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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藏墨 ...

  •   「私自换人!你们还真行啊!如果有个万一怎办?吴老闆的性命你们谁自觉担当得起的站出来!我先崩了他练练手法再去杀了王八邱那帮狗娘养的!」在长沙的解宅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看之下,原来是解当家解语花在训话中。
      十数个壮男就这样站著被一个长得清秀雋逸的青年骂得灰头土面,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兴许就不会被花爷拿出去以儆效尤了。
      汉子忍不住开口说︰「花爷这不是我们的错呀,是吴老闆和藏墨两个威逼利诱我们帮忙的﹗」一干人等连忙点头。而事实上是某汉子看到有人手上拿著XXX珍藏写真集时,不小心被拐了。在听过两人的掉包建议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傢伙觉得很有趣也就来了劲帮他们。
      至於其他的人纯粹是无端受罪的。当然,他们这段时间是负责吴老闆的安危,基本上被他们调包成功也是失职的。
      听到汉子的说话,吴邪和藏墨一致的望向他,眼神要多怨恨有多怨恨。汉子只好眼神传话︰「两位爷,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当汉子我对不起你们了﹗」
      「说的也是,没你两位编的剧,也就没有这场戏了﹗」解语花嘟嚕著姣好的脸,不知怎的让人更害怕了。
      「……﹗」结果两人就杵著,谁都不敢出声。
      结果当潘子疗好伤回来,看见的就是一幕极為诡异的情形。
      两个三爷站在大厅中央,被一个小辈骂得人都蔫了。潘子嗄巴著嘴看著两个三爷问道︰「啥事?﹗咋又来个三爷了?」。「两个都假的,其中一个是我安排去砸场子的,不过他们爱点刺激的,在紧张关头二人自作主张把岗位互换了﹗你们就不会跟我商量吗?也不怕搞坏菜﹗」如果解语花一手叉腰,一手扭著一人的耳朵,潘子绝对能想像到婆娘管教自己男人的场景。
      「我说小花,你别这麼婆妈行嘛?反正藏墨演三叔比我演得好多了,你的死脑筋就不能拐一下吗?」吴邪还是有点不服气。他们这麼一搞,明明事情就漂亮的结束了,谁做什麼有什麼关係呢?
      「小三爷,你当然是说得轻鬆了,你他妈如果有什麼三长两短你想我还得了吗?霍家都已经跟我讨说法,如果把你也搞丢了你想你吴家能罢休吗?还有你那小哥,你出了事谁要救他?我还巴不得他死了不用跟我抢人﹗你要是觉得自己对了,那我留著也没用,乾脆我撂挑子了,你自己一个瞎忙去﹗」解语花是急歪得整个人也抖起来,连话也一併尖酸了。
      听到这话,两个三爷双双愣住了。
      吴邪知道小花说的没错,自己是应该和他说说看,不应自以為是的,刚刚他自己说的话也是有点过份了,那句小嘴回得是有点轻率了。
      「嗯,我们错了。花爷,这个主意是我提出的,您别怪小三爷。」藏墨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低头说著。
      解语花并没有错过了那一瞬间的情感流露。
      「小三爷,你就跟花儿爷赔个罪吧,他為了你的事也忙叨很久了。」潘子也觉得吴邪这次做得有失妥当,便叫他赶紧儿道个歉。他们俩现在也是靠他才能走到这裡的。
      「小花,我知道错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是满嘴胡咧咧的,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以后有什麼事,我们一定跟你商量。」吴邪也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儿,生怕气走了个大靠山。
      二人都偷瞥一下解语花的情况,发现他还在抖个不停。藏墨不禁说︰「花爷,你就别气吧﹗」语气比讨好老婆还要諂媚。
      解语花看到两个蔫不唧儿的吴三省他真的是忍不住了,突然捧腹大笑起来。连带在场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除了三人,藏墨,吴邪还有什麼都是刚刚才知道的潘子。
      「两位爷,既然事情办妥当了,花爷当然就不会跟你俩计较了,我们的花爷一向大方得很。对吗花爷?」汉子这时跑出来说,还一瞼狗腿的对著解语花。
      看到汉子的滑稽相也不客气,一脚把他的屁股踹得开花。然后说︰「我是不计较你们对调没错,可我没说不计算你们骗我喔,现在这样算是一人一次了,打平了。」解语花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就是说,你这是玩我们的了,」吴邪无辜的睁大眼睛,说︰「妈的害我怕了老半天你居然是玩我的﹗﹗臭小花你可恶﹗」
      「滚蛋吧你,凭什麼你能玩我就不能玩?我一向有仇必报,不然有辱我君子之名,你说是吧?啊?」解语花走到吴邪的旁边,拍了他的头一下,无奈的说︰「弄次别再鲁莽了,不是每次都能走狗屎运的。」然后转向藏墨说,「你跟我来﹗」
      藏墨只好垂头丧气的跟著走。
      吴邪对解语花喊过去︰「别罚他啊﹗藏墨他也是為我们好的﹗」
      「你就别管东管西了,泥菩萨。」解语花头也没回的说。
      吴邪默默的看著二人的背影,不知道為何心裡有丝苍凉。他突然好想小哥,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因為他们至少心意相通。可是那两人,当一个柳暗花明时,另外一个却固步自封。
      #
      「怎麼了?你立在那儿是立规矩吗?坐吧﹗」解语花坐在大床的一边。
      「这,不是太好的吧花爷?」藏墨说,心裡是一阵苦涩。解语花是这麼随便的人吗?随便的便让人爬上他的床,明明从前他是洁身自爱的,就算不是為了他。难道就是因為被吴邪甩了,所以他就开始堕落?
