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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永琪的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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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尓泰二人取了东西,心里踏实了,胃里可不消停了,正准备上宴宾楼大吃一顿。
“永琪、尓泰。你们这是上哪去?”正骑马徐行经过的三阿哥永璋看见他们二人。
“三哥。”永琪抬头。
“福尔泰给三贝勒请安。”说着便行了个礼。
“又不是在宫里,哪来那么多规矩。”说着永璋从马上下来。
“三哥这是要回府吗?”永琪问。
“我还正想问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呢,我出宫时,皇阿玛说要过去看你们习练。你们俩偏挑这会儿遛出来,……”
还没等永璋说完,永琪、尓泰相视一眼苦叫道,“完了完了。”“三哥,我们先走了啊!”
“三贝勒,那先告辞了——”尓泰想行个礼别过,却已经被着急忙慌的永琪拽着走出好几步。
“都是你,说什么皇上今天肯定不会来,我一猜听你的话就得倒霉。”
“快走,走慢了,会倒更大的霉。”俩人加快了脚步。
永琪和尓泰一路连跑带颠儿地回了皇宫。看见小桂子已经在宫门口急得团团转了,“哎呦,我的主子诶,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在毓庆宫门口等着您呢,可气坏了,让您跟福二爷一回来就马上过去。”
俩人又一路小跑,还没到毓庆宫,就已经看见乾隆背着手一脸怒容站在门口了,旁边还跟着福伦,令妃,愉妃,全都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
看来情况不妙啊,永琪和尓泰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儿臣永琪恭请皇阿玛圣安,给令妃娘娘请安,给额娘请安。”永琪打千问安,“福大人。”然后跟福伦打了个招呼。
“臣福尔泰恭请皇上圣安,……”
“行了行了,别请安了。”尓泰的请安被乾隆生气地打断,“只会些个虚的繁文缛节,正经的你们谁把朕说过的话记在心里,咱们大清建国以来,历来对皇子的教学甚为重视,对皇子严格,是为了大清江山能绵绵不断后继有人。你们都懂是不懂!唉。”乾隆摇着头叹了口气,心里失望大过愤怒。在他心里一向是很喜欢永琪这孩子的,他天资聪明,平时也知道上进,文才,武功,又都是年轻一辈儿中出类拔萃的。今儿却犯了这样的错。
“永琪,还不快给你皇阿玛磕头认错。”愉妃心急担忧地对永琪说。
“是微臣教子无方,有负皇上的信任,微臣罪该万死。”福伦也马上跪下请罪。
永琪、尓泰立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边磕边变认错。
“是儿臣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儿臣甘愿受罚。”
“是臣的错是臣的错,臣没有督促好五阿哥,请皇上降罪。”
“不不不,是我非要尓泰陪我出去的,要打要罚由我一个人就好。”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好了,不要再说了,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讲义气,那就一并受罚。”
“皇上,他们还年轻,一时贪玩是难免的,他们现在也知道错了,皇上您就别生气了。”令妃在一边劝道。
乾隆寻思了一下,叫道,“永琪!”
“是!”永琪答应着。
“罚你在这里扎马步,两个时辰。”说着乾隆把身后总管太监王海手里端的茶碗拿过来,放到永琪头上,“不准掉了,水洒出来一滴就多罚一个时辰。”
“是。”永琪已经开始头顶茶碗扎起马步。
“尓泰!”
“臣在。”
“罚你站在这盯着永琪,他要是偷懒,你们两个就每天都在这扎两个时辰马步。”
“是,臣遵旨。”
……
一个时辰过去了,永琪和尓泰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永琪又在这顶碗儿扎马步的,两腿已经开始发软。
“尓泰,你饿不饿,我好像有点饿,不如我们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是啊,宴宾楼的烤鸭没吃上,在这里饿肚子。”
“不要说吃的啦,那不是越说越饿?”
