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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宫 这种……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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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离兮的适应能力很强,在宫里待了几日,便将形式摸了个大概。当然其中也有夏子恒默许的成分。
不过传说中的那个段宰相,他倒至今没见到。听说,段奇瑞至今才三十多岁,还很年轻,能有如此作为,必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贺离兮叹了口气,端着晚餐进了房间。一推门,才发现慕容已经在屋内吃饭了。
“咦?越林你回来了?”慕容冲他摆手,“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贺离兮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指什么。
最近贺离兮总被皇帝点名,到哪里都跟着,宫里谁不晓得这就是今年很得皇上重视的内侍。虽说至今仍未进份位,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皇上对这个岑内侍有多喜爱。
贺离兮确实冤,却迫于无奈无法说出真相。这几日他都在听夏子恒跟他分析目前的形式,而他也本分的提了些建议,结果两人又就计划实施的可能性探讨了一番,简直累得要命。
……这么说起来,夏子恒不会是故意的吧?
“皇上最近好像很忙啊。”慕容喝了一口汤,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恩,”贺离兮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吃饭,“新进宫来的若官人和林官人起了间隙,将岚辉院闹得鸡飞狗跳,如今帝后位空缺,帝妃也没有,所以皇上便亲自去处理了。”
“哎,你这职位可真好,每天都有事儿做,也不担心无聊。”慕容把玩着手里的勺子。
“我可是快累死了。”贺离兮苦笑,将两人的碗筷收起来,“我帮你把碗筷送出去吧。”
“谢了。”慕容冲他一笑。
将碗筷送出去的时候,贺离兮冲着院子外头点了点头。
“陛下,那个慕容果然已经开始关注陛下的动向了。”
夏子恒手上运笔不断:“恩,可是他究竟是谁的人,目前还不知。先不急打草惊蛇。”
“那陛下……”高格尔不无担心。
“哎,”夏子恒翘翘嘴角,“我被监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多一个又何妨。比起藏在暗处,放在身边倒更方便。”
“是。”高格尔回答。
“这封信,”夏子恒从怀里拿出密章,在刚刚写好的信上印了纹章,“你交给信得过的人,送到淮南花家。记得,这事,不允许出错。”
高格尔一怔,郑重的行礼:“是!”
夏子恒微微笑了笑:“下去吧。”
望着高格尔消失在空气里,夏子恒伸手拿过一旁的锦帕擦擦手,嘴角微微翘了翘:“接下来,该去找‘小诸葛’聊聊天了。”
贺离兮回房时,慕容正脱了外衣准备就寝。
“那么快?”慕容挑挑眉,示意他先睡了。
贺离兮与慕容虽说住一起,但寝室却是分开的。贺离兮点点头,将烛火熄了,也摸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默默思索:如果所料不错,最近夏子恒应该会有行动了。现在虽然时机正好,却不免冒险,一旦有所动作,如何有个正当理由先放一边,暗里段奇瑞会不会加快速度……倒是毋庸置疑。最重要的是,现在都城的兵权完全掌握在段奇瑞手里,如果要有所突破……恐怕要借助藩王的力量。
藩王,哪个是好相与的?
贺离兮皱皱眉头,摸到窗前将窗户打开。
月色正好。
如今四个藩王,以郁南最盛,越东次之。其次是齐北、侑西。然而兵力如此,但实力如何……还未可知。夏子恒,你就真的能确定这些藩王可以利用么?
“你在想什么呢?”一声戏谑忽然在耳边响起。
贺离兮一惊:“!”
来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别叫,慕容睡了,咱们不好吵醒他是不?来,随我换个地方。”
贺离兮沉默的看着这位尊贵的皇帝大人将他从卧室“绑架”……
“皇上,您这是干嘛?”贺离兮杵着下巴,看着身边的人。
“这儿哪来的皇上?”夏子恒装模作样的左右看看,“咦?我只看到一个小内侍啊。”
“……”贺离兮发现,夏子恒称呼变成了“我”。
“黄兄有何要事?”贺离兮叹口气,陪他演下去。
然而夏子恒挑挑眉:“我明明姓夏!哪里来的黄兄?”
皇上您确定要用国姓?
贺离兮揉着眉头:“夏兄……”
“哈哈,贺离兮,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可爱啊。”夏子恒戏谑的看着贺离兮。
贺离兮不想接他的话,再说一个男人被说成可爱……可一点都不可爱。
他看看四周。这里是皇宫里不知道那个旮旯的屋顶,亏得皇帝大人整日与段奇瑞打太极,竟还知道这么个去处。
“夏兄深夜不睡觉,居然拉着我上房顶?”贺离兮挑眉问。
“有些事啊,只能在屋顶上做。”夏子恒凑近了,对着贺离兮脖子吹气。
贺离兮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个激灵就跳起来!还没开始说话,又被夏子恒扯下来:“别站起来,有人在找我呢!”
