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结局,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
也是终于把花穆音剖开来看的过程。
我对每个人物的定义都是“任性”,一个又一个任性而自我的存在,构成人与人交际的网。只是任性的内容不同,方式不同,方法不同。
花穆音可谓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不过最终我想我把可恨两个字抹了,多了一句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解释,也多了一个或许伪善的表相。
毕竟他是真的老了,心也老了。玩不转年少轻狂,也玩不起任性妄为。
就像结婚的誓词,只能对一个人说,真诚的说一次。虽然真诚的说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者是否有机会说。但是,至少,他是一定会对某个人说的。
晓来啊,终于让你抱得美人归了,感谢我吧。我是真心的疼你啊。
方晓来用力的白眼,嘀咕道,说什么疼我,其实还是舍不得丁平被欺负吧。就连最后那么残忍的情境,还要让花穆音扶着他的腰,呵护倍至啊。
这么明显的么,我去撞枕头,呵呵。
——————————————————————————关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