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改变》风过尘不落

6、第 6 章 Draco

　　Draco
　　自从德拉科和哈利在一起之后，德拉科觉得自己从未活的这么快乐过，即使父母依然毫无消息，即使自己依然被那些压力缠的喘不过气，可是德拉科还是觉得很幸福。
　　德拉科很喜欢看哈利无聊的趴在自己腿上发呆的样子，慵懒的就像是一只满足了自己心愿的猫咪，每当这个时候，德拉科真的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是他了。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德拉科就知道那么幸福一定会惹怒梅林的。果然——
　　那是在圣诞结束后不久。
　　潘西和布雷斯回来之后，德拉科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不出意外的看见两个好友石化的脸。德拉科信任他们，而且，自己也需要帮手。德拉科知道自己的朋友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但是，也会锲而不舍的说服自己放弃这个危险的任务。开什么玩笑，德拉科想，只要能帮哈利消灭几个食死徒，自己的这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们还要一起组建个家庭呢！
　　但是某一天，在德拉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潘西和布雷斯把他堵在了级长宿舍的门口。看着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德拉科就知道，今天绝对跑不掉了。
　　“德拉科，你不能做这个任务，万一黑魔王发现了你肯定会死的。”潘西危险的靠近。
　　“这么一点的危险却有很多的好处，很值得冒险。”德拉科淡淡的说。
　　“那你至少要告诉哈利，你不该一个人行动！”潘西不死心的说。
　　一丝痛苦闪过德拉科的眼睛，“哈利不知道我是食死徒… …”
　　“所以说，你觉得如果哈利知道你是食死徒就会和你分手？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嘛？”潘西愤怒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当幕后英雄？为了那个笨蛋救世主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德拉科沉默了，如果哈利知道了自己是个食死徒，会不会很嫌恶自己？不敢想，更不敢问。
　　“德拉科”潘西的语气平静下来，“如果哈利波特真的喜欢你，他是不会在乎这些的，而且你是个间谍，不是个真正的食死徒，记得吗？”
　　“如果是这样——”德拉科声音闷闷的，“我更要继续了，我说过无论如何要保护他的，我要让他的危险变的最少。”
　　“那要是你死了呢？”潘西说。
　　一阵沉默。
　　“德拉科，你不能这么做。”一直没说话的布雷斯突然说。
　　“不，我必须这么做。”德拉科想都没想，能把哈利面对的危险减少，他没有理由不去做。
　　“德拉科，你有没有想过哈利，你这样他能原谅你么？你说你爱他，你为什么不替他想想，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同不同意？！”潘西愤怒的喊起来。
　　“我不用问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必须这么做！”德拉科坚定的说。
　　潘西突然冲到德拉科身边，一把掀开左臂上的长袍，说： “你看看你！你连这个都没告诉他，你还想骗他到什么时候！德拉科，你醒醒吧，你真的不能这么做！”潘西哭了。
　　德拉科听到旁边有什么声音。一瞬间，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血液凝固了。千万别是哈利，千万别是哈利… …
　　可是当德拉科掀开哈利的隐形斗篷，看着哈利盈满泪水的眼睛，一瞬间心脏的疼痛差点让他溃不成军。哈利到底听到了多少？到底——
　　“哈利，你——你听我说——”
　　“马尔福，我恨你。”
　　眼中只剩下了那个人离去的身影，德拉科没有遗漏哈利眼中的冰冷与绝望。
　　所以——就这样结束了？德拉科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但是那个男孩却说——我恨你。
　　恨？哈利，你恨我？
　　哈利，我只是想要保护你而已，我有什么错？难道把你将要面对的危险揽过来一半我自己承担也要被你怨恨？还是说，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情？
　　是啊，一个被标记上邪恶的人，怎么可能拥有那样温暖的爱情？
　　哈利、哈利——
　　德拉科无声的呢喃，世界变得模糊，耳边是潘西和布雷斯焦急的声音。德拉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恨你。
　　德拉科的世界，从此没有太阳。

