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凤天临时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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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张掌柜寒暄道别后允儿和冬青回到了客栈. 冬青终归还是个九岁的孩子, 在看房时就激动的不行, 听说明天就搬家兴奋地进了房间开始收拾打包行李, 还不让允儿插手. 边收拾嘴也不闲着, 开始规划未来房间的摆放和要添加的东西. 允儿悠闲地喝着茶, 不时也接两句. 心里暗暗感激菊姐幸亏带冬青来, 有个人说说笑笑就是不一样.
第二天娘儿俩早早的起来, 背着两个不大的行李包结帐后离开了客栈. 路过张记商号时看见铺子还没开门, 允儿停下脚步说:
“青青呀, 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早点了? 万一陈家爷儿俩还没起床多不好呀. 显的我们太迫不及待了吧.”
“不会吧? 在我们家这个时辰我娘都已经下地干活了.” 冬青挠挠头回答到.
“还是等等再去吧.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早饭, 顺便体察一下王都的民情, 别两眼摸黑什么也不知道.”
不远处就有一家小吃店,铺里面人还不少生意看起来不错. 两人走了过去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位子坐了下来. 随口点了一碟包子两碗粥和小菜后, 就开始用心听周围食客的闲谈. 从古到今老百姓都对八卦新闻兴趣不减, 而王都的百姓更是方兴未艾. 大到女皇刚颁布的新法令, 后宫近期内哪位贵君比较受宠: 小到某人家新纳的侧夫脸上有几个麻子, 谁家的母狗下了几个崽. 议论最多的还是明年五月的科举考试. 凤天王朝的科举分文武两样, 三年一次五月文科八月武科, 近二十年没有过战争使得全国上下重文轻武, 文科考试受重视的程度可见一斑. 科举考试分三级: 乡试, 郡试, 最后才是王都的会试. 如真有什么意外错过了以上两次考试, 只要有两位四品以上官员的荐举书也可以直接参加最后的会试.
听到这里冬青凑上前来低声问: “姨娘是不是想参加这次考试呀?”
“不可能! 我自幼学习一般, 在家乡参加过一次科举考试落第了, 况且我还不知道这里和我家乡的考试是否一样. 话说回来冬青有没有想过几年参加科举考试呀?”
“没想过. 我和姐姐都只上过一年学, 也就认识百十来个字而已, 还写不好呢. 我娘没有多余的钱供我们读书, 乡下孩子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就算好的了.”
“这可不行, 不管以后我们怎么样, 你得先读书. 好吧, 等把家弄停当了, 我就送你去读书.”
“你可别指望我考状元呀, 我脑袋很笨的!” 冬青紧张地说.
“知道了, 别担心就是让你扫扫盲而已. 走了, 走了~~~~~~”
“什么叫扫扫盲啊? 我又不是眼神儿不好.”
两人边说着话边向新家走去.
快走到小院的时候, 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近才发现就是房东老陈氏, 他看见两人来后笑着迎上来打招呼:
“两位小姐好呀! 听小姐说今天早上过来, 我担心你们没记住路, 正想去迎迎, 可巧小姐就到了.”
“有劳陈叔了. 咱们快进去说话吧.”
三人赶进院子, 小陈氏叫贺之的从东屋走出来,
“两位小姐早呀, 正房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你们先把行李放屋去吧, 我这就把早饭热热给你们端过去.”
“多谢陈大哥! 我们已经吃过饭, 你别忙了. 我们就是一般地平民, 别再小姐长小姐短的叫了. 以后大家住在一个院里, 没必要太拘束. 我叫丁允儿, 你们叫我允儿就行. 这是我义姐家的老二, 今年九岁叫冬青. 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们. 冬青! 快先谢谢陈家爷爷, 叔叔.” 允儿说.
“冬青这里给陈爷爷, 陈叔叔请安了. 以后冬青就麻烦两位了.”
