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鱼》雪刹

25、卷二十四 脱困境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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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入极乐谷的庐山弟子诸葛皓轩现在正在面临最大的演技考验，能不能顺利通过蓝彦玮这一关，是全局取胜的关键。皓轩自然明白，只怕他再怎么装扮史正扬，终究不是真正的史正扬，在他主人面前会暴露身份。
　　‘史正扬’惊异了十分之一秒，立刻深鞠一躬，说道：“托乐谷和少主的福，正扬能够平安回来。”
　　属下见主人，一般都是这样。况且史正扬又是一怕上欺下的人，这样说，不会出事。
　　蓝彦玮并未起疑，也是因为他只惦记着潇潇，并未细看‘史正扬’。但他一旦仔细观察了他，就会发现不对。
　　“东西都备齐了吗？”
　　“备齐了！东罗堂的武善去帮我找的药，我跑了西家的百草铺，北家的济慈堂，还有几家出名的药材行。人参、燕窝、当归、鹿茸、灵芝、天麻、田七、虫草、虎骨、熊掌、羚羊角、藏红花都运来了。少主，这些药都是上好的。”
　　“嗯！路上还顺利吗？”
　　彦玮随口一问，皓轩心里‘戈登’一下，马上又堆起笑脸来，道：“哪能呢！少主，你关心正扬，真是正扬的福气啊！……”
　　“好了！好了！你又来这一套，你不觉得烦，我都烦了。何况我担心的是药。”
　　敢情，史正扬是‘蒙主龙恩’的主，真佩服蓝彦玮还能受得了，要是他的话，早把人哄走了。皓轩心里如是想。
　　“是！是！是！正扬以后再也不说哪些话了。”叫我说我也说不出口啊！
　　“东西都移到库房了吗？”
　　“是，正在搬呢！”
　　“马上叫人取一半放置纤凝阁，其他的药就听皇甫前辈使用。还有，对任何人都不许提到皇甫前辈。”他向皇甫逸保证会私下进入谷中，任何人都会不知道。
　　“一定要快把于潇救回来。”
　　皓轩有些慌，于潇她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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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下迷宫，他们三人转了好几个圈，还是没找到出口。
　　“你不是说你能行吗？
　　“是啊!我真的很行的。”云十七娘有些急了，自喃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干坤，干坤无限大。这没错啊！”
　　“你不要说来说去就这四句。到底出口在哪里啊？”潇潇道。
　　这两人正说时，侯孙却在石壁上研究什么，忽然向她们喊道：“你们快点过来，出口在这里呀！”
　　一听发现出口，这两人立刻停止争吵，赶了过去。
　　“在哪里呀？”
　　“从这爬上去！”
　　“什么？爬上去？”潇潇瞪大了眼睛道。
　　“是，这上面有气孔，所以沿着这个一定能找到出口。”
　　“不，不，不，我反对！”潇潇急忙道。
　　“也许这是惟一的办法。”云十七娘道。
　　“你们能行，可我不行！我不行的！”
　　结果，云十七娘和侯孙腰上各系一根绳索都绑在潇潇的腰际。他们在前头爬，潇潇就被带上去，摸索着他们用刀子砸出的痕迹，向上攀爬。
　　“哎呀！我的天啊！我虽然做过登山运动，但也没这么艰难的，真是苦啊！”潇潇叫苦不堪。“猴子，你不要爬的那么快嘛！弄的我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云娘啊！你别爬那么远嘛！绳子断了，谁负责啊？”
　　“你还抱怨，要不是我们，你小命早就没了。”云十七娘道。
　　“咦？那好像是我们来时的那根绳索。”候孙道。
　　“真的是啊！”云十七娘也看到了。“我们飞渡过去吧！”
　　“那我呢？”潇潇听到后马上喊。
　　“你放心，跌不死你的。”云十七娘道。
　　两人一运气，猛的一推墙壁，顿时飞了出去。
　　潇潇也被带了出去，惊得她大叫。二人稳稳地抓住绳子，由于绳子负荷过重，静孩没有拿住，绳子急促的下落，蓝彦玮一个步子上来，拉住了绳子，解了危机。
　　静孩冲下喊：“你们怎么样啊？”
　　侯孙道：“幸好，我抓得牢。”
　　落在最上方的云十七娘向上喊话道：“没事！”
　　“我们马上把你们拉上来。”
　　蓝彦玮用劲拉起绳子，总算上来了。云十七娘累的不清，潇潇晕七八素的，侯孙都快吐了。
　　这三人毫无仪态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静孩道：“快，快离开这里，你们在这里也很危险！”
　　彦玮抱着潇潇，云十七娘和静孩搀起侯孙，风铃拿好东西。一行人狂奔到纤凝阁。
　　迎面就看见‘史正扬’，彦玮抱着潇潇的一幕，让他一愣。
　　“正扬，快去吩咐厨房烧水，并把前辈请来。”
　　“啊？是！”
　　接着就是一系列忙碌的准备工作，来来回回出入的婢女手捧着热水。静孩的浴室以是人仰马翻。侯孙、云十七娘他们被请到一边休息，皇甫逸正忙着给潇潇把脉。
