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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温润如玉的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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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只成精的老狐狸。”清冷磁性的声音,这个声音是。。。?白楚朝上面看去,帝君说的?宾客都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继续说说笑笑,那就是传音,白楚拍拍自己的脑子,还没喝酒就醉了,帝君和自己传什么音,丢了条尾巴丢傻了。
晚宴哄哄闹闹到夜晚一点多才消停,不少大神都有点醉了,地府的客房几亿年都没迎来过什么宾客,这下住了的可不少,白楚后来又被东山灌了不少酒,估计白楚拍的马屁太中肯了,白楚本来就没什么酒量,这下陡然一喝多,就迷糊了不少,他抬头看坐在大殿正上方的那个人,“真帅啊。”白楚小声嘟囔着,“能比小爷我还帅的人,四海八荒也就帝君大boss了吧。”
白楚晃了几下脑袋,帝君还真是神奇的东西,跟拍画报看着镜头似得,让人觉得他在注视自己,嘿嘿,有意思。
白楚犹豫了几下,觉得自己就这么走真的不怎么好,可是现在自己真实晕的厉害,要是东山那臭小子再来灌自己几杯,估计自己立马就现原形了,怎么说着自己也是帝君钦点的护法神兽,怎么可以那么丢脸,白楚脑子一转就趴到了桌子上,装晕。
东山看见白楚喝晕过去了,呵呵笑了笑,连上仙也会喝晕,他此时被几个神仙灌了不少,也有点醉意,七七拐拐的就要去找白楚,想着不能再这着凉了啊,话说神仙会生病吗?
“喂,白楚上仙?”东山推推白楚的脑袋。
白楚内心日了狗,这个东山小子怎么就会在一个羊上拔毛,不醒,坚决不能醒。
东山喝醉了,手上的力气没把门的,想把白楚叫起来回去睡觉去吧,一巴掌就拍白楚背上了,可怜的白楚差点吐血,卧槽,这回不是装晕是真要晕过去了,白楚实在装不下去了,就打算迷迷瞪瞪的想过来。
寒玉看见这边的情形,眉头皱了皱,“东山,你喝醉了,下去休息去吧。”
东山“恩恩。”点了点头,又指指晕在桌子上的白楚。
寒玉柔声道:“你不用管,待会他的小厮就会扶他回去,你先回去吧,宴席也该散了。”
东山见父君这么说也就不说什么了,被两个小厮扶着就朝自己的宫殿去了。
白楚心里感激不尽啊,不过什么小厮过来扶自己,雀儿这会恐怕早就睡去了,自己来之前就说不用等自己,这宴席可能会很晚,让他先睡去吧,难道自己今晚就得在这一直趴着不成。。
“今天就到这吧。”寒玉在上面说到,底下本来热热闹闹的气氛立马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种宴席不仅是来给寒玉的儿子庆祝的,底下几百位大神有的上亿年没见过面了,大家都在宇宙的天南地北呆着,碰一次面光路程就得几十天,这次好不容易见面还不得好好唠唠,不过上面年纪的帝君好像不太给面子。
这会有几个喝醉的大仙就不乐意了,平时不敢说什么,这时候醉了,胆子也就大了,“寒玉侄儿,我们几个老匹夫还没累,你就支持不住要去休息了?”
寒玉冷笑:“地府平日素来清净,侄子比不上叔叔在府上整日笙歌。”
说话的这个大仙立马脸都绿了,自己什么时候整日笙歌了,寒玉整个黄毛小子是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啊。
明玉看见大仙上不来台面,立马打圆场:“叔叔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和寒玉路过叔叔府上,您不在家,你的三太子在宫里大宴宾客三天三夜,庆祝自己纳了第七房小妾。”
这么一说大仙脸上才挂住了:“是微臣管教不严,那时极远之地有强大的雾气,我前去查看,走了半个多月,顽子性子顽劣,我一定多加教导。”
帝后也觉得累了,她早就想走了:“既然寒玉下了令,大家都回客房休息去吧,大家都来一趟不容易,想在地府住着的就在这歇息,想去天宫的明天就都过来,在天宫玩几天,今天晚了,大家就在这先歇下吧。”
“谢,帝后。”大仙上神们都行礼道。
帝后在前面走着,明玉赶来上去:“你在生寒玉的气。”
不是问句,帝后也不否认,冷笑道:“我该生那位帝君的气,我可没那个胆子,惹着人家,下次去冥王星的可就是我了。”
明玉听帝后这么说就笑道:“怎么可能,他还是有度的。”
帝后听明玉这么说就不乐意了:“有度,有什么度,说真的,要是你惹到他,我不见得他会手下留情。”
明玉撇撇嘴:“当初分家的时候,寒玉自己选择去地府,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帝后也觉得自己理亏,当初第一次见到寒玉自己也是久仰大名,虽然小叔子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是挺难接近的,但是他对明玉真是没话说,当时明明他更有能力管理天界,甚至上一任帝君意思是让他一人管理天界和地府,但是他轻描淡写的表示自己要去地府,当时自己简直喜欢这个冷面小叔子不行,那时候自己还说一定要做到长嫂如母,在莹娥这件事情之前,到真是这样。。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妹妹,还有莹娥,真是太糊涂了,凭着自己小女生的心思,妄想和寒玉能发生什么,但是寒玉毕竟不是明玉,莫测的性格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边婀娜殿里走的差不多了,寒玉坐在上面接受上仙一个一个行礼,然后一个一个退下去,到最后就剩下小厮仙娥还有趴在桌子上的白楚。