“好了, 好了. 都别客气了. 我们以后就叫你允儿姐, 冬青好了. 快进屋放下行李歇歇吧.” 老陈氏道.
进了正屋二人直接来到卧房, 把行李包扔到炕上.
“YE~~~~~” 两人击掌欢呼, 这还是允儿教给冬青和冬生的呢.
两人的行李很是简单, 就带了点常用的衣服, 此外允儿带的已完成的所有首饰, 原准备送人的两盒微型香水和四个金属钥匙链. 趁着冬青摆放行李的档口, 允儿把所有的银两拿出来清点了一下, 当手链换来的四十八两银子给了菊姐母女七两, 买东西和路上吃住, 再扣除要交的半年房费十八两, 还剩十九两. 允儿慢慢收着, 心里松了口气还够支撑一段时间的, 等摸清情况再出下批货好了.
允儿拿着房租出的门来, 对着东屋高声说:
“陈叔, 你在吗?
“在, 在.” 答应着老陈氏挑门帘走出来.
“陈叔, 这是咱们商量好的房租, 半年十八两. 你看对不对?”
“对呀, 对呀. 谢谢你了, 允儿姐.” 他接过银子说.
“今天是九月初六, 我到明年的三月初六再给你下次的房租, 对不对?”
“是呀. 下次给了,你就不会再续了吧?”
“嗯? 为什么?” 允儿问.
“允儿姐是为明年的科举考试来的吧? 等给完下次房租, 考试结束成绩也张榜了,姐儿还用再住这里吗?”
“好巧,刚才冬青也问我这事呢? 我不是来考试的. 家道中落没什么亲人了, 我才来王都碰碰运气, 找点营生的.”
“这样啊, 允儿姐会点什么呢? 我们是本乡本土的, 虽没什么本事, 但亲戚到是有几个, 或许能帮忙留意一下.”
“谢谢陈叔了. 我还没什么具体打算, 先沉一沉看看再说.”
“行, 就先这样吧. 你回屋忙吧, 等一会儿贺之做好午饭就给你们送屋去.
回到房间见冬青已经把行李摆放好了, 说到:
“青青辛苦啦, 休息一下等吃过午饭咱们上街把应该用的着的东西买买. 别老是麻烦房东他们.”
“好呀. 可是要买什么呢?”
“最起码茶壶茶碗, 洗漱用具, 笔墨纸砚该买吧, 咱俩眼前的衣物也该添点了, 你爹给做的现在看来有点土了, 还是入乡随俗吧. 先买两件就换上, 然后买上几尺布再劳驾房东给做起来, 大不了给点钱嘛.”
“可是姨娘, 怎么老花钱呀? 咱们是不是先省着点花等找到工作再说?”
“傻孩子, 你记住该花的一点儿都不能省, 穿的像现在这样去见工不是挣钱少就是根本找不着.” 允儿耐心解释说.
早上起的太早, 再加来十几天的奔波, 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就歪在炕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 允儿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觉的有人在注视自己, 猛地睁开双眼看见小陈氏正端着一个木托盘站在正屋门前. 允儿急忙站起来,
“有劳陈大哥了, 你叫一声我去厨房去就行了.”
“不碍的. 冬青太累了, 你先吃等她睡饱了我再热.”
“那可太好了! 陈大哥, 小妹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和冬青的衣服不太合适在王都穿. 下午想出去买几件换下来. 其余的想截好布料请你和大叔做起来. 我会付钱的.”
“什么钱不钱的, 别这么见外. 我和爹爹这几天手上正好没什么活计, 给你做起来就是了. 女人家的衣裙除了布料还有些小零碎要买. 我等会儿列个单子, 你出去时别忘了拿给布店伙计, 她们会根据你买的颜色搭配好的. 我就不耽误你吃饭了, 等冬青醒了给我说一声.” 说着贺之把饭菜在桌上摆好后就退了出去.
