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羽落悠然》冥落成伤

4、新生

　　木叶，宇智波领地——

　　“恭喜，是个千金。”接生婆笑眯眯的说道。

　　“看，是我们的女儿。”年轻的新晋父亲，开心的抱着刚刚降生的女儿。

　　“她的名字，想好了吗？”年轻的母亲无力坐起，躺在床上看着笑得满脸开花的爱人。

　　“就叫羽悠，宇智波羽悠，羽落悠然。”父亲的脑海中，闪过飞鸟的羽毛悠然落下的场景。

　　“羽落悠然吗？”她看着正在啼哭的女儿，笑道：“真希望，她以后的生活会比我们简单一些呢。”

　　愿望是美好的，也许就在于它给人们的希望。虽然有时它不会实现，虽然现实如此残酷，却无法泯灭的希望，给了人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婴也渐渐长大，开始呀呀学语。

　　气氛已经渐渐开始紧张起来，浓烈的战争气味，已经来到了木叶和砂忍村的头上。

　　父亲，母亲，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了。

　　周围的族人，都在躲避着她的目光。

　　扁着嘴，她走到了一座大宅的门前。

　　一个身躯昂扬，带着厚重气息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她‘依依呀呀’的向他嚷嚷。

　　宇智波富岳静静地看着这个冲着他说着哑语的小女孩。他知道这个女孩。

　　别的孩子，都学会说话了，只有她，一声不吭。

　　软软的童音。湿润明亮的黑色眼睛。若隐若现的红色。

　　富岳愣了愣。他眨了眨眼睛，那一抹红色已经消失。摇了摇头，她才几岁呢，怎么可能——不对！

　　那是——血泪。

　　她在哭。

　　到底是血亲。富岳心中叹息。

　　大家略带惊异地看到，族长蹲了下来。

　　那只宽厚的手摸上了小小的脑袋，揉着那细软的黑发，默默无言。

　　“爸爸……妈妈……”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这两个词。

　　“抱歉……”富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哇！”悲怆的哭声，撕裂了四周的私语。

　　“富岳，你弄哭了孩子？”族长的妻子，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宇智波美琴，出现在了门口。

　　头上的重量消失了，她抬起头。

　　富岳转过身子和妻子说：“这是宇智波家的遗孤。”

　　美琴的笑容还是那么和煦：“我刚还在想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儿来认你了。”

　　‘噼啦’一根黑线冒了出来，族长觉得自己妻子的怨念也太深了些：“我……我知道了。”他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在妻子的面前就是板不起脸呢。

　　“这个孩子可以住到我们家里吗？”看着那满眼泪痕的小脸，美琴向丈夫问道。

　　“好吧。”看着妻子牵起孩子的手，他能说些什么，难道又想分房睡么？

　　睁大乌漆的双眼，她混混僵僵的跟着美琴身后，进入了这个新家——

　　她像是木偶。

　　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生气。

　　叫她吃饭，木头一样坐着，机械地向口中填塞饭菜。

　　她睡觉的时候，不能没有灯光。

　　即使睡着了，也会时常惊醒，然后呆瞪着天花板到天亮。

　　看着那失去灵魂的样子，即使是富岳也感觉到一丝悲伤。

　　“过几天，带她去吧。”他向妻子说道。

　　“嗯。”转头看着躲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心中痛惜——这样的世界，还要吞噬多少生命，才会有些许的满足？

　　也许，永远也不会满足。

　　三天后，慰灵碑

　　“和他们，告个别吧。”她被带到两块小小的，静静矗立的黑色墓碑前。

　　小小的身躯跪了下去。

　　呆滞的目光开始流动。

　　碑面光洁如镜。

　　她颤抖着手轻轻在上面抚摸着，仿佛能从冰冷的石料上，感受父母的温暖。

　　左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项链。

　　“羽悠，这个链子好看吗？”年轻的母亲，逗弄着孩子。

　　她努力的伸手触碰着，那一丝丝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传进心中。

　　“看来她很喜欢呢。”母亲的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欣喜。

　　“她是女孩子啊，当然会喜欢的吧。”爸爸一边阅读着卷轴一边回应。

　　“这不说明我选的东西羽悠很喜欢嘛，不要忘了，”他的妻子狭促的笑道：“上次你给她的手里剑，可是从窗户外面捡回来的。”

　　“那是她在练习怎么用吧。”他有些窘迫。

　　“哼，不和你说了，羽悠啊，你爸爸啊……”妈妈的温柔耳语，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如昨天般清晰。

　　她攥紧的右手，在平整的草地上，挖出了深深的痕迹。

　　“爸爸……妈妈……”第一次，在父母跟前，说出了这两个词。可他们已经再也听不到。

　　为什么？

　　她想问，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跪着的她揪着胸口，身躯像虾一样弓起，额头抵着冰凉地面，缓解这撕心裂肺的痛苦，眼瞳中，血色隐隐浮现。

　　“不要弄伤了自己呢。”她的手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包覆，像是暖流流入冰冷的海洋，她眼中的血色，隐没不现。

　　她抬首，看着那双散发着柔光的眸子：“美琴阿姨……为什么？”心里面像是有个洞在不断扩大，撕扯着她的心，过去那些温暖的记忆，一家的温馨，反衬着孤单冰冷的现在。

　　“阿姨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呢。”颤抖着的小小身躯，被一片温暖覆盖，所有的痛楚，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倾泻而出。

　　无声流淌的珍珠，在羽悠脸上肆意横流，美琴轻轻擦去那小脸上的泪痕：“不要问为什么呢，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我们回家，好吗？”

　　她摩挲着女孩的脸颊：“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记住了吗？”

　　她怔怔地任由美琴拉起，回到宇智波大宅前，羽悠抬头，看到那硕大的屋宇，在夕阳下染上了温暖的色彩。

　　“羽悠，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美琴笑得很温暖，如同冬日的阳光，驱散了寒风：“欢迎回家，羽悠。”她的笑容，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我回来了，美琴妈妈。”她的声音中，不再带着太多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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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在不断的前进，而历史就是那转动的车轮，一遍遍的旋转，永无休无止——于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吗？

　　淡金色眸子的主人，嘴角挂起浅浅的微微笑，紧紧抓着身边人的手，白玉般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世界依旧默默无言，看护着这片大地——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