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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一梳梳到杨花落 女子收拢了 ...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杨乐殇打量着手里的一把梳子。
刚刚,一个穿得很厚实的姑娘把这把梳子塞到了她手里。
【这把梳子,是命中注定属于你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当真把梳子接了过来。
“仔细瞧瞧,还挺好看的嘛……”
虽然那个姑娘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一把精致的凤纹象牙梳,嵌着一颗成色极好的玛瑙,在艳阳下流光溢彩。
杨乐殇把梳子收到包里。
平日的这个时辰,那人早该到了啊。今儿个怎么这么迟?莫不是出事了?
手里的油纸伞转了几圈,杨乐殇自行否定了这个可能。
那可是老九门中的二爷啊,怎么会出事呢?
正想着,身后就有脚步声传来。
最注意的那人的脚步声,和其他人是有区别的。杨乐殇听出是那人的脚步声。稳重,安定。
她放下杜鹃纹样的油纸伞,对着身后那人嫣然一笑:“二爷。”
“有些事情耽搁了。你等了很久么?”二月红替她擦去鼻尖上的薄汗。
杨乐殇兴奋得两眼发亮:“完全没有。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能把二爷你给拖住了。”
“没什么,一些私事。”二月红笑笑,“走吧,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杨乐殇更加兴奋,脸颊都有些泛红。她快步跟上二月红的脚步。
洋槐树下,小丫鬟拿着个信封朝后院喊:“老爷,老爷!有人送信来!”
后院传来一阵树叶哗啦哗啦的响声,然后,一个男子从院门里走出来。
这男子一身紫色唐装,眉间含着笑,左手掂着个雕翎毽球:“什么人送信才让你紧张成这样?”
小丫鬟红鹂将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个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的女子。她说二爷有麻烦了,让老爷看了信之后去帮忙。”
“二爷?二月红……我唐宛这个废人哪能帮得上他?”唐宛苦笑。
他现在的确是个废人。父亲死后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亏得他天生好嗓子,在戏班唱戏才足以支撑起这个家,然而,不久前,戏班出了点变故,他免不了被卷进了事件中——失去了右臂。
“老爷可千万别这么说。”红鹂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襄王纸。
唐宛把毽球往地上一扔,接了信过来看,看着看着就皱了眉。
“红鹂,拿件大氅来。这件事我非管不可了。”
附近有一家乐器店,名叫“黄莺谷”。
“哟唐宛?好久不见。”老板笑眯眯地拨着算盘,“今天是要看琴呢还是来听我弹曲儿啊?”
“找人。二爷在哪里?”唐宛笑着用手扣了几下左边的桐木古琴。
一阵悦耳的旋律。
老板疾步走过来,拍开唐宛的左手:“喂喂这可是前朝文物别给我玩坏了。”说着就一指用竹帘隔开的房间,“二爷和一个姑娘在里面试笛子呢。那姑娘当真是花容月貌,这个情景要是被丫头看见了……啧啧啧。”
“梨花开,春带雨……”竹帘那边传来一句婉转的戏腔,伴着悠扬的笛声。
老板一愣:“这想必是二爷唱的罢,真如黄莺出谷,倒也应了小店“黄莺谷”的名字。就是这笛声不……啧我的十年石斑竹!为什么曲笛会被用来吹京剧啊暴殄天物,明明多么沉鱼落雁的姑娘怎么这种常识都没有……”
唐宛一皱眉,上前几步掀开了竹帘:“二爷。”
“二爷?这位是……”杨乐殇放下手里的曲笛。
二月红脸上露出杨乐殇看不懂的喜色:“什么事?”
唐宛嘴角勾起了解一个十五度的微笑:“大佛爷说是有事喊你和五爷去一趟。”
“………………还喊了五爷?”二月红立刻皱了眉。
唐宛点点头,看着二月红匆匆离去。然后,他抿着唇笑,看着杨乐殇,却不说话。
“你是什么人?”杨乐殇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唐宛仍是笑。
杨乐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在下唐宛。曾是二爷手下一个戏子。”许久,唐宛才悠悠地开了口,“现在是个废人。”
杨乐殇不解。面前的男子没有右臂,却绝对算不上废人,就算他当真是废人——又与自己何干?
“是个,最厌恶毁人夫妻者的废人。”
“?!”杨乐殇发现,唐宛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至极。
唐宛还是在笑。笑得杨乐殇一阵心慌。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有些费力地把女孩按倒在地,唐宛解下黑底红边的大氅:“老板你听得见吧?”
“嗯。需要我帮忙么?”老板拿一根笛子挑开竹帘一角,“呀,还真是凄惨啊……”
杨乐殇咬着牙回头:“你们——”
“安静。不然我不介意直接送你归西。”唐宛拉下脸来,“老板帮个忙,让红鹂回家等着我,然后把店门锁了别让人进来。”
老板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杨乐殇死死瞪着将自己按倒在地的人:“你什么意思?!”
唐宛眯起双眼,凑到她耳边,语速缓慢:“不仅挑拨二爷和丫头之间的关系,还对大佛爷眉来眼去……你什么意思?”
杨乐殇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也别太惊讶。这些事都是一个人告诉我的,是她让我来杀了你。不过我也看你不爽……你的那把梳子,是怎么得来的?”唐宛手上加力。
梳子?
杨乐殇看着在她挣扎时被丢到地上的梳子。
“是一个女的给我的——”
“说实话!”