      他明明还有他呀﹗
      「怎麼了藏墨,快坐呀﹗什麼时候了闹这样女儿家的扭怩作态?你害不害羞呀?」解语花说。

      我不叫藏墨﹗我不是﹗我是……﹗
      他很想这样叫嚣出来,可是他到底是谁?从他在四姑娘山裡脱险出来时,他就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叫什麼了。因為解语花是彻底的放弃了他,他还没有忘记那晚他对他的离开毫不留恋。
      所以他不要命的在放血,把整个洞口都染满他的血,再一把火烧了那些遇到他的血而痛苦不堪的毛髮;即使看到吴邪準备的猪,也没去动,直接用了自己的血;在机关室裡细细说著对心上人的感情,直到有一条鸡冠蛇出现。他说他的血,牠要的话全都拿去,只要牠把小沙漏留给那个人,就可以了。
      他做到了,牠也做到了。原本他的一生就完了,可是在他意识又慢慢的恢復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在离原本的地方很远的岩洞裡。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裡的怪物一天存在,他就不可能死,因為它没玩够。
      所以他决定把这个机会,当成是上天赐他的一下一辈子。他就决定不再缠住解语花,这样他就能自由的追求吴邪,而他即使在,也不过是个瞎搞和的。所以他帮自己改了一个名字,藏墨;為自己造一张人皮面具,把真的模样盖了。
      一切的意义,就是把以前的自己藏起来。
      可是一听到解语花要从北京赶到长沙帮吴家的宝贝找人夹喇嘛,他忍不住的走去帮他。
      其实他也不过是想暗中的守在他身边而已,可是这种自些行為他也真亏自己干得出来。
      在行动之前,他跟吴邪说他的真正身份,而吴邪也知道二人互换是最好的方法,他知道自己是私心的想要在场保护解语花,所以答应的十分爽快。
      「黑瞎子,你就好好的帮我看顾这个髮小吧。反正我是已经跟他说得清清楚楚的了,而且他也好像也放弃了我。所以,你留在他身边吧,至少你能全心全意的对他,而我不能。我心裡总是有个牵掛的。而且我发现,他应该是挺在意你的。」吴邪一边抽著烟,一边对他说。
      「我也不奢望什麼,反正我这个人也算是死了,以后用藏墨的身份陪著他就好了。」藏墨这样答他。
      「你不会想一辈子也戴著这面具吧?小心脸蛋烂掉哦,我说你也就这张脸有点价值而已。」吴邪苦笑,他知道黑瞎子不想再令小花因為他而烦心。
      「我操﹗我的身体比你这愣头青不知有价值多少倍﹗」藏墨笑著说︰「我如果是对他好的话,就不该缠住他。」
      吴邪看著有点无奈,这傢伙回来是回来了,可是那从前那股气势还真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活像一头没牙老虎似的︰「你就别演这麼矫情的了,你黑瞎子死了,藏墨就不懂后来居上嘛?我说你这才叫愣﹗」
      藏墨没有说话,烟雾縈绕,把他的脸容衬托得更為落寞。
      吴邪见他没反应也就轻轻嘆了一口气,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著解语花还维持著「请」的姿势,他就目无表情的从牙缝中溜出一句︰「花爷您自重。」
      解语花闻言轻笑︰「我还自重什麼?反正要我自重的人都不在了。来吧﹗」说罢他就一手扯著藏墨的手,把他摔在床上。
      「﹗」藏墨一个不料,被翻倒在床。
      解语花趁机跨坐藏墨身上轻笑︰「你怕个毛呀?不会是怕我上你吧?我对你这些没什麼兴趣。而且我有那麼齷齪吗?真不知道你想什麼。」
      藏墨︰「那您这是要干啥?不会又是玩我吧?」
      解语花︰「我还有那个閒情吗?我是要帮你脱了那假的瞼皮,要是让你自己来,说不定你真的脸皮也得被撕下来。还是你喜欢上这张老脸了?」
      「呸!要喜欢当然要选个年轻点的吧?至少也要比得上花爷您。」藏墨心中暗吁。放下心头大石,他又变回那半是轻挑半是憨厚的藏墨。
      「哦?你真喜欢我这脸麼?不过要找个比得上我的还是有点难吧?」解语花也跟著一起说笑起来,「来吧,闭上眼睛,可能会有点刺刺的你忍著点,要是叫了起来小心我取笑你。」
