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画桥》sweater

2、第一章 “墨

　　“墨祁，墨祁，城二公子又请你去唱戏。出的价照旧是你平日的十倍！到时候可一定要吧张先生的糖人给我们买回来！”西巷里有些里有些新来的小姑娘，嗓子好的不像话。依红的声音穿过整个戏班，进入了墨祈的耳中。

　　墨祁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起身进了班主的屋子“马大爷！说五年就是五年，我两年以后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啊！”墨祁平日戏不多，但这个城二公子却是每隔几日都要请墨祁去唱唱。

　　马班主抬起眼“不……是两年零两个月来着。”墨祁红起来赚的银子是相当丰厚的，马平也是很舍不得让他离开。

　　墨祁甩甩袖离去，不把人当人啊，把小戏子当牲口使啊……

　　说实话墨祁并不喜欢当戏子，只是小的时候就给班主捡回来养大，声音又极好。于是便有了唱五年戏便离开戏班的事。

　　墨祁不同于其他的男子，一股阴柔气浑然天成，长久了花旦，也没有形成一丝娘气。台上的墨祁，融了历史上的古感，更是令人痴狂。城家二少尤为甚，每隔几日必要请来自家唱上一台。

　　人说二公子出尘入仙，虽是有些夸大了，倒也不是太假。从背后看，也就普通人一个，正脸也一般。美是美在了眼睛上，一双丹凤眼微微斜挑，流光媚珠。这双眼睛，和谁对视上了，那人都要失一会神。现下这双眼正紧紧盯着台上的墨祁。

　　也难为墨祁还能唱完整台戏。唱完墨祁就卸妆换回了淡青色的袍子。本是准备直接就走，下人就来请说城二公子想和他细谈。墨祁是不想，但是不敢不去。

　　城二说的细谈无非也就是称两声好，打几份赏。墨祁收了到道了谢就要走又被拉住了“今晚，就在鄙舍用了晚膳？”

　　“多谢二少美意，我这明天还有戏呢，就不多打扰了回见了您那。”墨祁低了低头。明天有戏是不假，准备倒是不用。城家的晚膳必然是好的，但一顿饭吃的客客套套是很不爽的，还不如回戏班。

　　“那，便回见了。”城二甩开扇子，颇风流的扇了两下，看着墨祁出了门。城二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人，有意思的人就应该留在身边。想到这，城二笑着去定下一次请墨祁来唱戏的计划。正买糖人的墨祁背后一阵阴寒。

　　要了几只糖人往回走，只觉得每来城宅一次，脑细胞就要死一片。五年之约一过，发誓再也不唱戏了。

　　墨祁想的是平平淡淡的过五年，前三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想着后两年应该也不会发什么大事。

　　也确实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来踢场的无赖越发的多了。马平年岁也大，不想去惹那些人。来踢场的有两类人，一类是觉得夕巷抢了自己的客人，二是嫌某些戏子装清高，不肯包出场。

　　第一类不打紧，自己唱不好是怨不得别人的。第二类管不得，不是纨绔子弟就是江湖混混，惹急了会闹出人命。

　　本也不干墨祁什么事，可是赶巧，墨祁就是装清高的戏子之一。墨祁也郁闷，自己好好的唱戏，人家好好的听戏，这么过五年多好。当初就不该去城二家唱，让别人误会自己和他有什么。

　　只是说自己也就罢了，没打算混出什么名声。可他城二将军儿子，这名声也不要了？

　　没错，城二还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