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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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握在我手里温热的爪抖了抖。
我朝他讪笑：“呃，gay是个英文单词，你不懂我也不好解释，还是不要懂好了。”
抬眼瞧瞧柳少爷那张红得不正常又惊又羞的脸，看来少爷还是个无比纯良的小青年，还是别被带上同志圈鸟。
一爪子拍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我朝他正色道：“深更半夜，你到底是在做什么？而且我们之前不正在房顶上吗，发生什么事了？”
“毓儿，你差点从房顶跌下…闪腰了……”柳染的一半脸隐藏在暮色中，另一半脸被火折子发出的微弱光照射，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爹喝高了，我没告诉…就把你架到这儿躺着，你…不会忘了吧？”
我闪腰了？还差点玩跳楼？
次奥！这是什么情况？
从被雷劈死后到现在，我被人逼婚娶亲姐姐，又半夜溜出来被人吓到，被人误会过，诽谤过……现在，跟人喝酒差点从房顶上掉下来……还闪腰疼个半死……
我这运气，背得有些离谱了……
曹总管，该不会小世子就是个倒霉催的，走一路背字，别告诉我你又在诓我！！
沉默片刻，我按着太阳穴，用眼瞪柳染：“你…这不是重点，我闪腰后你把我扶这儿了，可是现在已入夜了，你来做什么？”
是啊，偷偷摸摸半夜来，不会是真想吃我豆腐吧？
事实上，苏珧同志的这种想法显然是太高估他自己了。
火折子亮了几下又陡然灭了，四面顿时一片昏黑。
窗外鸟蛐虫鸣声依旧不断，可是墙顶上蹲的那只猫的叫声却神秘的消失了……
……
柳染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的：“毓儿，你还是不要乱动了，你腰肿得厉害，方才我正用祖传的方子替你揉腰。可能会很疼，你忍一忍罢。”
声音清清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而后顿顿后说，完全没有方才的窘迫：“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我完全没有那种意思。”
？？？
听不懂……
我继续对着黑暗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孔讪笑。
柳染的声音缓缓传来：“现在，我要开始了，你忍住点。”
原来之前他对我又掐又捏是在按照他家祖传秘方替我治闪腰？通俗点说法就是按摩？
天，我当成什么了？
既然下决心不再断袖就脑子里不要想乱七八糟……
我想说我其实蛮幼稚的……
温热的手掌伸进我衣衫里，触碰到裸/露的皮肤，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手指的力度或重或轻的捏/弄，倒不是方才那般痛了，我慢慢合上眼假寐，挺舒服的。
手指很软，像是从来不劳作的那种。
我又问他：“大少爷，你说你祖上是懂医术的？”
柳染顿了顿，声音中突透着些漠淡：“你还是别叫我大少爷了，我不是，王爷收留我之前我家家道已破败。早些年，我家是世世代代开医馆的，后来爹爹好赌，医馆变卖了，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或被来要债的抢走了…然后，我娘就带我沿街乞讨……”
我有些微怔，没有想到他一开口讲了这么多。
“然后……你和你娘……还有你爹怎么样了？”我问。
“我爹？我爹后来死了，被人打得…娘迫不得已去了青楼，都毁了……我娘身子弱，也死了……我被他们扔在青楼外台阶上。结果王爷刚好路过，救了我……”说到这里时，柳染停了下来，突然就笑出了声：“王爷他，他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我本应该连个下人都不如的……所以，请你不要叫我大少爷，你可以像从前那样把我当成个小厮使，做什么都可以。我欠的我会尽量还的。”
他又笑了，声音好听得如同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清朗的笑声，火折子被划拉了几下，又亮了。
夜幕被点亮了，少年侧脸美好的轮廓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慢慢变得柔和……
声音依旧好听而温软，少年开口了，话音未落我的大脑却只剩下空白了。
他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不是恒毓。”
室内的温度急剧降低，指尖划过我皮肤仿佛刀子割向肉……
我的心脏超负荷运转……
柳染的笑意渐渐蔓上嘴角：“你方才刻意挑拨我，我没动，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他……”
……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大脑仍处于空白状态。
柳染用指尖轻挑我的下巴，桃花眼漂亮的眯着，声音中平添了些不知明的情调。
“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其实你一来我就知道了，你并没有失忆，脑袋思维非常清晰完整，根本不像失忆，所有人都被骗过了，只有我看出来了……”
“我方才同你说的故事，早些年我就讲过了，你却以前好像不曾听说过似的，这点证明了我的猜想。”
柳染微笑，继续讲：“你既然没失忆，却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你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连我也不记得了，真奇怪……”
看我微微张大，柳染的笑意更浓了，说：“你不知道吧…我十二岁那年，故事王爷说让我报恩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王爷就说，让我给世子恒毓做侍童，替他暖床，日日夜夜……”
！！！
我瞪大了眼睛。
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刚刚成年的大男生，殊不知暖床为何意简直可笑枉读了这么多年书……
当然，侍童的含义我也懂……
毫不留时间让我消化这些词句，这些突如其来……
是夜的凉风探进厢房，我冷得打了个颤，柳染就又开口了，朝我有些凄惨的笑笑：“然后我就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