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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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孩子，雪青的蝴蝶结斜斜地遮住那向内弯曲的金黄色刘海儿，系带从脖颈处连沿，皱紧几壑选到腰后，打出塌塌慵懒的结，也是雪青的。
绸裙摆极大，抓出褶来，却是偏淡的柠檬黄。
柠檬黄与雪青多少有些相撞，着在玛丽·都铎的身上却是空灵恬美落不了实的。
“好看吗？”
“公主殿下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他旁边是更美的，何以悦？
“我十三岁的时候，喜欢黑色蕾丝边的，自己感觉像个妖精，走在那儿感觉好的不行，好像所有的男人都迷恋我！”
艾米一张嘴，其他女侍笑起来，还有的说自己穿蓝的觉得好忧郁，穿紫的好高贵。
“公主殿下也不必总穿的这么甜美可爱，那些妖里妖气的，更召男人喜欢——”
萝笑了一下，“我不喜欢。”
那些衣服，她是穿不得的，穿上了，就代表了她需要关注，代表她即将参与这场宫廷逐爱游戏，代表她已经长大。
长大，就意味着，她要与她疏远了。
长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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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森，他们跳的真好——”萝一个转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哥哥。王嫂被哥哥挽着，每个旋转都极尽风华。
“公主殿下，专心些。”恰森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她，“不要再去想别的。”
“专心些”，以前哥哥也是这样说的，要她专心些，他第一次教她跳的时候，在1502晚会上，她刚穿过来的那一年。
她那个时候还是那么幼稚，那么幼稚，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对哥哥就完完全全无条件依赖，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当初不是这样，现在也不会这么——
那天，父王宣布了凯瑟琳和已故的亚瑟王兄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完璧之躯，他们的婚姻无效。他要哥哥去她。
为了英格兰和西班牙的利益，父王要牺牲他。
现在，现在，王嫂终成了王后。
那位子终归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他们多么般配，多么般配。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取代。
更何况，更何况是自己。
“对不起。”她旋转时猛地一转身，磕了上去，“恰森，对不起。”
听到的却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已经交换舞伴了，玛丽。”是哥哥，他撞到的竟然是哥哥。
“对不起，我没注意。”和哥哥跳，头一回不由自主地发窘，怕露了心事，倒真专心在了舞步上。
萝穿着柠檬黄褶皱绸裙，每一个褶子里都称了雪青纺纱底子，这会儿一旋转，竟翻飞成了一朵花。
所有人不禁垂目。
“玛丽该和我跳第一支舞的。”
“什么？”
“你和我一起，更好些。”
“王嫂跳的更好。”萝不去看哥哥，恰好往外转。
“你是我妹妹。”亨利唇微启。
她是你王后，而自己只是妹妹。
里他最近又不得不最远的妹妹。
萝的眼睛不由自主腾起雾来。
“我还以为和以前一样。”一个转身。
“还和以前一样啊，哥哥还是哥哥。”萝笑起来，眼睛成了半月。
“一样吗？”
“......”萝不说话了。
“我只有玛丽一个。”
一个转身，换回来了。
“还能跳吗？殿下？”她超查尔斯甜甜地笑了一下。
“别太难为自己了。”
“好。”好在恰森懂她，他懂。
她停下来，像个孩子一样两只手抓住查尔斯的小臂。
“你赔我，恰森。”她的口气极为甜腻。
“好。”
“真好......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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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9年6月24日，哥哥和凯瑟琳王嫂在西敏寺加冕。
他终于成了亨利八世。
萝曾在很早很早的一部美剧里看过。
他会每天周旋在许多不同女人中，他会有数不尽的情妇。
他有留段婚姻，为了后来的安妮·博林与凯瑟琳王嫂离婚，不惜为此发动宗教战争，与罗马教廷决裂。
先后把两个妻子送上断头台，四段婚姻不予承认。
王嫂，凯瑟琳王嫂，会因为生不出男孩而被弃之如敝履。
好在，好在她现在还爱王嫂，爱这个大他六岁高贵优雅曾经是他哥哥妻子的女人。
她想，她会阻止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那么自己呢？自己的结局呢？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
电视剧，那部很久很久以前的电视剧已经模糊不清了1.
玛丽公主是有的，但却是王嫂未来的女儿。
她这个玛丽公主呢？
她忘了。
她只看到红衣主教的嘴一张一合，她听不清。
哥哥戴上了王冠，俊极了俊极了。
那赤金色的头发，好像生来就是该戴上王冠的。
他的眼睛是湛蓝湛蓝的，好像是镶嵌在王冠上的宝石。
他好王嫂站在一起，是极其相配的，看不出王嫂比他大六岁。
他生来骨子里就有王者的傲气，于是，于是年纪不那么重要了。
“公主殿下。”
“恰森。”
“没关系吗？”琥珀色的眼睛那么温柔。
“不，我很高兴。”他终于是英格兰的国王了。
对了，对了，恰森，查尔斯·布兰登？
自己好像记得他娶的是玛格丽特公主，他们在玛格丽特去和亲的路上发生了感情，于是在那个西班牙还不知道是葡萄牙国王死后，他们秘密结婚。
可是，哪里有什么玛格丽特公主？
自己是有个姐姐叫玛格丽特，却是早嫁与了苏格兰国王的。
又或者，只是自己记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