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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故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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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树下,几人谈笑的场景唯美如画。
远处的孙秀青却似看到穿肠毒药般,双手紧握,哪怕指甲刺破皮肤,也毫无知觉。
此时,正好陆小凤刚刚讲到司徒清清因为身体原因而进入药谷,花满楼偶尔符合,司徒清清却是任他说了,反正,有人替她说更好不是么?
几人中,也就西门吹雪在认真听了。
这时,情绪恢复平常的孙秀青走了过来,白衣款款,眼神紧盯着西门吹雪。
在几人的目光下,孙秀青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只见她眼中满是期盼,柔声道:“西门庄主,饭菜已经备好了。”
闻言,除西门吹雪的三人顿时神色古怪的看向孙秀青,带着不明显的诧异。
而这些,孙秀青恍若未知。
这不怪他们三人诧异,毕竟当身为客人的人,却以主人的身份对原主人说这种话时,确实奇怪。
诧异过后,对女人一向优待的陆小凤最先道:“七童,走吧,我可是饿了一天了。”
说完,竟拉着花满楼便先离去了。
留下的司徒清清,只能无言地看着明显不悦的西门吹雪,还有一直深情望着西门吹雪的孙秀青。
西门吹雪看向孙秀青,这是他第一次正视她,而被注视的孙秀青明显紧张,只是同样明显的是喜悦,这让司徒清清叹气,从某种程度来讲,孙秀青并没有错,她并不讨厌这个敢爱的女孩,但前提条件是这个人不是西门吹雪。
司徒清清也是一个女人,若是她后于孙秀青,那她即使是爱上西门吹雪也绝不会去表现出来,这是她不同于孙秀青的,只是,这个世界往往没有只是,是她先与孙秀青。
更何况,她与西门吹雪,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什么,她的美好只会绽放在他面前,正如他无论何时都记得保护她,站在最护住她的位置。
对于西门吹雪,司徒清清是完全的无保留,即使从他们相遇再到相知的时间短的不可思议,即使他们从未承诺过什么,但当她揭下面纱,但他将她护在身后,便已经足够了。
她,司徒清清,愿意为西门吹雪而站在群峰之巅,为他保留一份纯净之地。
想通了这一切,司徒清清如同打破了什么似得,而她的气场,也在悄然间变化。
在以往,无论她身处哪里,除了必要时刻,司徒清清总是让人一眼过去震撼,然而过后却无法言明的人,从未主动去接触这个世界的事物,就像一个旁观者,只有在面对自己亲近的人才生动起来,而如今,她的存在感在悄然变强,让人惊艳.
至此,司徒清清终于意识到站在西门吹雪身边的,需要的是什么。
同样的耀眼!
思绪仅在瞬间,现实中也不过几秒,然而,西门吹雪从一开始便已经发觉,原本看孙秀青的眼神也重新放回司徒清清身上。
司徒清清加深了笑容,同以往般的笑容,如今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意外地吸引人。
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西门吹雪也没有问,只是突然收敛了冷气,淡而寒地道:“明日,便离开万梅山庄。”
说完,与司徒清清一同离开了梅林。
在他们身后,孙秀青还带着不可置信,指甲再次刺破未好的皮肤,任鲜血滴下。
......
阳光在一点点减少。
司徒清清独自站在客房外,与客房仅有一门之隔,门内,是自称故友的上官飞燕。
看着薄弱的木门,司徒清清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然而,这又如何呢?
司徒清清平静地敲了敲门,静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谁?”
漫不经心的语气令司徒清清敲门的手顿了顿,司徒清清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怪异的熟悉感。
没有回答,司徒清清直接推开门,直视那个即使受伤却要求来见自己的人。
入眼的人儿,绝对绝色的容颜,身子懒散地倚在桌上,白晢的手把玩着茶杯,同样是一身黑色,却硬是让人生出邪散的感觉。
推开门的司徒清清没有进去,而是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处,本如清泉的眼中凝聚出风暴。
不一样的身体,一样的气质,一样的神态,还有,一样的亲切。
司徒清清晃神,似是透过这一幕看到了过去......
直道对面的人不耐烦出声,她依旧倚在桌上没有抬头,却淡淡地道:“有什么事?”
司徒清清笑了,首次笑的如此张扬,甚至笑出声来,直到对面的人看向她,她以及其柔和,且轻快的语气道:“静雪,你依旧没变。”
这短短几个字,司徒清清在泪珠划落前用尽力气自然地说出来。
司徒清清清楚的看见她突然僵硬的表情,然后来到她身前,同样纤长的指抹去她的泪痕。
“你也一样啊。”叹息般的语气,在下一句却是轻佻非常,“姐姐。”
眨了眨眼,司徒清清很快掩下情绪,她们之间,不必有太多语言来装饰。
拉过她的手,司徒清清首先把脉,她可没有忘记陆小凤说过她受伤了。
上官飞燕,不,是司徒静雪任由她的动作,只是惊奇地道:“什么时候会这手了?”
司徒清清放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只会一些,你恢复的不错。”
司徒静雪不可否置,跟着她走到里面,道:“看来你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
看着她又恢复了玩笑的样子,司徒清清已经不见怪了,对于她这世的事,她并不想多说。
“说一说我想知道的吧。”司徒清清看着司徒静雪。
“就知道你想问。”司徒静雪重新趴回桌上,有气无力地道:“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自己到了这里的,琴谷还好,只是在拼命找那把琴和传人。”
司徒清清沉默,将身后的白玉古琴取下,放在腿间。
良久,司徒清清道:“是我任性了。”
“任性?”司徒静雪的声音骤然提高,“难道你想待在那个黑暗的地方,然后在一年的时间里慢慢等死,甚至还要日日承受痛苦?”
闻言,司徒清清苦笑,她知道司徒静雪生气的原因,可是,这是她的责任不是吗?
本来,她就应该服下秘药进入禁地,在秘药支撑下的一年里为琴谷教导出下一任传人的,而不是任性的跑出琴谷。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收起苦涩,司徒清清看着司徒静雪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指的是对方直接来找她的事。
只见司徒静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在意地道:“她的记忆,还有直觉。”
笑了笑,司徒清清道:“又想过怎么安排吗?”
司徒静雪闻言只是无所谓地道:“需要吗?”
司徒清清微笑,平静地回答:“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