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风流》左陌阳

3、第二回 莺莺之色，

　　莺莺之色，靡靡之音，香粉美人，醉生梦死。
　　我坐在天下第一楼的二楼雅座中，享受这久违的迷乱之感。
　　天下第一楼是个夜店，说白一点，就是妓院，还是个凌驾于其他妓院的妓院，闻名于高官贵人，大街小巷之中。之所以闻名，是因为它包含各种娼妓，无论是女妓还是男妓皆可满足，其最重要的一点是它有靠山，但至于这个靠山是什么，各有说法，百家讲坛，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谜，反正在这里几乎就没人敢找茬。
　　我已经在这里喝了一下午的茶，没点一个姑娘，主要是因为没钱了，毕竟进场就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钱，。但这里服务态度很好，至今还没人赶我，也许也是因为今天人满为患，忙的没人来招待我。据说今天晚上天下第一美女会来这里献舞，所以天下第一楼一大早就开了门，凭钱入场，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进场人的热情，要说这原因，又得从这天下第一美女说起了。
　　话说这天下第一美女，可谓是女中豪杰。十五岁闯荡江湖，一手成立花烛宫，年纪轻轻却为一宫之主，万人敬仰。犹记上上届的武林大会，一舞惊艳各中高手，那舞姿是柔中带刚，软中带硬，上台挑战的无数高手一一被扇下擂台，包括少林派等几大有名大派的掌门弟子。可惜她挑战中途离场，未能等到挑战最后。但江湖依然排了她的名次，在女子排行榜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至于在男女总排行榜上有人将她排在第三，有人将她排在第七，但始终没有被排出前十。她的大名一直被江湖牢记——花清茗。这样一位女子，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是就在十三年前，花烛宫一夜之间全数歼灭，几万人口血流成河，不知是何人所为，而宫主花清茗更是下落不明，有人说她肯定香消玉损了，也有人说武林第一高手助她秘密逃脱了，但孰真孰假呢？所幸十三年后，传出花清茗宣言要重返江湖，今天便在天下第一楼献舞的消息。这十三年前的秘密就要被揭开了，怪不得现在座无虚席。
　　当然，这些我都是道听途说的，并不全信，不过看这里热闹的样子，我还是挺有兴趣一睹天下第一美女尊容的。
　　突然，场中的音乐停了下来，只剩下喧闹声，但也没过多久，喧闹声也渐渐止住了。
　　陡然一下由无比吵闹的环境到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没人再度喧闹，因为这种变化通常意味着重头戏要开始了。
　　就在众人都屏息凝气静默等待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股清幽的飘香，似梅花，似茉莉。只听“刷——！”的一声，一条白色丝绸从二楼的某一位置横空出现，离我不远也不近，我不由够着脑袋想看看白色丝绸的始发地。但还未等我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便从那飞出，直落一楼舞台正中央，摆得是婀娜多姿，赢的是满堂喝彩。
　　“咚，咚，咚，咚！”随着四声鼓响，白色人影慢慢地动了起来，长袖飞舞，飘飘扬扬，众人都完全被那一颦一笑吸引住了，每个舞姿都是那么的完美，妖媚。
　　音乐洋洋洒洒地飘出来，舞蹈也越来越激烈，一嗖小的微不可微的暗器声破空而出，没有人被惊动。
　　我皱眉，是一把小弯刀从一楼大堂某个角落飞向舞台中央跳舞的花清茗，内劲十足。是哪位人士这么不识抬举，在天下第一楼出手？！来不及管那么多了，只见那弯刀顺利飞过一楼各位坐客的头顶，直向花清茗击去，我操起桌上摆的盘中的一粒花生，暗发内力，向那弯刀击去，同时看向角落里暗器的主人，那弯刀的主人也正看向我的方向，冷漠的容颜带着一丝探究。
　　我暗道：糟了，能分辨出我的方位的人必定是高手，那花生能不能击落弯刀还是个问题。我连忙又转头去看那弯刀与我发出花生的交界处，只见那弯刀轻易地撞开了我的花生，又笔直的朝花清茗飞去，而我的花生却滚向了角落。可恶，没想到这里也有高手！
　　眼看那弯刀就在花清茗眼前了，花清茗一个飞袖就轻易地拂开了弯刀，或者说是那弯刀自己停了下来，又落了下去。
　　喝——虚惊一场。我抬眼想二楼对面的雅座扫去，却只看到了一串珠连，隐约有一个人影端坐在里面。若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就是一枚细小的银针从哪里射出击落了弯刀的，若不是我精通于暗器，还真看不出来隐藏得那么深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