“还不打算醒吗?”寒玉说道。
白楚竖着耳朵,一直打量着什么时候走完人,没想到帝君知道自己假晕。。
白楚颇不好意思的慢慢爬起来:“刚才喝酒喝的有点多了。”
“要是不累的话,和本帝君一起出去走走吧。”
50章
寒玉的话让白楚听起来简直想流泪有没有,他本来是帝君座下第一神宠,拥有常人不能有的特权,什么同桌吃饭,各种“公差旅游”甚至睡觉都能在寒玉旁边找个舒适的地方,除了正规场合,白楚一直是只袖珍小狐狸,真是宠物界的人生大赢家。
然而寒玉这次回来,全变了,首先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天雷劈了一条尾巴,再然后铁哥们谛听都不去看他,还是最伤心的是帝君,回来这么些天都没给自己好脸色过,现在这句出去走走,真是。。
白楚一施法,就打算显出原形,但是寒玉抬手制止住了他,“就这样吧,我有点醉了,没有力气抱你。”
“哦,好的。”白楚乖乖的说道。
地府本来没有月亮太阳,但是寒玉习惯那些,硬是自己在地府里面幻化出这两种东西,月落日升,地府里面渐渐花草茂盛,小溪潺潺,虽然不美天宫那么富丽壮观,却别有一番桃源盛世的味道。
“你怎么都不说话了。”寒玉看见白楚一副弱弱的样子,不由想起他在人间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这种反差,寒玉突然没由来的心情不错。
白楚还真不习惯这么面对面的和寒玉说话,看寒玉的心情不错,心想着要不要伸伸冤,“帝君,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我不记得自己去过凡间。”
寒玉没想到到他这么扫兴,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即表情一冷:“所以,你觉得本帝君冤枉了你?”
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都有点下降,白楚倒抽口冷气,特有的狐族谄媚立马败下阵来:“不觉得,就是想说,我以后绝对不会私自下凡了,您别不理我。”
寒玉在前面走着,下了几节台阶,低纯的男音慢悠悠的飘过来,“其实,这件事并不是不可以。”
“啊?”白楚一时没反应过来,心想,那什么算是不可以,莹娥都被驱逐到了冥王星,终身不能回来。
寒玉扭过头看见白楚懵逼的样子,叹了口气,“怎么一到地府就傻了那么多,是装傻呢,还是真傻。”
说着这话,寒玉伸手到白楚头上揉了揉,白楚以前习惯被寒玉这么揉头发了,还吐了吐舌头。
某个帝君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禁闭上眼睛扭过去头。
寒玉不自然的收回手,咳嗽了两声就背过身向前走了两步,说实话,落差挺大的,寒玉心想,等一切稳定了,白楚恢复那一段记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对自己的回应,他会怎么反应?
地府的昼夜温差很大,寒玉看见白楚倦倦的样子也不忍心他陪自己,“回去休息吧。”
白楚摇摇头,“帝君要是还有兴致就坐会,小仙还不困。”
寒玉高白楚半头多,白楚跟的近,酒劲上来,脑袋垂着,寒玉在前面一停,白楚就撞了上去,正好撞了个满怀,这一撞白楚的酒劲就醒了不少,就想往回撤,想说对不起,话还没说完,头也来不及撤回,就被面前的人又按了回去,“你醉了。”
声音有着少年的磁性又轻扬,好像是一声叹息。
“恩恩,好像真是醉了。”白楚现在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又太真实,有什么,现在自己肯定是一只小狐狸,要是自己是人身,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也可能是太醉了白楚就恢复了真身---一只袖珍小狐狸。
白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直头痛欲裂,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离东山那小子远点,话说真是喝断片了,自己昨天和帝君在外面喝了会冷风,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不会是自己真是醉过去了,被抬回来了吧,昨天好像自己想伸冤来着,也不知道成功了没,他喊了两声雀儿,门就被打开了。
“您在啊,我昨天看见您的房间一直熄着灯,还以为您没回来。”雀儿说道。
白楚听雀儿这么说,也就知道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可能是我自己喝断片了,溜回来的,我也不记得了,你去打听谛听在府上吗,问他小厮,就说白楚要见他,他让见吗?”
