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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嗜血 ...

  •   天微曦,吳邪從床上爬起來,準備行裝隨大隊出發。
      到步後,吳邪和解語花兩人先進行搜索活動,尋找老一輩曾經的活動範圍。
      「到處都是洞,這不都要找死人了,到底仙姑能不能給個實際點的地標。」吳邪邊攀岩邊發牢騷。
      「還好吧,死不了人,你看附近多了些人工做成的痕跡,看來我們離目的地是近了。」小花專心一致的留意石壁的環境。
      從一大早起床,吳邪就覺得小花有點不待見自己。是因為昨晚的事嗎?其實自己也沒說什麼東西的啊?
      「小花,你說說我們倆以前是咋的,感情好麼?」吳邪問。
      「你說呢?好你個沒心肝的爛東西,虧人家等你事業有成回來迎娶的!」小花笑得很輕佻,看著吳邪開玩笑。他知道自己的態度令吳邪一頭無緒,吳邪不應該這個時間在意這些事的,所以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
      「你是說真的?」吳邪問。
      小花失笑,「你干嗎這麼認真?看不出我是在開玩笑嗎?」
      「這樣就好,其實我心裡有人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想沒了你這髮小,因為我剛好發現其實你人真的挺不錯的。」吳邪說。
      小花抓住攀山繩的手驟然用力,指骨泛白。「我不會放棄的。」輕聲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小花把手放開,自身的重量使失去支撐的身體往下急墜,瞬間離吳邪數米遠。
      「看來,我找到地方了。」小花說。
      因為這一句,吳邪沒機會問小花什麼東西不放棄。
      探險要開始了。

      二人挖到洞口以後,小花就進洞裡去了,把吳邪撇下。他要時間冷靜一下。
      他是知道的,吳邪心裡一早沒了他的位子,兒時的話都只是少不更事。但他還是有一點點的希冀,吳邪沒有喜歡上他人,他還是有機會爭的。可是當吳邪一語道破的時候,他再怎自欺欺人都只能是一個笑話。他沒有要放棄,可是此時此刻他還要如何裝作若無其事?
      小花一個當花旦的,聲音早就練得不露一絲破綻,只是沒上妝的臉龐掩飾不了傷。
      眼睛有點刺痛,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小花伸出舌頭舔一下,咸咸的。
      吳邪還在外面喊,小花聽到了,可話都噎在喉頭,只能發出痛苦的低鳴。
      這裡的空氣有問題,人們進來以後聲音就發不出來。這樣對小花來說剛好,他累得不想說一句話。
      把糊了視線的淚水擦去,小花研究上那個在石室中央的會自動旋轉的盤子。
      他聽到盤子內部傳出微弱的敲打聲。
      由原來雜亂無章變得規律,每一下好像恰巧都跟上小花的心跳。然後心臟像是受到牽引,跳得愈來愈快,一時間身體上的每一條血管都在擴張,每一下脈搏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整個人像一個隨時會爆開的炸彈。
      問題顯然出在那盤子,小花把盤子托起,下面出現一個漆黑的洞。
      他用棍子把盤子撐起,腳背勾住洞口,翻身鑽進洞裡,亮起手電筒。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它的內部,就感覺到有東西襲來。手一下子拍向洞壁,反作用力將人推開,東西掠過小花與洞壁間,但小花的腹側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頃刻血流如注,脈搏的加快使出血的情況更糟。
      「這鬼東西,竟他媽的用這種陰招。」小花心想,手按傷口,艱難的爬出洞口。
      擁在洞口的頭髮開始騷動,看來自己的血吸引它們了。
      「這怪盤子還負責狩獵的啊?靠!」小花此時發現了室中放著一件鐵衣,趕緊穿上,「要去阻止小邪進來!」他已經太久沒吭聲,吳邪這人坐不住,沒準都變法子走進來了。
      果然,吳邪已經跑進來了。
      小花穿著鐵衣,身上帶傷,終於把吳邪也救出來了。
      脫下鐵衣的一刻,他差點就要暈倒了,若不是吳邪在一邊看著他早一頭栽下去躺著。
      「大哥你下次能不能機靈點兒?」小花心裡擔心,出口卻不饒人。吳邪也只得暗自念叨。

