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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月下悲歌* -有人欢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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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愉吟唱,有人暗自神伤,有人鲜血盟誓,有人步入死亡;镜花水月无法逃离,带她入梦终其不醒。
49、
“宁佩伊!宁佩伊!”是谁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朝着声音走去,硕大一面镜子出现在眼前。
镜面四周雕刻着奇怪的图形,象是一些文字,底部好似牡丹花妖艳绽放异彩纷纭,镜面是精心打磨的光滑的铜身,古色古香中带着些老旧残破。因为四周漆黑一片,这面人高的镜子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显得刺目异常。
走到镜子面前,里面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那镜中人影却缓缓向我移来,模样也渐渐清晰起来。
当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时,全身的神经迅速绷紧,颤抖地我不知所措。
她梳着复杂的发髻,上面插着金色的凤飞钗,镶嵌着炫彩宝珠,额前分开的刘海长长地贴服着脸颊,眉心是浅粉色的莲花图案,眼眸中流露着骇人的阴气,一袭紫色长裙,舞动的薄纱绕于臂弯。
“你是谁?”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我?呵呵呵!”她掩唇笑起来,那笑容美艳耀眼,却异常可怖。
“我就是你啊!”她微闪着双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的摇头。
“过来!”她说着,我本能的往后退,可身体却慢慢地向她移去。
“噩梦不好受吧!”脸贴在镜子上时,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想知道为什么会被噩梦缠绕吗?”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丝毫感情。
“为什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切的缘由,早已忘记了她身上的危险气息。
“我的名字叫月芙悠。”她提了提眉头,没有感情的开始诉说着,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50、
百年前的玄都,皇室都由隐月一族守护,每任族长都成为皇室的祭司,权利之大仅在皇帝一人之下。族长月瑶产下一女取名月芙悠,生产时时天空出现七彩祥瑞,百鸟翱翔于寝室上空,久久盘旋不离,长老们大喜,便把芙悠定为下一代的族长。
三年后,月瑶又产下一对孪生姐妹,可当时在玄都双生子意为不祥,便只留下一女,而另一个下落不明。此事为族中禁忌,只有在场的几人知晓,但月瑶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担心自己地位不保,将其除之,而后此事再无人知。
月芙悠满十八岁继承了族长之位,在进宫加冕时妹妹月芙语也随之,在宫中芙语第一次见到了皇帝玄朗翼,年轻有为,气宇轩昂的他成为了芙语心仪的对象,而那冥冥之中的芳心暗许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51、
“姐姐,你常常进宫,恩~觉得君上怎么样?”见到月芙悠刚回来,芙语就急急地拉着她进闺房中。
看着满脸桃红的妹妹,月芙悠嘴角轻轻一提,“君上?你打听他做什么?你不是有个慕舟么?”
“什么慕舟啊,他只是哥哥而已!”慕舟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莫不是喜欢君上?”月芙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抬起桌上的茶轻啄了一口。
“可听说他,他很爱那个叫姒莲的妃子呢。”说着头慢慢低下,眼中流露出了淡淡地嫉妒和哀伤。
“是啊,因为姒莲为他生了儿子,而皇后体弱多病一直无所出。”
“我,我也可以的。”芙语的声音极小,美艳的小脸瞬间更红了。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这事过些日子再说。”月芙悠思量了一会,起身便离开了,但芙语的话她却听进去了。
从小因为她是族长之选,所以没有多少美好记忆,每天泡在毒草中几个时辰,接着便是背诵符咒,学习各种繁琐危险的东西,除了她这个妹妹悄悄地送东西给她陪她,便是孤独一人,所以她极宠她。
52、
月朗星稀,阵阵清风吹过,一袭白衣在月色下格外雅致动人,月芙悠仰头望月神情自若,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质,但身影中却有几分孤凉,手里拿着一杯清酒,一个人静静地饮着。
一个身影走向她,将一件雪色狐裘披在她的身上。
“主上,更深露重,小心着凉。”声音柔和富有磁性,黑色的劲装包裹着他那完美的身形,青黑的发未束起披散在后背,眉间隐隐地皱起,眼角微微上提,朱唇抿着,阴柔而霸气。
“睿渊啊!”他是芙悠的护卫。
“让你找的阳时出生的男子,找的怎样了?”她没有转身,晃了晃酒杯问道。
“阳时出生的到是有,到年纪相仿的,暂时。。找到一个。”他有些为难,眉头皱了皱。
“哦,你在犹豫?”芙悠听出了睿渊语气中夹杂的隐晦,他们一起长大,在对方的神色语气中便能轻易知道其所想。
“那人主上也认识。”他的眉更加深陷了。
“谁?”芙悠眯起眼睛,转身看着他。
“慕舟!”