其实要不是几亿年的情分,白楚受这么大的刑罚谛听不来看他,这个朋友算是没得做了,但是做狐狸得往长远看,这才几亿年,以后多少个亿年都要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当不成朋友就会当敌人,两个人都是帝君座下的神兽,没必有这样,再说,昨天帝君让自己陪他散步,也算是又获宠了,谛听也不用怕自己连累。
没过一会,白楚就听见外面有响声,谛听的脚步向来重,白楚隔着窗户向外看了看,庭院外面碧树假山,红花似火,雀儿跟在谛听后面,谛听向前走两步,竟然就向后转身要回去,雀儿和谛听也是熟人,在后面推着谛听,嘴里嘟囔着什么,看来像是在为两个人劝架。
白楚在八仙桌旁坐着,不免扶额,心想谛听什么时候这么扭扭捏捏,这几亿年间什么事情没发生过,谛听也没有怂到这种程度,虽然年轻的帝君威严,但是印象中谛听在大殿上还顶撞过帝君,虽然那次后遗症是自己躲着店里念了几天大悲咒来缓解自己的害怕,但是绝不是这种为了自身安危躲着好友不见的人。
“我能进来吗?”谛听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
“进来吧。”白楚声音混着嘶哑,一说话,连喉咙都是痛的。
谛听推开门进来,一身青色的袍子,发冠高束,算不上俊美,但脸部线条也是柔和,和他性格还是满不搭的。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谛听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恩,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帝君原谅我了,你也没必要躲着我。”白楚说这话任谁听都有点赌气的成分。
谛听看了一眼半趴在桌子上的白楚,眼神又移开,“我不是怕你连累我。”
白楚嘴里恩恩的发出一点声音,“那你是为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不记得我当时做过什么事情,不过帝君英明神武,断然不会冤枉我。”
谛听就在离桌子一米远的地方站着,手背在后面,一副很讲究的样子,本身谛听就是上下几亿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物,说学识渊博也不过分。
“小白,我想着,你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当个星君,自由自在的多好,没什么拘束。”谛听说这话,要是有旁人听见肯定会惊讶,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不过白楚想在头疼的厉害,知道白楚说什么就不错了,至于语气什么的就听不出来了。
所以只听了话内容的白楚酒醒了不少,“我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情,要逃到外面去,朋友这么多年了,你就说说,捡能说的,让我做鬼也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啊。”
谛听不想纠缠这个问题,“没多大的事情,要是事情大了,帝君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好好的站在这里,我就是觉得你的性格,你想想你这次出事,真是要了你条命,你那有那么多条尾巴去给帝君责罚。”
白楚是跳狐狸还是条不笨的狐狸,谛听这么和自己兜圈子,肯定还是有事情隐瞒自己,走是可以但是得弄明白,这么一想,白楚的语气就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容我想想,毕竟刚出事,我就急着走太惹人注意。
谛听听白楚这么说,神色也缓和了,他坐在八仙桌那一边,“恩,你好好想想。”
谛听前脚走,白楚就去院子里洗了个冷水脸,小命都快不保了,他心里捏了个诀,不一会就腾云从小道去了天宫。
这会,娅娥应该还在天宫。
娅娥住的殿在天宫的一禺,虽然偏僻,但却是个有着好景致的地方,过了几座小桥,一段路程,仿佛经历四季,适宜的温度,景致却不同,水墨画一样的景色,曲径通幽,最后才是一座三层的秀楼。
远远的就看看几个小宫娥在门口守着,看来帝后娘娘真是为这两个妹子上心了,这么好的地方,比金屋藏娇都雅致几分。
“我是地府的白狐仙君,前来拜见娅娥仙子,还请仙娥禀报。”白楚彬彬有礼的拱手道。
一袭白衣,声音宛如清铃,公子温润如玉。
几个小仙娥在这个偏僻的宫殿里几百年,没怎么出去过,见过不少仙君,但是这么好看,甚至是天人之姿的可没见过,其只两个看楞的说不出话来,还有一个淡定点的,强装淡定的回道:“仙君稍后,我去禀报。”
白楚进去的时候还在大厅里面呆了一刻钟,看来娅娥也是伤的不轻,果不其然,娅娥是被两个小宫娥搀扶着出来的。
“还请仙君见谅,小仙仙资尚浅,恢复的很慢,也不能见礼了。”娅娥面色苍白,活活的一个林妹妹样子。
“哪里哪里,我不请自来,打扰仙娥休养了。”白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