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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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几天休假，花了两天时间处理完公司的业务，秦睿博抽出一天时间，寻思着和夏川去他父母家上门拜访。夏川在D城刚完成一个case，本是下午四点到站的火车，因为大雨积水原因晚点启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F城。秦睿博握着移动电话忧心忡忡，语气也低了几度，夏川电话里要秦睿博先去，反复说明夏父夏母识大体、懂道理，秦睿博才按捺紧张打算单刀赴会。提前两小时出了公司大门，去超市选了两盒上佳月饼，秦睿博开车驶向夏家。
夏家秦睿博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如今近乡情更怯，拎着两盒月饼在小区徘徊了好几圈，直到被物业人员当可疑人士准备盘问，秦睿博咬咬牙，摁响了门铃。夏妈妈应声过来开了门，见只有秦睿博一人，又向门外探头望望，“小秦，小川呢？”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秦睿博没有错过，连忙道：“伯母，夏川车程延时，晚点就回来了。”夏妈妈脸上表情柔和了些，有些尴尬：“快进来吧，这大过节的，站在外面干嘛。”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和蔼，多少却多了几分疏离。
夏爸爸坐在轮椅上，夏妈妈小心推着他出来，见秦睿博仍是维持着呆呆站立的姿势，不自然的笑了两下，“坐吧坐吧，老站着做什么。”秦睿博紧张的两手冒汗，此刻看见夏爸爸更是手足无措，干巴巴喊了句：“伯父。”“不敢。”夏爸爸平静无波，自己推着轮椅到一边看报纸。夏妈妈脸色比秦睿博更尴尬，在一旁努力打圆场：“他爸就这脾气，小秦你看电视吧，我去厨房熬汤。”秦睿博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客厅只剩他和夏爸爸两人，他扫了眼老人手中的报纸，吸了几口气道：“伯父平时很关注国际时讯？”
“没精力管这些外国佬的事，都管不住自己的逆子，哼。”夏爸爸把报纸往茶几上重重一拍，秦睿博立马毕恭毕敬站起了身，“伯父，我前段时间学了一套按摩手法，我给您按按。”说着就给夏爸爸按摩腿来。夏爸爸一脸嫌恶挥开秦睿博的手，“你姓秦是吧，听说还是个总经理，我老头子可不敢劳烦你这敲电脑手做粗活！”秦睿博讪讪收了手，悄悄挪到厨房边，见夏妈妈正在忙活，连忙上前做起帮手。
夏妈妈怎好意思让客人动手，等秦睿博剥好蒜，就坚决不要他再插手，自己也擦干净手出了厨房，秦睿博敏感察觉到夏妈妈有话要说，跟了上去。夏妈妈走进卧室带上门，神情严肃起来：“小秦，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小川，是那种关系吗？”秦睿博愣了一瞬，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隐瞒什么，大胆出柜总比每天遮遮掩掩生活的轻松。夏妈妈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痛苦，“你说你这么好个孩子，怎么也...我是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事了，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可小川他爸是个老学究，思想顽固的很，他...”话还没说完，门铃“铃铃铃”响了。
夏川进门就觉得家里气氛古怪的很，夏爸爸看见两年不见的儿子也没表现如何思念，转着轮椅去了阳台。夏川看看秦睿博，又看看母亲，话里也有些不确定：“妈，爸这是怎么了？”“还在生气呢，甭管他，快坐下歇口气。”说着就回房间给夏川准备换洗衣服。秦睿博见正主回归，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你可回来了。”夏川从未见过秦睿博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一时被逗笑了：“怎么，我爸给小鞋穿了？”“小鞋还好了，我整个就一赤脚在地上跑。”两人刚没聊几句，夏妈妈从房间出来了：“小川，快洗个澡去去乏。”
空气再次恢复安静，夏妈妈在椅上坐了，接着先前没说完的话题：“我和他爸就小川一个孩子，期望都放这孩子身上了，无论如何，我们是要夏川留个孩子传代的。”秦睿博一惊，但很快对夏妈妈这种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伯母，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夏川他喜欢的是男人，您硬逼他娶妻生子他不会幸福的。”“我明白这有点强人所难，但小秦，你能保证你们之间能相爱一生吗，你们都是男人，不存在婚姻的承诺和束缚，你们在一起就叫幸福了？”
秦睿博被这番话怔愣在原地，吃完晚饭夏川送秦睿博出门，注意到他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了，吃饭时就不对劲。”“夏川，你想过要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吗？”秦睿博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夏川更是奇怪，自嘲的笑了笑：“我老了，早没那种恋爱激情了，这辈子怎么样都好，无所谓了。”“夏川，我不确定现在我们在一起带给你的究竟是幸福还是伤害，但我不想放手，如果你想有自己的孩子，我也会试着接受。”秦睿博说这几句话时，呼吸明显变得艰难。
“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吧，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我自认我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会再成为一个不负责的父亲，爸妈我注定是要辜负了，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夏川情绪也不高，听得出来他还在努力安慰秦睿博，“你也不用每天背负十字架把自己当做罪人，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是成年人，所做的决定都是经过大脑的，怎么选择是我的事，就像你坚持自己的选择一样。”“别说了，只要你不讨厌我，以后咱们就好好过吧，哪天你要后悔了，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秦睿博伸手抱了抱夏川，两人像熟识多年的兄弟一样默契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