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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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不是不太和规矩。”我用带子固定好腰带，梵光从桌子上拿过几个头饰往我头上别被我一下扒了下来。
“你难不成还会相信女王会留你命到永远？要是被公主看上了就好了，我听说公主养了不少男人。”梵光挥开我的手一心一意的往我头上戴东西，“虽说这种办法很冒险，不过听说女王很疼公主，这样不就给你自己争取了一定的时间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废话，本少爷又不是傻的。”他往后错一步打量我一下，又转过身去摆弄他自己的东西，“不这么做你必死无疑。一会出去的时候你把结界打开，我懒得动手。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刹锡和裘微尔今天去不去？”
“应该去，这种事情不像普通玩乐。”我指指额间坠着的银色宝石，“这东西还是当初那个？”
“恩？”他转过来，脸凑得离我很近，“不仅仅是这个，衣服也是一样。不过刹锡和裘微尔都要去的话，咱俩可就危险了，尤其是裘微尔那小贱人。”梵光瘪瘪嘴，“这么说是有损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形象，不过以往这种时候就只剩他一个人出风头了，不行，墨月你把他必须比下去，不然咱俩都死定了。”
“无聊。”我转过身往外室走去，梵光一边理着腰间的坠子一边追过来：“诶诶诶你怎么又走得这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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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摇曳觥筹交错，上位妇女轻声巧笑的声音刺得我脑袋生疼，什么舞会啊，除了一开始宣布开场的时候正经一点。那些往腰里塞了把剑的男人们炫耀着自己的赫赫战功，女人就在前面的台子上跳舞，有的时候干脆从台子上下来走到中意的男人身边，说的话让我微微皱起眉。这种事情并不足以让我觉得恶心，男女之间一见钟情的事情我经常见，天灰族女王和国王就是这么相爱的。
可是他们只不过为了一时的寻欢作乐，只能说我还是无法接受，或者更明白一点说，我觉得这种本来可以卖钱的东西作为一种堕落的消遣品来使用真是糟蹋了。
公主还没到，要等到过一会舞池里的男女自行配对完毕公主才会出现，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就该是我们这种人表演的时候了。
脸上顶着梵光特意塞过来的面具，手指轻轻按在剑上，在舞会大厅里走了两圈没见到刹锡和裘微尔的人，估计他们还没进来，我看了看守在舞池最靠里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梵光，转身走出了这个胭脂味道呛得我恶心的地方。
女王蓝之宠爱白之公主是出了名的，白之寝殿后面有一座很气派的房子，我也有幸看到了，不过没进去，据说里面是白之养的男人。
天色已经有些阴暗，天幕上泛着紫色和蓝色交融的光，两旁黑色的曼陀罗更加晃眼，我正看着就听见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女子的笑声。屏住气息往前走了两步，听见裘微尔的声音很风骚的想起：“您看上去很喜欢这几样东西呢，下次不如同我们一起出城去买。”接着是有一把娟丽但不失轻狂的声音响起：“好，不如现在我们就出去。反正那什么舞会我也不稀罕，走吧。”
走？不行啊，走了谁救我啊，走了谁养……梵光啊。
“请等一等。”女王曾经说过我的声音很清冷，有种剑音的喑哑细腻。我站在树后面不急着出现，果然就听见掌风破空而出朝我这里打来，我错后一步刚想反击，想了想还是翻身躲开：“我有话要说。还请这位先生先等一等。”
白之听了我的声音，应该是挺满意，对裘微尔说：“你先离开，我随后就去舞会大厅找你。”
听见裘微尔又说了许多磨磨唧唧的话才状似不情不愿的走了，我汗毛倒竖，慢慢从树后走出来，看着我面前的紫衣少女，她也是碧色的眸子，明亮若月光，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起来玩一开始来这里遇见的那个干净美好又有些自大的少年，他拽着我要我做他的侍卫还要我教给他学《全族大典》里面的法术。
现在好像是看到了他的重生。白之看着我笑得很满意，这种莫名其妙自大自傲的笑又有些熟悉：“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你叫什么？”
我没回答，在树间站了很久身上带了很浓的树上的花香，说不出名字。我走近一点直视着那双碧色的眸子，鬼使神差的就把手放到白之的头上揉了揉。
她一挑眉，反手一掌，我翻身跃起从腰间拔出长剑错身到白纸身边，本来想刺她喉的剑锋一转，手抓了她的衣袖一下，抿着嘴清清淡淡的看着她。
只是眸子有几分神似，那个清瘦淳朴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世上也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模仿他代替他。
白之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走过来端详着我的脸，我错后一步，她跟进一步，过了很久才皱着眉说：“你是不是蓝之养的那个什么石的？我姐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她甩甩头发，“没办法，我觉得你很对我胃口，我还没见过你这种人，说是要和我说话却一句话都没有。我回头去找姐姐把你要过来就好了。”
“但是在那之前，”她凑的特别近，呼吸交错使得我很不舒服，“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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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上方还有烟雾轻轻蒸腾而起，散发着独特的气味。两旁的侍女低着头快速走过，我不小心踩到了其中一个小女孩的衣带子，刚想说抱歉，她就瞪大一双眼睛又脸红又颤音的说什么抱歉抱歉我不能的，万一被公主看见就糟了。
我长叹一声，一用力踩碎一块地砖。
“月夏石大人看上去很不开心。”身后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转过身去脚底下砖的碎片飞溅出，刹锡一转身躲过，它们深深刺入后面的一株树上。
“是为了梵光的事情难过吗？”他眯着眼走过来，身上清冽的气息萦绕在我四周，“为那天没管梵光自己去找公主？可梵光现在做了辅祭司了。你知道吗？”
“你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想来嘲笑我？”
“我不敢。”他摇摇头，“你觉得就凭白之公主，你做得到你想做的吗？月夏石大骑士？”
我拔出短匕直刺向他咽喉，他闪身躲开反手握住我手腕，我挣脱开，他紫色的眸子像是一口井，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绪：“刹锡大人，来看我的笑话看够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倒是挺想帮帮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情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