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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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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的速度很快,而司徒清清的速度也不慢。
司徒清清很快便追上了西门吹雪,尽管司徒清清的轻功无双,却也可以看出西门吹雪并没有用尽全力,毕竟这又不是在拼命。
感觉到了司徒清清的接近,西门吹雪并没有向以往般忽视,对于已经并肩的人儿,他选择了默认她的跟随。
司徒清清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西门吹雪,从她跟上他,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而如今他们的速度已经锐减为正常走路了。
时间又是过了有一会儿,司徒清清再次偏头看了看西门吹雪。
司徒清清习惯性地将一只手搭在白玉古琴上,心绪微乱。
掩饰般地垂眸,司徒清清震惊于自己的慌乱,搭在白玉古琴上的手有些用力,司徒清清似是有了答案。
司徒清清垂下的眸中,翻滚着杂乱的情绪。从毫不犹豫地跟上来,以及初见时的熟悉感,还有当感到西门吹雪听懂了她的琴音时的欣悦,到他对七哥哥花满楼说出那番话时的微微心痛,司徒清清似是抓住了什么,这让她破天荒地感到烦躁。
极快地收敛眸中的情绪,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清澈。
司徒清清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是固有的轻柔,如清泉划过心间。
“这是要去哪里?”
这不怪司徒清清会这样问,而是西门吹雪行走的方向她完全猜不出是去哪里。
西门吹雪脚步不变,神色是一贯的冷峻。
在司徒清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意外地道:“珠光宝气阁。”
疑惑地眨了眨眼,司徒清清有些不确定了,且不论去珠光宝气阁的原因,就说眼前的方向,也不是前往珠光宝气阁的方向啊,难道,她记错了?
司徒清清迟疑着道:“这不是……珠光宝气阁的方向吧?”
“恩。”
司徒清清更加疑惑了,犹豫着该不该问,而西门吹雪却看出了,稍微解释道:“时间尚早。”
点了点头,司徒清清看了一眼初黑的天空,确实不算晚。
夜空上虽只有几点繁星,可月亮却是出奇的明亮,朦胧的白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射出一种唯美的融洽。
司徒清清明显平静了许多,轻灵的身姿在月光下如同仙子下凡,黑色面纱让她多了种朦胧的美感。
她停住脚步,看着身前寒气环绕的人,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如再听我一曲?”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可是停止的脚步,专注的眼神,却已经道明了他的答案。
司徒清清眼中闪过柔色,她环视了四周一眼,脚尖一点,跃上身旁最近的树枝上,倚树而坐。
白玉古琴以诡异的速度出现在她手上,司徒清清低头凝视这把与她无法分割的古琴,如瀑布的秀发垂落在身前,在乌发与面纱之间露出的肤色如玉,在清冷的月光下,透漏出惊心动魄的美。
司徒清清的眼神很专注,似乎当清幽的琴音在她纤纤细指下响起时,她便已经融入了手中的白玉古琴。
西门吹雪依旧冷峻,眼中却不可见的多了些许柔和。
当琴音落尾,司徒清清依旧抱着琴,神色隐藏在黑纱之下,让人分辨不出。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音乐,弹奏的是人心,从司徒清清的琴音中,已经透漏了许多。
迎着月光,司徒清清仰头,月亮还是那么亮啊,乌发顺着动作滑落,司徒清清分不清如今的想法,不过,她却不打算戴着面纱了。
至于原因,也许,她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他们身旁,亦或是他身旁?思绪,还远远不到理清的时候。
司徒清清眼中光彩依旧,浅色的眸中清澈而坚定。
她看向西门吹雪,伸出纤细的玉手,缓缓褪下面纱。
也许,这代表了什么?只是,有人明白吗?
司徒清清很美,却不是那种或惊艳或清纯或清冷的美,她的五官天生柔和精致,或许,在陆小凤传奇这个世界里,论容貌她不是最美的,但她却有自己独特的一面。
身体的原因让她天生带着一丝柔弱,但却不会妨碍她的风华。
如西门吹雪,他是一个让人只会记住他的锋芒却永远不敢正视他样貌的人,哪怕他不逊色于花满楼陆小凤。
而司徒清清,只需一眼,她的双眼足以夺去任何人的光彩,然后才是容颜。
司徒清清充满灵气的双眼看着西门吹雪,她能察觉到西门吹雪身上收敛了的冷气。
浅然一笑,司徒清清飘然落下,如下凡仙子。
“怎么样?”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般平静。
西门吹雪定定看了她许久,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走。”
等待着回答的司徒清清皱眉,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等不到答案,司徒清清只好跟上西门吹雪了。
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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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小猜测:
一:
距离石秀雪醒来不久,除石秀雪外的其他三秀都感觉到自家小师妹变了,不仅对她们陌生了,很多事情也都不记得了。
如今的石秀雪令她们很是惊讶,以往急躁的性子不再,反而很是安静淡泊,甚至,眼神总是纯净的如同无暇的水晶,让人总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至于石秀雪本身,她确实不记得很多事情,更准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说身体还有一些本能。
她能分辨得出身边三人对她的关心,所以她也相信她们的话,至于其他的,她并没有太多去想。
然而,这是怎么回事呢?
二:
荒无人烟的野外,一座破败的寺庙隐藏在树林当中。
寺庙内。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在那里,身上的白裙沾满灰尘,还有惊心的血迹。
微弱的月光透过缝隙照射在她身上,依稀可以看见她挣扎的神色,仿佛,正在争夺什么一般。
在微弱的月光下,也可以看出她惊人的美貌,这是一种足以令所有男人沦陷的美,尽管此时的狼狈,却也无法遮掩。
森然的冷风吹过,蜷缩的人儿突然睁开双眼。
琉璃般的眼中,是欣喜,迷茫和怪异。
她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得无奈,笑得透彻。
“这是天意么?”
微弱的声音,随风飘散。
这一切,谁能猜到?
也许,一切早已在司徒清清的到来时便已经改变了,而今,只是更加复杂而已。
司徒清清,可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