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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初次请辞,皇上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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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次请辞,皇上拒
五更的梆子刚刚响过,管家福伯便穿戴好出了房间,漫天的雪纷纷扬扬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沉睡了一般。夜色里管家福伯迈着小步子深一脚浅一脚慢慢的走向主屋,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格格的声音。
收了伞推开门走进了屋里,看到床上依旧酣睡的人叹了口气。
自从一个月以前,老爷性情大变,每次早朝都长睡不醒开始,他就开始负责叫老爷起床这个重任了。从小到大看着少爷长大,临了老爷把少爷交给自己,现在少爷却成了这个样子,福伯都深感自己愧对了老爷的信任。
“老爷,老爷”
一声声的叫声宛如催命符一般钻入耳,唐苏有些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向声源。她的美男,她的米米,都是她的!谁都不能和她抢!
片刻的寂静后,哗啦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从屋子里响彻方圆十里。
“啊——杀人啦!”,唐苏霍的从床上诈尸起来,咬着手指头,瞪着溜圆的看着眼前脸上印着个巴掌的老人以及一地的碎瓷片。大脑空白了几秒钟,才想起来,现在已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眼前的这个臭管家,就是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噩梦。
从一个月前她穿到这个世界开始,这个老头每天都在凌晨四点左右叫她起床,害的她每天都挂着两个熊猫眼。好吧,老天让她穿到古代她没意见,让她穿到一个男人身上,她有点些的意见,可是!这些和每天让她睡得比猪晚起的比鸡早,她就有大大的意见!
没听说过宝贵的睡眠是生命的保障嘛!这样剥夺她的睡眠,坑爹有木有啊!杀人有木有啊!
“老爷,该上早朝了”,视唐苏的怒火为空气,福伯淡定的说道。
“什么老爷!我是是女人!”习惯性的挺胸,才发现了一个悲剧的事实,她的D罩杯……他的旺仔小黄豆……这样的落差让她,哦,不!让‘他’情何以堪!
“老爷不要说胡话了,若是身子不舒服,老奴这就派人去向陛下代老爷告假”,福伯古板平铺的语气让刚消了点怒气的唐苏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神经病。
从她一个月前来到这个古代,这个老管家就总把自己当成烧糊涂了,脑子坏掉了来看待,明明她是老爷,自己说的话却连P都不算。看着那张面瘫脸,她都想往上面插两朵菊花!
“好啦,好啦,这就起床!每天都这么啰嗦!”嘀咕着钻出被窝,感受到冷气,唐苏心中的怨念更甚,在心里把福伯圈圈叉叉诅咒了无数遍。
脱下衣服,两只熊猫眼下垂看了看身xia已成事实的‘鸟’,以及代替D罩杯的旺仔小黄豆,唐苏两股战战的缩进热水桶里,恨不得淹死自己。
老天给他安排什么不好,非给他安排这么一个身体,还有丞相这么一个职业!
她悲剧的穿越到了一个男人身上——一个只有小黄豆和老鸟的男人,身为一个男人,无法喜欢女人,也无法喜欢男人——除非他想被插拉粑粑的地方或者插别人拉粑粑的地方(┬_┬)。
更杯具的是,这具身子位高权重,更是让她倍感大大的不好。
且不说丞相的被人称为忠君、爱国、好推倒……后一个是最让她恐惧的,就是位高权重惹来杀身之祸的可能性是排名NO1的高危职业,她都该找个办法换个职业来做。
氤氲的水汽迷蒙了双眼,唐苏有些伤感。上辈子虽然没什么亲人,可是毕竟是自己熟知的世界,突然间来到这个异世,惶恐和不安充满了心间。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忽然让她做男人,换谁都受不了。
胡乱的想着,等收拾好上朝已是五更一时,慌里慌张的上了轿,唐苏只盼今日的早朝不要迟了才是。
轿子稳稳当当行进,轿内唐苏昏昏欲睡,淡淡的檀香充盈了整个轿内。身上的白色的狐皮大氅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滑落在轿座上,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在微弱的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轿子蓦地停下来,轿夫小心的询问道:“大人,前面有轿子拦着去路了。”
没有得到回答,轿夫又耐心询问了一遍。
唐苏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听到轿夫的话微皱了下眉,打着哈欠还没反映过来,就听到外面轿夫自作主张的吆喝着:“活的不耐烦了,敢和丞相大人争道!让他给我们家大人让出条道来,否则抄了你的家。”
‘!’唐苏惊得柳眉倒竖,打哈欠的嘴巴张开忘了合璧,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狗仗人势?可是,这样会不会得罪人呀,唐苏瑟缩着有些忐忑和纠结,他最害怕的就是得罪忍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脸不知是被热气熏得还是气的红晕了些许,宛若三月晕染的桃花。襄阳王掀开他轿帘的入目的就是这样一副眼含水雾,面若桃花的少年似嗔非嗔、似怒非怒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不禁一滞,有些玩笑的说道:“丞相大人好大的气派,不知丞相大人准备如何抄本王的府邸?”
一个哆嗦,唐苏从昏沉中彻底清醒过来,真想抽自己一耳刮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城脚下呦,随便逮一只蚂蚁,都有可能是皇亲国戚,这下可如何是好?