“咳,这就是实话!”
唐宛手上的力道一松:“那梳子是我母亲的遗物,又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把梳子,是命中注定属于你的。】
杨乐殇突然想起那女子嘴角的弧度,一个心惊。
【你命中注定今天要死。只要拿着这把梳子,你今天肯定会死得很惨。】
看着唐宛眼中的杀气,杨乐殇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说,这把梳子是命中注定属于你的呀。】
当老板特殷勤地准备了刀具送过来时,就看见杨乐殇被绑在一张木桌上,而唐宛啧阴着脸:“帮我把她衣服脱了。一只手不太方便。”
“……你要做什么?”老板把刀具搁在一边,“别弄坏了我这里的笛子。”
唐宛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她那么喜欢那梳子,就用梳洗来伺候她好了。”
“我去烧水好了,那种风流事还是你来吧。”老板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唐宛愣了一下。
“呲啦”“呲啦”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很好听。
杨乐殇徒劳地摇着头,轻声重复着“不要”两个字。
唐宛没有理睬,左手熟练地用剪子剪开女子身上的衣物。
一片片碎布料落在地上。
那本是极好的布料,软锦厚缎绣着金线。领口有着白绒绒的狐狸毛。
杨乐殇是极喜欢这件衣服的。那圈狐狸毛围着她的脖子,只露出一张脸来——她可还指望用她国色天香的容貌去俘获那两人的心呢。
“一副空皮囊。”唐宛剪下最后一刀。
老板托着个大木盆走进来:“浇上去对吧?”
唐宛把剪刀放在一边,捡起地上的梳子:“多浇几次。这和杀猪是一个道理。”
“……你的这句话一定有什么指向才对。”老板的嘴角抽了一下。
正处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状态的杨乐殇定定地看着天花板。
她刚来到这里时,看见的天花板也是这么的昏黄吧。
这样的天花板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只看到过两次这种透着岁月气息的木纹天花板。一次是她的“新生”,一次是她的将死。
“姑娘,做好心理准备。”
杨乐殇苦笑。
事已至此,心理准备又有何用?
几乎是刚烧开的滚水,当头泼下。
“呀啊啊啊啊!——”
唐宛没有说错。
当真像极了杀猪。
室内一时水汽弥漫。
唐宛没有在意杨乐殇被烫红、起了水泡的皮肤,捏住她的下巴:“怎么这么凄厉呢?你那柔媚入骨的嗓音何处去了?是在你的贪念中被葬送了吗?”
“呜……”杨乐殇发出一声悲鸣。
她还在真正属于她的世界时,曾红着脸对同桌说“二爷真是帅气啊”这类的话,然后同桌就放下画笔:“对啊启红甚美!”然后前桌闻言转过身看着她笑:“其实我觉得一五才是绝配啊。”她听不懂,只一边读着《老九门》,一边在本子上写些什么。有一次,同桌无意间打开了那本精美的本子——满纸都是,一个叫杨乐殇的女子与二月红的风花雪月。同桌在那个杨乐殇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后来,她曾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一个女孩子。那是一个很娇小很可爱,一头青丝垂到地上,面容稚嫩的女孩子。
【你一定是代入了自己。那么这样如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杨乐殇。】
从那天开始,她就是杨乐殇。
她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只记得那本子里记着的名字,杨乐殇。
“竟然在发呆?!”唐宛拿了铁刷子过来,却看见杨乐殇沉浸在回忆里,顿时火大。
杨乐殇不语,只垂下眼帘。
为什么?我只是想……离二爷更近一点而已啊……
“……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这么一具身躯,会被‘梳’去血肉,只留森森白骨。”唐宛用铁刷子抵住她的大腿,往下用力一捺。
“啊啊啊!——”
皮肉被撕裂的痛苦,痛到无可复加。
鲜血染红了地板。那是映入眼底最深处的红。
眼泪从眼角滑下。
杨乐殇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二月红时,她笑着说“二月花开一世红”。
杨乐殇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二月红时,那人笑着说“鼓乐声中有殇来。”
伤口深可见骨。
唐宛不客气地用还在滴血的铁刷子在她的另一条腿上“梳”了第二下。
“啊啊……”
杨乐殇的惨叫中掺了些哭腔。
唐宛举起铁刷子。粘稠的血液沾红了他的袖口。
“明白了吗?我一定要杀你的理由。”
“……那把……梳子……么?”
“是,但更重要的是——二爷就算没了丫头也还有大佛爷,轮不到你腻在他身边。”
店外,容貌稚嫩的女子握紧了拳头。
【看来……杨乐殇,真是钓上了一条大鱼啊……】
【那个唐宛,留不得了,得赶紧解决掉。至于祭落……】
【且留他一天活路。】
此时,杨花落尽。
第二任的柳十芳。作者十分愉悦地发现了写柳十芳的妹子写的第·二·部。
嫖二爷黑丫头还黑我《胭脂泪》。二月红是不会为了这个妹子休了丫头的。还好这姑娘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音乐领域而已……但是我会告诉你她写出二月红对张启山说“她是我的”这样的话来了么!嫖二爷还顺路嫖大佛爷啊!
本章虐苏者为唐宛(作者的某夭折小说的男主),因为按苏文来看是老九门时期的事了。
PS:不求正分只求回复。这么寂寞地想着不禁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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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一梳梳到杨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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