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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夜:巴尔巴德(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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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实话。
子言其实并不讨厌这个老是将战争挂着嘴巴,给自己起奇怪绰号,服饰异常荡漾(对子言来说)的混帐神官。
只是单纯地觉得他真的很恶趣味,很爱看人笑话,而且超级无敌的烦人,特别是很爱在别人在做正经事的时候烦人。
就跟小孩子一样一会儿也安静不下来,而且老爱贴着子言。
(淡淡:又不是他老娘为什么要老是喜欢跟着子言啊!要跟就来跟我嘛!)
(这不是在凑字数,尊的↑)
但是最起码在这个偌大的帝国里子言所见过印象比较深刻地人之中,他比起那个满身胭脂味的皇后练红玉,老是沉着脸,被人欠了钱的第四皇子练白龙,还有喜欢乱给人打扮,尤其是爱给子言的胡子打扮的第三皇子练红霸,以及那个没有正常人能比他还要唠叨,还要以最低级的阴谋方式来陷害子言的夏黄文等等,都要顺眼得多、并且可爱得多。
只是他不会将他的这个想法说出来罢了。
而且嫌啰嗦也要再说一句裘达尔他真心烦。
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不惜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地去救裘达尔。
虽然不得不说这要谢谢某夏大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居心把蹲在一边犯恶心的他活生生从魔毯推了下去,否则他是万万没有那个勇气去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嗯。
然而他掉下去的瞬间却意外感觉很好,因为他觉得越往下呼吸越顺畅,而且看着原本小小的灯塔及其周围其他残缺的建筑物逐渐放大,不在贴到一块去了,他感觉不那么恶心了。
果然真的如雅姆莱哈说的那样么。。。
对空气的过于敏感,和密集恐惧症?
当然这并不影响在子言从魔毯摔下来的瞬间,他下定了迟早有一天要将夏黄文变成练红玉的全职内臣的决心。
(啊(ˉ(∞)ˉ)今天天气真好)
一阵烟尘过后,在魔力的作用下形成的大坑的边缘,四方巾被冲掉而长发飘飘子言微笑着仰望在魔毯上的夏黄文:“夏大人,以后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会死人的。”
从子言的笑容来看,他现在除了想将夏黄文抽死之外别无其他。
那条四方巾我可是很喜欢的。
看着这么危险的笑容,夏黄文背后一凉,但是有心一想觉得他不能将自己怎么着,就又放下了心。
这么说来夏黄文你也太看不起从天朝来的人了,天朝可是“残疾”的国度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可是我们重要的神官大人。”
虽然说原本就没指意他能将裘达尔救下,纯属就是看他不顺眼想要找个理由推他下去,但却没想到他的速度竟比红玉的那个来自凯国的嫁妆闇体还要快,果然上头重视的人确实不是干吃饭的。
这个人的能力似乎比自己还要强,一直还以为玉艳大人故意派了这么一个废柴来,这样的人待在公主身边很容易影响我的大计,必须得尽快斩草除根。
暗暗下定决心夏黄文其实并不知道,子言一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位皇女大人身边。虽然说他并不讨厌这个孩子气的红玉公主。因为他只想拿回东西之后离开这个帝国,去找他想要找的东西,然后回天朝交差。
然而对于夏黄文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让神官大人死,就算是要死也别死在自己的身边。
不然离咔嚓就不远了,要知道他夏黄文还是要干大事的!
无论如何,煌帝国即使文化很像天朝,但是它们之间始终有区别。同样有政斗,但是子言明显觉得这里的人思想要单纯得多,比起大明政坛的腥风血雨,这里的政治斗争简直温和地像棉花一样。
子言想这大概就是中央集权制和奴隶制度的本质区别。中央集权的大明渴望的只是安定的环境,而煌帝国则是对于领土与财富的极度追求,因此政坛上的斗争才会放得缓一点。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连子言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到底是文明倒退了,还是进步了。但是无论是倒退,还是进步,也不会打击到子言寻找长生诀的信心,毕竟子言认为所有神奇的力量都与时代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力量本来就很神奇。
红玉往子言这边一望,看着全身都有伤痕的裘达尔,心中不禁一紧,眼神也开始变得毒辣了起来,充满了杀戮之气。子言还是第一次看见可爱的红玉露出这样的表情。
果然裘达尔对于这位公主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呢,所谓极其少数的友人之一?