唐苏狗腿的一笑,说道:“王爷说笑了,下官哪敢抄王爷的府邸呀,是下官说错话了。王爷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呵呵”
低掩着眉,唐苏眼珠提溜提溜乱转,想着怎么补救。这襄阳王是离国第二大权贵,得罪了他什么时候自己死了都没人敢给自己埋尸骨,那下场会很惨的……唉。
襄阳王直勾勾的看着那段露出的白皙的脖颈,眸色渐深。白皙细腻的皮肤宛若温润的玉一般,因着他的动作弯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少年低掩着眉,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眨眼睛而化为了蝴蝶的触角一般,轻轻的、缓缓的在心上敲出一圈一圈的波纹,真想……去碰一碰。
心里蓦地生出这个想法,离无尘摇了摇头头,怎的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王爷?”唐苏有些纠结的抬头询问
“温大人,皇城脚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今天遇到是我,明朝换做他人就不会这般轻易了事了”,襄阳王绷紧脸冷斥道,掩了心中的情绪。
对上他视线的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的谄媚和奉承,尽管话语里是那么的谄媚,那双眼睛澄澈的好像此刻天上飘下来的雪一般,这样的眸子出现在一个在官场浸淫了六年的人身上,离无尘嘴角绷紧了一些。
真是怪哉!
“该上朝了,本王就先行走了”,说完转身给温景良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年方二十又八的襄阳王边在心里默念着金刚经,边躲瘟疫一般回到自己的轿内。
纳闷的拢了拢自己的大氅,少年丞相有些郁闷,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吗?他的样子看着好像躲避自己如蛇蝎一般。
唉,罢了,男人心,海底针,更何况还是古代的‘老’男人呢——唔,二十八岁在古代应该能称得上老男人了。温景良在心里慢吞吞的吐槽
这天还真不是的一般的冷啊。
跺了跺脚,唐苏,哦,现在应该唤作温景良了回到了轿内。
咿咿呀呀的声音直到玄门前停了下来。
温景良下了轿,看到襄阳王,刚想凑上去和他说两句话让他忘掉刚才的不愉快,免得他背后给自己穿小鞋。谁知道襄阳王逃是的走开,抢先了两步蹭蹭走到前面的尚书大人跟前两人谈笑风生的走进了大殿。
留下寒雪中萧萧的丞相大人,两只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无语凝咽——至于这么小气吗,不就是一句抄家么……
慢腾腾的站到自己的位置,温景良很哀怨的看了眼和自己遥遥相隔十步左右的襄阳王。
在心里大声的呐喊,作为一个男人,这么小的胸襟是不招女人喜欢的。
襄阳王像是感受到他的怨念波,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将视线投向正前方。那样子好像多看温景良一眼就能长针眼似的,可怜的丞相大人已经被莫名其妙的襄阳王搞的彻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的盘算,下朝之后准备什么礼物去和他赔礼道歉。
脑袋别在裤腰上,他真的不想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一个权贵被喀嚓了,那样不是连男人都没得做了。唉,虽然不喜欢自己现在这幅身体,可好得也活着不是?
她可没天真到以为死了可以做回女人。
“上朝——”
尖锐的太监声响彻在空荡的朝堂,温景良温吞吞的收回视线,随着一颗一颗萝卜栽坑一样的大臣跪下,心里再次叹气,噩梦又要来了。
俗话说国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乱世奸臣多,也好浑水摸鱼。
谁知道自己好死不死的朝廷正好处在太平盛世,不说现在的皇上正处年华正好的时期,就是仅有的一个可能祸乱朝纲的襄阳王离无尘也是皇上一母同胞孪生兄弟。
唉,真是生不逢时,所有的事务都在小皇帝的领导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就是想偷个懒、耍个闲,只有一句话——NODOOR!NOWINDOW!综上,可见自己这个冒牌的丞相每天在朝堂上那怎一个心如刀绞,肝肠寸断了得?
等温景良在心里吐槽完,皇帝陛下已经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排一排的大白菜端好了架子,“平身”,沉稳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温景良小小的蛋疼了一下,不怪他,自从身上多出来某个副件之后,他一直觉得很蛋疼,蛋疼到麻木的状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是蛋疼,虽然疼,捂着也要过。
这皇帝是让他一直蛋疼的人,不停地找他商量国事,他懂什么呀!之乎者也一大堆,还有一群地名和一大堆的麻烦事,听的他大脑回沟都平了,还在罗里吧嗦,唐苏深深的以为,皇帝大叔的更年期到了。
“温爱卿,这件事情你有何看法?”,离元稹看着再一次魂游的温景良,嘴角微微一勾。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个有‘良相’之称的温大人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每天都迷迷糊糊的,做事推推拖拖,有时候真想一气之下罢了他的官。可他总能在自己失去耐心的时候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比如上一次他提出的凭才能选拔人才,设置科举制。
“温大人,温大人”旁边的马尚书汗如瀑布下,这丞相大人今天是怎么了,天子眼皮子底下都能神游。
“啊?啊,嗯……陛下,刚才微臣头有些晕眩,一时有些分神,不知陛下可否再说一遍”温景良从一脸茫然到拱手淡定的说道,变脸速度之快令朝堂上的百官纷纷喟叹。
离元稹嘴角一勾,眉角的太阳穴微微的跳动,在心里暗道,很好,能在朝堂上睁着眼糊弄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爱卿’了。
冷哼一声,离觞道:“既然丞相大人不舒服,不若朕告你几天假,回府好好休养。等爱卿休养好了身子,再来上朝吧”。
一时间朝上气压直线下降直到负数,众大臣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有,为温景良担心的也有。谁都知道这皇帝是真的生气了,这么说,显然是对温景良不满至极,搞不好是要杀头的。
温景良噗通一声跪下,头低低的抵在地上,说道:“微臣惶恐”。
离元稹被他这么一跪,心里有些有些失望,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好玩的东西给自己平静无波的生活加点乐趣,谁知道这么不争气。
却听温景良接着说道:“臣犯下这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怎能只是区区的休假可了事,皇上还是罢了微臣的官职,让微臣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忏悔吧”
天可怜见,他是真的很想找个借口换个职业做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