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22 ...
-
晚上的木叶相对于白天平静了很多,但是该是夜生活的地方也丝毫不见一丝冷清。
卡卡西应了阿斯玛居酒屋的约定,前脚刚踏进居酒屋,后脚墨就被埋伏好的上忍们用方法引到了居酒屋门前。
“卡卡西怎么一个人?”阿斯玛调笑。
“你的小女朋友呢,不会是害羞了吧?”红也倒好了酒。
“说好的单身一起走,卡卡西却先偷偷找了女朋友呢。”红豆蹭了蹭红的胳膊,挤眉弄眼,“我看不是害羞,该是卡卡西把人藏起来了吧。”
“藏什么呀,我们又不会欺负人。”红也回红豆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管怎么说,卡卡西先找了女朋友就要先罚酒。”阿斯玛毫不客气,“你们说对不对?”
旁边凑热闹的上一代猪鹿蝶附和着。
“还得请客!”红豆也不客气的要求。
卡卡西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一伙损友,一只手挠挠头,无奈的答应他们的请求,不过。
“莲酱可不是女孩子,”无视这几人略微惊讶的神色,“我可是亲自验证过的。”
“验证过什么?”卡卡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疑惑。
“莲,莲酱。”卡卡西原本充足的语气低了下来。
“卡卡西不是说要去三代那边作汇报么?”墨向前靠了靠,布带下的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一圈。
人来的很全。
“呃…”一时找不到借口。
“卡卡西刚从三代那边出来,恰好遇到就被拉过来喝两杯,”眼看着卡卡西支撑不住,阿斯玛自然的上前解释,顺便转移话题,“你就是莲桑吧,听卡卡西提过你哦!”
“啊,抱歉,”墨先为自己贸然打搅的失礼举动道歉,然后挂起笑容,“我是墨莲,目前暂时住在卡卡西家里,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举止礼仪恰到好处的显出尊重,而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
这是墨多年来积累的经验。
红看到墨一副抱歉的样子,做出引墨到这边来的罪魁祸首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转而笑道,“既然来了就跟卡卡西一起坐下来吃饭吧,这家居酒屋的饭菜还算不错哦,酒也是。”
“对对,”红豆也上前打圆场,笑容温和,一点都不像之前调笑卡卡西的时候的样子。
墨看了一眼没有表示不同意的卡卡西,顺势在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
“那就打扰了。”
“莲酱怎么会过来。”卡卡西适时地问出自己的疑惑,这个时间应该是墨待在家里的门廊下晒太阳的时候,夕阳的温度比起政务的阳光来说恰到好处,温热的地板确实也非常舒服,这一点在卡卡西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知道了。
“好久没出门了,每天的运动量小的可怜,再不好好地锻炼一下的话,肌肉都会退化的。”墨一脸认真地回答。
“肌肉?”卡卡西扫了一眼被黑色和服包裹的躯体,表情把他的想法表达的一清二楚。
“怎么,不信?”墨的唇角拉出温温和和的弧度,一只手绕开众人的视线,在卡卡西的后腰轻轻地捏了一把。
“嘶——”
猝不及防,卡卡西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普通人的墨的举止自然躲不过在座的诸位上忍,有女朋友有老婆的自然也是对与这个行为熟悉的不行。
“墨桑的肌肉果然很强壮呢。”阿斯玛喃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红,想起曾几何时的自己,跟卡卡西此时的境况是多么的相似。
“谢谢夸奖。”墨冲着阿斯玛微笑。
一场酒席宾主尽欢的进行到结尾。
“墨桑的感知力很不错呢,”被拉来看热闹的鹿久对于墨的表现提出一丝质疑。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那是当然,”在墨开口解释的时候目光又被拉了过去,唇角的弧度似乎不曾改变,语气似乎带着一丝骄傲,“当年我为了适应这种跟瞎子一样的生活可是磕磕碰碰了很久的!”
“墨桑练习了很久么?”见到墨并不回避这个问题,红也提出疑问,“很难适应吧。”
“对啊,”墨低低的笑了几声,“当时有好几个人陪我一起练习过,可惜,只有一个人跟我一样成功了。”
“还有人成功过?是谁啊?”对于这种不依靠眼睛的行动方式,红这个幻术忍者出奇的感兴趣。
“一个……老朋友。”墨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
“那是为什么要练习这种方式呢?”鹿久在气氛沉寂下来后继续追问了一句。
“当时是因为需要吧,”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怀念的口吻,“他们说,不管是面对忍者还是普通人,不管一个人见过了多少死亡,造成了多少伤害,都会下意识的对于身体有某种残缺的人保持一定的同情心吧。”
“嘛,勉强算得上是一种战术,一种在强者手中活下来的战术。”墨布带下的眼睛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只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盯着他的鹿久,“我可没接受过多少正规的训练,说到底还是为了生存才总结出来的种种方法,但是不管我的方法有多少,有多么有效。”
“在强大的人眼中,终究是不堪一击。”
“力量,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
“对么,奈良桑。”
墨唇角的弧度一如初见时温和,但在座的人对他的印象却不再是初见时温顺的形象。
大概跟之前想好的会不太一样,但是真的很想这么告诉这个奈良家的人,毕竟他对于奈良这一族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
“没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事物都不堪一击。”奈良鹿久低低的应了声,不再说话。
“来,卡卡西,说好的请客罚酒,不要推脱。”阿斯玛扯开了不怎么温和的气氛,让酒席顺利进行。
墨感受到卡卡西的凝视,转过头,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时,卡卡西突然疑惑,当初的他是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就接受这个明明看起来就疑点重重的孩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