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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谈 ...

  •   小燕子一行人等来到大杂院,全院子老老少少都迎了出来,这小燕子好些天没见踪影,如今见她平安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柳青柳红抓着小燕子问个不停。
      “小燕子,小姐呢?那天你们一起出去以后她就不见了,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啊?!”金锁见小燕子平安无事,紫薇却没了下落,心中焦急万分。
      “是啊,是啊,紫薇呢?你们怎么会分开呢?”
      “小燕子,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病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咱们进屋说吧。”说着小燕子拉着柳青、柳红、金锁进了屋,永琪、尔康、尓泰也跟了进来。小燕子把来去原由说了个大概,“对了,孙爷爷呢?我刚才在院里没看到他。”
      “孙爷爷昨天回老家给她老娘奔丧去了。”
      “啊?!那怎么办,没人给紫薇画像了。”小燕子朝永琪、尔康、尓泰看去。
      “永琪,不如让他们来说,你来画吧。”尓泰建议道。
      “画我虽会,但终究未见本人,不知画得能有几分贴切。”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了,永琪,你的画功咱们见过,你若画不贴切,那皇宫里的画师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那我只有一试了。”
      待笔墨纸砚备齐,永琪端立案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起来。
      “嗯——紫薇是瓜子脸。”
      “不,不,小姐是比瓜子脸圆一点,比圆脸尖一点。”
      “她眉毛弯弯的,你看,比我这个眉毛要弯一点。”
      “紫薇眼睛很大,是双眼皮。”
      “她眼珠很黑。”
      “不对不对,这里眉眼间距好像应该再大一点。”
      “……”
      永琪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描述,心中不断揣摩,笔下不断修改,纸上形象渐渐清晰。
      “太像了,太像了,画得跟小姐一模一样。!”金锁惊喜得叫道。
      “是啊,是啊,光听我们说,就能画这么像,你太厉害了。”小燕子见紫薇的容貌在永琪的笔下跃然纸上,栩栩如生,不禁佩服起来,朝永琪肩膀拍了一下,道:“以后我拜你当师父,你教我画画吧,不过射箭嘛,我可不拜你为师了。”在小燕子看来,永琪书画功夫了得,射箭功夫是不怎么样的,不然怎么会把她当成一只鹿。
      永琪尴尬地笑笑,歉然道:“那日是我失手,误伤了你,我在这向你赔罪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分头寻找。”尔康拿着画像说道。
      有了经验,永琪笔下生风,不一会儿工夫,又画出好几幅。
      这紫薇的身份尚未明朗,自然是不便公布于天下,不能大张旗鼓,大肆公开地找人,这也是乾隆派这几个亲信之人小心亲为的原因。
      “小燕子,那天你和小姐是在哪里分开的?我们要不要去那里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嗯,围场——我们去围场外的那座峭壁下找找去。”
      “好!咱们说去就去。”柳青说道。
      “走!”小燕子拔腿就往外走,气息已显疲惫,但马上提了口气,装作没事儿似的出门上了马车。
      来到山下,小燕子、金锁忙跳下了马车,小燕子动作稍大,又奔波劳累了大半天,似是牵动了伤口,一手捂着胸口,轻吟一声,倒抽了口凉气,大家都顾着找紫薇的线索,没有注意到小燕子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脚下渐已无力。
      “怎么样,不舒服了吗,伤口痛了是吗?”一双手连忙上前把人扶住。永琪在边疆的时候也受过箭伤,他知道,那一箭小燕子伤得不轻,本应好好疗养月余,方能痊愈,如今她逞强硬撑着跟他们出来找人,十有八九是支持不住的,心里替她担心,便总是留意她的身体状况。永琪扶小燕子在近处一稍平坦的大石上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放入小燕子口中。小燕子闭目休息了片刻,不适渐缓,稍有起色,便起身道:“我要去找紫薇。”说着脚下又是一软。
