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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苏和桦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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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艺术节是美术作品的评比,班级里的同学个个都给相原加油,一问之下才知道相原竟然是美术社的社长,还在大大小小的美术比赛上拿过名次···人不可貌相果然是不变的真理。
“你的作品号到底是多少啊!”
美术比赛采取的是编号方式,把上交的作品随机编号,然后在午休时间放到展厅里,同学们可以利用没有课的星期五下午好好欣赏,然后投票。最终结果将在周五晚上的文艺汇演兼颁奖典礼上公布。
相原自称画风自成一派,人品又正直,坚决不泄露自己的号码,说是要让大家凭心来投票。
忍足问我怎么没参加,我摇摇头,“我要是参加了,相原会输的无地自容。这样有损我们的交情。”
“你什么时候跟相原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大概是上次他去过我的宿舍之后吧。相原人很好。”
“忍足哥哥人也很好!”忍足厚脸皮地凑近。
我不置可否地嗯哼一声。
迹部在后头估计是在忙冰帝艺术节之最终回,听我们俩在胡扯期间也就抬起头,给了一个懒得鄙视的眼神。
悠扬的下课铃声响起,伴随着的是同学们的欢呼——放假啦狂欢啦!大家各自散开,准备晚上的汇演,也有人准备下午的美术展。
我在生徒室里盯着一大摞的画作发呆。
“怎么,没听懂吗?”
大爷,我听懂了。你不就是让我把这些画贴到展厅里吗。
“迹部君找不到人帮忙吗?”为什么让我一个弱女子干这种体力活啊。
“现在谁不是身兼多职,就你无所事事。快点贴完,还得排练舞蹈。”
“···我一个人贴吗?”
迹部从上到下地睥睨,“你一个人能做得到吗?”
所以···我的搭档是桦地。
桦地抱着所有的作品跟我一起到展厅,然后我们就一个扶一个贴地慢慢做着。无聊之下,只好跟桦地搭讪。
“桦地君,你高大威猛的身材很适合做这个啊。”不像我,还要脚手架帮忙。
“是。”
“迹部经常让你干这干那吗?”
“是。”
“艺术节这么忙的时候你竟然没有身兼多职!迹部君实在是浪费资源。”
“···贴歪了。”
“啊?”
桦地伸手把画正了正。唉,多老实一孩子,净给迹部欺负去了。
“你除了网球,平时还做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我于是转头看他,他正用单纯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啊,难道你只打球吗?”我也觉得自己奇怪,怎么会跟这么一个木讷的人讲这么多话,几乎是自言自语。网王星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组合瓶中船。”
“那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好高深。”
“在瓶子里把船组装好。”
啊?得多大的瓶子才能容的下他的巨掌?
“还有吗?”
“拼布。”
“都是拼拼凑凑的东西呢。那拼图的话想必也很在行咯?”
“是。”
“哈哈,桦地君好自信!”我喜欢。由于身高差距拍不到他的肩膀,只好拍拍他的手臂意思意思。
从上次完天黑请闭眼的时候就知道桦地虽然话不多,表情很单纯,但绝不呆,不过还是没想到他这么的有趣,面瘫也是萌点呀!
“最后一张贴完就可以了!跟桦地合作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呢。”
“···是。”
我坐在脚手架上心情欢快,与桦地平视。这个少年完全不像少年,身材长相,但他的手却非常的稚嫩。这个词跟桦地相当不搭,但事实如此。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手。虽然宽厚,但依然稚嫩。
在我吃惊又炙热的目光下桦地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我们都忘了他的手正扶着脚手架,这么一松手,我因为太欢快并没有好好坐在上面,哗的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我可以鲤鱼打挺救自己一命,但是半空中一双手抱住了我,于是我鲤鱼打挺的力反而把两个人推到了地上,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脑传来微微的震动。
网王星真是个危险的地方。
被桦地抱在怀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娇小玲珑啊!瞧这身板我都能爬来爬去了!我就在他身上翻了个身,忙问他,“桦地,你怎样?没事吧?”
