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相言》奈子未见

6、正文五

　　电视机里，他笑得一脸的珣目，明明只是随意的穿着却将他村托出别样的魅惑。左手用着当下最红的女星余意，余意小鸟依人的躺在他的臂弯内，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在外人看来，他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没错，一个是当红女星，一个是最有前途的小天王。这一切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比这一对还要般配了。
　　“听说你们下个月就会订婚是不是真？”
　　“听说，莫离你已经和余意的父母见面了，打算在s市举办婚礼，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听说，你们要在婚礼前举办演唱会是不是？”
　　“听说，………”
　　记者们就如潮水一般，久久不散。而他尽可能的笑的极其完美，一一回答着那些荒诞的问题。
　　抬手将电视机轻轻地关上了，所有的一起都成了黑屏。微微的自嘲的笑声响起，在空气中形成低低的声波，波弧逐渐扩大，就像湖面上的涟漪一般。
　　“没有用吗，就这样什么作用都没有吗？”颓废的靠在沙发边，深深地吸了口手上的香烟，再缓缓吐出来，烟雾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图案，他有些痴迷望着那白色的烟雾。
　　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人，如果，他没有看到，如果，他没有回来，那么以前都失去了意义。
　　“碰”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有些恼怒，嘶哑道“李妈，李妈！”
　　别墅里无人应响，这才想起来，李妈早去年就已被他遣送回家了，现在整个别墅里这剩下他了。
　　有些烦躁揉了揉头发，原本柔润的发丝现在像一堆稻草一般。徒步到门前，猛地拉开，却毫无防备的被“东西”砸到地上，这样的他显得有些狼狈。
　　“该死的，什么东西？”而入目的那张脸，是如此的让他震惊，刚要脱口而出的咒骂，去死死地卡在喉间。依旧是那么的魅惑人心，眉宇间纠缠着另一股别样的情绪。那苍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则更是为他增添了病态的美。
　　这，是哥？他回来，回来找他了……………
　　“嗯。”一声嘤咛从未言的口中溢出，眉间紧锁，脸色尽显痛苦之色。
　　这让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指尖止不住的颤动。如此大的震撼，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不是做梦对不对！这是真的对不对！有谁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是真的，哥他回来啦！
　　不，不对，这是什么？白色的T恤上开满了血色蔷薇，是那么的诱人，口中弥漫的香甜的气息，思绪有许些恍惚，双手在未言的腰后无意识的收紧。哥他怎么了？哥和他一样有洁癖啊，为什么，他会允许自己的衣服上沾满血迹和灰尘？为什么哥穿衣时最讲究的，为什么如今他的身上是地摊货上的廉价T恤？为什么，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差劲，有谁可以告诉他？
　　远处，秋千上的小女孩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明明如天使一般的面孔，此时却如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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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莫离蹲在靠在墙角下眼神是那么空洞无神，就这样一动不动。一身的狼狈，而明明就有洁癖的他却无动于衷。
　　一名少年从病房中做了出来，而此时莫离的眼底终于有了焦距，他抬起头来，而眼底尽是迷茫，他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看向少年的目光里竟然带着祈求。
　　“惜年，哥，他，他怎么了？有没有事？”
　　“碰”几乎是毫不犹豫，惜年的拳头就这样落在莫离那精致的脸上，惜年就这样冷漠的看着摔在地上的莫离，浓重的黑眼圈显得他就像暗夜中的撒旦一般，从他的身体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的杀气，是那么的明显。
　　良久，惜年终于爆发了，他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紧紧地的拽的莫离的领子，眼底得血丝清晰可见，“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通知我，你知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要是再晚一点，他就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如果，他要是没了，要是他消失了，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到最后，语气中竟是哽咽。
　　莫离依旧是一脸的迷茫，眼底的无措是那么的让人心疼，“惜年……你干嘛这么生气啊……你明明从来不生气的………难道，他……伤的很重………吗…？他明明就没有喊疼啊……疼就要喊出来的啊……这是他说的啊……”
　　“脾气好，对，我脾气是好…”惜年努力的将头上扬，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来，他没有哭，对，他没有哭，未言又没有死掉，他干嘛要哭……“我他妈的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你这种家伙留在他身边这么长的时间……该死的……”
　　“惜年，你哭了，我看到了……”莫离歪着头，轻轻地说道。
　　原来，他早已泪流满面，惜年死死的咬着唇瞪着莫离，为什么他眼底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最后，惜年还是崩溃了，他死死的抱住莫离，嘶哑的声音尽是悲伤与绝望，“该死的，你他妈的说什么，我哪里有哭……我怎么可能会哭……未言………他又没有……我在骗谁啊………莫离……莫离……怎么办，未言……他……他就要死了………莫离……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未言，我还是忍不住，原谅我好不好，我哭了，我竟然哭了………我全家都死的时候，我都没有怎样，现在………我居然因为你，在这要死要活的………
　　“你说……哥………要死了……？”他顿了一下，原本一片空白的眼底顿时染上一片暴怒，他将惜年从肩上狠狠地甩了出去，“你胡说什么！哥，他好好的，怎么会死！他……现在只是累了，所以要睡一下，你……”
　　“他中了两枪！被砍了五刀，身上处处可见被鞭子抽打的痕迹！他在受虐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混蛋，你他妈的不要胡说八道！！”说着，他的拳头已经朝惜年攻了过去。而，惜年也同样的不甘示弱，再加上本身他就想打一架，于是两人很快的就扭打到一起去了。
　　医生见此场景立马拉了两个保安走了出来，这还得了，在医院打架是绝对不允许，之前他们吵架时，作为局外人，他不好意思说啥，但现在…
　　一番功夫下，他们最终还是被拉开了。
　　“这是医院，所以，不要打架………”
　　“而且，病房里面的病人，需要安静，这样对他多少会好点的…”
　　医生的话，断断续续，最后渐渐地消声，剩下一片寂静。
　　良久。
　　“我哥………他怎么样……什么时候好…”
　　“这个要看情况……”他是未言的主治医生，作为主治医生，有义务要告诉病人家属的真实情况，但，在看到之前的场景，他………
　　“听到没有，惜年你听到没有，未言，我的未言是不会死的！！”莫离笑了，他兴奋地就像一个孩子！或者说是一个疯子也不为过。可笑到最后，竟然是演变成哭泣。未言，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变成这样，喜怒哀乐，都在你的股掌之间，现在，现在的你是不是在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