一阵冷风吹过,芙悠拢了拢狐裘,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转身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眼中没有任何色彩,她依旧打定主意了。
“那你备齐所需物件,明日便去他那里吧。”说完便离开了。
站在风中的睿渊显得很无力,他不想告诉她的,因为慕舟是他的好友,但他在出生时就选择了芙悠,一辈子都只为她一人,哪怕为她死都在所不惜。
53、
清晨一丝阳光刚刚照进屋内,芙悠便来到妹妹的闺房,镜中的她还未上妆但天生的好低子煞是迷人,胜雪的肌肤白如凝脂,微红的脸颊似二月桃花,忽闪忽闪的睫毛如扇般舞动,眉心那点朱砂如点睛之笔让她的容颜景上添花。
“芙语,若是君上和慕舟,你会选择谁?”语气很温柔,也只有在妹妹面前她才会如此。
“恩?当然是君上啊!那么有魅力的男人,谁都会选的吧!怎么了,姐~姐”说完转身,哪来还有芙悠,房里除了她,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奇怪?姐姐每次都这样,神秘兮兮的。”芙语疑问地坐回镜前,慢慢梳理着长长青丝,思绪中忽然闪现过君上龙颜,脸上不觉慢慢发烫起来,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一脸柔情四溢。
54、
“族长怎么来了?”看见月芙悠出现在家中,慕舟甚是惊讶,但瞬间又莫名感觉到了强烈的压抑。
芙悠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微微扫在慕舟身上,但仅仅是这样的一眼都让慕舟不安。随即向她身后的睿渊投去询问的眼神,可很遗憾没有任何回应。
“你喜欢芙语?”审视了一会,她终于开口了,可问题却着实让慕舟大吃一惊。
“喜欢!”他没有多想,的确他从第一眼见到芙语的时候就深深地被她的一切所吸引。
“可愿为她做任何事情?”芙悠轻轻问道。
“愿意,什么事都愿意!”他坚定地答道。
“那~死呢?”芙悠轻描淡写地说着死一词,指尖玩弄着自己的发丝,那样地漫不经心。
“不愿?”她的语气有些加重。
“为了芙语,愿意!”芙悠眯了眯眼,闪现出一丝不为察觉的光亮,嘴角微微上扬。
“芙语的身体不太好,你,可知?”她继续试探着。
“她,她怎么了?”慕舟一听到心上人身体不好急急地打断了芙悠的话,而她一笑接着说起来。
“需要阳时出生的同龄男子之……心”她把心字重重的说出,便看向慕舟。
“同龄男子,心?族长我愿去找!”
“已经找到了!”芙悠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在哪里,在……”话还未说完,慕舟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低头思索了一番。
“族长,莫非,莫非是?”他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
“如你所想。那你可愿?”
“我的……心吗?”
55、
当睿渊手持利刃走向慕舟之时,他身体异常僵硬,眼中流露着淡淡的关怀与痛心,白净的脸上挂着凄美的笑容,忽然缓缓开口,“心给了芙语,那她便会好了么?”
“恩,芙语儿时误服一种药物,伤及心脉,只要用你的心做引便能痊愈,只是要新鲜,所以不能给你用药,你可耐的疼痛?”芙悠没有表情的说道。
“能痊愈就好,我耐得,没事,来吧!”说完闭上了眼睛,睿渊的手慢慢伸向他的心口,额头滴下了一滴汗珠,他不忍下手,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好友。
月芙悠看了看,她知道睿渊下不了手,微咬红唇,快步走上前一把夺过利刃,以飞快的速度朝慕舟心口剜去,胸口随即出现鲜红的口子,芙悠取出心脏,立即放入冰盒之中,看了一眼,擦了擦手便离开了。
“对不起!”睿渊一下跪在慕舟身边,他真的下不了手,多年的好友,除了芙悠只有他,可如今却,看着他胸口的巨大窟窿,血液不断往外涌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慕舟凄美的脸庞青筋突爆,忽地变得青绿异常,惊恐的眼角不知何时流出了滚烫的血迹。
56、
月芙语如愿进宫,并且深得皇帝宠爱。但三个月后她却生了怪病,头发开始脱落,面色萎黄日渐憔悴。
三月未见,月芙悠没有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竟会变成这般模样,心中的怒火异常。
“查到了?”芙悠眼中毫不隐藏的怒火让睿渊有些心惊。
“是姒莲,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咒术,而且是用自己儿子的血为引,只怕有些麻烦。”
“麻烦?用活祭一点都不麻烦!”芙悠眼中露出了可怕的神情。
“他是君上唯一的儿子,恐怕……”他有些担忧,毕竟牵扯到皇家子嗣。
“先把他带来再说,我到要看看那个姒莲如何与我斗!”
