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管家》Lillis

8、chapter 7

　　请用『忙』来形容我。

　　忙、忙、忙，真是太忙了，因为朽木老当家的意外身亡，所以新旧家长的交接提早举行了。同时还要把前任当家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又不失隆重，丰成管家说这是对于我能力的一个考验，所以就放任我一个人忙，不过就算丰成管家没这么说，我也不会请她帮忙，因为他现在还很难过吧。

　　终于，在各位家老及外宾的注目之下，白哉大人依循古礼完成了继承的祭祀。然后，所有的繁忙终于告一段落。我也慢慢的习惯这样规律的生活。

　　「稀客，怎么有空上门，要来我房间吗」在某一天的下午，小蓝跟小樱同时来拜访。

　　「来看看你阿，哝，伴手礼，听说你最近疯狂迷上金平糖，我就帮你买些了。」小樱率直的声音彷佛划破这古老的屋舍氛围，清晰而明亮。而我轻笑。

　　「谢谢」我领着他们走到我房间。坐下，泡茶。

　　「现在怎么样？」小蓝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句劈过来。

　　「不错阿，步上轨道了」

　　「听说你为了朽木家管家的工作辞去四番队了？」这次换小樱问。

　　「嗯，朽木家历代的管家大多不是辞去工作，专职作管家；就是加入六番队，辅佐当家的。」

　　「那你是属于哪一种？」

　　「我跟白哉大人要求我基本上属于六番队，但是都待在家里，只有在公文处理不及会拖延到白哉大人正常作息的情况下去帮忙协助。主职还是以在家协助当家主母为主。」

　　「可是白哉会需要协助？你们家又没有当家主母。」小樱的口气充斥着不以为然。

　　「是白哉『大人』。而且」我神秘的笑了一下，听地下情报，也就是朽木家侍女所组成的地下组织（八卦集散地）我得知，白哉已经见到绯真了「朽木家很快的就会拥有一个适合的主母。」

　　「那你怎么办，你不是喜欢朽木白哉吗？不然怎么会接下这分工作。」小樱，你还是真的万年如一日的心直口快呢，我苦笑。

　　「能为朽木家工作是我的荣幸」小樱，你这叫我怎么回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对白哉大人只能是崇敬，迷恋他的人太蠢了」尤其是在知道他与命定之人已经有接触的情况下，我捧起我面前的茶，貌似云淡风轻的想着。

　　只有小蓝有注意到，在我讲第一句话的同时，门边闪过了一小片白色的衣角，而我只见小蓝转过头，望着我神秘的笑着。我心想＂她又知道些什么了。＂

　　过一阵子，就听到朽木家的侍女们相及奔走告知一个已经在我预料之内的话题。「听说白哉大人为了一个女人跟长老团闹冷战」「谁那么大魅力阿，白哉大人才刚担任当家，就跟长老团闹翻了」「听说连个下级贵族都不是呢，还是流魂街中刚出来的死神。」「不会是个狐狸精吧，白哉大人这次怎么这么不理智呢」等等的。好险那些风言风语不敢太明目张胆，也不赶来问我，在我将一个询问我意见的侍女用「对家主不敬」的理由发配到洗衣间后。不过我了解，这种八卦只会日嚣尘上，尤其是白哉的态度日渐强硬，说要娶绯真作为当家主母时，整个偌大的家族中散漫着紧张的气氛。

　　终于，僵局由长老团那边妥协而告终。而我早在得知白哉与长老团开始僵持时就已经准备婚礼了。只是没想到会僵持那么久，僵持了五年。不过这五年也让白哉大人将朽木家的地位奠定的扎扎实实，让长老团了解白哉大人的实力与认真。

　　终于，朽木白哉将绯眞迎娶进门。这算是尸魂界的一件大事，至少是死神界的一件大事。在迎娶的当天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年轻女死神是红着眼睛来的，其中朽木家下级贵族的年轻女性几乎全到；另外一半的年轻男死神咬牙切齿，愤恨狰狞的表情害我一直再犹豫要不要将他们请出去，干脆直接在前院中办相亲大会算了，好多的旷男怨女。

　　结婚后的白哉，周遭的气氛变得柔和很多，常常见他和绯真夫人晚上偕手去流魂街散步，听说绯真夫人好像在找人，所以白哉大人都会利用这段时间当作他们夫妻私人的时间。虽然我早就知道那必定是绯真在寻找露奇亚，也知道到死，绯真都无法见到自己妹妹最后一面，还是觉得这真是可悲又可叹。

　　不过托这件事的福，白哉大人以前加班以至于时间不稳定的情况减少很多，虽然我去六番队帮忙处理善后的次数多了很多。虽然白哉身体的底子打的很好，尸魂界中也很少有感冒伤风之类的疾病，不过因为作息时间的稳定，白哉大人的身体变的比较壮实，神态也比较轻松。

　　但是白哉大人似乎没有发现，白天独自待在朽木偌大的家里的绯真夫人，是不快乐的。虽然一样温柔若水，但是愉悦的痕迹渐渐的从绯真夫人的脸上移去。

　　绯真她所面对的，是整个家族的敌意，或者说，嘲讽。

　　想当然尔，朽木家是一个这么封闭且注重礼仪的家族，一定会派人来指导绯真夫人相关的礼仪，而现在在这个家中，瞧不起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其中很多是来自于其它方面的指示及试探，试探她会不会是一个称职的、管事的当家主母。不过，绯真是那么的温润…