      “你看,站都站不稳了,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永琪把手中的小瓶递给小燕子,“如果特别难受就含一粒,你坐在这别动,我去那边帮他们找人。”永琪看着小燕子轻声叮嘱道,“不许乱走,这是命令。”说着永琪朝大家跑了过去。
      哼,阿哥了不起啊,还命令我?小燕子心里不服气地想道,不过他还满会关心人的,小燕子望着永琪的背影笑了笑,自个儿知道确实力不从心,只好坐在大石上,眼巴巴地看着大家,心里头跟着着急。
      “鞋!这是小姐的鞋!”金锁找到一只鞋,一看便是紫薇之物,鞋尖处还有少许血渍,“小姐她一定是出事了。”说着便抱着紫薇的鞋哭了起来。
      大家听到金锁的声音,马上围了过来。小燕子也连忙凑了上来,她一眼便看到金锁手中拿着的鞋,“这是紫薇的!这是紫薇的!没错,那天我们一起爬这座峭壁的时候紫薇就是穿着它,说不定她摔下来了,她一定是出事了。”说罢跟着金锁一起哭了起来。
      柳红忙把小燕子揽在怀里安慰,“别难过,别难过,虽然这只鞋是紫薇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她人啊,我想她可能是被附近的人家救走了呢。”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我们现在没找到紫薇的人,说明她一定活着。”柳青见金锁哭得伤心,想伸手去安慰她,手伸到半空觉得不妥,又把手缩了回来。
      永琪立在一边,分析道:“我觉得柳青、柳红说得很对,我们没找到紫薇的人,我想她现在一定无性命之忧,可是她可能遇到了麻烦,不然她肯定会去大杂院找你们,就算是受了伤,也可以让人去报信,不应该会让你们替她担心的。”
      “嗯,我觉得永琪说的有道理,紫薇可能是遇上了麻烦,我看咱们先在这附近贴上寻人的告示,写明酬金重谢,也许会有人来提供线索。”尔康建议道。
      “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带几个人到这附近的人家去打听一下。尓泰,你跟柳青带几个人去附近一些‘特殊的地方’找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永琪很不愿意这么想,可年轻美貌的女子遭遇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尓泰、柳青会意,“嗯,我们知道了。”
      “是什么‘特殊的地方’啊?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小燕子扯着柳青的袖子说,她自然不知道这‘特殊的地方’是姑娘家去不得的。
      金锁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也去,我也去!”紫薇在金锁看来不只是她家小姐,她从七岁便被夏雨荷收留,和紫薇一起长大,对紫薇,金锁敬她如主,亲她如姐,知她如友,这种情分许是一些亲姊妹都不及的。
      “诶,你们不能去。”柳青马上接话道,“小燕子身体还没好,金锁,你陪她回院子里养伤吧,万一紫薇突然回来了,或者有了紫薇的消息,你们在,也好有个接应不是。”
      “永琪,我看不如让小燕子和金锁暂时住到你那去吧。”
      尔康的提议让永琪有些不解,“此话怎讲?”
      “一来,小燕子身体尚未痊愈,你那的条件自然比大杂院要好得多,康复起来比较快,二来,咱们就在寻人告示上写明有紫薇的消息就送到你府上,这样就算紫薇真遇上歹人,若知道是贝勒府找人,必定会好好掂量,不敢轻易造次。三来,紫薇没找到之前,小燕子和金锁都是她最亲近的人,是重要的线索人,在你那当然更能保全她俩的安全。”说罢尔康颇有深意地看了永琪一眼。
      永琪听出了尔康的用意,他那前几条说的都是实话,可这说是保全她俩的安危,则只是其一,实则还有一点就是,她们虽有皇阿玛的信物,但毕竟没有对证真人,倘若其中有诈,那小燕子和金锁在他们手上,就是对对方的重要牵制。
      “对、对、对,你们俩先住到贝勒府去吧。我回大杂院守着,紫薇要是回来了,我第一个通知你们去。”柳红一心想着让小燕子养好伤,贝勒府的名医、药材、吃喝、用住自然都是大杂院里没法比的。
      “两位姑娘意下如何?”永琪询问小燕子和金锁的意见。
      “那柳红,要是小姐回来了,你一定来告诉我。”金锁表明了意思。
      “我住哪里都可以,不过你们谁有了紫薇的消息一定都要第一个通知我啊。”小燕子也认为以贝勒府的名义找紫薇会比大杂院的效果好很多,毕竟人都贪财爱命嘛,小燕子这样想着。
      来到贝勒府,小燕子和金锁四目滴溜直转,府里的一切都透着新鲜劲儿。好漂亮的房子啊!二人心中感叹着,前些天小燕子在皇宫疗伤的时候一直昏迷,没细看宫中景致,眼下便觉得这贝勒府是她平生见过最华丽的地方了,心想着,要是让大杂院的老老小小都来住一住这么好的地方,大家一定会高兴坏的。
      “爷,您回来啦。”晓君迎了出来,瞧见旁边站着小燕子和另一位姑娘,颔首一笑。
      “呦,主子,您可回来了,奴才都等您半天了,厨房的人把饭菜都备好了,”小桂子朝永琪身边的两位姑娘问道:“这二位是?”
