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时空同人——羁绊》蛉风

22、冷酷

　　华丽的牛车行驶在黄昏冷清的街道上——

　　茜悠悠醒来，面前俊丽的容姿，安心之余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她正靠在他的肩头，身体有一半紧紧贴着他的。

　　“太好了。”永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

　　“你又救了我呢，永泉……”茜喃喃道，可是为什么永泉的表情——
　　果然还在为她善自离开生气吗？

　　这时，苑园中央的水镜湖边，两条高大修长的身影浮在水面，其间还有一条蓝色的细小的影子。

　　“看你刚才担心那个女孩的样子，难道你也想学他爱上那种奇怪的人间女子！”夜冰冷的声音嘲剌和一丝怒意。

　　“……”
　　已经恢复成原形菲，蓝色亮丽的毛发，柔软尖细的耳朵，琥魄色的眼瞳淡淡的注视着湖中优雅高傲的倒影——蓝狐，在神界拥有崇高地位的他的一族。然而，他却要被迫的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为了重要的人，即使扭曲了命运之轮又如何！

　　又被无视了，夜正要发作，

　　“夜！”羽那冰炎似的眼眸对上夜幽蓝的双瞳。

　　夜沉默的对视半晌，不爽的冷哼了一声，“知道了，又是他的命令对吧。但是，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解药，那女孩有白神的守护着不是吗？”

　　“白神…太远了！”那个悠久的白神（注：这里指白龙）渡过时光之海，已经远远隔离了这个时代了，神力再强也是很有限的，这一点他和夜以及那个人都十分清楚。

　　“人类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反而是这家伙要马上处理掉。”夜拎起了某只。
　　最好是不要再见到那个女孩，对羽而言，她，太危险了。夜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第一眼见到她，那种感觉就越来越清晰……

　　“……”羽无声的看了他一眼。

　　三条身影消失在湖面。

　　[镜头拉回——]

　　“抱歉，留下你一个人，让你受了伤，都是我不好。”永泉自责。

　　“不关永泉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才会被咬到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事了。”茜

　　“嗯……”永泉凝视了她半晌，看来那个赤发男子给他的药确实很有效。当这个叫信的侍从将他领到那家苑园的主人面前时，茜竟然会出现在那里，而且还晕倒在他怀中，真是被她吓到了。

　　车子在接近月姬府邸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到了！”茜刚触到帘幕，却被一支手压住了门沿。
　　“永泉？！”

　　“信，把车转到后面。”永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示意她坐下。

　　“没想到东宫的人动作这么快，甚至不顾及对方也同身为皇族的身份，调集这么多的禁卫，真是太过明目张胆了”所以他才没让她下车。

　　牛车绕到了后门。

　　茜心急着见到月，待要拉开门帘，永泉同时拉住她的一支手臂。

　　永泉：“我现在才体会到泰明不让你出门的心情。”

　　茜：“咦？！”

　　永泉：“茜，你太缺乏警惕心了。”

　　永泉用力一扯，茜整个人被压在他身下。

　　“你在说什么？”冷不防跌入他怀中，茜正想开口，他的唇已压住了她的。

　　“永泉…”震惊中两人倒入塌上——
　　“唔……”被吓到，茜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车门被人粗鲁的掀开——

　　“哎——”禁卫甲一脸的惊愕。
　　“好大的胆子，竟敢的冒犯我家少爷，就算是东宫殿下也不曾对我们主人这么放肆！”信励声叱责。“你家主人是谁？”禁卫乙态度一转小心的问。
　　“……”信压低了声音只容那两人听见。
　　“什、什么！！”骇然惊呼。
　　“啊，哪个，这个”禁卫甲涨红着脸、窘迫。
　　“明白了。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冒犯了少爷，实在是太失礼了！！”禁卫乙终于反应过来，向永泉恭敬的行了军礼，转身快步离去，心下震惊，“那样的容貌，瞪着人的目光却有着高贵而令人背脊发寒”