　　「绯真夫人，请您认真一点儿好么？这些规矩不能不牢牢背诵下来，否则，届时要是错了礼儿，丢面子的可是白哉大人呀！」

　　「夫人，虽然我们能够体谅您从未受过仪态的教导，但是这可不是可以马虎打混的，您毕竟是当家夫人阿。」

　　「夫人，懂了规矩、熟了礼仪，可这内涵也不能没有，所以每天夫人您都必须去学习茶道插花、应对进退、用检持度、人事评估…总不能什么是不清楚吧，您还是朽木家的当家夫人呢」

　　绯真很努力，我知道，不过那种超高标准的要求连我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么的尽善尽美，刁难的意味太重了。绯真是个很坚强的女子，她像海绵一般，用很快的方式的熟悉这一切，但是还是给他的心理及生理带来很大的负担。看来，绯真会这么快逝世可能也是到这件事的影响。

　　虽然，我知道绯真面临了些什么，也知道她日益忧伤的原因，但是，就算我知到了，我觉得，该出手帮助她的也不会是我，顶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不打击他的立场，但也不能表现出支持他的样子，毕竟，大户人家，无规矩则不成方圆。这些的确都是她应该要学习的，无论是表面上的那些礼仪规矩，还是表面下的那些人心争斗，她必须要拿出可以媲美朽木当家主母的风范服人，当初听说白哉大人也是这样是老一代的长老承认他继承人的身份，不是只要是当家的儿子就可以服人的，白哉大人表现出来的以我以前那个世界的话讲起来只有四个字可以囊括「我是精英」。

　　当初，她允诺白哉大人要嫁入朽木家时，就应该要有心理准备，无论如何，朽木家毕竟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规矩之多不难想象，更何况她并无什么特殊的身份，所以这样情况是早就预想的到的。

　　话说回来，连我都注意到的事情，没理由白哉大人不知道，但为什么白哉大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终于有一天，朽木白哉叫我与他单独见面。

　　「白哉大人，我是樱井」

　　「进来」

　　我进去，低头。

　　「最近绯真似乎很不快乐，家中有发生什么事吗？」

　　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发一语，就算没抬起头，我依旧可以清晰感觉得出来，他的视线专注而深沈，没有须臾离开。我在心中重复着我认为的理由，但是在他的眼神下，我竟然觉得一阵心虚缓缓升起。

　　片刻后，他突然发声「你下去吧，留意一下。」

　　「是。」

　　走在朽木家阳光晒的发亮的长廊上，我终于意识到我心虚的原因。原来，我错了，我以为我只是单纯的崇敬白哉，不带有任何暧昧的情愫存在，但现下仔细想想，我明明拥有可以改善绯真生活的影响力，毕竟我现在是白哉家的管家，虽然家族和长老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单纯的感变下人对他的态度对我而言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我冷眼旁观，安慰自己说这都是她应该要去做的事情，其实，我应该是期待她闹笑话的。如果我是一种纯粹的崇敬，那应该会对绯真夫人产生爱物及屋的心态才是，但实际上…原来我多少年来都在自欺欺人，原来，原来。我只能苦笑，原来我在当上管家时就逼着自己认清现实，我永远都不是那个适合的人，我不够开朗，也不够温柔，也不够体贴，也不够强，原来，原来，我终究只是个半吊子，眼睁睁的见历史往既定的方向发展，但却用小鼻子小眼睛的心去冷冷的嘲笑。明明知道接着绯真会死，却没有做出任何防护。

　　我想起了一件小事，一件绯真小姐刚嫁过来时候的事。那天晚上，我跟白哉大人在书房，正在讨论上个月六番队及朽木家出支开销及一些例行的会议及见面事宜，静谧的空气在书房内沈静着，突然门被推开，绯真小姐相当兴奋的进来「白哉，天气很好，我们去散步吧！」

　　白哉大人点点头「樱井，明天再接续讨论」将帐目随手放在桌上，就随绯真小姐走了出去。「天气很冷…要件衣裳…」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声音，我觉得很不舒服，只是那是我以为我在不满白哉大人娶了妻子就拖延公事，但是现在想想那也不是很紧急的事，我只是在气愤那种氛围轻松的被打破，原来我在嫉妒。

　　原来，我冷笑，我竟是这么的尖酸。

　　好丑陋的心，好丑陋的女人，好丑陋的我。

　　我想找回那个曾经开朗的笑着，看着漫画，用最纯净的心去欣赏朽木白哉的那个自己。

　　于是，我渐渐公开的表示，我是站在绯真那一边的。「她是白哉大人的妻子，朽木家的当家主母」毋庸置疑。我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并且整治那些讽刺的言论，派人专门观照绯真的身体。

　　有一天，绯真对我说，「谢谢，藤」

　　「不会，这是我应该的」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白哉，我是为了我，而且，那么晚才开始作，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一个。

　　不过渐渐的，绯真小姐的表现渐渐变得无可挑剔，虽然感觉过多的压力使她渐渐疲劳，身体也日益憔悴，不过在绯真夫人在嫁入朽木家的第5年后，为朽木家带来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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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更新的这么慢，除了已经开学的原因外，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处理女主的感情。因为在我的想象中，女主并不是个完人，他也会嘴硬、迟钝、忌妒、逃避尤其是放任自己喜欢上原本是漫画中的人物，依定会经历一些认知上的挣扎。当人物在二度空间时，他可以任我们ｙｙ，但是当他是真实的站在前面时，一定也有一些小缺点，像任性、贪吃、赖床（并不特指白哉）我只是希望写的真实一点。所以说理的部份比较多，因为我试图将死神的世界合理化，在看看吧。其实我的结局已经打出来了，只是要怎么走到那个结局呢，真是困难而艰苦的工作阿，我会加油的。不过更新还是会很慢…（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