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天空》郑家影子

6、醉了

　　吹了一阵风，又在洗手间用冷水敷了一会儿脸的秋秋，此时又以端庄优雅的状态，坐在包厢内和同事们寒暄喝酒，一直到一点多，欢送会结束，秋秋得体地站在两位上司旁边，看着同事们或打车，或自己开车，或搭同事的顺风车，一个个都走得差不多了，秋秋强撑着几分清醒，思索着自己怎样应对接下来剩下三人中自己做为唯一一个女下属的回家问题，以及两位上司可能对自己的安排，自己该做何回应时，两声喇叭声响在剩下不多人的耳中，秋秋转头一看，再一看，表哥的车！心中一喜，对着响喇叭的表哥的车挥了挥手，回头对着两位上司和另一位同事说：“ 我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顿了顿，又对着两位上司行了个点头礼“谢谢两位经理的盛情，今晚我很开心！”
　　转身刚想走，车上的人下来走到秋秋身边，似乎还对秋秋身后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扶着秋秋坐上车，扣好安全带，自己再上车，调转车头，往回开。
　　一坐上车，秋秋就完全放松了，这一放松，酒意顷刻涌上头来，秋秋迷迷糊糊地对着开车的男人说：“表哥，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李一航愣了愣，转头看了眼秋秋，“喝了不少酒吧？”
　　秋秋转头对开车的男人甜甜一笑，把头靠在座靠上，闭上眼睛，喃喃道：“是啊，喝了不少。”又睁眼朝着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调皮的笑着“有没有吃惊，我酒品很好吧，呵呵”
　　“不错，闭上眼睛，睡一会，到了我叫你”看着秋秋强撑着迷离的双眼，萌萌的，李一航笑了笑。
　　秋秋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却又忍不住喃喃：“哥，今天我表现很好，真的很好。。。。。。”
　　“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
　　“呵，世界好像有点小。。。。。。！”
　　李一航转头看了眼喃喃自语的秋秋，放了首舒缓轻音乐，看到秋秋皱了皱眉，又减慢了车速，“有没有不舒服？”
　　秋秋摇摇头，，皱着眉安静下来。
　　不一会，秋秋伸手急敲了敲车窗，李一航见状马上靠边刹车，车还未停稳，秋秋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扶着路边栏杆吐了起来。
　　李一航抽了几张置在车里的一纸抽，跑到秋秋身边，轻轻帮她顺了顺背，一边把纸巾塞到秋秋手上。
　　刚刚只是头昏胸闷，现在一吐，秋秋觉得昏天暗地，五脏六腑都在闹腾，很难受。就在秋秋感觉胆汁都快吐干，整个腹内的五脏都有逃命似的向外冒的趋势时，在酒精的作用下，秋秋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痛，那痛的感觉那么像，撕心裂肺。
　　不知是此刻身体的难受，还是想起了四年前的不堪和痛，秋秋眼泪流了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李一航见了，有些慌了，不知所措，“秋秋。。。。。。”
　　秋秋忽然抱住李一航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放声地哭了出来：“见到他了，我又见到他了，呜。。。。。。”
　　李一航身体僵了一下，一手慢慢抱住秋秋腰，一手轻轻抚着秋秋的背，轻声说“没事，没事了。”
　　“哥，为什么，还要遇到他，为什么。。。。。。呜。。。。。。”秋秋蹭了蹭李一航的肩，用力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眼泪不断地滴落在李一航的肩上，肩膀上的衣服很快就湿成一片，沾了眼泪的湿衣服粘在自己的身上，李一航觉得有些难受，这种难受渐渐向全身漫开。
　　李一航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更加用力地抱着秋秋，轻柔地拍着涕不成声的秋秋，呜咽声慢慢小了下去，直到消失，秋秋整个人无力地倚附着他。
　　李一航打横抱起秋秋，轻轻把她放到座位上，轻轻扣上安全带，驶着车慢慢消失在夜幕里。