数日后。。。
“族长,姒莲妃求见。”
“不见!”
“族长好大的架子啊!”想不到姒莲竟然闯入大殿内,芙悠退散了随从,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姒莲。
“我的阳儿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娇媚的脸庞本该让人怜爱,那一向温顺的女子,脸上显现出的竟是可怖的扭曲,果然是及其在乎自己的孩子。
“阳儿,早上我去宫中还见他与君上嘻闹呢,怎么,他不见了?就算不见也不该找到我这里吧!”
“宫中的阳儿只是个行尸走肉,难道你认为我看不出来?”
“行尸走肉?莲妃真是会说笑啊!”芙悠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眼眸变得深邃,她怎么知道那个阳儿是假的。
“骗骗君上也无妨,本来以为用他能让月芙语慢慢折磨致死,可被你坏了好事!”姒莲扭曲的嘴脸突然阴森地笑了起来。
57、
“你到底是谁?”芙悠眼中透出寒气,冷冷地问道。她做的玄阳傀儡,就连有些修为的人都不易看出,区区莲妃竟然说的如此坦然,脸上没有失去爱子的痛,反而是喜,眼前这个莲妃不简单。
“莫不是祭司善忘,连姒莲都不识?”莲妃轻笑道。
“都说莲妃温文尔雅,怎么看不出来。”
“哼,问你我的儿子呢?”姒莲收起笑脸,敌视着坐于殿上的人。
“要救月芙语,应该会用活祭吧!”姒莲突然话锋一转,用了肯定的语气。
芙悠一听神色变得更加危险,仿佛随时会将姒莲杀死一般,但瞬间整理了思绪,慢慢向姒莲走来。
“活祭?哼哼,那是什么?”走到莲妃身旁,她眯眼看着,静静地说。
“还用我说明白吗?”
“那还真要莲妃娘娘明示啊!”
“那……啊……”忽然姒莲脸色大变,双手抱住头部,开始语无伦次。
“还我孩儿!啊!”站在一旁的芙悠后退了几步,仔细端详着,脑海不停地飞速思考着。
姒莲一下瘫软在地,浑身汗珠如雨洒般,随即起身朝门外奔去。
“跟着她!”芙悠示意睿渊,而她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58、
姒莲冲出大殿没有立即回宫中,反而向人烟稀少的西郊赶去,气喘吁吁地拨开沿路杂草,走进一间地下密室。
昏暗的蜡烛微弱地照亮密室,破旧的石桌上放置着一面镂空雕花的圆形铜镜,姒莲拿起铜镜,里面不在是自己苍白的脸,而是一个比她年轻,唇红齿白,风娇水媚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如羽扇般微扫着那双魅惑,但眼中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邪恶感。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想要靠近月芙悠的时候浑身虚脱一般?”姒莲对着镜子质问着。
“原本想着借助你的身体就能对付她,可我忘记了自己就是她封印的,而且现在力量不够,靠近她会自伤,再等等。”镜中的女子狠狠地抿了抿唇。
“等?当初你说阳儿不会有事,才同意用他的血施咒于月芙语,而今我的儿子被她害死了,你说让我等?”姒莲疯狂地叫嚣着。
“放心,十日后便可以了,呵呵呵~”镜中的人冷笑道,心里低声说着“四十九天可真难熬啊!”十日后她便可以完全占有姒莲的身体了,到时候她就不用那么忌讳月芙悠了。
“动作可真快啊!”被灌于残害皇家子嗣,嫉妒祸害后宫之罪的姒莲被打入冷宫,脸上没有半点悲伤,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不过,只是打入冷宫吗,我以为你会杀了我呢!”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人。
“莲妃,你的生死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啊!”芙悠似笑非笑地说着。
“哈哈,哈哈哈,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59、
月芙语病愈后,在御花园独自悠闲散步,心中为着这入宫来的种种忧心,鬼使神差地便走到冷宫。
残破的殿门大开,四处杂草丛生,灰尘漫天,没有一个伺候之人,她慢慢向屋内走着。
阳光仿佛止步于房内,一个身影从芙语后方靠近,冷冷地呼吸瞬间吐于她的颈部,令她还来不及回头,已被一双手紧紧抱住。
“啊!是谁?”冰冷的身体仿佛在吸取着她的体温一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冷,使劲挣扎着,一抬头发现一面铜镜中自己的背后竟然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她尖叫着,而背后的女人却诡异的笑了。
“看见我吓到了,你可是我的好姐姐呀,怎么这般对我?”
