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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來到分岔路口,是左转还右转 ...

  •   手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眼神落寞的看着窗外,毫无焦距。
      当回过神时,她才收回那溢满苦涩的双眸,抬手看了看表的时间,“果然,又迟到了呢……”
      几个小时悄然过去,一杯咖啡却不怎么动,望着桌前的咖啡,她扬起一丝苦笑,从原本的热气四溢的飘散着咖啡香到现在冰冷的让人看不清内容,端起小抿一口,只觉苦涩无比。
      但她口腔里的冰冷的涩意怎么也抵不过心底的发凉……
      眼底,连同嘴角,泛着一抹自嘲的神色,把咖啡放下,便起身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闲晃在路上,天灰蒙蒙的,似乎不久就要下雨了……
      她抬头望着厚重的天空,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遮掩了那天蓝色的天空,厚厚的、重重的云就好像处手可及一样,忍不住的,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天是不是也明白她的心情?
      “似乎就只有你不明白呢……”

      渐渐得下起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路上的人们也开始纷纷回避着躲着雨,现在就只剩下唯一在那缓缓的走着,没有丝毫要到屋檐下或某家店里躲雨的打算的她特别显眼。
      可是,这样的她沐浴在冰凉的雨中,也特别的清醒,她想,还要再这样继续下去吗?她不想了,也不要了……
      她这样,只觉得,好辛苦,也好累……
      所以,“不想在这样下去了呢……”

      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是谁当初说会一直在他身边的?
      是谁当初说不会退却的,会一直在他身旁的?
      是她,都是她自己!

      而现在也是自己,想要退缩了……

      她不懂,为什么偶像剧里的主角可以坚持这么久,想着,也恍然,那也只是只存在在电视剧里的美丽幻想,不可能存在在现实里。
      可是她还会忍不住的想着,然后,去疑惑,她最不明白的是偶像剧里的主角的坚持。
      为什么可以坚持这么久?就算再苦再累也能坚持下去,而她却不行。
      是因为自己爱的不够深吗?毕竟偶像剧里总是深情似海着。
      是因为自己还不够爱他吗?在偶像剧里常常爱得死去活来的。
      然后她又会想,那也只是给大众消遣的电视剧,她干嘛跟他们叫真呢,真是……愚蠢。

      夜已深,万物俱寂。
      直到深夜凌晨了,才惊觉外面静的可怕,天幕深沉的让人心底发慌。
      拿着钥匙站在屋子的门前,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晚回家的一天。
      轻轻的转动门把,推门而入。
      “……”一开门就看到开起的电灯和明亮的室内,苦笑着,没想到他也有早回来的时候。

      “怎么这么晚回来?妳去哪里了?”他看着湿淋淋的她问着,“妳怎么这么用的全身湿?”
      他一回来,没看到她的身影,便开始焦虑。
      曾一度想要动用彭哥列的力量去找她,后来却想太小题大做了。
      现在她回来了,而他脱口而出的却不是关心……

      他的口气,似是命令、责备……
      “……”眼眸闪过苦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累了,想要先去休息了……”不等他回话,她直接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楼。

      “妳……!”他看着她走过,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又不忍,因为他刚刚似乎从她眼眸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情绪。

      当她上楼,便直接进了浴室洗去狼狈,洗完后直接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
      很久,很久,他都没有进来……

      过一阵子,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大门的开门、关门声……

      是吗?她知道了。
      手臂覆上眼眸遮住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嘴边泛着的还是苦涩的笑容。

      似乎跟他在一起后,嘴角总是扬着苦涩的笑容。

      谁追谁?不知道。
      只知道两人的结果是在一起的。
      最初总是最幸福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磨,热烈总会归为平淡……
      所有的事情,久了后,最终皆是会被归为‘这是应该的’,
      “……我对你的感情,最后是不是也被你这么归类?”