　　之后的日子里，德拉科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坚强。毕竟，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德拉科都愿意去守护着那个他倾尽一生去爱的男孩。
　　潘西结结巴巴的对他道过歉，德拉科其实不怪她，潘西只是作为德拉科的朋友关心他而已。这真的没有什么可埋怨别人的，要怨，也只能怨他和哈利的爱情不够坚定。
　　德拉科一直在和邓布利多讨论当食死徒闯入霍格沃茨的时候要怎样进行防御。经过长时间的谋划，决定使用被德拉科好不容易修好的消失柜。德拉科会给食死徒发出可以进入霍格沃茨的信号，然后等食死徒完全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再一网打尽。说起来很简单，但是行动起来却有些难度。而德拉科站在最前线，非常容易发生意外。邓布利多告诉德拉科，如果计划成功，那么他们就会用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胜利，但是计划一旦失败，那么德拉科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同时邓布利多给了德拉科一个非常奇怪的指示，就是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伏地魔身边的那条蛇，这个几乎是杀掉伏地魔的关键。
　　虽然并不能明白杀掉那条蛇和杀掉伏地魔有什么关系，不过德拉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现在自己也不在乎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心凉了，活着，也不再快乐了。

　　赫敏倒是意外的来找过德拉科一次。德拉科非常坦然的把自己的左臂露出来，不出意料的听到赫敏抽吸了一声。德拉科淡淡一笑，把自己所计划的一切都和盘突出。
　　赫敏问：“为什么不告诉哈利？为什么要相互折磨，你们明明相爱的，哈利现在很糟糕。”
　　德拉科轻笑着说：“如果告诉他，他不会让我陷入危险的，可是实际上，他才是黑魔王一直想要杀死的人，他的危险比我大多了。我只是，想在我可以的情况下，为他减少最多的危险。而且——”德拉科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痛苦，说：“万一我要是死了，他也不会太过难受，现在这样，挺好的。”
　　赫敏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德拉科，你会给哈利幸福的，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夜，黑云笼罩了本应明亮的月亮，城堡外狂风卷席着雪花，夜色阴沉的吓人。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尤其在这个特殊的晚上。
　　再过不到半个小时，食死徒就要到了。
　　计划进行的意外的顺利，伏地魔相信了他，派了相当一部分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凤凰社的成员也全部都隐藏在了暗处准备进行一场血战。
　　德拉科狠狠的捏了捏藏在袍子内的魔杖，眼睛死死的盯着房中悬挂的表。自己只需要将食死徒引到邓布利多他们埋伏的地方，就可以全身而退，其实也没那么难不是么？
　　到点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手心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掏出魔杖，冲着天空，低声说：“尸骨重现——”
　　一个绿莹莹的骷髅标记在霍格沃茨上空盘旋。房间里一片寂静。消失柜里一阵声响。德拉科狠狠的抓着魔杖，屏住呼吸。
　　消失柜的门突然打开，食死徒鱼贯而出。贝拉特里克斯走在最前面。
　　“哈哈，我的小龙宝贝，你可立了大功了！”贝拉放肆的大笑，然后对着身后不断涌出的食死徒说：“走吧，我们在霍格沃茨进行一场美妙的盛宴吧！”
　　突然一阵骚动，德拉科惊讶的发现在食死徒后面缓缓的爬出了一条巨大的蛇，是纳吉尼！果然伏地魔还是不完全相信他的！突然德拉科心中一动，恐怕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参加战斗了，必须要杀掉那条蛇，这是最好的机会！
　　德拉科走在食死徒前面将他们带出有求必应室，冷静的盘算着怎样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杀掉那条蛇。随即沮丧的发现，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今天的霍格沃茨安静的有些奇怪。”阿米库斯说。几个食死徒有些紧张的像四周张望。