　　“现在流行女生爱女生吗？”刚才看到两个可爱的女孩抱在一起，禁卫XX着实吃吓了一跳，脸上还火辣辣的发烫，他果然是纯情男子呢，陶醉状。
　　“蠢材，那个是男的！”
　　“咦，哪个？！”
　　“……”扭头就走
　　“队长，等等小的啊~”跑

　　你说过要留在我身边，你说过会等我醒来……为什么，当我再次可以张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你……

　　“想要舍弃神氏的身份！”最后说着这话的你，冰冷的手心停留在我脸上的余温，你也舍弃了我们了吗…耀！！

　　冰石溶洞内，一抹赤红的身影，斜依在冰柱上，细长的眼睫微微开启，映入红色眼瞳的是夜那黑色丝缎般的长发——

　　“羽，还好你只是睡着了，刚才我怎么叫都叫不醒，让人担心。”夜担扰的目光，看到他醒来明显松了口气。

　　每次羽一入睡就特别容易发作，一旦变成那样，羽就永远无法醒来了。

　　“没什么…我刚才做了一个梦。”羽轻轻闭了闭眼睛又缓缓张开，梦里有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真讽刺，一直都是那么密不可分的同伴，却弄成如今的样子。”夜望着面色略显苍白的羽，剑眉深蹙。

　　火焰的化身，拥有绝美的容貌，南方的守护神氏——朱雀，却承受着焰狱毒炎的咒诅，连他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原神正在渐渐的模糊。

　　“这一切都只是听从那个人的吩咐，我们要做的只有——遵从！！”羽那赤红的眼眸如冰冻的焰火静静的映射着冷冷的雪白冰面。他很清楚的知道，当身体的力量一点点流失殆尽之时，他就会跟着消失，永远！

　　手中焰晶之石散放着弦目的红光，只是，它看起来比昨日更小了。

　　[天界四方守护神氏：东之青龙，南之朱雀，西之白虎，北之玄武。
　　以及四方圣兽所拥有的原神力量之源：青龙的“雷麟剑”，朱雀的“焰晶”，玄武的“朔天”，白虎的“无极”。]

　　“你又梦见了耀吗？”夜看着眼前的人，羽只是一直注视着冰面，回应他的只有空中飘散的几缕艳红的长发。
　　“你可别忘了，他是第一个背叛神界的男人，曾经的北方守护神氏——白虎。”
　　“更可悲的是，竟然连圣……连玄武也”夜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而落漠，
　　“只为了一个女人……”他紧紧攥着拳，强制的压下那快要冲出的执念，想要杀死那个人类女子，即使会因此堕下天庭。

　　爱越深，恨越深，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连被称为神的他们也懂得了这样的感受。
　　“ 这也是我们该遵从的天命吗？！”羽的声音是清冷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夜手中的雷麟剑透出了淡淡蓝芒。

　　[月姬府邸——]

　　“千贺，你在做什么？”侍女长突然出声道。

　　那个叫千贺的侍女“啊！！”的一声，吓了一跳。她心虚的道：“我，没，没什么…”视线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个浅绿色的身影。

　　自他出现在邸宅院落，那双金绿的双瞳，千贺从未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思慕一个人的滋味：那般的甜美而苦涩！！

　　她，爱上了那个绿色长发，美丽眼眸的少年，即使她只是月姬府上的一名身分低下的侍女。

　　“在看泰明先生？”侍女长定定的看了看千贺，若有所悟。

　　“我……”千贺手心冒汗。

　　“你这小丫头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呢，”侍女长了然一笑，“不过，他们都是公主的朋友，而且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她又轻拍了拍千贺的肩膀，转而严肃道，“好了，别一直杵在这，身为公主的贴身侍俾，这么悠哉可不好。”

