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之品茗 ...
-
二、夜之品茗
毕业设计做完后，相关的课程考核也完了，毕业，找工作。
工作从来都是很难找。
想起一家小公司，以前曾经参加一个比赛，得了个小奖，遇到过那里的……类似于经理一类的吧——我对经理、总裁、董事什么的没什么概念。
就这样被录取了，工作很轻松，只要你有构思。
当然，薪水不多，也就能保小康。
我寻思有没有什么能干的兼职。
“嗯，我倒是有一家可以推荐的地方，不过，怎么说呢，你倒是可能会遇到一些有特殊嗜好的人。”同事萧荦荦说。
萧荦荦人如其名，荦荦大端，个性很明显。洋娃娃的面庞，水灵灵但不缺智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向上翻，个子还不及160cm，但对于相当有身材比例却也不失丰腴胸部和臀部的身体来讲并不显矮。
她总穿着一些没有牌子的衣服。一般没有牌子的衣服通常都是路边货，但还有一种衣服也是没有牌子的，那就是富家子弟量身定做成的。而她，我相信是后者——从那看似朴实却不失柔韧的布料和剪切缝合得很是仔细的做工就能确认。
她跟我可以算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类人，但也不知道是她的兴趣还是什么，她成为了这家公司的小职员，而且，我们还算熟。
“特殊嗜好的人？难道是gay吧？我去！”我尘封了多年的梦想呀！
“……行。”荦荦看我这反映，嘴角抽搐了一会，“下班我带你去。”
我觉得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窗外的天空……怎么那么多云？……不过好可爱！
下班后，被荦荦拉到了一个不甚繁华的地区，是几个小区的附近。
七扭八扭，看见一家类似于咖啡屋的地方。
咖啡屋不同于小区内高耸的建筑——那是一个六层楼房的第一层，黑色的砖墙，爬满爬山虎。清风徐来，仿佛碧湖涟漪。
很不错的设计。
很久以前，我认为黑色很单调古板，即使很久以前曾经很多人都把黑红搭配作为经典，但在我看来，那种所谓有深度、有档次什么的感觉不过是一种古板与清高，所以我更喜欢绿色褐色或是红色，因为那更显自然的闲适，而这个店面的设计者显然和我有志同道合之相。
“就是这里。”荦荦推门。
我这才发现，门的左边挂了一个古朴的木制牌子。
“品茗”。
是喝茶的地方？
荦荦推门。
叮铃。
随着店门打开，一股香气飘散出来。
不是香水，也不像是常烧的檀香，若要形容的话，应该是茶饮一类混合起来所独有的香味，虽不浓郁，却恰到好处的显现出来。
荦荦进去了，我跟着。
里面是用竹子布置的，很像竹楼。
如果是在南方，这种小竹楼的确很多，但现在是在北方的都市，若要造这样一间房子不知要耗资多少。
真的是品茶的gay吧？
对于茶，我可没什么造诣。
铁观音太泛滥，竹叶青好喝却不想花那个闲钱，普洱也是好茶，只能从父母那里搜刮……
最喜欢的，大概就是那年夏天去海南旅游兼减肥时买的野生苦丁茶。入口微苦，然后就是一种清凉。
那种苦，让人回味，虽然我是个嗜甜之人。
这些，就是我对茶的全部了解，的确不多。
因为我是个普通人。
我不会像许多动画漫画中的人物突生异能，有扑朔迷离的身世，一不小心穿越时空，或是有什么天人相助。我是个活在这个被我们自己称作地球的地方的一个人。再爱国一点的说法就是：我是个中国人。
“稀客呀。”男性特有的磁性声音。
一个侍应生打扮的男子坐在离门口很近的椅子上，那套桌椅，很巧妙地隔开了门厅和店内。桌子很长，不像一般用的，但又不是吧台。周围摆着很多套茶具。
他背着光，只能依稀看出他的表情。
“夜！我带了新人过来。”荦荦把我推了上去，“李逆鳞，我的同事。”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打了个日本式的招呼。
“我是夜，……很俗的名字吧？”他挠挠头，很有一番邻居家的大哥哥的感觉。
“……”实际的真名应该不是吧？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录取了？”荦荦直插主题。
“你会做什么？”
“洗碗。”大概就这样吧。
“……行，工钱怎么算？”他一愣，不过马上又缓了过来。
“什么时候工作？”
“……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吧。”
“要我洗三个小时的碗？”不会吧！买个洗碗机也比我经济实惠！
“当然不可能，洗碗有洗碗机，你就记一下客人点的东西就行了。”他笑了。
“酬劳怎么算？”我也不要求太多，只是赚零花。
“每天##元，包夜宵，周末放假，怎么样？”
还行，闲闲地打工，不过……“周末可以不放假么？”
“怎么？”
“夜你老糊涂了？我们是设计师，有时候可能只是周末上班。”荦荦替我解释。
反正我也只是定期交一些东西，也不一定去公司里，最近也是想出去走走才在公司里转悠。
“行，那你哪天不来提前告我一声，这是我电话。”他递来一张名片。
“品茗”，联系电话：######。
很简单的白色小卡片。
“那么这就行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荦荦做离开状。
“Bye。”
“加油。”我挥挥手。
叮铃。
她出去了。
“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先参观一下吧？反正现在还没有客人。”夜起身。
“嗯。”我跟了上去。
这时我才看清夜的长相，……我不太会形容人的相貌，但他的确是邻居家的大哥哥的感觉。但是怎么说呢，很是端正，身材也不错。
相对于我就有些瘦得不成样子了。没错，我是那种一吃就胖的类型，所以只能狠心把自己折腾成了病柳状，而并不算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能让我更像病柳。
大概参观完，我才发现，与外表和布置不同，这里其实只是个饮吧，从咖啡、茶到酒都有。
向四下望望，背光处的确有一个摆着很多花花绿绿的酒的台子。
现在还没有调酒师。
酒这种东西我就是个大白，滴酒不沾，包括料酒和酒酿，所以即使现在面对了无数貌似很华丽的酒时，我也只能说应该算很高档吧——而不是想到酒的醇香。
而且我发现了这间屋子设计得很是巧妙，从外面，你看不见夜的面貌和调酒台，这在我来时已经充分体会到了，而从里面，却只能看到夜，或者说只有夜在的那块地方比较明显，而那里正好是结账的地方。
就这样的布置，这家“品茗”所承载的应该都不是寻常市井小民吧？像我这种人真的能胜任么？
“对了，先说一声，我是这家店的小老板，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他想了想，“幕后老板另有其人，不过你可以暂时不用理会。”
还有“幕后老板”？
这家“品茗”……究竟会为我的生命留下什么？
对未来，我产生了一丝希望。
我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的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夜之品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