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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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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最初的相遇
这是我人生中第九次相亲,出门前,母亲拉着我的手:“李伟啊,一个男人一定要找一个好的太太,以后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拼搏事业,一定得是那种品行大方得体,言语温柔贤淑的,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具备这种眼光,得在一片鸡鸭中挑出孔雀,更必须在一群孔雀中清楚哪个是鸡鸭,明白吗?……”
我厌烦的应着“是是是是”便落荒而逃,而我妈还在嚷嚷着“好女人,得是好女人……”当时并没有觉得妈妈说的和平时说的有什么不一样,而到了咖啡厅静静看着窗外,靠近自己的女孩穿了一身黑,黑色的风衣,黑色球鞋,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围巾,看不见她的脸,很不正常的装扮,我并没有和自己的相亲对象联系到一起,因为她没有带着花——我们的接头暗号,可是她走到与我一尺的地方低头问“李伟?”我皱紧眉头打量她,终于发现她口袋里装着一撮儿狗尾巴草,于是我点了点头,不过狗尾巴草是花吗?
“是。”她却给了我答案,在我正疑惑的时候她用更肯定的语气,“狗尾巴草是花。”于是我忍不住淡淡的笑了,而她则笑的放肆大声,即使没有摘下围巾,仍是让整个咖啡厅的人向我们行了注目礼,我觉得丢人,但是我听着她纯粹的笑声,我想我并不讨厌她,或者是喜欢的。
但之后的相处并不这么顺风顺水,只有我在说,她只是一言不发的捣鼓咖啡杯,其实我对这类相亲并没有多大的热忱,只是在母亲身边只想做个听话的好孩子而已。只是遇到她,这一切有了些不小的改变罢了。因为好奇,当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但是当你一反常态对她积极主动的时候,她却表现的对你兴趣缺缺,一言不发,我顿时就觉得后悔起来,我甚至不了解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脸也只看见了不到一半,当一切趋于沉默,她来了这样一句点睛之笔,后来在和她生活的日子里才知道,她喜欢这样一针见血的说话,比起 “我觉得您的条件很好”、“您给我的感觉很舒服”、她说的话更令人想笑。记得她说的是
“愿意和我结婚吗?”
愿意结婚吗,也许这便是缘分,我有想过千万种可能,或许她对每一个相亲的男的都这么说过,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当时我仍把这一奇怪的现象算到“缘分的范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排斥这个建议,甚至是希望的。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在笑,看着她的时候也觉得她在笑,于是我们的婚姻就这么决定了下来。于是闪婚,于是幸福的生活。
登记的时候,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她没有姓,叫无忧,我说我的姓给你吧,我的家也给你了,说着我尴尬的笑了笑,她却直直的盯着我,让我发现她的眼睛乌黑乌黑的,刚想逗逗她,她就别扭的扭过头,怪里怪气的说“李忧,真难听。”……
我不知道该说也什么,但是我想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番外二:你为什么爱我
一天闲的无聊,忧忧去做完什么敬老院的义工回来,眨着她那双大眼问我:“李伟,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看着她严肃的表情,萌生了恶作剧的冲动,“我什么时候说我爱你了?”
“嗯,”她思考的认真,好一会儿才回我说,“昨天晚上,那什么的时候。”说完脸还变了个和猴屁股相近的颜色。
我笑出了声,“哦——那是骗你的,我要是那时候说我不爱你,你不得给我踹下去。幼稚不幼稚啊你。”
结果她怒了,我死了。
她咬牙切齿,“好,你这辈子别想上床了,我不仅会把你踹下去,还会把你踹死。”说完她又力所的研究晚餐去了,留下了一个悲催的我。
番外三:和丈母娘同居的日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忧忧让我把我的老岳母接到我们家,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我认命的匆匆执行任务,可是在和老岳母相处了几天之后,我想哭了。忧忧是个天天瓶颈的作家,为了非常恨她的且仅有的一两个读者,忧忧经常玩个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或者嘴里蹦出一两句好听的情话,那时候叫我“李伟老师”,“李伟同学”“李伟大夫”“李伟宝贝”什么的,可是在我老岳母搬来的第二天,所有的优待都没有了,游戏没有了,情话没有了,称谓都统一成“哥哥”。
弄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母女和好,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我就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