　　“是，侍女长。”千贺应声道，削瘦的肩膀微微颤了一颤。

　　这时一辆马车驶进了后院，车上走下紫发的少年和粉红色短发的少女。那抹淡绿色的身影同时来到那位少女身边。

　　千贺突然明白了，可是她却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悟……原来泰明先生一直守在那里是因为知道她会出现，那位叫作茜的女孩。他看那女孩的眼神真的很温柔，是那般的关切以至…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深刻的情感……

　　千贺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一次也好，想要被他那样的眼眸注视，”他从没在意过她的存在，从没撇过她一眼，
　　“想要他对她发出那令人心碎的声音，”她，千贺，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只要他能凝视她！

　　黑暗中突然浮现一双腥红的眼珠，黑色盘旋成影子出现在千贺面前——

　　“什么东西都愿意舍弃吗，那么与我交合吧，人类的少女！我将达成你的愿望！”

　　“呀——黑……蛇？！”千贺骇然大惊，突觉颈上一阵刺痛，双眼一黑，身体软软的倒下。

　　[月姬府内阁——]

　　“泰明，你是怎么办到的？”竟然直接就把圣带回来了了，茜越想越好奇。

　　“是啊，离开得那么的坚决，可是这么快就……”永泉也跟着好奇地盯着泰明，等着他的回答。

　　“嗯！”泰明式的，表情平淡。

　　“……”这算什么回答啊，茜和永泉默然。

　　不论两人怎么追问，泰明依旧那简洁却完全不甚明了的回答，最后茜也只好放弃这个问题，尽管她仍然好奇得不得了。

　　“过了今夜，公主就会被迫入住东宫，而我们明晚也必须离开。要怎么办才好？”深思着的茜。

　　“明晚之前我们仍有一天的时间，所以别恢心，神子。”安慰着茜的永泉。

　　“就算要做决定也要先等那两个人先做出决择才行。”冷静到冷漠的泰明。

　　“对呢，主角都还没支声呢。咦，从我们回来就没看到月，公主一直跟圣在一起吗？”后面一句茜是对着他们身边这位年长的侍女长说的。

　　“是的。公主一直跟圣先生在花园的凉阁呢。”侍女长和谒而恭敬的颔首道，“公主殿下暂时还不会接见各位，在这之前，您要不要先换件衣服呢？”

　　“哎——”茜闻言低头，扫描，
　　“这个，嘿嘿……”干笑，原来她白天的时候被人追着跑，又爬墙又跌倒的弄得全身都是泥土，脏兮兮的。

　　“请让我来帮你吧，茜小姐。”千贺微笑道。

　　“谢谢。”茜有些腼腆的点了点头。认出她是月的侍女千贺，之前也有见过，是个很亲切的人。

　　“那么这位也请跟我来吧，您的外套也弄脏了吧。”侍女长转而面向永泉。

　　“啊，好的。”原来他不知不觉沾到她身上的泥土了，永泉想起车上那一幕，不由得脸颊微热。
　　胸口还留着她柔软的肌膏的触感……

　　寝室中——

　　全身浸泡在白色水气中的茜，微屈着双腿，缩在浴池一角。一直以来神经都处于紧崩状态，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稍微松了口气，一阵倦意袭来。隐约闻到空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她的思绪变得有些遥远而模糊……

　　她竟然很自然的就想起白天见到的一黑一赤的两名男子。他们会是什么人，看起来绝不普通。菲被他们捉了，一定要告诉月才行。那个叫夜的家伙还超级恶劣，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杀掉菲。