“竟然如此肆意地欺负我们家可爱的小裘达尔。”
微微一抬头,王族的气场一下子就展露了出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一下就震慑到了底下那些人,当然除了子言。
“真是活腻了。”
在一旁的夏黄文也再次发话:“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得先进行急救呢,袁九生你将裘达尔大人送到魔毯上来,让我来为他治疗。”
“那是不可能的,夏大人。而且这种程度的伤交给我就可以了。”
“要是死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微笑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顺一下自己那道美须,轻声道:“这点我清楚,请务必放心。而且要是再动来动去很可能就真死了。”
在雅姆给他的三本书中其中一本就是关于治愈魔法的,而且不是基本的治愈魔法,而是非常深奥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研究不下去了才塞了给子言的。
雅姆永远也不会说这三本是她太慌张了随便捡给他的。
但是没话说,子言确实是这方面的天才,就算没有多少基础,就算有很多词汇对于这个极其封闭,科学技术极其落后的明国人来说完全没见过,却能够基本掌握这类魔法,并且运用自如。
只不过是调动体内的RUFU来给受伤的人修复组成这个人的东西,也就是细胞。
要不是书上写得头头是道,否则子言也不会相信人是由这种东西组成的。
果然这个世界新鲜的东西真心不少。
一直自认为博览群书的子言,终于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学识的浅薄,认为自己还有待加强。
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其实真的不是他的问题,因为如果在大明能了解到这方面的知识那才是真的神了。
“那么小子言就交给你了,那个怪物似乎还想要继续打呢,就让我做他的对手吧。”
显然是有点不甘心,但是既然自家公主都说给他负责了他也就不多说了,“那么,公主请小心”
“没事的,交给我吧。”
看着那个蓝巨人中间所插着的冰箭一下子就消融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大洞,让他显得更加奇特。
这个世界新鲜的东西还包括了巨型不明怪物,目测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子言其实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红玉的力量,即使她娇小,而且还总是很自卑,但是作为一个以成为武将为终生目标虽说这个目标马上就要破灭的皇女来说,红玉的实力不比任何一个皇兄皇姐要差,甚至有时还会高出一筹。
只是拜恩,由悲哀与隔绝所构成的魔人,对于这么一个小女生的皇女来说会不会过于沉重了。
闭上眼,没有理会周围用不同的眼神,不同的心情盯着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的RUFU,来给他们这个重要的神官大人治疗。
严重烧伤,全身骨折,和魔力的损耗过度。
这种程度的伤,就算是子言想要治疗起来都是非常困难的。
神官大人,你到底对别人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怪物要恨你恨到将你置于死地就算了,让你死之前还折腾得那么惨,知道给你治疗的人很辛苦吗?
就知道你是那种会惹祸的体质。
你知不知道你惹祸,哭的可是我们这帮小的。(?)
一边暗暗地腹诽道,一边将手放到裘达尔那感觉已经熟了的肚子上。
好奇怪的感觉,直接用手来使用魔法,实在是太奇怪了。
特别是在自己的手触碰到这位神官大人的肌肤的时候,作为一个男的皮肤居然这么嫩简直是逆天了啊!
看裘达尔和雅姆莱哈都好像有专有的魔杖,看来真的有必要去弄一根那样的东西了。
使用RUFU慢慢地将裘达尔皮肤上面那些被热死的细胞重组再生,还有试着将他的骨头接回来,当然这样单纯的完全不顾被治疗者的感受的治疗是十分痛的。
最重要的是,裘达尔还没有完全昏迷,保留着微弱的意识,让他可以将痛感完整地接收。艰难地睁开一眯眯眼,死死地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胡须男,裘达尔恨不得要扎他小人,扎死他。
与此同时仅是手部魔装化的红玉轻而易举地打败了那个蓝巨人,将其活生生地打成了气流。
“怎么样,夏黄文、小子言?”
观察着藏在这个废置灯塔周围的一大帮人的夏黄文和正为裘达尔治疗的袁子言都下意识地应和了红玉一句:“真不愧是公主/第八皇女大人。”
没办法,两个都是天生的会拍马屁的种。
闲下来的红玉望了一眼身后的子言:“小裘达尔怎么样?”
“情况不太妙,现今只许为他先行治疗,使其无需如此痛苦,只是想要痊愈必须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好点的郎中来治疗。”
“郎中是什么?”
“呃……就是医生。”
“这样的话就得快点回去呢。”
将终于陷入昏迷状态的裘达尔公主式地抱起,刚刚愈合没多久的还很脆弱的一条腰骨给他这么一抱再次光荣的脆了。
这种程度的骨折他是不会死的,所以还是无视掉好了嗯。
只是这个神官大人经过询问已知他是个男的,但却无比的轻,腰无比的软,就像是那些练舞的女子一样。
这个人真的是男的吗?要不要……
立即恢复理智的子言,马上将自己刚才的想法打回到十八层地狱,什么时候他这么不能把持了。果然是来了这个世界的缘故。
原本在天子脚下的他是多理智的一个人啊,话说能不理智吗?
与此同时深深的为自己干多点活,就算是睡姿稍微不好就会疼的硬腰骨所自卑一下,只不过是年轻自己七岁而已,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走上了那张专门为他降下来,绣着个大大的“煌”字的魔毯,下意识的与夏黄文互瞪了一下。
小心地将这位重要的神官大人放在魔毯上,向后退了好几步,再次站到了巴尔巴德的大地上。
果然还是只有站在地上他才安心。
“第八皇女大人,没有受伤吧。”
“对付那样的杂碎我怎么可能受伤。”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红玉一走上魔毯看见裘达尔那破破烂烂的样子一下子又来火了。
要知道裘达尔是在她最落魄唯一一个愿意来和她说话(笑话她),唯一一个关心她(问候她死了没)的人。
一想到这里,红玉心里充满了愤怒,眼神也就变得更加犀利了。
对于自卑的她来说,裘达尔这个作为她第一个朋友的人,是多么的重要。朋友多么奢侈的东西,曾经是幼小的她完全不敢奢望的。然而她却拥有了,所以她必须守住。无论裘达尔他是不是煌帝国的神官。
很不合时宜的一个小布丁居然冲上来满脸愤恨地面对着煌帝国的第八皇女,想要和对打。
两个不约而同怀着愤怒这种危险情感的人碰到了一起,用下面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对不起,忘了下面不能想东西,最近用得太多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