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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解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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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儘管遇上不堪回想的事,解语花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之好。他把昨晚的疑点在脑中整理,当然也包括湖边的事,至於他怎麼排鬰闷?除了当自己被狗咬了口之外还有什麼办法呢?
可那很明显是条狼呀!把他当狗的话绝对会连怎麼被吃了都不知道的!
解语花坐左悬崖边,边把玩手里的psp边回想昨日至今的事。
昨晚的状况是在进去岩洞之后才有的,可是自己和吴邪都有进去,吴邪却没有和自己相似的徵状。他和吴邪不同的是自己窥探铁盘内部时受了伤,昨晚的身体的骚动似乎真的是由伤口一直传递开去的。
手抚上腰侧,他的身体内到底有什麼?
原本吴邪见小花一觉醒来像个完全没事的人,以為事情大概是过去了。吴邪大概知道昨晚发生什麼事,半夜三更被个大男人抱回来,浑身乏力又无表面伤痕,很明显不是背著他去干什麼秘密任务了。而且吴邪还偷偷起床去看看小花,见他面色红润,背心覆盖不了的地方多了些不显眼的瘀青,起床之后就时不时揉腰,这……他想不知道都难了。
正当他鬆一口气时,小花却握著匕首对準自己的腹部。
「小花你疯了!才多大的事儿用得著找死吗?」吴邪顾不得地势险象环生一股脑走去劈开小花的手。
「靠!吴邪你搞什麼鬼!好好的鬼吼什麼!还把我的匕首敲掉了!」小花坐在崖边,差点让吴邪一掌劈下去。
「我才要问你!好端端的切什麼腹!?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生孩子,当被鬼压不就好了!」吴邪紧握住小花双肩,激动的说。
小花如遭雷殛,眼睛直直看著吴邪,面容惨白。
「你说什麼。」
双手握住的身体微抖,似在极力忍受。
吴邪被小花的反应吓得懵了,难道不是发生那档事了?
「你知道了麼?哈哈,也对,反正你也没当我是谁,我让什麼人给上了对你来说一点关係都没有不是吗?」小花平静得没有语调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敲在吴邪的心上。
「不是的小花你听我说!」吴邪想要解释可是被小花打断了。
「以前的事你都忘了,什麼诺言都变成空话,你又来理我干什麼?」顿了一顿又说︰「只是你不觉得这样说太伤人了吗?我一直都喜欢你啊。」他面无表情,两行清泪淌下,伤心到绝处人已经麻木,泪水却从不骗人。
吴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他现在说什麼都只怕会是愈描愈黑,最后把手收回,坐在小花身边,以防小花做傻事。
自己是不是清白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意义,这令小花从心底凉出来。守了十多年的东西原来对他是不值一提。
其实小花是知道的,吴邪没有错,只是这样的轻描淡写,并不是他解语花想要的。
接下来的时间中,在这一小块地方,小花走到哪裡,吴邪就亦步亦趋的跟著,直到他要去一边方便的时候终於忍不住,道︰「你至於吗?我没说过要找死呀?你当解家的人是软腿子吗?逃避不是解家人的风格。」
小花身為解家的当家,不能在人前软弱,亦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影响工作。刚才控制不了情绪,已经是一大忌讳。
任务在身的时候他只能是一部机器。
倒斗好比把头往枪口撞,好比脑袋掛在腰上,而背叛的事屡见不鲜,亦有会人中墓中魔障,為保安全,任何工作进行的时候,感情是必须拋弃的,只有十二万分清晰的脑袋能帮他们避开危险。这是二爷教他的,小花亦是因此才能坐牢当家位置。
「而且我和那混帐什麼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小花把目光移开说。
他果然没法看著吴邪的眼睛说谎。
「那你拿匕首捅自己是啥回事呀?吃饱撑著没事干想要帮肚皮雕花不成?」吴邪挣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会不会没事干去割自己的肚子?」小花像看傻逼一样看吴邪。
「那是什麼原因?」吴邪问。
「我怀疑在石洞时,被什麼跑进身体了。我想大概是从伤口处跑进去的。」小花说。
「所以你想割开伤口看看那是什麼?」吴邪问。「你為什麼不告诉我?你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三叔一个不留神就走得不见踪影,胖子和闷油瓶有什麼事都爱暪著我!你们当我是兄弟还是娘们?我好好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跟你们出生入死麼?我不想每次都站你们背后要你们保护!」
看著这个气得面红耳赤的人,小花忍不住嗤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麼?」吴邪大吼。
「冷静点儿,我说呀,你这傢伙大概到死都不会变。别人把你护得好好你偏爱强出头,就不怕吃亏吗?」从小,吴邪就什麼事情都爱操心,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偏要插一脚。
记得小时候跟二爷学戏,过得很是艰难。二爷不能说慈祥,年纪愈大,愈是严厉,听说是因為丫头姨姨过世,二爷整个人就变了,以前的他更风度翩翩,待人更宽容。不过小花不认识那个时候的二爷,所以他很怕这个严格的师父。
一次他偷偷离开戏班,自个儿跑去找吴邪抓蟈蟈,被师父捉回后,吴邪竟然跟二爷说是自已引诱小花出去的。虽然小花还是被罚了,不过只是罚跪不是捱棍子,而且吴邪自发在旁边陪著跪。
虽然他不记得了,可是小花清楚记得。
「我不管!你给我从实招来。」吴邪揪住小花的衣领。
小花轻轻推开他的手,道:「你冷静点,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什麼回事。不然我至於自残吗?」
「那我们再仔细的探一次那个洞吧?」
「在我们搞不清楚那洞中的东西是什麼之前就鲁莽行动是很不智的。」小花说。
「那怎办?你不会有什麼事吧?不会变丧尸之类的吧?」吴邪胡诌。
「变了也没什麼,把你吸乾罢了。怎麼?你怕了?刚才谁说要和哥儿们出生入死的?」小花又回復一贯的轻佻。
就算不记得,只要你对我好,我依然心意如一。面对吴邪,小花就是这样的死脑筋。
「……你找黑瞎子要血好了。」吴邪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了,我跟他,没‧有‧关‧係!」小花差點沒捏死面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