　　还有一个人，令她十分在意，那个有着火红头发的却如冰焰般的男子，赠与她解药的他，在那冰冷的外表下他的心是否也如外表般冷漠，或者是真如火焰般灼烫呢……

　　蓦地，茜那双翡绿的眼瞳中再次被一片夺目的腥红覆盖，那是当她触摸到夜腰间的那把溢着蓝光的剑锋时，呈现在她眼前的那幕影像——

　　透体而出的湛蓝利刃，红发男子赤色的双眸中映射着那双紧握剑柄颤抖的手臂，冰冷的剑锋从他胸前抽出，殷红的血液将白色的冰面染成瑰丽的色彩，那是本来就属于他的颜色。

　　他是——

　　朱雀！！

　　茜猛地一震，睁开双眼。

　　为什么她会这么肯定的认为那个红发的男人就是南方的神氏朱雀……
　　在接触到那把剑的瞬间，她看到的是他的未来吗？难道，生为朱雀的这个男子会那样死去吗？

　　瞬间她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然而却不能一一仔细推断，因为就在她从模糊的思绪回到现实中的这一刻，一把锋利的刀刃正向她刺来——

　　来人正是月姬的贴身侍女千贺，她手中的利刃翻飞起落毫不留情的瞄准茜的心脏！！

　　“你要干什么千贺？”茜险险闪过刀锋。

　　“做什么？当然是杀死你，然后取代你！！”千贺腥红的眼瞳，森白的面容。

　　“为什么？！”

　　“你太碍事了，只要没有你，他就会看着我，哈哈哈哈……”几近疯狂

　　“他？是谁……”茜突然看到了千贺身后的黑色影子，“你，被黑蛇附身了！？”

　　所以才会攻击她吗？

　　“错，不是被附身，而是我们合体了。”千贺竟然发出两种沙哑的声音，听得人毛骨耸然。

　　“啊呀——”趁茜稍愣了一下，千贺伸出尖细的指甲掐住她的脖，就在刀尖落下之时，茜突然脚下打滑，两人双双跌入浴池——。

　　在水中，千贺再次袭向茜的尖刃，被横空伸出的白晰修长的手捉住，一个翻转将她甩出水面。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望着突然出现的浅绿身影，千贺腥红的眼瞳竟淌出血红的泪滴。

　　“人类总是因为软弱而产生了私欲，私欲呼唤了恶魔，黑暗的力量吞噬了灵魂，甚至□□，最后就只有永恒的消失。”泰明冷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一直感到一股暗涌的力量，但是他又不能寸步不离的守在神子身边，只要她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觉得很不安，没想到果真如此。

　　“等等，泰明，她是人类啊。”泰明一手揽着茜，正以单手缔结法印，却被茜突然拉住手臂。

　　“神子！？”金绿的眼眸望着她，泰明稍略犹豫的轻轻蹙眉。
　　“那个侍女已经不是人类了，她的身体被对方同化了，现在只是以人形态出现的妖怪。”

　　“可是……”茜咬了咬唇，
　　“千贺一直是那么亲切的人，为什么……”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一震，转向正魔化的女子，“难道你对泰明……”

　　千贺喜欢泰明。茜下意识的拽紧他的衣襟。

　　“怎么？！”泰明低下头，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她。

　　“离开…离开他，你这个可恨的女人，不准靠近他，他是我的！！”千贺疯狂的大叫。为什么他那迷人的眼眸总是不看她，即使她现在就在他面前。

　　“太可恨了，杀了你！！”千贺完全丧失理智的冲向茜。

　　“神子，快放开我。”不想因为太用力而弄伤她，但是……

　　为什么要拦着我，神子——

　　就在千贺冲到茜身前的刹那，紫色的身影突然挡在前面，打飞了她手中的剑刃——
　　茜冷不防被泰明推到一边，正好被回身前来的永泉接住——

　　“临、兵、斗、者、兼、阵……”

　　“不要，我是这么爱你，你不要杀我。”千贺殷殷哭泣着，突然又如鬼魅般撒哑的咒骂，“杀吧，杀死这个女人吧，你这冷血的阴阳师。”

　　“泰明——”茜挣扎

　　“神子，请别过去。”永泉紧紧抓住茜。

　　“列…”