　　德拉科不动声色的回头说：“夜晚的霍格沃茨从没有热闹过。”
　　“哈，没准是你这个虚伪的小子骗我们呢！”狼人格雷伯克说，迅速靠近了德拉科，浊臭的气息喷在了德拉科身旁，说：“你和你那个虚伪的老爸一样！都——”
　　“住口，格雷伯克”贝拉迅速的说，然后抓住德拉科的衣领，狠狠的瞪着他，咬着牙说：“德拉科，你很清楚背叛黑魔王会得到什么吧！”
　　“当然，贝拉姨妈。”德拉科平静的把自己的衣领从贝拉的手里拽出来，继续向前走。
　　快到了！随即德拉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那条蛇为什么没有跟着他们？该死的！德拉科暗骂一声，那条蛇一定去别的地方了，必须在它杀掉学生之前找到他！
　　德拉科瞟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可以撤离了，邓布利多他们现在还没有下手恐怕就是因为会伤到自己，不能再拖了。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一旁的石像，迅速的躲在石像后面。瞬间无数咒语发射出来。战争开始了。
　　德拉科躲在石像后面，狠狠的喘着气。差一点！耳边充斥着食死徒愤怒的吼声，一个个魔咒在自己的身旁炸开。
　　“德拉科马尔福！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贝拉特里克斯愤怒的尖叫在魔咒乱飞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德拉科丝毫没有理会。瞅准了一个空隙，马上钻出了那个封闭的地方。德拉科快速的跑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试图寻找着那条危险的大蛇。
　　没有…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德拉科越来越着急，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到底在哪里！
　　突然他听见什么滑过地面的声音。德拉科一下子僵住了。他缓缓的转过身，果然看见一条巨大的蛇在自己后面。空气一下子凝住。
　　纳吉尼突然一下子开始攻击他！德拉科险险的避过一击，滚到旁边，然后拿着魔杖指着纳吉尼——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闪过，纳吉尼头偏了一下，没打中！随即纳吉尼愤怒的用尾巴拍向他，德拉科迅速跳到另一边，啪的一声纳吉尼的尾巴将走廊的石头地面打碎了一块。德拉科倒抽了一口气，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随即不假思索的挥舞魔杖——阿瓦达索命！死咒炸在了房顶的雕花上，破碎的石块纷纷掉落下来。纳吉尼被彻底激怒了，发出了嘶嘶的叫声，德拉科知道那是蛇愤怒的吼叫——如果它们会吼叫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变沉，反应也变得慢了一下，他粗粗的喘着气，手抓着石台，再一次险险的躲过纳吉尼的尾巴，恍惚间，一个没留神，纳吉尼打中了他。德拉科被狠狠的甩在了墙上，眼前蓦地一黑，德拉科狠狠的咳了起来。纳吉尼的尖牙一下子插进了德拉科的身体里，一口一口，狠狠的撕裂。德拉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撕裂开，温暖的血液涌出，蛇毒正在一分一秒的浸透自己的身体。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哈利，我，好像不能陪你到永远了。
　　又一下，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双腿的皮肤被撕开。杀掉纳吉尼！德拉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举起魔杖，对着纳吉尼的脑袋——阿瓦达索命！
　　德拉科恍惚的看见纳吉尼软软的倒在旁边，身体火辣辣的疼痛，钻心的疼痛，死亡在向他招手。德拉科依稀看见那个自己深爱的绿眸男孩跪在自己旁边，说着什么，透明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上，每一滴都灼伤了自己的心。德拉科想说——哈利，别哭，我没事。德拉科想说——哈利，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德拉科想说——哈利，我真的很爱你。德拉科想说很多很多，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太多太多没有说完的话。可是，德拉科只是微微的张了张嘴，灰蓝色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然后就这么毫无生气的瘫倒在了哈利的怀里。