“你是谁,什么姐姐,放开,放开我!”突然那手一松,芙语一把摔倒在地,惊悚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她长着同样脸的人。
“也对,你怎么记得我,刚生下我就被送走,你怎么认得我啊!”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伤感,幽幽的带着抽泣之声。
“我,不明白。”天性善良的芙语看着她,慢慢地降低了防备。
“那去问问月芙悠,若不是她,我们姐妹可哪会如此阴阳分离?”女人眉头微颤,恨恨说道。
“什么,你!你已经!”芙语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苍白的脸上果真看不到一丝生气。
“好不容易见到你,不想又被困于此地,我只是想看看你,真的只想看看你啊,我的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擦拭眼角落下的泪珠,眼神闪烁。
“悠姐姐怎么会,不信,我不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杀人。
“那你问问她你是否有个妹妹,是否被她亲手杀害?哦~对了,不要忘了问她你的慕舟去那里了。”说着女子眼中闪出嘲讽笑意。
芙语起身低头思索着,停留片刻之后冲出了冷宫。而昏暗中,那张同样的脸阴沉地裂开嘴角。
60、
“姐姐,我想慕舟了,能带他进宫吗?好久没有听他的笛声了,怪有些想念的。”或许真的是被那自称她妹妹的女子蛊惑,但想想的确有许久未见幕舟了,她也便问了出来。
“哎,自他知道你进宫便离开了,至今还未有他的下落呢,想是故意躲起来了吧,我再让找找。”芙悠语气淡定,根本听不出有任何不妥之处。
“真的吗?”芙语定睛看着,想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破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相信那女人的话,难道真是所谓的姐妹。
“那姐姐,我,我们还有个妹妹,是吗?”话才出口,芙悠眼中透出了寒气,但嘴角仍然挂着微笑。
“谁说这么好笑的话呀,呵呵呵,语儿,我只有你一个妹妹,独一无二的妹妹。”语气肯定十足。
“慕舟早被她杀了,她上哪去给你找人,你自己想想,我是被她害死的,她怎敢承认自己谋害手足?”
回想着那自称月芙妍的女人的话,芙语乱了,明明那么相信自己的姐姐,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被芙妍的话动摇,甩甩脑袋,她不想去怀疑姐姐,但她想明白这一切是什么原因。
可她却不知道,急于明白一切的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芙妍设下的阴谋中。
61、
皎洁的月下,万籁寂静,芙悠快速的行走在幽暗的林间小道,一个转身走进黑暗之中。
“你到底是谁?”芙妍笑意浓浓地看着突如其来的芙悠,嘴角毫不掩饰地肆意笑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的好姐姐!”芙悠一震,原先听到睿渊的汇报时,她已经有些猜忌了,如今听见女子这样说,她开始疑惑了。
“哼!不管你是何人,对语儿下手我是决不放任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死吧!”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啊!”芙妍重重地咬着姐姐两个字,“那时候母亲那么狠心地抛下我而你杀了我,如今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肉身,还要再让我死,真是好,好啊!”
“若你安分,岂会有今天这番报应?”
“报应吗?那姐姐你不是更要遭报应,那双染满鲜血的手,哼,姐姐,你晚上能睡的安心??”芙妍质问着,她恨眼前的这个人,什么双生就有不祥,让她出生便失去母爱亲情,还要被亲生姐姐所杀,她的心好恨。
“哼,所以,再多你一条人命或鬼命又如何?”说着芙悠抽出随身利剑向芙妍刺去,芙妍一闪但还是被刺中右臂。
两人争斗中,一个身影冲了进来,飞身扑在芙妍身上,转头喊道“悠姐姐,你在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杀死我的妹妹?”
