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千岁》李大桥

4、第四章 国舅无双

　　关于吴霜，我只有一句话。生我者我娘也，知我者吴霜也。

　　还记得半年前，我熟门熟路的走近了一家青楼，名为招惹楼。我那败家的娘曾经提过说，只所以名为招惹是取义招蜂惹蝶之地。我笑的很猥琐，问我娘这白痴的名字是谁起的。

　　我娘就抱着我爹不放手偏说我欺负她。我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娘，直到三个时辰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倒霉催的名字是我那无良的娘起的。

　　我要像知府禀报，我娘她逼良为娼！！！

　　不过我倒真是熟客，在怎么说我也是这家招惹楼的少东家不是。老鸨颜娘看到是我，忙给我准备热水，让我沐浴。

　　我刚泡完，突然门开了，我还以为颜娘要跟我传达一些我娘的信息，却睁开眼发现一张我没见过的面孔。第一印象是个很漂亮的女子。

　　然后我们两个就互相打量了一番，瞬时尖叫。

　　我灰溜溜的跑回了家。

　　第二天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比如说齐国舅爷是个太监，齐国舅爷原来受过伤，所以下身长不了怎样怎样的。消息如此劲爆，就连皇上都给惊动了。

　　在我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免礼，而是“齐国舅，听说你不行。”

　　然后我就悲催了。。。。。。。。

　　他娘的，洗个澡就能传出这些绯闻来。

　　那以后，惹出了不少风波。甚至还有人猜测，是皇上怕我娶妻生子所以把我阉了让我只能待在他身边等等变态动机。

　　我至今还记得我坐在听雨亭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小玉壶。而我师父则在那里跟个陀螺似地，白胡子一飘一飘的急的满脑门子都是汗。

　　“齐样！”

　　我歪歪脖子，坐直。 “师父，您甭急了。没有大事。“

　　“还说没有大事！这身份差一点就要被识破了，你还说没有大事！“

　　看着我这样不成器，我师父的白胡子气的一颤一颤的。

　　“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能有什么大事。师父，您别生气。待会我就去找个人把她给做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扶着师父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还拿扇子给他扇风降火。

　　师父虽然不屑于杀生，但是此时他也别无他法。所以他只好叹气，让我做的快一点。

　　我也真的没有把吴霜当一回事，两天后我从后门进了招惹楼。颜娘给我领到了吴霜门前。我本来想直接推门而入，结果却听到里面还有别人的声音。

　　“吴霜姑娘，你和那个齐国舅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齐国舅为人正直，自然没有对我怎样。“

　　“但是，姑娘你是怎么知道，齐国舅他。。那什么的。“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就只是一瞥，没有看清。不过齐国舅身材真的是。。哎呀呀，不说了。太过于美好。“

　　“姑娘可否再形容的详细一点。“

　　我贴在门口，隔着门看不到吴霜的表情，但是却听到她笑了。我袖口里的匕首颤了颤。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无所顾忌的笑声。

　　“这位公公，你要是想听那些下流的事情，拐角处就有个小书摊，三文钱听个够。何苦要来为难我呢？“

　　我顿了顿，我对吴霜的第一印象除了放肆以外还有聪明。我笑了笑，隐到了墙角。没多久，那个穿着便装的公公就气呼呼的走了。

　　我走进了吴霜的房间，她坐在桌子上看着我，冲我温柔一笑。

　　“小女子吴霜等候齐国舅多时。“

　　我也一笑，大大方方的把袖里的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费口舌。

　　吴霜倒也不急，让我坐下，给我倒茶。

　　“齐国舅要是有时间，不如听吴霜讲一个故事。听完之后，再杀吴霜不迟。”

　　我看着吴霜，她还是依然温柔的看着我。只不过这次眼里，有了一丝坚定。坚定后面赌博着信任。半年后，当我把所以风波平息了，娶了吴霜过门。大家便开始猜测吴霜什么时候被我休。
　　我揉了揉脸，“娘子。”

