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换我情(女尊文)》陈兰

4、考察研究 整装待发

　　身体渐渐恢复后,允儿也走出了家门,接触从未接触过的女尊社会. 可能是在乡村的缘故,男女的差别不大,都在田间忙碌.只不过是回家后男人们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女人当甩手掌柜喝个小酒什么的.允儿对此倒挺适应, 在丁家是女权至上, 妈妈是统治者,事事要向她老人家请示汇报. 爸爸甘心做被统治者,工作之余最大爱好就是在家研究烹调艺术.一年里妈妈做饭的次数是一手可以数出来的.真应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俗话, 嫂子王欣和未婚夫李毅在进入丁家后也甘心情愿的赤化了. 在周末或节假日全家团聚时,丁家的女人们和唯一的男孙 — 4岁的兜兜在客厅玩闹闲谈,而三个在事业上都独当一面的大男人们则窝在厨房里烹饪佳肴.饭后还得虚心接受意见,下次改进.

　　时间流逝,允儿在凤天已经有一个月了,陈家屯的人也对这个来菊姐家投亲的远房妹妹渐渐熟悉. 虽然允儿对这种简单的田间生活很享受, 但当务之急是赚钱安家立业. 真当农民允儿是做不来的,还得去大城镇. 赶一天菊姐得闲,借了邻居的牛车拉着允儿去附近最大的富安镇也就是冬梅打工的地方. 估计牛车慢悠悠走了2个多小时, 终于来到了富安镇. 街上的行人明显多起来,穿衣打扮也比陈家屯好看, 有点像80年代中期的县城.

　　允儿随身戴了一根五彩珠子串成的手链打算当了换点钱, 姐妹俩人先来到镇里最大的当铺. 因为不知道自己带的那些东西能换多少钱, 所以决定先拿出一根来探探行情. 菊姐等在门外, 允儿一人来到高高的柜台前,摘下腕上的手链递上去:

　　“麻烦掌柜看看能当多少钱?”

　　柜台里的精明女人边接过手链边打量着来人.虽然明显是当地农妇的穿着打扮, 但该女子的气质谈吐确与众不同. 纵使当铺活计有一双利眼, 也猜不出她的来历. 再低头细看手链,不由心里一惊. 这手链的式样没什么特别, 但色彩艳丽,质地精美却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请稍等一下.” 伙计说完拿着手链起身离开, 估计是到后面请示去了.

　　没多一会儿, 和一位中年妇人回来了.

　　“请问小姐,这是何物做的,在下开当铺20余年,还未见过此物.” 中年人问到.

　　“在下不是本地人, 这条手链是在下家乡的饰品.琉璃制成, 具体是怎么做的, 束在下不知,但在家乡这也是很昂贵的.如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变卖.”

　　“小姐要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

　　“三十两, 死当.”

　　允儿一愣, 菊姐说过像她这样一家五口一年花销大概要八十两, 这一根手链就够自己一年的花销. 秉承买卖要还价的原则, 允儿脸一搭来, 说:

　　“这是两年前我花五百两买下的, 三十两在下实难从命.或许该去别家试试.”

　　经过一翻讨价还价,终于允儿怀揣着四十八两银子走出来.菊姐忙迎上去说:

　　“怎么妹妹用了这么长时间? 不会是当家误会妹妹是贼人吧?”

　　“不是. 那首饰当家也不识是何物制的就狠命压价,妹妹当然不能吃亏了. 姐姐猜猜当了多少?”

　　“妹妹别卖官子了,快说!”

　　允儿凑到菊姐耳边轻说到: “四十八两.”

　　“啊~~~~~~~~~~~~”菊姐傻在那里, “哈哈哈~~~~~~~” 允儿大笑着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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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个上午, 进了不少店铺, 允儿不顾菊姐的阻拦兴致勃勃的给一家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包括给马上就要见面的冬梅.买东西的同时, 允儿还向卖家或其他的人问着各种问题, 活脱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城镇的男人和乡下的有了明显不同, 钗环首饰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他们身上. 举首抬足也分外妖饶, 话音语调温柔妩媚. 允儿暗中庆幸胭脂水粉还是女人在用, 如果迎面走来一个浓装艳抹的胡子啦碴男人, 包不准自己就得吐了. 逛街最大的收获就是看见了孕妇, 允儿暗自放下心来. 还好是女人生孩子, 如果是男人生, 自己对孩子会有心理阴影的.

　　逛到大概下午2点左右, 姐妹俩来到一间酒楼前. 这就是冬梅打工的地方. 十三岁的陈家大小姐在厨房学徒已经两年了,明年出徒. 学徒只管吃住是没有工钱的, 脏活累活抢着干,逢年过节还得给大师傅送礼, 以免不教真本事. 听着菊姐的介绍, 允儿对还没见面的冬梅涌出怜惜.

　　走进酒楼, 大堂只有两三桌客人. 允儿是特意错过饭点来的. 不忙的话, 还能叫出冬梅来吃点东西, 运气好还能和酒楼掌柜聊聊. 酒楼客人南来北往, 八卦消息特别多, 允儿可以轻松的得到更多的信息.