芙悠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此刻出现,还说出这样的话,转眼看见芙妍眼中的暗笑,她明了了。
“语儿,让开,她不是你的妹妹!”
“悠姐姐,你怎么那么狠毒啊,她是我们的妹妹啊?”芙语不管不顾就是一味保护着芙妍。
62、
此举动在芙悠眼中那么刺眼,心竟一阵阵疼痛起来,她时时刻刻保护的妹妹竟然不相信她,她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不惜染满鲜血,只要是她喜欢的她不顾一切地为她达到目的,哪怕那过程是血腥的,只要她开心。
看着两人的对峙,芙妍异常兴奋,不知不觉中想起了曾经她们给予她的伤害。
芙妍妒忌同是双生子的芙语,被母亲选择了,还能有如此维护她的姐姐,所以她不甘心,便自己一个人钻研术数,然后对年幼的芙语施下祸心咒,她在想只要芙语死了,那么母爱情亲都是她的了,她会得到所有失去的一切,但当被芙悠找到她时,没有任何关怀,没有任何怜惜,而是毫不留情地杀了她,施咒禁锢了她,如今报仇的好机会她怎会放弃。
“语儿姐姐,救我。”她柔声地喊着,一声声激怒着芙悠。而芙语感觉自己的被需要,而不顾一切地保护着她,让芙悠根本没有机会伤害芙妍。
芙悠饶是怒火中烧,一把扯开芙语,一剑向芙妍猛刺,不知芙语如何思量,竟摸起一旁摔碎的镜片朝她身上刺去,想要阻止她伤害芙妍,芙悠无防备地跪倒在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芙语,嘴边露出哀伤的凄凉笑意。
看到倒地的芙悠,她吓了一跳,她根本不想伤害姐姐,而且小小的碎镜怎么可能伤得了她,颤抖的手中掉落了镜片,忙不迭朝她跑去,心里呼喊着姐姐不能有事。
63、
“哈哈哈,哈哈!”芙妍阴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厉声说道“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啊,那镜子我施下了咒,只有沾染着芙语的血才能伤害到你,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做到呢,这下可好了。”
看着自己因为捏镜片受伤的手,芙语惊慌起来,而芙悠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唇色也开始发白,额前竟慢慢绽开出一朵莲花,脸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会这样?”看着姐姐如此,芙语越发慌张起来。
“你应该知道吧?这个叫镜花水月,意为永生永世永远沉溺于恶梦中,折磨身心灵魂!呵呵,好姐姐,这个够你生生世世承受的了。哈哈哈~”她猖狂地笑着,那脸庞更加地扭曲恐怖。
“对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解咒的。”说着突然拿出火折子,一吹在自己身上点燃,“哈哈哈~”疯狂地笑着,红色的火焰在她身上蔓延开来。
“怎么办?姐姐,怎么会这样?什么镜花水月?”芙语更加紧张了,一张精致的小脸也变得苍白起来,是她,是她害了姐姐。
“没事,先离开吧。”芙悠银牙紧咬,忍着全身的疼痛强行站起身,可不知为何刚一站稳就全身软了下去,芙语吓得立刻扶住她,搀扶着往外。
64、
“现在怎么办?如何没有芙妍血根本无法解咒。”睿渊担心地说道,那语气甚是凝重。如果他跟着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地保护,哪会让她受此痛苦,那回来后就日日睡不安稳,夜夜惊醒,他自责地揪心,若是可以他愿意来承担她的痛苦。
“悠姐姐,对不起。”芙语在一旁哭泣着,怨恨着自己。当睿渊把前因后果告诉她时,她真的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不相信她,若是相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芙悠没有说话,镜花水月的害处她比谁都知道,但是因是芙妍下的咒,而咒若没有芙妍的血为引,根本无解,只能这样被折磨中憔悴下去,可日日夜夜的噩梦,求生不得求死不行,期间的痛苦没有人能明白,她不想芙语内疚担心,只微微投给他们安心的笑容,默默地承受着。。。
自己种下的因,自己承受果,皓月当空寒冷刺骨,芙悠空洞地双眼不知焦距何方,遥远时空中不知谁的哀伤叹息,一声声触动着心弦,乌云蔓延遮掩月色。
黑夜,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