      “我叫小燕子。”还没等永琪介绍小燕子自报家门。
      永琪笑笑,伸手指向金锁,“这是金锁,紫薇的丫头。她俩暂时在府里住上一段日子。李嬷嬷,您让小敏和平儿收拾两个房间给她们。”
      “是,奴才这就去。”李嬷嬷虽然在府里倍受尊敬,但她多少年来一直恪尽职守,以奴才自称,不曾有半点逾越。
      “小桂子,你让厨房再备点清淡的小菜,煮碗粥,小燕子现在还不能吃荤腥。”永琪吩咐道。
      “谁说我不能吃来着。”小燕子不乐意地瞥了永琪一眼,心想这人可真小气,还阿哥呢!她只想着要饱餐一顿,毕竟自受伤以来好多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永琪摇头笑而不语。晓君过来拉着小燕子的手说:“小燕子姑娘,受伤的人确实不能吃荤腥的,我爹是太医,他以前告诉过我的,咱们厨房师傅的素菜、汤粥做得也很好吃的。走,我先带你们去房间看看吧。”说着一边拉着小燕子,一边拉着金锁,转头对永琪说:“爷,我先带她们去房间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
      “嗯,你们去吧,待会儿我让人把饭菜送过去。”
      小燕子似是自来熟,对晓君倒是毫不拘束,一个劲儿问东问西,“诶,你爹是太医,那他有没有教你看病啊?”
      “我是女子,爹未曾专门教授,我只看了些医书,学了些粗浅的医理,懂些皮毛而已。”
      “那也是很了不起啊!”小燕子认识的女子中除了紫薇,还没有识字的,更别说能看得懂医书的了。
      “我好羡慕你,每天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吃穿不愁。”
      晓君轻轻一笑,居然会有人羡慕她,“其实我才羡慕你。”晓君没有见过小燕子这样的女子,率性直接,无拘无束,心中倒是有些向往。
      “诶,你们成亲多久啦?你有小孩儿没?”小燕子一直认为晓君是永琪的媳妇。
      还没待晓君开口,小桂子便端着饭菜送来了,“小燕子姑娘,请用吧,金锁姑娘那奴才刚送过去了。”小桂子转而对晓君说:“庶福晋,主子让您过去,胡太医来了在正厅呢。”
      “我爹来啦!”晓君少有的眉开眼笑,“我这就去。那小燕子姑娘,我先去了啊,就先不陪你了,有什么事,你跟小桂子说就行。”说着便跨出了房间。
      来到厅堂之中,晓君见到父亲自是十分欢喜,“爹,您好久都没来看女儿了,家里一切可好,我娘可好?”
      胡太医略显伤感,“你娘病了,这几天总念叨着想你了,我刚跟五阿哥说好,让你回去小住几日,看看你娘。”
      “娘病了?严重吗?爹你娘怎么才告诉我。”晓君从胡太医的表情看得出母亲似是病得不轻,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晓君,你现在就随胡太医回去吧,别太担心了,胡太医医术高明,相信你娘不日便可康复。”永琪安慰道。“把上回皇太后赏赐的那颗高丽进贡的野山参带着。”
      胡太医马上作揖:“卑职多谢五阿哥,太后所赐贡品,岂是拙荆所能受之。”
      “胡太医,您太客气了,晓君,把东西带上,赶快跟你爹去吧。”说着平儿已经从里面拿着参盒走了出来,递到晓君手上。
      “爷,那我这就随我爹回去了。”
      “嗯,快去吧,帮我问候你娘。”
      ……
      小燕子累了一整天,按说早该困了,可她头一回来这贝勒府,看什么都新鲜,见什么都有趣,一时兴奋,倒没了倦意,便四处溜达起来,经过走廊,听见前边一阵阵“唰——唰——”声,便寻着声音来到了院子里,原来是有人在练剑,这可是小燕子最感兴趣的,她细瞧那人影,不正是射她当胸一箭的五阿哥永琪吗?
      永琪听见脚步声,余光一瞥,见小燕子立在不远处,他嘴角微扬,忽地转了势,行剑本是行云流水,潇洒惬意,诈变得疾劲生风,刚猛异常。小燕子正暗自叫绝,但见永琪突然将手中宝剑跳掷空中,小燕子瞧那宝剑似向自己飞来,惊得心如石击,还来不及反应,却见永琪飞翻一跃,右手乘之,横剑一劈,剑身原与小燕子还有些距离,可她惧这剑气,忙退了两步,待永琪手持宝剑稳立于身前,方才平复了心神。心叫好生了得啊。
      永琪见小燕子惊魂方定,脸色微白的样子,想到她有伤在身,暗自觉得有些懊恼,方才不该开玩笑吓她来着,“累了一天,怎么不好好休息,如何会来这里?”
      “嗯,睡不着,出来参观一下你家啊,听到这边有动静就寻着声音过来了,没想到你的剑法这么好,我还以为你的武功不怎么样呢。”
      “呵呵,何以见得?”
