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城在内环停好车,拿出后备箱的伞便朝盛远大厦走去。 雨落得很大,陈青城只是穿了短裤和人字拖就出了门,这雨水都能泡着他的脚一大半,地上的泥点溅在自己的小腿上。这对平时的他来说简直是折磨,只是这时的他早已把这些不舒服抛在脑后,一心想快点寻到林夜霓,带她安全回家。 他来到盛远大厦门口,皱着眉搜索着她口中的电话亭,果不其然,他很容易地看到了电话亭里那个瘦小的身影。 陈青城便不急着过去了,她已经在自己能保护范围内,他的心也放下来了。 她在干什么? 在看书,竟然在看书,那一定不是课本,他想。 因为她看得那么认真,他还没见过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把书包背在前面,背挺得不那么直,不停地换着重心站着,估计是脚站软了吧。 他撑着伞,不急不慢地走过去。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林夜霓抬起头。 她本身有些近视,刚才看书字太小灯光太暗,这下焦距有些对不上。透着不断淌着一股股雨水的门,她看到款款而来的陈青城。 林夜霓也不好意思扭捏,开了门准备出去。 陈青城跨了一大步才赶上林夜霓的速度,把伞适时地撑到了林夜霓头上。 “你慌什么,就这么想淋雨。”陈青城沉着脸。 “”林夜霓想这人怎么到了晚上还带着一身刺。 “不好意思啊陈老师,这么晚了还麻烦你。”出于礼貌,林夜霓耐着性子说着。 “恩,走吧。”陈青城很满意这个态度。 林夜霓上了陈青城的车,香槟色的沃尔沃,低调又有格调。 这大公子真会享受。林夜霓腹诽。 车上两人一路无话,整个车里安静得可怕。 林夜霓心情倒不错,因为她发现小说很好看,终于抵消了一点自己今天的霉运。她想着,待会就把小说看了再睡觉,嘴角不自觉上翘起来。 陈青城是看到这个小动作的,他顿时也觉得心情好起来,右手腾出来按下收音机的开关,歌声便充斥了整个车间。 已经十一点,深夜电台放了一首老情歌,正巧,是他们都喜欢的《诺丁山》的片尾曲,“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空灵的女声占据着整个空间。
It’s amazing how you can speak right to my heart 真令人惊异你可以一语说中我的心事
Without saying a word,you can light up the dark 不需要任何语言你能成为黑暗中的光明 Try as I may I could never explain 试着解释我无法解释 What I hear when you don’t say a thing 你不说话时我依然能明白
The smile on your face lets me know that you need me 你脸上的笑容告诉我你需要我 There’s a truth in your eyes saying you’ll never leave me 在你眼中有一份真诚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The touch of your hand says you’ll catch me when ever I fall 你轻触的手在说当我摔到你会把我接住 You say it best.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当你不说话的时候你表达的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