      两人的在一起,似乎是个错误。
      直到现在才清楚明白,你我其实都一样,
      我们彼此不曾真正懂过对方,在一起当然会有所隔阂……

      她不知道原本最幸福的笑容,是在何时,转变为苦涩的笑容,然后,自此之后,她总是在独自一人时流露着淡淡的哀伤……

      当早上起来,看着床冰冷的另一边,嘴边化开的,还是苦的不能再苦的笑容。
      真的,没有回来呢,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等待和思考了……
      “既然这不是你想要的,没关系,我可以放你自由……”

      “库洛姆……昨天他又放我鸽子了……”
      “他又忘记了。”
      不是刻意去抱怨,只是陈述事实,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狱寺さん只是太忙了而已啊。”库洛姆试图帮他说话。

      她摇了摇头,“从那次之后,他就没有一次准时。”
      “……或者是记得。“

      “那个……”库洛姆还想再说什么。

      “不用再说了,我知道。”

      ‘哔哔,哔哔──’
      狱寺拿起手机,『今天晚上七点,老地方。』
      狱寺知道是谁传的简讯,只是看了下手表,还未做打算。

      “是伊藤吧?”阿纲看着狱寺问着。

      “恩。”

      阿纲浅笑,“你去吧,不要让伊藤さん等太久了。”

      “不行!十代目!”狱寺马上回绝的说着。

      “我……”阿纲还想要说着,却听见敲门声,“进来。”

      “BOSS,骸大人任务回来了,”库洛姆听闻后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阿纲的办公桌才开口说着,“让我先來报告任務的大致结果,骸大人等等就来。”

      狱寺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当一道黑影挡住了咖啡厅里柔和的灯光,韵竹才刚要反应就听见属于那道黑影的人发出了声音。
      “韵竹……”

      韵竹听到了声音,不自觉得抬手看了看手表,再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唇边略微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真是讽刺,他来了,而且还提早了半个小时,就连老天也不希望他们在一起,想要让他们尽快分开吗?

      狱寺刚踏进咖啡厅,望向老位子就看见韵竹坐在那。
      带着诧异,本想说这次换他等她了,只是没想到她早已坐在那。
      她是提早了半小时到,又或者是说更早?

      “坐下吧,你要喝什么?”韵竹开口问着。

      狱寺看着韵竹带着自嘲的笑容,隐隐的皱了皱眉头。
      狱寺拉开椅坐下,“老样子。”
      “妳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韵竹说着,重新扬起笑,“你吃饱了吗?”那是释怀的笑、最为灿烂的笑。
      都这么决定了,那就给她自己留下最后的美好吧。
      韵竹在心中不断的强调着,只为不让自己退缩。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总是处于柔弱状态……

      “刚从十代目那过来,所以还没。”狱寺看着韵竹的笑,心中浮现隐隐的不安。

      “是吗?那你有要吃什么吗?要回去吃吗?”

      下定决心,就不会犹豫,这是她的作风。
      他到目前为止,还被蒙在谷底,毫不知情。

      她和他,并肩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黑夜中的寂静,只剩两人清晰的脚步声响。

      “……”韵竹抿抿唇,想开口却出不了声,声音无声的哽塞着。

      狱寺看着前方的路,心中隐隐的不安感一直没有消散过。
      似乎越想越不对,狱寺停下脚步。

      “怎么了?”韵竹诧异的看着停步的狱寺。

      “妳先回去,我晚点。”狱寺因为心中的不安,而决定去找阿纲。
      因为怕心底的不安会是因为阿纲出了事。

      “你要去哪?”

      “去找十代目。”

      “是吗……?”果然,时间是短暂,尤其在人快乐之时,过的特别快。
      “在你去找阿纲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韵竹在最后一刻开口了。

      “什么,不能回去再问吗?”狱寺因为不安而开始有点不耐烦的道。

      “就一下下就好,不会耽误太久。”韵竹笑了笑。

      狱寺看着韵竹又出现那自嘲的笑,也跟着皱了眉,“有什么事就快问吧。”
      看着那笑容,他最后还是妥协于她。

      “假如我和阿纲同时溺水,当下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救谁?”