　　吴霜头也不回的给我收拾着东西，“恩。”

　　“我是去救灾，不是去游玩，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吴霜倒是不领情，“那可不行，我听说甘肃那里很热，这里有没有空调电风扇，你中暑了怎么办？”

　　我不习惯于早起，整个人晕乎乎的。“无所谓怎么办。”

　　吴霜□□，“但是大家会为了救你然后扒光你衣服。
　　”
　　我一听，立马扑到她肩膀上闭着眼睛不动弹了。“娘子你跟我一起去吧！”

　　吴霜怕我再睡着，一把把我推开，“皇上不是指明让你和简相一起去吗？”

　　我满脸无奈，“你算是家属。”

　　吴霜轻轻的给了我一巴掌，“我原来看的小说里，每次国舅爷都能跟丞相挂上点不纯洁关系，这次你们终于有这个机会了。简直一人长得那么惊世绝艳的，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那娘子，为夫上路了。”

　　吴霜眨眨眼，明白了简直一就在她身后不远。待我上了马车之后，吴霜冲我挥手，大喊，“齐样，听到没有，要把握机会。”

　　我无语，但愿简直一在另一个马车上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马车一晃一晃的，没有一会儿我就睡着了。无奈，我昨天晚上被我师父训了一整晚上。无非还是那些万一扒光身份等等。

　　我到了后来都在后悔我什么要拜他为师了。不过好在我师父年纪也大了，终于快天亮的时候把我放走了。他倒好直接倒头就睡，无奈我还要跑回家受吴霜的摧残。

　　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发现马车已经停下。我下了车，抬眼一片荒原。然后我却发现我周围都是和我一样的人类，我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是当简直一从他的马车下来之后，我才发现我绝对不是做梦。因为我的梦里，从来不会出现简直一的脸。不过，皇上真的是很关爱简相，所以才派了整整五十多个人来保护他。

　　我表示友好的点头，“简相。“

　　“齐国舅梦里见到什么了？“

　　我抬眼，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一旁的某人就钻了过来。

　　我欢喜惊呼，“黄公公！“

　　简直一瞄了一眼黄公公，转身离开。我们两个看他离开，才松了一口气。没办法，有他在，轻松不起来。

　　“刚才简相派人问国舅您需不需要进食。结果等了半天，您也不答话。后来才知道您睡着了，而且还说梦话来着。”

　　我打了个激灵，“我说什么了？“

　　黄公公一笑，“您一直在叫娘。“

　　我看着黄公公的脸色，看来应该是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随便吃了一点娘子给我特地准备的点心，我便已经失去了食欲。三下两下爬上了树，坐在了树杈上。天色已晚，月亮如琉璃一样，挥洒着月光，在我曾经策马奔驰的土地上。

　　赏月赏的出神，一旁的黄公公带领着十多个穿着华丽的宫女众星捧月的伺候着简直一。我呵呵一笑，这不也是一个月亮嘛！果然，人间的和天上的都是这么的遥远不可及。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简直一也抬头看我。不知为何，这次我没有回避。定定的看着他，渐渐的把目光焦距转到了他身后的黄公公身上。简直一垂目接着喝他的御赐的汤。我叹气再次看天上的月亮。

　　傍晚，我回到了我的马车上看到了黄公公。我挥手让他过来，“黄公公今夜可有空闲？”

　　黄公公回头看了看简直一的马车，然后点头，“国舅有事？”

　　“闲来无事，想请公公赏个面子，下一盘棋。”

　　黄公公笑了笑，然后没有再多的言语，我们两个下棋下到天明。

　　我晚上不睡，早上自然要补眠。娘子每次都特别懊恼的斥责我，倒时差对皮肤不好，所以我一熬夜，她就得给我做面膜。

　　待我第二次被石头膈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我一时间手脚冰凉，翻身下车。赶车的车夫没有料到我会突然窜出来，一下子便勒住了马。顺便惊吓到了前面的马车。