允儿在桌前坐下, 眼前放着一碟炒青菜一碟拌好的咸菜, 一碗不知什么做的汤和两碗米饭. 她依次夹起菜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又拿汤匙喝了一口汤. 整个餐点没有一点肉, 油星也不多. 不知是手艺有限还是家里穷没什么材料, 总之在允儿吃来就像忆苦思甜饭, 还比不上自己做的, 最起码自己做时油啊, 肉呀都舍的放, 虽然到最后什么菜都一样味道. 正吃着冬青一咕辂爬起来, 揉着眼睛说:
“怪不得睡不着了, 我饿了. 姨娘吃饭也不叫我.”
“不是看你睡的熟不忍心叫嘛. 饭还热着呢你快过来吃吧.”
冬青也坐到了桌前, 娘儿俩吃着在王都自己家的第一次饭.
饭后把碗碟又收回到托盘, 冬青端着二人走出房间. 来到厨房见贺之正在里面洗涮用具, 冬青把托盘放在灶台上, 允儿说:
“陈大哥, 我们吃完了谢谢.”
“留这里我洗就好了. 噢, 对了.” 边说着他擦了擦手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
“这是我给你开好的单子, 你看着买吧.”
“好, 谢谢了. 我们出去逛逛一会儿回来.” 接过的单子二人走出院子向最繁华的东大街走去.
允儿充分发挥出女人爱逛街的天性, 拉着冬青逢店必进连药铺也没放过. 允儿还满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嘴刁不说喝茶只喝茉莉花, 冬天加枸杞夏天放菊花，春秋两季则放点柠檬什么的加点水果口味。来到凤天后心一直没在肚子里，也没条件搞这小资情调。今天好歹都弄利索了，也又开始得瑟了。允儿担心自己又像在南临郡那样水土不服大病一场，就跑进药铺买了菊花和山楂片，准备回去两个人泡茶喝，败败火。
店越逛越多，二人手上提的也越来越重。最后来到一家门脸很大的布铺--林氏布铺，冬青累得进门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就再也不动了。
“两位小姐好！想看点什么呀。” 伙计迎上前来，虽然见两人打扮挺土但手上提的东西可不少估计是有钱的主，态度还是蛮热情的。
允儿把东西放在柜台上，边甩甩有点酸的胳膊边说：
“我想每人买两套衣服，大众化一般价钱的就行，别和现在似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外地客。”
“没问题，您请好吧。”
王都平民阶层的女子都是上着斜领小褂，下穿长裙。小姑娘都穿小褂长裤中间再系一条像围裙似的短裙。伙计帮允儿挑了一套白地儿兰花配蓝裙，浅黄小褂搭淡绿的裙子。允儿给冬青参谋着选了一身粉红和白地紫花两套衣服，配着每套衣服，允儿又向伙计要了同色的两根布条，准备回去搭配着衣服给冬青梳包包头用。有了新衣服的刺激，两人又提起变重的东西，也不嫌累了向家走去。
路过张记恰巧让张掌柜看见，允儿停下来寒暄。闲谈中允儿想起了洗澡问题，结果在这里又买了一个大木盆，一个铜脸盆和架子。东西太多拿不了了，在二人撕把着付账后，张掌柜叫过一个伙计拉着个平板车，把东西都放了上去。二人皆大欢喜的拱手话别，随后领着伙计回到了家。
把东西都搬进屋子，告别伙计后才知陈氏父子已经作好饭等着了。因为中午吃的不合心意，在逛街时允儿就买了一只烧鸡，忙拿出来请其撕好分两份摆在盘中。一则是男女有别，二来初来乍到很是拘束，四人在闲聊后各回各屋各吃各饭。晚饭明显比中午上了水平，不但见了肉口味也顺嘴多了，估计是早上给的房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饭后收拾完毕两人早早的熄灯躺下。冬青跟着跑一下午累坏了，头刚粘枕头就睡着了。听着冬青微微传来的打呼声，允儿也慢慢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凤天临时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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