　　“刽子手，你这个没有心的人偶，我恨你，哈哈哈”又变成子双重的魔音。

　　“在、前！！”泰明将九字真言祭出，与黑蛇同化了的千贺被绿色的光芒包围，连着惨叫声被封印在了结界之中，直到化为灰烬，从她那腥红的眼角划出的最后一滴红色泪珠落在了半空。

　　茜/永泉：“……”

　　在外人看来他是那么的冷酷无情，面无表情的将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子瞬间毁灭，纵使他一点也不爱她，但是她必竟曾是人类，也曾生活活的在彼此身边相处过……

　　泰明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中仍是一如即往的冷淡…

　　茜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震惊的金绿眼眸，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没能阻止。其实你并不想杀她，我知道……”她轻靠在他背上，他的心跳回应了她。

　　总是面无表情的让人相信他的冷酷，但面对着那个与妖怪合体，至少还有一半仍是真真的人类的女孩，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然而他却为了救她，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的心也在痛吧，在那滴血红的泪滴划过半空之际……

　　“神子……”背后那簇仿佛温热柔和的焰火，清透明亮，人的体温竟可以是如此的温暖，心仿若被浸润了般，变得炙热。

　　‘为了你，就算这双手染满罚恶也无所谓……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永泉望着泰明，紫色的眼眸对上金绿的双瞳，他们看到彼此眼中有着同样的信念和执着。

　　“泰明？”看不见那两人的表情，茜有点担心有些茫然。

　　“没问题。”泰明

　　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茜看到来人后，脸上不禁露出谈谈笑容——

　　“哎呀，原来你们有这么厉害的嘛，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了是不是，圣！”
　　菲活泼俏丽的有如蓝发精灵正冲着他们拌鬼脸，身旁是不知何时到来的白色长发的男子。

　　“菲，你不是——”茜欣喜，突然发现菲猛朝她挤眼睛，似乎不希望她说出那天的事，“不过看到你没事实在太好了。”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好的样子呢，还在为千贺的事难过吧。”菲观察够敏锐。

　　“抱歉，是我蔬忽了，没想到张了三重结界竟然还会有魔物潜进来。”圣温厚低沉的声音极富张力，近看他不只美更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和煦与敬畏的气质。

　　这个男人应该很适合成为王者！永泉从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父皇那令他即敬且畏的身影，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更高大更成熟。

　　“……”茜盯着圣。
　　他就是前代的玄武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离得太远，近看原来他竟有这么高啊？茜只到他胸口……
　　前代的四神，她似乎已经见到了三个了呢。
　　真是不可思议，却又在情理之中，只是之前那两个……寒个先……
　　完全不能相处……但是，这位却是华月姬选中的男子，应该不会像某人那样……茜想到那个黑发的家伙——

　　个性恶劣！！茜撇了撇嘴，负气的哼了一声。

　　圣也正看着茜，蚕丝般软柔细密的长发下一双冰绿眼眸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位奇异而大胆的少女，从没有人会这样毫不僻嫌的与他对视。
　　“你的表情真有趣！”明明看着他，却想着其他人，他应该介意吗，看她气鼓鼓的脸颊不禁皖尔，不由得令人想伸手碰触。

　　“哎呀——”茜冷不丁的被身后那两人一左一右拽离圣的身边，“咦，怎么了吗，泰明？永泉？”
　　后知后觉的家伙。泰明无语。

　　“没什么啊。”永泉仍旧笑得一脸温柔。

　　茜一脸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的指尖刚靠近她，那两个少年立刻像如临大敌般的把她带离，他是病毒吗？圣不由失笑。

　　“你比病毒还麻烦。”多年的知交，菲完全明白圣此刻的想法，“见到可爱的东西就忍不住捉弄一下”，真是劣根性。

　　“月呢？”茜左右张望了番，最后询问的望着圣。

　　“她已经回内阁了。”圣提到华月姬，眼中一闪而过的沉郁。

　　咦，是错觉吗，茜看到了他困惑而迟疑的神情？！

　　“茜—”月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