贺离兮一愣,明白了……夏子恒平日里是被段奇瑞监视的,自然会有人跟着;而他此刻出来找自己,却是甩了跟踪的人过来的……可是……
“那夏兄你能解释一下刚刚的行为吗?”贺离兮没好气的搓着自己的脖子。受夏子恒影响,他的话也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别人听见。
“没什么,就逗逗你。”夏子恒笑得贼兮兮的,毫无皇帝的风度可言。
“……”
“贺离兮,你有没有想过出宫?”夏子恒悠闲的双手枕头,往后一躺。
贺离兮皱眉:“出宫?……”老实说,他的确没想过。原本进宫来就是为了接近皇帝的,如今那事已经开始查了,整天都在忙碌,哪里有时间去想出宫的事。
夏子恒摇头:“哎呀,你也太没有追求了。待在宫里居然不想出宫?”
“……皇上您是在教唆微臣逃宫吗?”
“……”
“?”
“……”
“好吧,夏兄……”贺离兮无奈的妥协。
夏子恒这才回答:“可是你不想出宫,我很困扰诶。”然后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我啊,每天都在忙,好累啊!想出宫去玩玩呢。”
贺离兮默默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不过按他对夏子恒的了解,他不可能大晚上把自己拉出来,就为了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既然他在此时提出出宫……
贺离兮眼眸一跳:我记得父亲曾提过,先帝即位之前,曾拜师于江南一带……江南一带……江南……三大家族,青鸟林,金狐花,浮月杏,是哪一个?
夏子恒看贺离兮陷入沉思,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他果然知道。
对于先帝曾拜师于淮南花家一事,只与先帝关系极为密切的几个老臣子知晓。如今这些臣子都因段奇瑞的陷害丧了命,世间除了皇家和花家高层本应再无人知晓。
然而贺离兮居然知道。无论是他从他父亲那里了解到,还是从别的途径了解到的,能从“出宫”一词就考虑到那个份上,实在是……心思缜密。
不久,贺离兮打破沉寂:“那皇上想好出宫理由了吗?”
这么说,便是同意了?
其实夏子恒并非来与他讨论是否出宫的,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只是来征询一下自己的意见:你贺离兮,是否愿意陪朕出宫?
贺离兮自然是要陪去的。至少己方的发展,他要清楚。
夏子恒伸个懒腰直起身来,凑近:“当然想好了。”
说罢,未给贺离兮挣扎着往后退的机会,夏子恒一个转身,就搂着贺离兮跃出……身影迅速而敏捷,在夜色里仿佛鬼魅的蝶。
然而这只蝶却凑到贺离兮耳边要求:“叫。”
“什么?”贺离兮愣了。
“叫。叫一声。”夏子恒坚持,轻功速度仍旧不变。
贺离兮不懂夏子恒用意,却知道夏子恒从不做没意义的事……既然他要我叫,那就叫呗。
于是,“啊——”
夏子恒在贺离兮刚刚叫出口的瞬间,就迅速落到了地上,然后把贺离兮往地上一放,就开始……脱衣服?
贺离兮惊了!呆愣着躺在地上,望着仿佛发疯般的夏子恒,不知所措。
夏子恒手里忙着宽衣解带,嘴也不闲着:“你别顾着看朕,自己脱……恩,脱一两件就够了……省得那些人把朕当禽兽……”
贺离兮僵硬的转头: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么一转头,他这才发现,自己所在地方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就在后面小花园里。
然而下一瞬间他就僵住了,因为脱得只剩下一件寝衣的皇帝大人已经趴到了自己身上,面露春色嘴角含春……不,是仍旧那张悠闲的调戏脸:“贺离兮,你倒是脱啊。快点,他们要来了哦。”
贺离兮没动……事实上是他根本不敢动!
他以为刚刚被皇帝调戏已经是他的底线,没想到现在居然要突破他的下限!……究竟是什么情况居然发展到要他奉献身体的地步啊!
他这边发愣,那边夏子恒已经不耐烦了,他手脚麻利的解开贺离兮的衣带,嘴里念叨:“……居然还要朕来服侍……贺离兮你熊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就在贺离兮回过神来打算反抗的时候,他发现这位皇帝大人已经神奇的帮他脱掉了仅除裘裤以外的所有衣服!与此同时,他被一阵刺眼的亮光刺激得眯了眼。
他用手挡住光线,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赶来的御林军围住了!
这种……捉奸在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贺离兮欲哭无泪,边扒过自己的衣服边愤恨的去瞥那边已经慌乱的站起来的夏子恒。
然后他忽然愣住了。
如果他没看错,刚刚那一瞬间,夏子恒确实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