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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嬬嫣熙 花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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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送宣彩回到家:“今天~~”“忽客,很棒!!”花青揉揉睡意盎然的星眸:“睡吧,明儿见。”“晚安青青。”宣彩看着花青缓缓走出小巷,她转身,五月的晚上璀璨的星辰娇媚的圆月黑的透亮的背景:好美的夜色啊。此刻的柴苏正深深呼吸着凉凉的空气:我一定能做到!
第二日早读时候大家都在摆课桌准备考试,花青睡的口水流了一桌面。柴苏白无奈的听着他微微地鼾声:这人,每晚都干什么啊,这么累的样子。“青青,要考试了。”“哦,再一分钟。”宣彩推推他:“快起来去洗把脸。”柴苏白有一瞬的错觉:宣彩满是心疼的口气和怜惜的眼神。下一秒回过神来宣彩已转身收拾书本而花青摇摇晃晃的走出教室。看着俩人没有交集的样子柴苏白暗想:“是这样吗??”
第一科是语文,柴苏白转着手中笔看着作文题:“来来往往的人,来来往往的事,走近又走远的的时光。根据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我的过往?我的时光?我的理解?柴苏白自嘲地笑笑抚平了那张纸。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考试的那几天过得特别快,尤其是考完试可以放假的时候。最后一场是英语。因为要放假尽管老师三令五申不许提前交卷还是管不住某些人比如花青。阳光戏耍在楼梯口折射的角度暗影交错,花青踢踢踏踏的走下,一阵风撩起了他软软的发。刚刚出了教学楼就看到职高那一群大块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嘿,上次觉得受虐的程度不够,这次想来一点狠的??”老大忙说:“怎么敢,我们那水平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有个人好像比你还厉害。”“哦”“他打我们五个人都没问题,我们好惨的。”“哦”“师傅!!你要为我们雪耻啊!!!”“哦”“啊,那你就是说要去了?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没时间去。”“啊??老大!”花青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又一副说不上话的苦相就笑了。
站在职高球场唯一一个好的篮框下,花青看到大块们说的“他”,那里是他啊,明明是他们。一群人冷冷的看着花青。“该死的。”身后那些职高的早就不见了踪影,花青低咒一声。
“你叫花青?”“啊”“篮球很好?”“啊”“比一场?”“不” ~~~~和一个高混混的对话以双方都很不爽结束了,花青转身就想走。“想走?”高混混身边五人走过来围住花青,“进了这球就让你走。”高混混站在三分线外又向外走了三步。“好,你说话算数?”“当然。”高混混一脸狞笑。花青接过球,挎好包,开始运球。“匡匡匡匡匡~~”停好球,在众人都以为他要跳投正看他笑话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篮下,漂亮的三步上篮,球乖乖的进了。“我说球会进,但没说什么方式啊。”花青耸耸肩。高混混眼里开始冒火了。
最后还是以暴力结束了,混混们以留下的裤带当成了礼物。当花青带着脸上的擦伤走出职高时就看见宣彩向他跑过来。“又打架!晚上怎么办,不去了?”“脸上这样,怎么去?”“那请假吧,休息一晚。”“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有人看见你跟大块走了。”“真是,多话。”花青不满的撇撇嘴,把手插到脑后。“回去吧,今天我送你!”宣彩推着花青····