“那说说你啊,下个月留宿储秀宫的秀女要复选了,你想到什么法子能让荣宝落选内廷了吗。”
“近几年边疆乱的很,皇阿玛这次也没放多少心思在选秀上,这回入选后宫主位的应该很少,估计主要意图还是给皇亲贵胄拴婚联姻。得赶快找个机会朝皇阿玛要人。”
“唉,我看这几天你是别想了,皇上正生你的气,你去要人,肯定一鼻子灰,不过论家世,身份,地位,年纪,荣宝跟你都算般配,皇上向来器重鄂家,怎么算,这鄂大人家的闺女都得配个皇子,王爷贝勒什么的。过些天,你寻个机会在复选前向皇上要人,估计能允。”
“希望如此,”永琪认真地说,转而又一脸顽皮的笑意,“要是不允,我就效仿卓文君和司马相如。”
“哈哈,你可真会吹牛,你们俩也不过是三个月前,荣宝进京准备选秀时才认识的,你想做司马相如,人家可不一定想当卓文君。”尓泰嘻嘻哈哈地说着,端起永琪头顶上的茶碗喝了口水。
“诶,要是她不想,我就去向皇阿玛请缨去西北边疆打仗去。”永琪先前说笑着,然后顿了一顿,正色又说,“不过,我确实也想去西北,历练历练自己,也为皇阿玛分忧。”一转脸有摇了摇头,甜甜地笑了笑,“不过现在还是最想天天看见荣宝。”
“痴心啊痴心啊,呵呵呵呵呵。”尓泰趁永琪受罚不能动弹调侃着永琪。
“你想挨揍啊,敢取笑我。”永琪大声嚷嚷着,却不敢动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说笑着,好像真的快忘了饿了,这时,尓泰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一声,永琪也顿时又饿了起来。
“早知道挨罚还这么高兴,就不该偷着跑出来看你们了。”听这声音,不是永琪心心念念的荣宝是谁。再瞧相貌,是面如满月,肤若凝脂,眉如柳叶,目似秋水,顾盼生辉。如此灵透一女子仿佛从画中走来一般。
“荣宝,你怎么来啦?”永琪一脸惊喜。
“是啊是啊,没被人发现吧。”尓泰一脸紧张。
“来瞧瞧你们两个有没有乖乖地受罚啊。”荣宝抿嘴一笑打趣道,从怀里掏出两张麻酱糖饼。
永琪和尓泰见了立马拿了去,夸张地啃了起来,好家伙,现在这两张麻酱糖饼的滋味好像比那烤鸭还强上百倍了。
“你们慢点儿吃,别噎着了。”荣宝看着他们俩狼吞虎咽的样子,生怕他们噎着自个儿。看着永琪头上顶个碗,腿下扎着马步,手里拿张糖饼啃得带劲的样子,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永琪看荣宝一笑,立马把动作放斯文了许多,“对了。”永琪好像想起什么事儿,把剩下的一口儿饼塞进嘴里,往自个怀里掏了去,一会儿掏出一个很精巧的小锦盒。“荣宝,这个送你的,明天你生辰,给你的礼物。”
荣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边是一对精美的耳坠子,翠绿的翡翠雕成两条鲤鱼的形状,鱼嘴上顶着棵红色珊瑚珠,这款式,用料,做工样样都是百里挑一的。荣宝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欢喜溢于言表,“真好看,把去年皇太后赏赐的坠子都比了下去。”
“你喜欢就好。”永琪看荣宝喜欢,心里也高兴。
“是啊,你喜欢就好,今儿特意出宫取的,你要是不喜欢,咱们不就白在这挨罚了吗。”尓泰给永琪帮腔道。
荣宝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其实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永琪送的,她都一样喜欢。“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待会儿被发现,我也要挨罚了。我就不陪你们待了啊。”
“嗯,你早些回去吧。”永琪说。
“那我走了啊。”
“荣宝。”永琪望着荣宝转过身的背影叫住了她,“过几天,我一定找机会朝皇阿玛把你要过来。”
荣宝没说话,只是对永琪甜甜地一笑,然后转过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