      藏墨轻闭眼帘。他感觉到解语花温柔的涂了一层冰凉的药膏在他的脸上。淡淡的桂花香,轻柔的推按,虽然是有点刺辣,但是仍让他安适得有点熏然欲睡。
      解语花轻声说了句谢谢,气息落到藏墨的脸上。他依然坐在他的身上没有下来,这个姿势虽然有点曖昧,可两人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之上。
      「怎麼说?」藏墨把眼晴张开,却被药膏刺痛了眼。
      「都叫你闭上眼了,这麼笨,活该你痛!」嘴上这麼说,可是解语花还是拿面纸替他拭去眼上的药膏。
      藏墨看著他,眼也不眨一下。这样温柔对他的解语花,他还是在两人重遇后第一次见的。
      「看什麼看?迷上你花爷爷我了?」解语花调笑说。
      「没有,只是觉得花爷您真温柔。」藏墨说。
      「我一点也不温柔,」不然我就不会害得我爱的人命丧黄泉了,「这装的你还当真啊?要知道让你好好干活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你心甘情愿。」解语花笑说。
      「而且,刚才你打那卖鱼的,是為了帮我出气对吧?不然我还想不出你多次一举的原因。所以我当要要好好的犒劳这麼好的伙计了,你说是不是?」
      那时藏墨掌狗王八蛋嘴的时候他就直觉这人是為他出气的,那势头跟本就是老嬤嬤教训下人瞎狗眼顶撞主子的样子。
      藏墨没有开口,他想不到自己的举动居然被看穿了。从来他都不会让别人黑他的人,那鱼贩当眾调侃解语花,他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是碍於人多口杂,他不想為解语花他们惹麻烦,所以只巴掌他了事。
      「你怎麼发现的?」藏墨半晌后问。
      「不是发现了,是感觉到了。我自以為我的直觉怪準的,不是吗?」解语花说。
      「嗯,是挺準的。」藏墨笑了笑,居然是因為直觉。
      「我还感觉你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能轻易的拢络我的人而不让我发现,面对今天那帮亡命之徒也不见一慌乱,还有,那信不是一个小孩子拿来的,而是你写给我的,对吧?还有今早的短信息。」解语花把疑点一一道出。
      「是的话你打算咋处理我,不是你又打算怎处理我呢?」藏墨突然起了一丝兴味。他知道解语花会这样跟他嘮叨肯定是不会动他的。
      「好傢伙﹗我就喜欢你这不怕死的劲儿﹗幸好你不是对方的人,不然我是必定不能留你的。」解语花把乾掉的药膏撕下,面具也自然的跟著剥了下来。
      「这麼看上来,你也长得挺过得去嘛,怎麼?要跟我回北京吗?我可以安排些专门让你露面的工作喔。」解语花说。
      「我勒个去﹗这是哪门子的整人方法吗?」藏墨说。
      解语花不可罝否的笑了笑,以完美的动作跃下床。他把自己擅长的武器握在手裡,再拿起一把54手枪藏在皮带上掛著的枪袋裡。
      「带上我吧。」藏墨说,「您要解决那几个人渣对吧?您把人手都留下来保护吴老闆,只和潘爷两个去找碴也不怕赔了夫人。」
      「你这是小看我们吗?」解语花笑问。
      「那帮王八搞了这麼一齣,都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现在他们是霸王敬酒,不干也得干。你想他们会让你们好过吗?横竖也是死,他总会想要跟你打个鱼死网破,这次他们一定会拚老命的。」
      「你说的也是,怎麼说也总归是增加了战力。好吧,就让你去了。」解语花回头看著藏墨,笑得异常高兴。
      「我怎麼觉得……我好像被卖了?」藏墨感觉到一点异样。
      「我不就说了,要让你好好干活的方法,就是要你心甘情愿吗?」解语花笑得愈是无邪,藏墨的黑线的愈来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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