      狱寺不耐的皱眉,“妳这是什么问题啊,你们女人就只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
      他没想到她问的是这种问题,顿时有些恼火,只因这种问题就拦下他。

      “你现在就告诉我答案。”韵竹不理会狱寺的话。

      当女人心里存在太多的不安与不确定时,就会问出这种让男人嗤之以鼻的问题。
      其实女人要的很简单,女人最想要的也就只是单单的安全感,
      一个可以让女人避风避雨的避风港。

      但男人总是认为这问题是不必要的,近而吝啬的给予答案。

      “回来再给妳答案。”
      狱寺真真没想到韵竹会像一般女人一样,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好,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问的更直一点,”
      “你比较在乎谁?担心谁的安危?我还是阿纲?”韵竹不计后果的直接脱口而出更加犀利的问题。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她期盼着他会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就算答案与内心所想的不同也没关系。

      “阿纲。”狱寺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丝毫没有想到出口这个答案后会发生什么事。

      “……”她笑着,是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的笑,洒脱的笑。
      “是吗?我知道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再干涉你什么了,你也不用顾虑我什么。
      放手,对你我都好。
      你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全心全意的保护阿纲就好,而我也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用去为谁伤神。
      “那我先走了,掰。”

      “……”狱寺看着渐渐走远的韵竹。
      突然发现左胸似乎闷闷的、胀胀的、涩涩的。
      心里的不安感在他的感官中渐渐扩大,不断的。
      狱寺烦躁的点起烟,皱着眉想着心中的不安,决定依着自己最初的心意,去阿纲的左右随时待命。

      彼此转身,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双方都在那一霎那做出了决定。

      她,早就决定好如此,只是推他一把,好让她更好离开他。
      他,被她逼出心底的答案,间接的走向她预计好的结果。

      紧了紧手中的钥匙,被浏海掩盖着的眼眸看不出思绪。
      “再见了。”她把钥匙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提起手上的行李,缓缓走出房间门。

      出了门口,她转身看了看这个已经不像家的家。
      “分手快乐。”不知是要说给她自己听,还是他听。
      回身起步,那所留下的背影似是毫不留恋的离去。

      两条线,从原本的平行渐渐交集,
      交集之后,在遥遥无期的路上,也渐渐分岔,渐行渐远,
      终归最后,还是会变回两条毫不相干的平行线,交集的只有那个瞬间。

      她只要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就像现在,她潇洒的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给身后一个背影。
      但又有谁知道,她的心真的如外表一般,如此洒脱吗?

      独自在街上走着,孤寂的背影,无声的给人一个忧伤。
      嘴角努力的扬起笑容,尽管眼眸已泛红光……

      说好的,要走就走的洒脱。
      在爱情里,她已输的一蹋涂地了,不能连走也走的如此狼狈。
      深陷在爱情的泥泞中,已无法自拔,找不回自己。
      曾经那个自信、亮丽的她,在他面前却变的小鸟依人、柔弱不堪……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让自己变的弱小、毫无主张,
      但这似乎无法跟从自己的意愿,就像被牵着鼻子走的小绵羊一样,无法做主。

      再理智的人,遇到爱情,也会变的毫无理智可言。
      独立的两人,在遇上另一伴,其中一方也会变成乖巧听从另一方的人。

      一个人走的路,不用去顾及什么。
      但两个人一起走的路,就要去为对方着想,顾及对方的感觉。
      对于习惯了一个人走的人来说,十分困难。
      你我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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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E就到这~下面HE~但不建议看(默+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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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代目,做个称职的左右手是不能随意离开BOSS的身边的。”狱寺出现在阿纲面前,表示他的尽责。

      “狱、狱寺……”阿纲无奈的看着狱寺,最后在看看狱寺的身后,“伊藤呢?”意料之中,果然没有看到她的人。

      “先回去了,她不会有问题的。”狱寺说着,心里却是依旧隐着不安。
      他不明白,都已经来到阿纲身边,确认阿纲的安全了。
      还是说危险还没来,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夕?他毫无头绪,只能呆在阿纲身边。