　　“不是真的吧！你就是帮我试药的那个于姑娘？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还不都是你要我试什么药？快给我治好！”
　　“啊？让我想想怎么办？”皇甫逸都冷汗直流了。
　　各种药材都浸泡在浴池里，还不断加热水温。
　　“怎么样啊？”静孩凑过皇甫逸身边问道。
　　“不好办？她单只外泡内服的话，是没有用的。要以自身的内办调解内部生长机素，促进血液流通，使自身达到一定的温度才能成功。
　　“如果有人帮她呢？”
　　“不行！不是她自身的内力是完全无法调和的。”
　　风铃不肯休息，跑到这来听到这些话，急的直说：“那怎么办？她一点武功都不会，别谈什么内力了。”
　　“我来！”静孩下定决心。
　　“如果你要输给她真气，你就会丧失七分的功力。”
　　“我已经决定了，三分功力对我来就已经足够了。”
　　静孩走进热气腾腾的大浴室，潇潇泡在多种药水里。静孩试试了水温，便下水用功。水用力她源源不止的真气，向外泻出。双掌打在潇潇的背后，通过手臂直达潇潇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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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外，皇甫逸查看药材，风铃紧张的向里头望来望去。众婢也大多退下。彦玮焦燥不安，站在他身边的‘史正扬’有些不明白，蓝彦玮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弄来这么药材，只是给一个小姑娘治病。还说于潇，害得我担心一场。
　　这时，蓝彦玮站了起来，说道：“正扬，我们走！”
　　“少主，去哪里呀！”
　　“去找薜师姐。”
　　“啊？”他怔了下，立即又跟上去了。
　　蓝彦玮铁着脸，找寻薜无影。
　　“薜师姐。”
　　在假山石边正坐着赏花的薜无影。“少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起身来。
　　“刚刚回来，师姐，我想问你……”
　　话还为说完，就被薜无影抢了去。
　　“你才回来，就来兴师问罪吗？”
　　“师姐，你知道了！”
　　“哼！就静那点小技量，怎么能瞒得过我呢？”薜无影又坐在石凳上，轻轻摇扇。
　　“师姐。我希望你不要在找她麻烦了。”
　　“那丫头对我出言不训。难道我还要让着她不成？”
　　“师姐，她得罪了你，看在我的面子，放过她吧！我们都不想把事情搞大。”
　　“你以为我会怕她？哼哼！真是好笑！”薜无影以扇掩笑。
　　“是！你是不会怕她。但鸿老如果知道这事后-------那会怎样……？”
　　“你少拿谷主来压我！”
　　“我怎么敢呢？”
　　“就算谷主知道，那又能怎样？获罪的可不只我一人呢！”
　　这话让二人一怔。
　　她取出一张字条，递于彦玮道：“这个是史正扬给我的飞鸽传书，誓要除掉她。”
　　彦玮接过一看，上写：“红颜祸水，速除！”
　　“正扬，你！”彦玮万万没想到史正扬居然出卖他。
　　‘史正扬’此时以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心里暗想：定然是史正扬见蓝彦玮迷恋于潇，才给薜无影飞鸽传书。而薜无影又出卖了史正扬，他们定然会找我的麻烦。惟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
　　想到这，他单膝跪下道：“少主，请见谅！正扬见少主迷于女色，才出此下策。以除去于潇姑娘。请少主赐罪！”
　　“谁让你自做主张的？什么时候你学会背叛主子了？”彦玮严声道。
　　“正扬认为没有做错，于潇姑娘是你的绊脚石，是你命中的克星啊！”
　　“啪！”一个耳光扫来，‘史正扬’硬生生接下了。皓轩心想：这个耳光，以后我会加倍奉还。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你想骑在我的头吗？不知死活的家伙！”又一脚踹了过去。
　　薜无影插话道：“少主，想告秘之前，还是先管好你的奴才吧！”说完，就想走。却被彦玮拦阻。
　　“薜师姐，我有必要把你和正扬送到谷主那里了。”
　　“是吗？那你得先确定你的小美人还有没有死哪！她受的惊吓可不小哦！”
　　薜无影用扇推开彦玮的手，刹时间就不见了。
　　“哼！待会再来找她。正扬，我要你去向于潇道歉。”
　　什么？他没有听错吧！这里真有于潇，而且马上就要刚见到了。如果见到了，她一定会认出来的。那么多的辛苦，全部会付之东流。他才不要呢！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想到这里，他撒脚就跑。由于对这里不熟悉，像一个无头苍蝇乱撞，不多时被蓝彦玮阻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史正扬'的不对劲，警惕心立刻涌起。他用扇子指着他的咽喉，严声道：“你是什么人？”
