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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ol 01 星期一是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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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的蓝天,阳光穿透玻璃折射在不大不小的教室里,森穆德正忙着收齐他负责的素描作业。
“我真的忘了要画嘛,这次就通融一下啦,美术课代表。”钟天逆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看着森穆德,完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我再也不敢了!”
森穆德看了看逆,哭笑不得,这句台词他都快说烂了。
“那好吧…………”
话还没有说完,逆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停的对森穆德说些恭维的话。
“小德,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
回座位时森穆德听到了苏夜熙对他说的话。
森穆德偷偷的叹了一口气,他想狠狠的骂自己,怎么心就是狠不下来。
他很清楚,他的自习课又报销了。
他得用早上第四节自习课的时间帮钟天逆画一张4开的素描,对于他来说虽然是轻而易举的,但是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新学期才开学两个星期不到他已经无数次的答应了钟天逆的请求了。
想到这儿森穆德给自己积攒的好心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何况今天是噩梦一般的星期一。
一张张的翻阅着大家的画作,数到最后发现除了逆的果然全部都交齐了。
森穆德很喜欣赏其他人的画作,特别是苏夜熙和白小河的,从他们的画里总觉得可以看到点别的什么,而他最不喜欢的是柏泽落的画,虽然画工也算精良但是相对日和的画风以及多数和他有关的题材让他难以忍受。
当森穆德握起随身携带的画板开始用自习的时间写生时,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大家就像上美术课看老师做示范一样静静的看着森穆德画画。
也许森穆德特有的魅力吧,他不是特别的耀眼,但是却会散发着一种暖洋洋的气息。
“又在帮小逆补作业了?”落笑嘻嘻的打量着自己的同桌,此时的他刚刚很辛苦的看完一本编程教学的杂志,看到比自己更加忙的森穆德突然自我感觉就良好了起来。
“嗯,总不能让他不合格吧。”森穆德淡淡的说道,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
白小河的课桌上在泡一壶他上周才得到的一种奇怪的茶叶,准确的来说并不是茶叶,而是一种由树皮晒干而制成的东西,夏天喝了可以让人神清气爽,舒心解气。
虽然说是不错的爱好,可是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个年纪的男生拥有这样的爱好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像他一样,有些过于安静了。
断隐七正抓紧时间赶着他的语文作业,因为周末参加了高校柔道比赛的缘故,他总是在与时间赛跑着,就像他平时做的一样,每天放学后总喜欢在跑道上跑上几千米。
苏夜熙呢,慢条斯理的调整着吉他的和弦,不时去白小河那儿要一杯茶喝。
当然,钟天逆也很忙,他正忙着趴在课桌上补眠呢。
自习课就像是大家的才艺展示一样,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圣文森特私立高等学院对这方面的管制可以说几乎没有,只要是特长生,可以在除正常上课时间外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顺带一提,这个班是没有班主任的,一切班级事务由班长负责,像其他的大学一样,班长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所以班长也必须是最优秀的学生。
圣文森特私立高等学院是一所全日制的学校,所以留校住宿也是校规里明文规定的。
宿舍是4人一间的,特长生的宿舍则是2人一间,因为个人空间完全不够用。
虽然这么说,其实晚上社团的活动非常丰富多彩,除了睡觉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呆在宿舍。
篮球部今晚的训练因为场地的原因取消了,留下柏泽落一个人无聊的呆在宿舍里。
当他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森穆德床底的颜料箱时,他极其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一股恶心的气息从头到脚的让他打了个寒颤。
柏泽落已经受够了和森穆德一间宿舍了,虽然他承认森穆德在打扫宿舍卫生和帮他打饭两项上做的不错,但是那些长期存放在角落的颜料让他的鼻子简直快要报废了。
他是多么希望可以住在白和夜的宿舍,那里只会有淡淡的茶香和夜身上留下的香水味。
他一点也不希望看到到那些五花八门的颜料,依稀记得森穆德语重心长的在美术课上说:“每种颜色的都有着独特的气息,我最喜欢的是拿坡里黄,因为那种淡淡的颜色里透出了一种哈密瓜一样的甜味,味道像是啫喱一样诱人。”
在他看来森穆德简直就是个怪胎,变态,神经病。
又或者说森穆德只是为了装作很帅的样子才说出那么一番话?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呆望着墙上的时钟,距离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像这样的时间还不如睡觉,柏泽落这样想着,在床上怎么睡就是睡不着。
直到森穆德提着画箱回到宿舍把他弄醒,并且带回了一幅颜料味更为刺鼻的色彩画。
森穆德画画的时候喜欢戴上帽子,不是画家那样的贝雷帽,而是嘻哈风格的棒球帽,尽管柏泽落已经挖苦了他一万次“你戴棒球帽看上去就像个2B青年”但是森穆德依然坚持戴着它。
有时候柏泽落很难理解森穆德的世界,作为班里少有的美术生,也许他的思维和正常人永远也无法平行,更无法交集。
但是他却和森穆德有着莫名的默契,他们喜欢着同一支球队,对篮球有着同样的信条,他们都喜欢吃,尤其是甜点,而且他们也都懒得去弄吃的。
尽管已经完成了社团的工作,森穆德每天晚上都有画素描的习惯,放着轻音乐,画一些纯粹是自己想画才去画的物品。
笔在画纸上来回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着这样的环境下,柏泽落反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总是习惯了有彼此烦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