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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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司徒玉转身对那几个白衣人道。
“可是组长……”其中一个人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封胥，显然是担心他又发疯伤害了司徒玉。
“没事，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察觉到属下的担忧，司徒玉道，“还有，记得别告诉首领这里的情况。”
“是。”
待那几个人出了门之后，司徒玉看向站在一旁的贺兰。
“好好好，我也走，你们随意。”贺兰耸耸肩，迈步向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施久突然发话，“你不用走。”
贺兰脚步一停，转身看向施久。
施久看着司徒玉道：“我信得过他。”
不等司徒玉反应，贺兰倒笑了出来：“你就不怕我也是方教授的人？”
施久淡然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你不会害我们的。”
“如果我只是深藏不漏呢？”
“那就算我倒霉，一连被骗两次。”施久笑了笑，“有时候总是要赌一把，才会有意外的收获，况且你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帮我，我还是知道的。”
“呵。”贺兰眯起眼。
施久收起笑，正色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说出来其实也没关系。”贺兰勾起唇角，“我确实不是方教授的人。”
心里猜测是一回事，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施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算是放下了。
“那你是谁？”
“其实中央塔并不是方教授一人独大，他所掌握的只是部分的权利，而剩下那一部分则在军队的手里。”
“军队？”这是一个比较陌生的词，也许在末世前妇孺皆知，可是谁都知道，在对付丧尸的时候，军队死得死，散得散，最后剩下的也没多少。
“当年能建立中央塔，方教授依靠得就是军队的力量。”说到这里，贺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过后来，他接管了所有异能者的控制权，就开始限制和削弱军队的权利，所以现在除了高阶的管理者，很少有人知道军队的存在了。”
“本来如果他只是专心研究病毒，这也没什么，不过，后来我们发现，他居然打着科研的幌子，残害了很多异能者。”
“残害异能者？”施久一怔。
对于他的震惊，贺兰并不感觉奇怪：“军队开始也不信，可是后来安插在异能者里的探子却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异能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踪或是死亡。虽然他们做得很隐秘，但是还是被探子顺着细微的线索摸了上去，结果却发现，他像是在做什么实验，而那些异能者，则全部成了实验的牺牲品。”
“所以，你是军队安插在异能者里的探子。”这句话用的是陈述，而不是疑问。
贺兰坦然地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贺兰笑道：“刚开始我只是想通过你更进一步了解十九区，哪知道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意外的发现？”施久疑惑。
贺兰的眼睛扫到他腕间：“你不是知道你的血能中和异能者体内的末日病毒吗？”
施久摸摸手腕上的血痂，刚划开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现在已经开始结疤了，似乎自从那次在中央塔救宝宝之后，他的愈合能力就变得格外强，身体素质也慢慢变好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血这么有用。”
“这个嘛，恐怕就要问你旁边的人了。”贺兰向司徒玉挑挑眉，“是不是，司徒博士？”
司徒玉一震：“你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贺兰笑了笑：“当年的事，军队也有参与，那时你们的保护工作可全部是我们负责的，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保密资料可都还在。要不是因为有这个，恐怕方教授早就忍不住把我们给灭了。”
“说的也是。”司徒玉叹了口气，“以他的性格，是绝不会让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东西存在于世上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听着两人的对话，施久算是一头雾水。
司徒玉又是一声轻叹，他看向施久：“你知道末日病毒为什么会出现吗？”
施久摇摇头，这东西年纪比他还大，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都是我们做的孽啊。”司徒玉目露悲伤，“你可能不知道，在三十年前，整个北半球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流星雨。那场流星雨震惊了整个科学界，有不少人把落在地上的陨石捡回去研究，其中有一群人，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居然在陨石的中心发现了一些细胞。”
“难道就是……”施久看着照片上的四个人。
“没错。”司徒玉点点头，“我们当时是同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又因为都是华人，所以感情特别好。当时在郊外捡到陨石后，本着好玩的心理研究了一下，结果就有了这么大的发现。”
“其实如果当时不去就好了，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司徒玉感叹道。
“发现了细胞之后，我们四个人都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跨里程碑式的发现，要知道，在陨石里发现外星细胞，很可能可以证明在宇宙里还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当时我们的队长，也就是傅云城，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学校。学校也给予了高度重视，几经折腾，不知怎么回事就传到了国家研究院的耳里，他们立刻派人来找我们，想接手这个项目的研究。
当时年少气盛，觉得既然是我们发现的，那么这东西就该给我们研究，况且我们的能力并不比研究院里的那群老头子差多少。后来经过多次谈判，我们才和研究院达成协议，我们还是拥有这个项目的所有权，不过他们要参与到这个项目的研究过程中来，即使是以助手的身份。”
“这不是挺好的么？如果你们研究成功了，不就名利双收？”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司徒玉揉揉眉心，“当我们更深一步研究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细胞的恐怖。”
“有什么恐怖的？”施久问。
“它们一旦被激活，就会大量繁殖，而且能够分泌出一些奇特的蛋白质，诱导其他细胞发生突变，具备一些奇特的能力。但这种情况非常稀少，几乎上万次实验里才会发生一例，而其他的则会被他破坏，吞噬，最后消失。”
大量繁殖，奇特的能力，破坏……施久瞪大眼，这不就是末日病毒的特性吗？
司徒玉的下一句话肯定了施久的猜想：“没错，它们就是最初的末日病毒。”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