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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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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尔铁塔三个世纪来作为巴黎当时伟大传统建筑高度总和还高的存在,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总在发生。
一战时的无线电设备,巴黎摇钱树。
悲伤又滑稽有梦想的裁缝穿着他亲自制作以为能让他飞翔的蝙蝠衣坠落,纳粹与屠杀。
20中叶以后陆陆续续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热切的目光。
蓝天白云热风虫叫,还有百年老树五十年不变的建筑。
于是两个来自东方的男人静静注视着这栋建筑的神情并没有什么特别。
两人依偎在一起,身姿从容沉稳坚定。
很久很久以后在他们记忆力巴黎也只不过是漫长人生长河中的一叶扁舟,轻细不受控制沉浮消逝在浊水里。
但是当时彼此内心坚定的执念好像一块抠不掉长不好的疤,痒痒却持久地存在提醒你有过一段被抓破血的记忆。
身体忘不掉那么关于这段感情的记忆也不许忘掉。
璩止蛰问尤纤是否想登塔顶俯视巴黎,尤纤摇摇头轻笑觉得没有必要。
巴黎是其次,自己只不过是想找一个无需劳累风景甚好的地方与身旁的男人一同细赏。
软风吹过掀起尤纤白色棉麻布料的上衣轻轻磨蹭着止蛰的腰,似乎像是衣物也替主人在撒娇。
止蛰紧握尤纤的手缓慢走下台阶。
找一家露天的咖啡馆休息一下。
不需要常客伏尔泰、卢梭或是写出影响欧美革命社会巨著的狄德罗的普雷科普。
也不需要大学跟研究所环绕毕加索,萨特,布雷东,托洛茨基谈艺术聊政治加速社会文明进程的花神。
只是布置细雅的无名小店便足够让人心旷神怡。
与狭路相逢的外国友人随意聊天,看咖啡馆老板低沉有故事棱角分明的脸。
眉目动人的服务员跟男侍者调情。
夜间离开时回头看去还真有梵高笔下那幅关于阿尔的夜间露天咖啡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