　　罪过啊！ 我竟然把简直一简相给惊倒了。

　　简直一撩开帘子问我，“国舅何事？”

　　我躬身，“简相恕罪，今晚月色甚是柔美，我本想邀您一起赏月。却不曾想惊到了简相。”

　　简直一看了看月亮，对车夫道，“无碍。停下吧。”

　　我们再次靠在一个小山头停下。我看着忙里忙外的黄公公，招呼他过来。

　　利用陡坡的优势，我搂着他的肩膀，保持和他一样的高度，“你不要忙了，去我车里取茶叶过来。顺便休息一下。”

　　我把眠补足了，他黑着个烟圈，好好的美貌青年让我折磨成这样，于心不忍。黄公公略带埋怨和欣慰的看了我一眼，点头离开。我转身看到了远处立于高石上的简直一，风一过，似乎要乘云而去了一般。我差点呼出声来，竟然忍不住的抬起手臂欲拉住他。

　　察觉到了我的自作多情，我掐了我脸一把，提醒了这次来的重要性便迎了上去。本来甘肃离洛阳没有多远，但是因为皇上派了这么多人跟着简相。我们的行程就被拖了。两周后，我们好不容易接近了甘肃。坐在饭馆里，我满脸菜色看着碗里的一坨儿黄色，一咽口水。

　　我拽来小二问，“你们平时就吃这个？“

　　小二点头加上哈腰，“是。是。“

　　简直一突然展现了一个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对小二道，“我很喜欢玉米饼，有劳你们了。“我有点不自在，心想简直一这样的人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为何会认识玉米饼这样的东西？
　　简直一看着我怔怔的看着他，问，“怎么？国舅不吃？“

　　阳光一闪，一直稚嫩的小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样样，很好吃哦！要不要吃？“

　　我用袖子挡开了那闪人眼的阳光，“我没胃口。“

　　黄公公在那里好心劝道，“齐国舅，在往前走就是受灾区了，您现在不吃，到了哪里更是挺不住的。您好歹吃一点吧！“

　　我推开了我面前的玉米饼。这曾是我特别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黄公公又把碗给推了回来，“就算是为了皇上，为了夫人，为了家里的老人，您也要吃一点。“
　　我抬眼看黄公公，想到了我师父那白色的胡子只好妥协。看着我张嘴抿着玉米饼，黄公公欣慰的笑了笑。我撇了外面的马车一眼，问黄公公，“还有多久才能到？”

　　黄公公细想了一下， “快了，已经到了甘肃边缘。还有三五天，准能到达州县。”

　　我放下粥碗， “加快速度，赶紧办完，赶紧回去。”

　　黄公公掩着笑，“国舅惦念夫人了？“

　　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轻快。“这里很可能有瘟疫，还是早点离去的好。“

　　听到这里，简直一再次给了我一个正眼，但是时间持续的却不长。

　　简直一放下汤匙，吩咐下去，“侍女仆从一干人等，就在这里安歇等待。我和齐国舅两人骑马进去便可。“

　　黄公公做了个非常夸张的表情，“这万万不可。“

　　简直一抬头看黄公公，我低头躲避眼刀。但是黄公公远比我想象要有抵抗力，他竟然对简直一大冰块的冷眼完全无压力对待。我心里暗暗佩服。

　　“您万一有个好歹，奴才担待不起。您叫奴才怎生跟皇上交代？”

　　简直一却一点也不浪费皇上对他的信任，“我自己会跟皇上说明。”

　　“这。。。”黄公公转头看我，希望我能阻止简直一。

　　我垂眼喝茶，黄公公没办法只好遵命离开。

　　看着茶碗里的茶叶，我却只看到了我的一双眼睛。这简相，不愧是我们遥国的第一颗明星。如此的，聪□□黠，深不可测。

　　我轻轻朝茶碗吹了口气，抿了抿。

　　这样的人，必阻，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