晚上宣彩别电话吵醒:“怎么了,青青。”“你出来一下,我在你家门外。”挂了手机宣彩咪咪睡眼,走出去打开了门。“你找个人替我吧,今晚酒吧说若我不去必须找个可以的替我,必须来,今晚有很重要的客人,如果不成功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啊?现在可以找谁?五官可以还要英语好?”z“许照?周浩?可以吗?”宣彩难为的看看花青,“我觉得柴苏白不错。”“他行吗,他去过那种地儿吗?”“试试。”宣彩回家换了衣服告诉妈妈今晚有点事很晚才回来,就跟在花青后面去找柴苏白。
柴苏白打开门看到花青宣彩有点吃惊:“这么梦幻,你俩?”“你晚上可以帮花青去酒吧做一次领班吗?”宣彩直奔主题。“我的脸受伤了,今晚不能去。你能替一下我吗?”柴苏白诧异的说:“我不会啊。”花青笑笑:“我也去,在你身边告诉你怎么做。”“没问题,给我两分钟。”柴苏白没说完就跑回家了。宣彩拍拍花青:“你找到另一半了。”“是吗?”花青做了大大一个鬼脸。
一路上花青耐心的告诉柴苏白酒吧是怎样的一个流程以及他应该做的,柴苏白难得听到他一次说这么多话便也专心记下。进了酒吧之后宣彩就坐到吧台边上赖着不走了说很累,花青笑笑对柴苏白说:“正好,咱们去换衣服。”花青领着柴苏白穿过内场、走廊不理会一路上吧员的点头问候直接进了地下室。柴苏白还在回想酒吧的格局:貌似不很大,只有十几个卡座,中间的半圆形舞台装扮的有些恶趣味。想到这里柴苏白抬起头来看前面走路的花青:他就一直在这里工作?怪不得每天都那么困疲。“明天你的脸能好吗?”花青回答:“其实从今天开始以后就都不做了,但是上面说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不能有差错就让我必须来监工。”“为什么不做了?”“准备考试。”“额,那你~~~”花青终于不耐烦的打断柴苏白:“换衣服。”
他们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吧员已经按照规定在外间等候好了。花青扫了一眼大家:“今天上面派了一个人代替我,各位要做到最好,不要浪费了以前的努力。”然后就是柴苏白开例会时间,花青递过来一本小册子还夹着一张小字条。柴苏白看后翻翻白眼那上面写着:例会就是点点名。
花青宣彩挑了吧台中可以纵观全场的最好位置然后向柴苏白挥手示意开始了。柴苏白乖乖的在内场转了一圈表情自然微带倨傲、举止得体,对待客人态度不卑不亢、对其要求也尽量满足。唬的一众吧员以为真的是上面派来的资历深的主管。宣彩看了一会摇头晃脑煞有介事的评论:“很不错嘛,真看不出来他还有这方面的才能。”花青嘴角微弯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快接近11点了,柴苏白处理了几起小纠纷,有些累的站在舞台边。这时门响了走进了十来个人吧。柴苏白赶紧走过去调遣吧员安置他们,柴苏白寻找花青无声的询问这是不是那批客人,花青点点头。大约又过了40分钟,这群人有的已经喝高了。一个新来的小妹起酒瓶时没拿稳,一下子溅到了其中一位的西服上。这位很不高兴,说话声陡然涨了两个八度:“这怎么回事?”小妹已经傻了只会一直说对不起。柴苏白本来就在不远处见此立刻赶到现场。
花青突然不再懒懒的喝冰水坐直身体看向舞台,宣彩因为柴苏白那里愣神的功夫错了主持人热情的报幕。酒吧里因为那客人的吵嚷和小妹的哭泣越发喧哗。柴苏白儒雅又强硬的对客人说:“这样吧,是我们员工的不对,我们可以赔偿你。”尽管柴苏白已经提高了音量却还是被周围的声音淹没。那客人说:“什么?再说一遍!”柴苏白俯下身:“我们去后场吧,这里太吵。”就在那客人站起来的同时,一种清冷的声音穿过一切准确灌进每一个人的耳中。就像是山涧幽兰轻缓舒扬那份只属于她的悠适慵懒,又像是一株寒风中倔强的野草不肯低头不肯随风摇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厅突然就安静下来,柴苏白眼中掩不住的好奇漾了一圈一圈,注视着舞台上的歌者。
女孩一身黑衣更衬得一张脸光洁精致的离谱,宛如夏日里娇嫩欲滴的水蜜桃。她寂灭的眼神瞬间就触到柴苏白心底最温柔的角落。从从容容不粉饰不做作,仅仅是那样随意一站却积聚所有人的目光。宣彩小心翼翼问花青生怕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你认识吗?”“不算认识,这是第二次听她唱歌。”
他顿了顿,恰巧柴苏白转过头来看他们的时候,花青继续说:“第一次就让我永远记住她了:汝嫣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