,不顾树上风扉横眉竖眼一脸怒气,对老妇人说:“你,作孽太多。”
那山鬼明显一愣,心知不妙,这道士周身的气场仿佛已经融入这天地间,方才他潜伏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竟然都没有发觉,以自己目前的道行,估计……
那道士从身后拿出一个钵,对着那山鬼:“你,准备受死。”
风扉见此情景,一口气上不来,咳嗽得树枝乱颤。这道士敢情是法海转世?还有这说话方式,这娃是受过多大刺激啊……
道士抬头不满地冲风扉道:“你,闭嘴行不?”
哦,原来还有问句啊……
道士凝神静气催动法力,那钵似在吸收天地灵气,皓月的清辉悉数飘至钵内,逐渐凝结成一团气,里面有数条小气流乱窜着。
风扉连大气也不敢出了,静待着斩妖除魔这一伟大时刻的到来。
一股凉风,又是一股凉风。
那贴在山鬼头上的符咒,竟然被吹掉了!吹掉了!
一只乌鸦SAMA华丽穿越:“A DAI A D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