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 ...
-
开-枪-射-击……并不是第一次。
尤其是她最擅长使用的柯尔特M2000型手-枪。
可是，一边流泪一边开-枪，还是第一次吧。
*
阿尔托莉雅哭得毫无形象，眼睛生涩，泪水持续半个小时不停地流出来；被她一次又一次擦掉的鼻涕即将再次流出来；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牙齿咬着的部分嘴唇已经青紫甚至流血；手臂举着枪已经很久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准备放下来的前兆；即使最尊贵的金线也无法类之的金色盘发乱成和鸟窝头同类别的发型；碧色的眼睛由于太过悲伤而黯淡的快要失去本身的颜色——
“对……对不起，一，一切都是我的错，所，所以不要……不要……不要装得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
“一开始……我们三个就……相差太多了……我……我和你们两个，根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本来就不应该……走到一起的……对不起……拜托了……对不起……”
“对不起……”
“不要说这么自暴自弃的话，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绿色的长发被狂风吹得飞舞起来，名叫恩奇都的少年与平常无异的笑容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虚幻。
……像是快要消失掉一样。
明明都是杀人游戏的试验体，却是唯一显得那么阳光的家伙呢。
恩奇都闭上眼睛。
终结一切的声音并没有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响起来。
“……给你……”擦干净眼泪，那该死的东西却又一次流了出来。阿尔托莉雅不再管它，冰冷的双手从口袋里，拿出同样冰冷的，装有乙-醚的喷雾小瓶。抓着它，走到恩奇都面前，把手摊开，等待他拿走手中的小瓶。
“……想的真周到。”他愣了愣，然后微笑，拿起小瓶。在湿-湿的瓶口接触到鼻子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仅仅是因为不喜欢那冰凉的触感。
……
渐渐失去意识。
阿尔托莉雅看见了她想看到的东西，退回了她原本站着的地方去。
泪水划过脸庞，食指勾起扳机。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对不起。”
消音器抹杀了那宣告一切毁灭的声音。
……
血染红了她的面颊。
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血染红了她的瞳孔。
血刺伤了她的灵魂。
寂静。
“你在……干什么？”不知是多久以后——大概是阿尔托莉雅的泪水已经被不可言说的悲哀之火烧干的时候——她听见了刚刚从某处回来的，吉尔伽美什的发问。
他看见了地上绿发的少年，瞳孔缩成一个黑点。
“恩奇都……”
“阿尔托莉雅！恩奇都……恩奇都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尔托莉雅……”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惊诧，愤怒，怨恨，冷静。
“——如你所见，杀人。”勾出一个神经分裂病人的经典笑容，阿尔托莉雅彻底倒下。
——冰冷僵硬的机械女声说出了这些令人作呕的语言。
【试验体 [Friendly] 恩奇都被试验体 [Sword] 阿尔托莉雅杀害】
【试验体 [Hero king] 吉尔伽美什与试验体 [Sword] 阿尔托莉雅敌对】
【完毕】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