　　允儿来到柜台前, 客气的说:

　　“有劳掌柜的! 有安静的位子吗? 在下和家姐想在此用饭.”

　　“有,有, 请跟着那个伙计往里走.”

　　“不忙, 家姐的长女陈冬梅在贵处学徒, 如果不忙能否行个方便,让冬梅出来,让我们娘儿仨坐下说个话?”

　　“有劳了, 掌柜的.” 菊姐也赶忙说着.

　　“两位先坐下,我去厨房看看. 如果忙完了,就叫冬梅出来.”

　　“多谢掌柜的.”

　　姐妹俩坐下没多会儿, 从厨房走出一个女孩. 看上去1米6左右, 穿着一身灰色衣裙, 袖子还挽在胳膊肘, 一看就是个伶俐勤快的孩子. 快步来到桌前, 开心的笑着说;

　　“这是二姨吧! 听村里人说家里来了个漂亮的二姨, 冬梅早就想回家看看. 没想到娘和二姨先来了.”

　　“是呀,今天你娘有空就和我来看看你. 一家人都怪想你的, 我都来一个月了也没见过你. 学徒很忙吧? 可别累坏了.”

　　“谢谢二姨, 让你挂心. 习惯了也不觉的累, 就是没大空回家. …….娘! 家里还好吧? 我也怪想爹和弟弟妹妹的.”

　　“好, 家里没什么事,你就别挂心.”

　　“对了,冬梅. 你娘和我逛了一上午都饿了, 有没有荣幸吃一餐你做的饭呀.别担心钱,二姨今天刚小赚一笔.”

　　“好呀,你们等会儿. 我去厨房给师傅说说让我给你们做几个菜. 可不准嫌难吃!”

　　姐妹俩连声说不会.

　　就在冬梅转身要离开时, 允儿又唤住了她说:

　　“冬梅! 你娘给你买的些东西送给这里的人” 说完递给她几包点心零嘴, 和两盒上好的胭脂. 又说: “这两盒胭脂给你师傅和掌柜的, 就说是你娘买的不成敬意. 零嘴就和你的伙伴分了吧. 你的份还在这里, 少不了你的.”

　　“谢谢二姨,谢谢娘! 等我一会儿.” 冬梅抱着东西回后面瓜分去了.

　　允儿和菊姐边喝茶边交流逛街的感想. 这时掌柜的端着一碟花生米过来. 姐妹俩忙起身让座.

　　“多谢两位陈大姐! 后面那群猴子们都开心了.”

　　允儿忙说: “ 还得多谢掌柜姐姐对我家冬梅的照顾. 您也知道我家姐姐是老实的庄户人, 没别的本事. 就指望冬梅在贵处好好干, 等明年出徒挣钱了, 能光宗耀祖.”

　　一来店里不忙,再者刘掌柜见允儿说话办事不同与常人有心交往, 三人聊了很多. 富贵酒楼是刘掌柜家传产业, 多年从事经营酒楼使她见多识广,阅历丰富. 允儿趁机告诉她自己是刚从异乡来还没有具体打算要干什么, 请她对凤天王朝的人文, 地理, 经济, 政治等全面的介绍的一下, 而且刘掌柜自己的精辟见解是菊姐根本不能理解的. 让允儿收益颇多.

　　谈性正浓, 冬梅和两个小伙计端着饭菜来了. 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允儿请刘掌柜一起用时,她摆摆手说;

　　“不用了,你们娘仨好好用吧. 等吃完我们再聊.”

　　允儿细细品着这桌菜肴. 原料的口味比现代的天然, 式样没有现代的精美, 用料也简单, 但各有千秋并不逊色与现代的菜品. 允儿和菊姐对冬梅的手艺进行了高度赞美,让小丫头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吃过饭后允儿掏出二两碎银子放到冬梅手中说;

　　“冬梅,这是二姨给你的. 明年就要出徒了,光能干可能还不行, 要有眼力价. 该花的就花别心疼.这里还有你娘和我买给你的水粉,衣服和点心.好好干! 别让家里操心.”

　　允儿的举动让菊姐母女眼泪都掉下来了.

　　吃完饭允儿和菊姐准备打道回府. 冬梅和菊姐抱着少了近一半的东西, 和允儿来到柜台前. 允儿掏出银字准备结帐,刘掌柜和她拉扯一翻后收下几十铜钱.

　　“听刘掌柜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小妹打算去王都看看有没有挣钱的营生, 刘掌柜可否知道去王都安全快捷的途径?” 允儿问到.

　　刘掌柜想了想说:

　　“我的表妹每三个月去王都的商铺送一次货, 这次差不多就这几天.你如果和她搭伴,应该很妥当. 我今晚去问问,得到准信后让冬梅告诉你.”

　　“小妹在这里先谢过大姐了. 再会!”

　　在酒楼前告别冬梅后, 两人坐上牛车又补买的一些东西, 慢悠悠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