他的双手扶上我的肩,轻轻把我从他身上提下来。我我我可真是传说中的身轻如燕啊。。。
我正处于我瘦了我减肥成功了不知道胸部有没有更小了的思想中,桦地就撇过了头,淡淡地说没事。
等等,淡淡的???我好奇地瞅他,他脸上居然有红晕!如果我笑出来他会不会红的更厉害?嘎嘎。
桦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撕破的纸,我这才想起来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把最后一张画纸给扯破了。
“这下怎么办?”会不会被迹部打死···我内心愁苦,谁能解。
桦地默默地把墙上那小半张小心地撕下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太聪明了!我们就把这张扔了吧,谁也不知道!”
桦地难得的没有回答是,只是不苟同地看着我,好吧,我是开玩笑的。
只见他把两半纸都翻过来,认真地把破口对齐,然后一手轻轻按着接起来的地方,另一只手拿着胶带慢慢地粘好。不徐不急的动作专注的眼神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让我即使看他半跪在地上似乎不太方便也不想上前帮忙。
他弄好后我把画翻到正面,“居然看不出来有破过哎,桦地你太厉害了!”我举着这画,冲他竖起大拇指。
“啊恩,还没做完吗?”迹部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踩着室外的阳光走近,沿着有轻微弧度的长廊走到我们面前,“太慢了,桦地。”
“是。”
“拜托,迹部君,我们才贴了半个小时就贴完了,还慢!要不然你自己贴好了。”
迹部拿过我手里的画,轻笑,“贴完了?”
“就剩一张而已!你要是没来我们就贴完了。”
“本大爷要是没来,你们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什么意思啊?你干嘛?”迹部拿着那张画爬上了脚手架,动作利落,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还不过来,你不是要本大爷贴吗?”
“呃,我不够高,让桦地帮你扶着吧。”我推推桦地,直觉此时的迹部有点危险,他的眼睛太亮,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但又太沉,像是埋着什么。
“哼。”
为毛他哼一声我就觉得瑟瑟发抖···我可是要做玛丽小姐的人,开玩笑!我走过去,蹭蹭上了两三级,刚好低他一级,举起手就可以扶着画。
迹部慢慢地贴,我还以为这大少爷只会法号施令呢。
他压平最后一个角,我正打算转身下去,却被他环住了肩膀。
“干嘛?”恐高吗他?
迹部另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昨天晚上你说的话,本大爷现在给你答复。”
“啊?”
迹部的脸压下来,随后我的唇一暖。
时间仿佛停止。世界都安静。只有怦怦的,谁的心跳。
我的初吻!!!!反应过来的我一把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他的唇离开我的,缓缓说道,“不要推开我。”
我心口一抽,什什么,这是示弱吗?传说中与我该拿你怎么办并列最让人心软的坑爹句子榜首的话?
“你会摔下去。”
神马!居然是这么不浪漫的理由!虽然他说的没错,这样的姿势如果我在推他,只会摔下去。哼!我恨恨地爬下去。
耳边响起他低低的笑声,他也下来了,“你刚刚以为本大爷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被你弄得有点酸。”我若无其事地摸摸嘴唇。
对面的少年白皙的脸瞬间透着粉红,但强撑着硬气,“啊嗯?本大爷又没有很用力。”说完,脸却更红了。
我无辜地揉揉脖子,“我说的是脖子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还用力,用力你大爷!是姿势好吗!你那么高地吻下来,快要把我脖子压折了!
他大爷立刻就红潮褪去,“莲如霜梦,你好样的,看本大爷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我好怕呀。”
迹部想笑又憋着,一把扯过我,“让你别的地方酸酸。”说完就低头含住我的唇,用力地吸吮揉压,我捶着他的胸,痛啊!虐待狂。他把我的手绕到他背后,这才安抚似的轻轻碰着我的唇。
原来,接吻是这样。
没有烟花绽放,却有忍不住想勾起嘴角的快乐。
没有头晕目眩,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同样地咬住对方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