      晚上,兩人回到崖頂上的巢去休息。吳邪不消片刻居然就睡著了。小花倒不是不想睡,只是傷口的痛楚令他難以入睡,而且,他還覺得有點口乾舌燥。看到躺在旁邊的吳邪,他就想狠狠的撕毀他的衣服,咬斷他的脖子,吸吮他的血液。
      這樣的想法令小花很是慌亂,他把剛上來補給而留下的手下喚來,要他帶自己下懸崖。
      「花爺你沒事吧?」手下說。解語花一離開手下的懷抱就踉蹌著要倒地,旁邊的人見到立刻去扶著。
      解語花一個激靈,推開那人大吼︰「滾開!」
      眦目欲裂。眼中紅筋爆現,傷口在燃燒著,身體卻異常冰冷。看著四周的人就有種想襲擊的衝動。剛才被人抱下來的時候,解語花已經快要發狂了,他差點把牙都咬碎才忍著不去咬那人的脖子。
      那個洞穴真邪門兒,解語花知道自己是有點不妥了,連忙叫人留意吳邪狀況,有什麼異常要立刻放人下來,自己則去找個地方待著。
      解語花一行人駐紮在幺妹峰北岥的陡岩之下,是谷溪清澈的高山被帶,所以解語花走了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湖泊。
      湖水冷得刺骨,但傷口的灼熱和發脹的腦袋已不容他想,只脫了外套就跳進湖中。
      傷口的溫度驟然下降,解語花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冰冷的水令他腦袋暫時清醒,他感覺到腹側傷口處有股酥麻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撩動。
      隨著一陣陣酥麻的悸動愈來愈強烈,解語花的腦袋又開始發脹起來。心跳不斷加快,解語花一點也不會懷疑一秒自己便會心臟衰竭而死。
      他連忙爬回岸上,身上所有血液都像流到腹腔,四肢無力。等他爬回外套的旁邊,人已經脫力昏倒了。
      片刻,解語花口中滑入一絲絲鮮血的腥甜。身上的痛楚像是有所減退,他伸出舌頭,貪婪的探索著這鎮痛劑的來源。在他的吞尖接觸到一片皮膚的時候,就立即張口猛地吸吮,像一個餓了十年的人。
      恢復一點體力的解語花終於慢慢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順著吸吮著的手看,然後是脖子,最後落到臉孔。
      周圍只有朦朧的月光和平靜湖面的粼粼波光,那人背對著湖,一手抱著解語花,另一只手遞到他的嘴邊,血不斷從手腕處流出。
      解語花怔怔的看著對方的臉,什麼都隱藏在黑暗中,惟一雙血紅的眼睛和堅毅的輪廓依然可辨。解語花腦中閃過一個熟悉的剪影,卻又想不起來是誰。漸漸,他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對方的臉,而是在覤視弧度優美的頸項。
      有一種叫噬咬的慾望在叢生,頸項大動脈的脈動清晰無比,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像在盅惑懷中虛弱的人。解語花呼吸變得急促,臉色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帶淚,身體因浸過湖水而在寒夜中蕭瑟,那人把解語花再抱緊一些。
      解語花的手慢慢攀上那人的肩膀,緊緊的抱住,像無助的小孩見到最親的人。他痛苦的喘息,因慾望而低聲呻吟,熾熱的呼吸噴到對方的脖子上。解語花感覺到對方身體一陣顫慄,跟著自己熱起來。
      解語花偏過頭,望著那人,這個距離終於能看到他的容貌。解語花撫上對方的下巴,「黑瞎子,你怎麼在……在這?」解語花斷斷續續的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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