　　Harry
　　自从上次哈利知道德拉科骗他之后，哈利的状态就很糟糕。哈利很生气，也很难过，他不明白他对于德拉科来说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如同他听到的那样，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赫敏劝过他，说什么没准德拉科是有什么不能说出的苦衷呢，哈利自然是没有听进去，不过他也没想到赫敏有一天也会帮德拉科说话。
　　后来哈利想，不管怎么样，只要德拉科过来跟自己解释解释也行啊。可是德拉科非但没有过来解释，好像也默认了他们就这样了，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想到这里哈利更是胸口一阵气闷，又生气有委屈。明明说过喜欢的，他还说要和自己建立一个家庭呢！可是现在呢？德拉科就是个大骗子！果然，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什么都不算的吧！哈利心酸的想。
　　后来哈利几乎为自己的任性而后悔死了。
　　夜里的霍格沃茨一直都是哈利所熟悉的，所以，那个晚上，当一阵巨大的声响响起的时候，哈利比其他的人都更早的清醒并且行动起来。
　　肯定出事了！哈利来不及叫上罗恩，就迅速的套上了一件外套跑出了宿舍。
　　心里隐约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哈利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快速的跑出了格兰芬多塔楼。好像是蛇！哈利几乎能听见蛇嘶嘶吐信子的声音。霍格沃茨怎么会出现蛇？哈利拼命的向着有声音的地方跑去，不断有学生走出来查看，哈利快速的穿过他们，疑惑着怎么没有一个教授出现。
　　——阿瓦达索命！
　　好熟悉的声音，是德拉科！哈利的心更慌了，发生什么事了？
　　哈利跑过长长的走廊，一转弯，看见了那个让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德拉科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鲜红色的血液淌了一地，几乎血肉模糊。旁边是那条蛇，哈利见过的，是伏地魔身边的那条蛇。哈利觉得自己几乎被冻住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前一阵子还微笑着说我爱你的男孩，每一步都是钻心挖骨的痛。
　　哈利颤抖着环住那个人的身体，哽咽的说：“德拉科，你怎么了，德拉科——”泪一滴滴的坠落，痛彻心扉。
　　“德拉科，你不要离开我——对不起、求你——求你——”哈利把头埋在德拉科的肩膀，呜咽着说。
　　“德拉科，求你——不要离开我——” 哈利拼命的想要压住德拉科不断流血的伤口，可是压住了一处还有另一处，鲜血染红了哈利的手，也刺痛了哈利的心。
　　哈利看着那个一直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孩，德拉科用他灰蓝色的眼睛凝望着他，满满的温柔，就像曾经一样，似乎想要记住他最后的样子。
　　“不、不——德拉科、求你——”
　　德拉科软绵绵的倒在了哈利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不——不——”哈利撕心裂肺的喊。

　　当邓布利多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哈利抱着德拉科哭的接不上气。周围都是被这幅画面吓到的学生，不管怎么说，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抱着自己的死敌德拉科马尔福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都已经足够惊悚了，况且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死掉的大蛇。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快速走上前，把哈利拉开，仔细的查看德拉科的伤势，用魔杖将德拉科悬浮起来，然后严肃的回头对麦格说：“叫斯内普去医疗翼。”
　　哈利呆呆的看着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一瓶接一瓶的喂德拉科喝下魔药，德拉科依然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哈利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德拉科怎么会不要命的去杀那条蛇呢？德拉科不是食死徒吗？德拉科…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德拉科，不管怎么样，醒过来好不好，别离开我，求你——

　　斯内普看着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就忍不住火大。自己的教子都为了那个白痴波特做了什么多了，结果却——
　　斯内普又是一阵火大。“波特，快滚回你的格兰芬多去！”忍不住恶狠狠的说。
　　哈利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痴痴的看着德拉科。
　　邓布利多轻轻的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让斯内普跟他出去。斯内普看着那对不容易的孩子，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医疗翼。