      “因为你箭都射不准啊,而且,练武那么苦,你是个阿哥,哪里会吃那么多苦。”在小燕子看来,皇子有那么多侍卫保护,哪里还用得着自己练武,本就应该是舞文弄墨,养尊处优的。
      “哈哈,你倒是有些自己的见解。”永琪听着小燕子的一番言论,不禁觉得这姑娘真是天真得很,那一双似喜杏目亮得好像今晚天上的星星。“站得累了吧,到那边坐吧。”永琪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凳。
      “嗯,好啊!”
      小燕子只觉得站得有些累了,走道石凳边,便一屁股做了下去,顿时微感一丝寒意自石凳上传来。原来这夜晚的石凳没了阳光的温暖还是有些冻人的。
      “你倒是不客气,我这个主人还没坐,你倒先坐了。”永琪笑着说,手上解着马褂的盘扣。
      小燕子一听,有点不好意思,又站了起来,心想他们这些人就是规矩多,麻烦多。
      永琪把马褂叠铺在小燕子的石凳上,“坐吧,晚上,这凳子冷,别着了凉。
      小燕子顿感脸上微热,人家一番好意,刚才在心里还误解了他,想这皇室中人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竟有些甜甜的,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啊,刚才没让你坐,你却抢着坐,现在叫你坐,你倒不坐了。”说着轻拉了她衣袖一把,小燕子这才坐了下来。
      屁股下边垫了衣服确实舒服多了,小燕子抬头望着这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心里想起了紫薇,不禁黯然。
      永琪察觉她神情变化,“在想什么?”
      “你说紫薇会不会有事?”
      永琪顿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只希望她福大命大。”
      “我好后悔,当时应该把紫薇送回大杂院就好了。”小燕子懊恼地趴在石桌上,小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头。
      永琪忙用手挡,“不是你的错,何苦为难自己。”
      小燕子抬头看着永琪,眼里噙着泪,“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带紫薇爬围场的峭壁就不会有事了。”
      永琪心中感叹,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怪不得那紫薇会将如此重要之物交托给这认识才不久的小燕子,自己的安危全然不顾,竟一心想着姐只身闯围场的危险不是谁都敢冒的,若遇到猛兽是死,若被当成刺客是死,就是被他一箭误伤也差点丢了性命,她却都没放在心上。原来女儿间也有这样的生死情谊,巾帼中也有这样的仗义女子。这样的女子更胜很多男子,是他平生在这宫闱之中,官邸之中都不曾见过的。“人若是只把错都归在自己身上,岂不是徒增烦恼。如果没有你,皇阿玛和我们怎么会知道紫薇的存在,这样想,你便无过,反而有功了不是?”
      “是吗?”小燕子眨了眨带泪的双眼,泪光在长长的睫毛间闪动。
      “放心好了,大家会全力找紫薇的,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小燕子刚想说话,就感觉脚下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脚背,低头一看,小燕子破涕为笑,“呵呵,小狗,好可爱啊。”她顺手把它抱了起来,放在腿上,抚摸着它小小的身体,“它好小,身上的毛好白,是你养的狗吗?叫什么名字?”
      永琪看着这小燕子,心想这小妮子倒是有趣,情绪变得比小孩子还快,一下子就转悲为喜了,他也伸手抚摸着小狗的头,“它叫雪球,是晓君上个月在大门外捡的,她不忍见这小家伙在外边流浪,就抱到府里养。”
      “晓君真是个好人,你娶到这样的媳妇真幸福。”小燕子由衷地说道。
      “呵呵,晓君确实是个好人,不过在下尚未娶妻。”永琪好笑地看着小燕子。
      “是吗,那她是你什么人啊,我听小桂子叫她‘庶福晋’,你们满人不是管媳妇叫‘福晋’吗?”小燕子很是好奇。
      “我的婚事是要由皇阿玛指的,晓君也是皇阿玛指的,不过不是妻,是专门待在我身边的人。”永琪没有说晓君是侍妾,也没说她是通房的,他觉得那样的说法似乎有些贬低之意。
      对于永琪说的‘身边人’,小燕子是明白的,原来晓君就好比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妾。唉,小燕子不禁替晓君悲伤起来,因为她所知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妾都好似男人的附属品,被视为玩物,是没有一点尊严可言的。顿时觉得他们这些有权有钱的男人都很可恶,就连皇上也一样,不然就没有紫薇的娘苦守一生至死方休的故事了。想到这里,小燕子抬眼看了永琪一眼,把‘雪球’往永琪怀里一递,兀自起身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永琪抱着‘雪球’,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背影。叹道,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小燕子,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倒颇有些性子。想到这永琪唇边扬起他不自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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