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女王的百年孤独》韩纸林

38、接客

　　看我没回应，他倒了一杯酒，热情道，“来，喝点酒会放松点。”

　　我犹豫了一下，把酒喝了，尝到里面带有某种药的味道。但这些普通的药怎么会对我有效果。

　　“怎么样，觉得舒服了吧？”他露出猥琐的笑容。

　　该来的始终要来。

　　斋期那天，小丽恢复她的正常工作，而我离不开花娘的监视范围。

　　她让我穿了一件鲜红的衣裳，看起来是非常柔滑的高级绸缎。我穿上之后，全身的皮肤都显得白里透红。

　　还为我画了一个让我认不得自己的妖艳妆容。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跑去干嘛了。”花娘望着镜子里的我，语气犀利道。

　　我只能干笑。

　　“你跟流香都是我的头牌，不管你们私下怎么胡混都好，该给我工作的时候就好好工作。要不然，到时我会把你们两个一起伺候。”花娘能当上这么大一间妓院的头头，果然是有本事的，目光威慑、毫不逊色于战场上的修罗。

　　我对她讨好地笑，“是的，花娘。”

　　那晚比平常还热闹几倍。听说流香卧病在床的消息之后，有十几个大汉不满地跟花娘吵起来了。

　　但花娘毕竟是花娘，凭借犀利如刀剑的舌头把他们一个个赶出门，连园里的保镖都无须用上。

　　“各位官人，请欢迎今晚的头牌，我们的新人莎莎姑娘出场。”花娘的声音尖细，语调高扬。

　　台下响起掌声、吵杂声，我戴着一条根本遮掩不了多少的面纱，在丫鬟的带领下走出来。

　　在台中央的青石榻上坐下，我扫了一眼台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大汉，只觉嫌恶。有些衣冠楚楚的知识分子，眼中放着下流的光芒，本质上跟农民也无甚差别。

　　有人高喊着价格，花娘卖力地在我身旁吆喝，而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坐着就够了。

　　我眯起眼打盹。

　　直到花娘说，“成交！”

　　我立刻清醒过来，一睁眼，看到最后出价的那个人在朝我笑。

　　身形肥硕，目测体重是我的两倍有余，穿一件镶满金线宝石的袍子。脸长得像个面盆，而且油光可鉴。

　　我受到不轻的惊吓。

　　小翠已经拉着我的手往客房走了，我只觉胃部的液体翻滚着，像长江深夜的水，蠢蠢欲动。

　　“忍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如此狠心地对自己说。

　　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要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间生存下去、要虐待自己的话，这点苦算什么？

　　然而我毕竟是高估了自己。

　　“莎莎姑娘。”大汉斯文地推开门，进来关上，对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的腿禁不住，开始抖。

　　他动作利落地把袍子卸去，扔在地上，只剩一件内衣和亵裤。笑成一朵白菊，慢慢向我走来，“别害怕，我知道这是姑娘第一次接客。放心吧，没事，这里很多姑娘的第一次都是由我包办的。”

　　我看着他龇开的一排大黄牙，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我们是，先玩个小游戏热身，还是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