　　“教授，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教授，我是德拉科的朋友，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门口有吵闹的声音。
　　哈利疑惑的回头，惊讶的发现竟然是赫敏和潘西。
　　“哈利波特，你必须要听这个，你不能误会德拉科。”潘西先开口。
　　“没错，哈利，你必须要听到真相。”赫敏接口。
　　“德拉科是食死徒”
　　“但是是假的”
　　“没错，他是邓布利多的间谍。”
　　“他是为了保护你”
　　… …
　　哈利一阵茫然，心口绞痛起来。保护我？所以——我误会他了？
　　“哈利，德拉科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他没准会死，所以宁愿让你误会他骗你了。他是为了保护你啊，哈利”赫敏轻轻的说。
　　保护我？德拉科马尔福，你这是什么破借口？！我是哈利波特！我是整个巫师界唯一的救世主，你凭什么认为你能保护我？！你凭什么这么自私的以为我需要你的保护！
　　晶莹的眼泪顺着哈利的脸颊流下。
　　“波特… 德拉科真的很爱你，他为你做了太多太多，为你放弃了太多太多，也改变了太多太多。”潘西看着德拉科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哈利轻轻拉开德拉科手臂上的袍子，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烙印着那个黑色的印记。一阵心酸。德拉科一定为了这个吃了很多苦吧，他那么追求完美的一个人，怎么忍受这个丑陋的标记的？这，都是为了我吧！哈利轻轻的把唇印在那个标记上。
　　德拉科，我们会幸福的对不对，你说我们有永远的，你不可以骗我，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很久很久，久到我们头发变白，久到我们每天会花很长的时间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久到我们的眼睛里只有彼此，久到… …地老天荒。
　　德拉科，我爱你，醒过来好不好？

　　“哈利，你去休息休息吧，你这样身体该受不了了。”赫敏第二天来的时候看见哈利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不由得有些担心。
　　罗恩看着自己的好友如此为那个该死的白鼬担心直接石化了。虽然来的时候赫敏已经好心的告诉他了整个故事，虽然罗恩也觉得马尔福不是那么坏，虽然罗恩还小小的为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好友恋爱这事愧疚了一下，但是，也不代表他看见哈利紧紧的握着德拉科的手，好像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的样子他能很快接受啊！
　　“哈利，那个该死的——”罗恩脱口而出
　　赫敏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用眼神威胁道：你要是敢说什么我饶不了你！
　　“额，哈利，你不能这样不注意身体啊！”罗恩犹豫了一下，心里叫嚣的喊着——该死的马尔福，你到底给哈利施了什么法了！别在那装死赶快醒过来，否则我揍你！
　　哈利依然毫无反应，只是痴痴的看着德拉科。
　　赫敏叹了口气，把罗恩拽出医疗翼。算了，没人能劝动哈利的，除了马尔福。
　　三天。
　　哈利不知道他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德拉科一直昏迷，脸色更是显得苍白。哈利每天只能看着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一次又一次为德拉科检查，而德拉科甚至都不能去圣芒戈治疗，食死徒偷袭的那天晚上，由于凤凰社的人做了充分的准备，没让一个食死徒漏网，而伏地魔知道了德拉科的背叛，随时都会杀了他。哈利心中一阵抽痛，他从未为了德拉科做过什么，一直都是德拉科在默默的为了他付出，德拉科为了他当间谍，为了他深陷险境，为了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一滴泪滴落，德拉科，我能为你做什么？
　　一阵轻微的呻吟声，哈利一僵，德拉科哈利靠近德拉科，轻轻的喊着：“德拉科？德拉科？你醒了对么？”喜悦填满了心脏。
　　哈利看着德拉科缓缓的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看着他，对他张了张嘴。哈利开心的几乎要落泪，兴奋的大叫：“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
　　德拉科醒了。哈利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人开心了。
　　而德拉科第一句话就是对他说：“对不起——”哈利的眼睛一酸，狠狠的抓着德拉科的手，说：“我不原谅你、我不原谅你——你怎么能让我这么担心——”
　　德拉科温柔的笑了，说：“哈利，我爱你。”
　　哈利也微笑，说：“德拉科，我也爱你。”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