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希冀于火中的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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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色色的老家伙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不同于力量的力量,并不是单纯用武力使他人屈服的力量,我想了很久,觉得那种力量的名字叫做——信念。
「他就是自来也？」真咲通过轮回眼的视野共享观察着一位白发的中年忍者。
「不要大意，自来也是非常强大的忍者。」就像是并没有察觉到真咲奇怪的语气，零，既可以被称之为零又能被称呼为佩恩天道，亦或是，长门。
他带着不变的表情下达了杀死闯入雨忍村的不速之客，自己曾经的恩师自来也的命令。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杀死自来也？」
「不要质疑我的命令，自来也的信念与我不同，他所坚持的人心就像是这雨中的纸一般稍稍淋湿就会破碎，这样的方法无论如何也无法拯救这个世界，只有让世界品尝到所谓痛苦的滋味它才会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和平。」
「我知道了。」
……
「可恶，就算是仙人模式面对这三人就一定会被杀掉的。但是…」自来也喘着粗气警惕着面前三名佩恩的动向。
「如果我不战斗的话，就没办法获得他们更多的情报了。」自来也盘算着怎样才能将佩恩的全部实力逼出来。
「在计算着什么么？不认真战斗的话，是会立刻就被杀的。」
轰！
畜生道召唤出的巨大通灵兽对着地面猛力砸去，承受不住巨力的地面轰然碎裂。自来也跳起躲过身体还滞留在空中的时候便立刻开始了结印。
「轮回眼的你们一定能够共享视野，在我跳起的时候不可能会没有人在我的背后偷袭，至少先干掉你们一个！」
自来也白色的头发瞬间暴长，一根根头发像针刺般从背后射出将突显在他身后准备攻击的修罗道瞬间扎成了碎片。
「好的！干掉一个了。」
「是这样么？」眼见修罗道被自来也干掉真咲只不过稍稍瞥了两眼便不再看那一地的碎片而是转而和饿鬼道一齐奔向自来也。
忌惮于饿鬼道吞噬查克拉的能力自来也只好选择拉开距离的战术不停的释放者火遁阻止两个佩恩的进攻，同时其他佩恩的偷袭和通灵兽庞大身躯的压迫也让自来也狼狈不堪。
场面正逐渐向着不好的事态发展。
「自来也，你准备好死了么？」在战斗的间隙，真咲突如其来的丢出了一句话。
「你曾经的弟子抱着杀死你的想法站在了你的对面。佩恩六道，轮回眼，面对你从未遇见过的如此强大的力量才战斗过的你是否会产生内心的恐惧？现在的话逃跑也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你在关心我么小姑娘？」佩恩中的一个突然和自己说话让自来也有些惊讶。但随即他又恢复了镇静躲开了畜生道的一次攻击。
「并不是不逃而是不用逃。逃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哦？你在轻视我们么？」真咲有些玩味自来也所说的话。
「还是说，你能肯定我们杀不死你？」
即使身处下风自来也仍然天塌不惊的施展着忍术进行战斗。听到真咲的话他一步跃开和佩恩门拉开了距离。
「我知道的，当我第一次看到长门的轮回眼时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说着，自来也露出了一个欣然的笑容。
「那个时候，不管是弥彦、小南还是最内向的长门都十分努力的和我一起修炼想要成为强大的忍者，强大到能够拥有保护身边的人的力量。那个时候长门曾经陷入过迷茫，我告诉他不要畏惧自己的力量，将保护同伴作为自己的心意就能够让自己正视那份不同寻常的力量。」
「现在我所看到的长门，确实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强大到足够保护他人的力量的忍者了，甚至说，现在的你，所拥有的力量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无人能敌了吧。」边说着，自来也边看着‘弥彦’样子的天道说着。
「你太天真了，只是拥有保护别人的意志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充满着狡诈、阴谋和欺骗。当你用真心去对待别人的时候别人于你回报的却是锋利的刀刃。这个世界就是错误的，所以我要让这个世界痛苦，感受到这份同样的痛苦之后，人才能理解和平的意义。」
「所以你就不停的杀戮么？杀戮是永无止境的，长门。」
「不，当杀戮成为正义，成为拯救这个世界的唯一方法之时，他便不是没有止境。我要做的只不过是以神的身份操控，推动它罢了。」
「神？长门，你的路已经偏了。」
「是你的路与我背道相驰罢了，自来也老师，我最后带着敬意问你，是否你还要阻挡在我前进的方向上？哪怕下一秒你就会粉身碎骨？」
「你还是放弃想让我放弃的念头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
说完，一直站在高处俯视战斗的天道也加入了战场，六个佩恩的战力瞬间将自来也逼入了险境。
虽然凭借着两位□□仙人和自来也自身强大的实力干掉了三名佩恩但是却在畜生道的召唤下前功尽弃。佩恩六道的合力让自来也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你相信希望么？」被修罗道重创击飞的自来也吐着血对真咲说。
「你的心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没有所谓的‘心’，可你却拥有。我能看到你内心的矛盾和坚强，你肯定也有你所谓的坚持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助长门而让自己变成这幅样子，但是，作为最后的请求希望你一定答应。」
挥了挥手停下其他佩恩的动作，连天道也都不知为何的停了下来。
「我坚信着自己的信念以及我所关心的人的信念，说到做到，这是我另一个弟子的忍道。他是一个很天真的人，和幼时的长门不同，无论是思想还是性格，但是，他们都拥有着一颗渴望和平的心，他们都像是燃烧着的火焰在这个世界上散发着自己的光华。我无法认同长门选择的道路，但是如果是鸣人的话，一定能够将和平带到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有和平存在，我一定会将其紧握手中，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是这样坚信着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亲眼看到和平到来的日子。」
自来也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曾经伟大的忍者也已经成为了迟暮的余晖，但在这个时候，真咲却觉得他身上正散发着比太阳还要耀眼，释放者比火焰还要灼热的光芒。
「我答应你。」
「谢谢。」
真咲知道自来也等待着自己回话之前已经将情报传了出去，长门没有反应，自己也不要刻意的阻止。
是对自己师傅的最后一次尊重么？长门。
「到了。」长门此时才堪堪开口。
真咲瞬身出现在了自来也的身后用手刺穿了自来也的腹部，噬魂的力量瞬间控制住了他的身体。
「师傅，带着你无法完成的夙愿在地狱里看着我作为神的救赎吧。」
出了天道外五个佩恩一起刺穿了自来也的身体。
英雄迟暮，已然落为黄昏。
看着自来也掉入水中，真咲思量着他最后的话。
「如果真的有和平存在，我一定会将其紧握手中，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放弃和平的救世者，自来也。你的梦想现在就像是希冀于火焰中的叶，也许它会被灼成和平这颗大树的养分，也许会被烧成灰烬飘散。」
「明明知道最后的结果却仍然坚持本心的信念…自来也先生」
「你不亏为豪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希冀于火中的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