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泪》敏蓝蓝

25、羞怯

　　“我是听着姐姐的曲子过来的，那些下人我嫌他们烦，不让他们跟着我，再说宰相府防为这么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坏人出现啊！”栎儿很孩子气的一屁股做到我一旁，有些不在乎的向我说着，完全将一个小孩子的天真和可爱做到了绝对的体现。

　　“嗯，说的也是，怎么栎儿对笛子有兴趣？”

　　“是啊，栎儿最喜欢吹笛子了，只可以栎儿太小了，堵不住笛空，根本吹不好，所以父亲只允许栎儿学舞蹈和琴。”

　　栎儿说的很委屈，说着说着眼中就范了一层水光，鼻子不停的抽泣着，我看栎儿这般样子，有些不忍心，又不知应该怎么办，只好急忙安抚她：“栎儿别哭了，我教你，咱们不用笛子，就用这个。”

　　我冲栎儿一边指一边晃我手中的树叶，虽然呆了些，但好歹止住了栎儿的哭声。

　　“姐姐你从来不会哄人的吧？”栎儿看着我笑嘻嘻的，有些无聊的用手指缠着一缕头发玩。

　　“嗯，没哄过，也没被人哄过。”我低低的应着，不禁想起了我记忆中的过去。

　　“嗯？为什么？姐姐从来没有被比自己大的人哄过吗？好可怜。”

　　我听着水栎儿说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本来应该在父母保护下开心的成长的我为什么会这么小就外在乞讨？受人白眼？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栎儿有些难过的拉扯着我的袖子，见我还在哭，慌乱的说：“姐姐别哭，将来姐姐有了夫君，就可以不在没人哄了，那些花楼里的姑娘有好多夫君，你看他们天天都被哄着多好啊！所以姐姐你以后也要有好多夫君！”

　　栎儿这话说的很正义，也很坚定，如果栎儿不是个孩子的话，平常人听了这话会觉得她是在羞辱别人，只是栎儿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很难让人望那方面去想，而我也只能笑了笑。

　　“少小姐，奴婢将东西弄来了，请少小姐过目。”小翠将一包东西放到了小几上，替我解开系扣，将布皮摊开，便退了出去。

　　“没想到这府内竟然还真有这些个东西，倒还真没想到。”我用手挑拣着这些东西，心里微微有些开心。

　　就在刚刚不久，我还和水栎儿在那条小路聊天，突然看见小翠朝我们慢身走过来，手里还那些这些东西，确是很惊人怀疑，毕竟每个大家族内都很反感这些内贼，水栎儿从小生活在这里，自然也不例外，当时就询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用黑布包着？难道你要偷什么东西去变卖？”

　　“见过五小姐，小翠未曾有过此等歹心，望五小姐明察。”小翠的表现很淡然，丝毫不曾有什么做贼心虚的模样。

　　“你！姐姐你看看你的丫鬟，她欺负我！”水栎儿见说不过小翠便转头找我，我愣了愣，半天没缓过劲来。“奥，栎儿误会了，这没什么，你要是喜欢我大可给你，算起来你的日子应该也该到了，毕竟你都这么大了。”

　　我边说着遍认可的点点头。却看到水栎儿脸忽然红了，有些的说道：“原来是姐姐的东西，那倒没什么，只是姐姐这么私秘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她私秘啊，好了，姐姐走了。你别坐太久，不然着了凉，日子也会因为伤寒而吓跑的。”

　　我笑了笑，有些开玩笑的说着水栎儿，确看到水栎儿满脸通红的嗯了声，飞也似的跑开了。实际上，小翠帮我带来的并非什么女孩子家家的私秘东西，而是一包药材，一些名贵而且稀有的东西。

　　这些也是登徒子给我的书里提供的知识，我记得就在一本医书里有说一种迷香，叫忘忧散，将这种香，取一点放如水中，让对方喝下去，不出三个数，就能让对方放倒，醒来后，对方也不会记得什么，就像短暂的嗜忆症一般，很神奇。

　　而忘忧散的材料确实很稀少的，所以不曾有什么文献记载这些例子。

　　而我正是一个巧合，可以在宰相府内得到这些稀有的东西。而忘忧散的制作过程更是简单，只要将这些东西腌磨出来的，混在一起就好，因为这些药材本身就具备麻醉和迷幻的药效，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费什么脑子，只需要按要求做就好。

　　我将忘忧散的粉末放进一个不足半个掌心大小的鼻烟壶，装好封住，用绳子串好，带在了脖子上，却引得一旁小翠清笑：“少小姐竟会将些鼻烟壶为饰物，这奴婢有些不明白。”

　　“你没必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这个鼻烟壶里的东西很重要就好，它能救我一命。”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可气愤，不就是丫鬟有些失仪，我何必干做纪检，丫鬟也是人，别人践踏的滋味我也尝过，所以如果对方不是太过分，我也不会去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不过很显然小翠自己不那么想，竟慢慢跪下，说向我讨罚，而且看那样子，不罚她她还不好受的样子，我无奈只得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错哪了，那我也不必说了，今晚不必吃饭了。”

　　小翠听完急忙向我道谢：“小翠谢少小姐。”

　　我只是皱了皱眉，不太明白为何别人罚了她，她却像是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这样道谢，但又碍于身份未曾说出口，只得淡淡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有事便会唤你。”

　　“是。”我见小翠走了，这才看了看房梁，说道：“你下来吧，为何你总是爱进女子的闺阁，而且还喜欢待在房梁上？”

　　“嗤，我也想知道，如果还有更好的地方我也愿意躲一下。”来人并未下来，甚至未曾漏出半点人影，如果对方不说话，我甚至以为这是我的错觉。

　　“你不下来吗？你不累可我总这样抬着头，脖子很酸诶。”说着我手扶着脖子，转了转脑袋，像是真的酸疼一样。

　　“呵，下来了，秦琪找的这个位置不错，但是一个人穿了一身白衫倒还真不适合在这里。看我衣服都脏了，自古风流之人何曾有我这般狼狈？”

　　“登徒子就是登徒子，本性不改，说吧，你来宰相府找我何事？”

　　“啧，被识破了，我只是想问你，你可曾想我？我可是……啊！”登徒子原本很有氛围的一番表白，被我一脚打断了，此时的登徒子正在一旁哀怨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