　　‘史正扬’也不跑了，他怕再露出什么疑点，郎声道：“我是正扬啊！少主！”
　　“不对，正扬绝不会到处乱撞的，还有他的眼睛从不会那么冷凝。”
　　这下该摊牌了吧！
　　皓轩道：“真不愧是极乐少主，连手下的神情眼色都一清二楚！”
　　声音改变了，让彦玮一愣。这个声音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你是-------‘再世神算’诸葛皓轩！”
　　皓轩一把撕下面具，对他冷森一笑：“正是在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拜你所赐，我也会混哪！”皓轩甩着假面具轻笑。
　　彦玮眯起了眼，这小子分明是说他以前在未到太虚峰，一路上也是‘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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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没有一外是不痛的，如烧焦的皮肤，剧热的心脏，额头不止的发昏，脸皮像被拉的迹象，头骨要爆开似的。她神情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好累哪！她打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地站在水里，脑中满是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啊？”
　　忽然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惊得她张口结舌。
　　“这是……”
　　没错！这鼻子、这眼都是她的。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又变回来了。
　　“呀！呼！太好了！太好了！我变回来了！变回来了！哈哈！”
　　她正高兴的拍打水面，激起了层层浪花。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叫住她。
　　“潇潇！”
　　她寻声而来，在浴室一角找到了微弱的源头。
　　“静姐姐！你怎么了？”
　　“你长大了！”静孩累的想用手摸摸她的头都很困难。
　　“静姐姐，你撑着点，我这就叫人来。”
　　“不用，我没事！只要歇一会儿，就好！”静孩道：“你先穿好衣服吧！”
　　这哪有衣服可穿哪！那套小的她现在又穿不上，一时忙得忘给她拿件衣服来，真是的！
　　于潇看到挂着遮蔽的红纱，就扯了下来，罩在自己的身上。将胸部裹紧，再绕缠到臀部，在保证不走光的情况下，系于大腿上，剩下的部分就一直脱到地上。
　　她伏在静孩的膝上，静孩睁开眼，艰难地说：“潇潇，你听着。你已经有了我的七分功力，你的体质不适于修练内功，以后不可练功过深，否则走火入魔，连神仙都帮不了你了……还有你快点离开这里，薜无影不会放过你的……啊……”
　　接着她又是一连串的急呼吸。于潇道：“静姐姐，你放心吧！”
　　于潇站起身来，走出浴室。一片阳光射在她的身上，拖在地上的红纱经风一吹，显得一片金红。她全身沐浴在阳光中，像个金红的女神。
　　“静姐姐，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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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诸葛皓轩，我们可是前世有怨，今世有仇啊。”
　　“蓝彦玮，今日我要报那一臂之仇。”皓轩说着就要拔剑，却被彦玮一句话打住。
　　“你难道不想知道韵翔的下落了吗？”
　　“他在哪里？”
　　“假如你被我杀死，或许就能见到他了呢！”
　　“我本想和你堂堂正正的比上一次，看来难以如愿了。”皓轩故意拿话激他。
　　“谁说我不和你打啊！不过我们今天是生死赌局。”
　　“怎么赌？”
　　“如是我赢了，你便要自杀！”
　　“那是自然。如果是我赢了呢？
　　“就还你韵翔。这不是一命抵一命吗？”
　　“是！如果你被我杀死了，也是一命抵一命吗？”
　　两人再也无法沟通下去，抵剑相敌……
　　当于潇跑出浴室，风铃先是一惊，就急急地道：“少小姐，‘再世神算’诸葛公子与蓝少主打了起来。”
　　“皓轩哥哥，他怎么来了？”于潇面露喜色。
　　“不知道。不过他们正在拼命呢！”
　　听到这里，于潇立刻跑了出去。在假山后，找到了正在撕杀的二人。

　　…对不起，武功打斗部分文笔最差以此省略，请勿见怪。……

　　眼看二人都要受伤，于潇急地大喊：“住手！住手！住手！”
　　刹那间，他们像被暂停一样，愣在当场，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大胆的于潇。
　　“你……你这是……干嘛……？”彦玮都快看傻了。