      “狱寺,你还是回去看看吧。”阿纲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

      “什、什么?”狱寺看着阿纲,第一次有气无力的说着。

      “狱寺,应该还来的及,快去找韵竹吧!”阿纲说着。

      “可是十代目……”狱寺还在踌躇着。

      当狱寺站在房前,看着人去楼空的屋子。
      “来不及了吗……?”狱寺一拳打向墙壁。

      对于心已遗落的双方人,没有输家和赢家,有的,
      只是两方平手,或两方胜利,或……两方惨败。

      “嘛,一大早的干麻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山本一手搭在狱寺的肩上。

      “棒球笨蛋,你闭嘴!”狱寺把气出在凡是靠近他的人的身上。

      “哈哈,那我们来场比赛好不好?”山本看着怒火冲天的狱寺说着。

      “啧,谁要跟你这个棒球笨蛋啊。”狱寺紧握的双全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 # # # #

      说习惯是骗人的……
      这是分开后的两个月又十三天八个小时四十五分零二秒,
      在两端的两人的想法。

      原本以为会习惯已不在的另一方,结果只是痴人说梦。
      还是依旧每分每秒想着对方。

      “躲在这里好吗?韵竹。”

      “啊啊,是里包恩先生啊,你怎么来了呢?”

      “顺道罢了。”里包恩坐上柜台的高脚椅,“听说妳这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我请客。”韵竹端上现出炉的自制咖啡,“老板娘特调,希望合里包恩先生的口味。”

      “妳后悔吗。”里包恩喝着手中的咖啡,“他找妳找疯了。”

      那个他,不言而喻。
      “里包恩先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时的某件事。”现在跳出来无非就是不安好心。

      “妳怎么不回妳当时待的律师事务所。”到现在还这么伶牙俐齿,“而是在这开一家小小的咖啡馆。”里包恩不打算回话。

      “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梦罢了。”韵竹淡淡的说着,也不打算追问下去,毕竟每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里包恩跳下高脚椅,压低帽子,“当个导游吧,我对这不熟。”

      “小凡,店里拜托妳了。”韵竹交代完后就走出柜台。

      “好的,韵竹姐。”小凡看着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出店里,身里不由自主的冷了一冷。
      刚刚里包恩看似不经意的一瞥,还有若有若无的勾起嘴角,让小凡不仅连想到一个人,明明感觉跟那个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嘛,狱寺,难得放假就不要板着脸了。”山本手搭在狱寺肩上。

      “对啊,而且里包恩不是说躲猫猫找到他就可以放一个月的假吗。”阿纲说着。
      虽然感觉不安好心,但这个奖品真的很诱人啊,一个月可以不用管公事欸!

      “但要怎么找到里包恩?”某人提出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里包恩在提出这个游戏时,就说:“地点嘛,当然就是这整个城市啰。”说完就不见人影了。

      “哈哈,里包恩啊,那我好像看到他了欸。”山本笑着指向不远处被一个人抱在怀里的小婴儿。

      “我说里包恩,你有脚可以自己走,干麻要我抱啊。”韵竹抱着一个表里不一的小婴儿,说不出的别扭。

      里包恩眨着双眼装可爱,“妳忍心叫这么小的婴儿自己走吗?”随后视线看到不远处,“啊,他们来了。”

      韵竹的眼睛顺着里包恩的视线看去,不仅微变了脸色,“里包恩先生,要逛街的话我暂不奉陪了。”说着,蹲下放开抱在怀里的里包恩。
      之后当然就是……静观其变。

      “韵竹……”狱寺走近出现在他眼前的她。

      在分开后的两个月又十三天九个小时零四分二十七秒,
      彼此日日夜夜的思念在此刻终于爆发了,
      但……

      也要看有没有人还在硬撑啊!!

      “啊啊,不得了的,我忘记店里的事还没做完。”韵竹说完转身就跑。
      貌似韵竹忘了咖啡店里有小凡顾着,
      然后,这个借口很烂欸!!韵竹在事后每每想起总是忍不住吐槽自己。

      “不要跑啊,韵竹等等。”狱寺也跟着追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來到分岔路口,是左转还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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