　　皓轩张了口又闭上，实在是因为发不出半个音来，中耳猛的一热，用一摸，居然流下鼻血。
　　“你们两个是男人呢！怎么那么不懂规矩。哪有人这头救人，那头打人的道理。还有你呀！你一个人死了不要紧，不要害得别人给你一块死。”骂完彦玮又骂皓轩，她好大的火气！
　　“不管你们了，要打随便单挑吧！”于潇见他们功夫都不向上下，心里也不太担心，她到急着去水晶晶。一把抓过彦玮肩膀，问道：“水晶晶在哪里呀？”
　　皓轩吃惊地着她，彦玮只觉得肩膀被她抓的酸痛，结巴道：“在……在……溶仙洞……”
　　于潇如一阵风卷了出去，又惊了这二位。此时在假山上还有人，见于潇远去，才跳了下去。险些惊倒他俩。
　　“紫凌！”皓轩喜出望外，没想到紫凌真在极乐谷。
　　“师兄，久违了！”俞紫凌道。
　　皓轩眼睛不眨的看着她，道：“紫凌，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让我好找啊！”
　　“师父呢？”
　　“他老人家在庐山呢！”
　　紫凌想了想，拉过皓轩，向彦玮道一声：“后会有期！”就不见了。彦玮想追以经迟了。
　　他们躲在一堵墙头。皓轩还有点站不稳。
　　“师兄，你们是不是来偷袭极乐谷的？”
　　“是的。顺便也救你。”
　　“你不要在这待了，迅速带着师兄弟们，撤出极乐谷。否则后果自负。”
　　“为什么？这可是师父的大计呀！”
　　紫凌抓住皓轩的前襟，威胁道：“你最好听我的。”
　　“我知道了！”皓轩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找祖诺他们了。
　　紫凌还待在谷中，要找到于潇，与她商量。
　　于潇正待奔跑之际，猛的刹住脚步，心想：我真的是武功高强了吗？试试！她纵身一跳，升上数丈之空，吓得她大嚷。
　　“真的可以啊！我跳！我再跳！我还跳！----哎哟！”她的头不巧正撞上了房檐，痛得大叫：“我的天呢！好痛！”
　　紫凌再也看不下去了，闪身跳到当场。“于潇！”
　　“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好在谷里多待，你要是出谷，便来谷边的小镇找我详谈。”紫凌匆忙交待，便也不见。
　　结果，于潇进入溶仙洞，也找不见水晶晶，而谷中对她虎视耽耽，不好再求，便与侯孙三人随了皇甫逸悄然出谷。蓝彦玮答应皇甫逸，保他悄无声息地进出，顺便也带走了于潇。
　　蓝彦玮就算舍不得放人，也清楚知道于潇继续在谷里待着是十分危险的。诸葛皓轩突然出现，又搞得他云里雾里的，也只忍痛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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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俞紫凌与于潇在一雅间吃饭，两人还能重逢很是高兴。
　　“不管怎样。你回来就好！”于潇听完紫凌简要讲述，嘻嘻哈哈的道：“只是现在我不方便与你一起，你那都是师兄弟，我凑过去算怎么回事！”
　　辞别了皇甫逸，于潇见着紫凌，有碍她身边都是庐山派的人，自己不好进去，才与云十七娘等人住在一起。
　　“你和那些人住在一信，安不安全？”
　　“劳你挂心，我们在等金老大。到是你，打极乐谷的定下来没有？”
　　听到这里，紫凌脸色阴沉，儿时的记忆又不时冲撞着大脑，痛得她紧砸额头。
　　见她如此异磁，于潇惊道：“你怎么了？头疼吗？”
　　“不……”紫凌甩开手，“是我想起了一些不忘得的事情。”
　　这话真是古怪。于潇眨巴眼，道：“你说……你失忆了吗？”
　　“不知道是否是守护老人帮我治好了伤，幼时的空白记忆总来出现，都是一些残缺的画面，很陌生又好像很熟悉。”
　　“这个嘛？”于潇摆弄着手指，自言：“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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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躺下，闭上双眼，听我说话。”请来了云十七娘，正在使用她擅长的催眠术。
　　“你现在是小孩子……住在庐山……身边有很多师兄弟……你的师父是庐山掌门新星子……他每天都教你练武……”
　　越来越慢的语速，紫凌沉淀的脑海回到了儿时。
　　这里是庐山之上，后山崖只是小小的紫凌和师父二人。师父抡着鞭子，不停的抽打倒在地上的她。
　　“起来！你给我起来！没挨过打怎么去打人！”
　　她却不能还手，站起来，打趴下，再站起来，再被打跌下。浑身是伤的身体每每会渗出血来，那种稠腥的液体时时刺痛着她的神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变成了她最恐慌的东西。
　　这是一段她不愿回想、刻意遗忘的记忆。那时起都单独由新星子传业，三年前的英雄会，她根本没有中毒，分明是被新星子活活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